27 病来山倒(1 / 1)
半夜倏然醒来,瞪大了眼盯着屋顶好一会,感觉有点迷糊,脑袋沉沉,又感觉喉咙冒烟痒痒的难受,坐起身一阵天旋地转又倒了回去,捂着脑门揉了揉,没发烧啊!免强将身子再次撑起缓了缓,晕眩似有减轻些,或许是刚刚起身太猛,导致血压太低才会那样,下榻走到几边端起杯子一口气喝尽,亦觉口干舌臊,又连续喝了三杯感觉才稍好些,回到床榻上头一粘枕眼皮就沉下来了,想来我是真的太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觉了。
这一觉睡去到第二天中午方才再醒来,以为醒来后就会没事,谁知脑袋沉沉的,比昨晚好不到哪去,下了榻没走几步就感觉脚下空空,步子有些虚恍无力。我这是怎么了,吸了吸鼻子还流鼻水,看来是感冒了。
冷不丁又打了好几个喷嚏,跌坐案旁歇了歇,心想还是再蒙头睡上一觉兴许感冒自好也说定,想着就回到榻上,懒的脱衣就这样和衣上榻,躺了一会,未曾睡着,竟觉越来越冷,蒙上被子将身体蜷缩成一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攸然又觉蒙在被子里憋的慌,猛将被子拉下大口喘着气。
叩、叩,门外传来敲门声,蹙眉瞥去,本不想理会。“秦老板”听到的却是木头的声音。
“嗯”随口应了声,“今天我休息别来打扰我。”我都能听出自己说话的声有多无力了,看来是重感冒了,在这儿连感冒药都没有,我怎么这么倒霉,想我在现代一年也感不上一次冒,怎么才来这儿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感’上了呢?
咿吖,只听门被打开,木头柔和的声音传来:“秦老板昨天不是有事要与我说,今日得空,你大可好好说说。”听他说话的语气好像心情还错的样子,可是我现在半点心情都没有怎么讨论。
强忍着难受下了床榻,颓坐几旁倚在几上,我还开口他就先开口了:“把这碗茶喝了。”一碗冒着热气黑呼呼的茶水递到了我面前,我不解抬眸看了看他,他解释着:“这个对伤寒有用。”我愣愣的端起碗看着他,他怎么知道我感冒了还拿这东西给喝。
盯着碗看了看,不知道管不管用,就这卖相而言真是很难恭维,皱着眉将碗端到嘴边,一阵薄荷的冰凉味道飘入鼻间,顿觉精神一振,想来应该不会太难喝。憋着气大口的喝了下去,刚一咽下舌根触到苦味立马上又如数吐了出来,咳个不停,我最怕吃中药,不为别的就为怕苦。
木头适时轻拂着我的背让我不至于那么难受,丝绢擦拭着我的嘴角,眸子无限温柔的揪着我,软语:“良药苦口。”
“嗯?小病而已,不碍事。”不就是感冒,小毛病,望着他的眼睛都有点犯迷糊,加之昨晚到现在并未进食,人亦觉发虚。
木头在我面前蹲下与我平视,一手轻柔的抚上我的面颊,“看你把自己弄的,你知道现在脸色有多难看吗?”是不是我幻觉了,怎么木头这会儿看起来这么温柔啊!边说着边将掌心捂上我的额头,眉头不自然地蹙紧,深深望进我的眼里。
不知怎的我竟不喜欢看他皱眉的样子,抬起手抻到他眉间想将之疏平,扯笑:“那你又知不知你现在的样子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吗?呵,你放心啦,不会耽误酒楼。”拉下他的手,撑着站起身,“我没事啦小病而已,明天就没事了。”一阵眩晕龚来竟有些站不住脚的向后踉跄了一步,木头在身后及时的扶住了我,突觉脚下腾空人已被他拦腰抱起,自己也因脑袋昏沉迷迷糊糊的磕上眼去。
.感觉浑身忽冷忽热,很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脑中浑浑噩噩不知所思,还可感觉很苦的东西从嘴里流到胃里,本能的抗拒着闭紧了嘴,可那苦东西还是有办法橇开我的唇齿,就连想吐出来好像都被洞悉了硬是让我唵了下去,就这样跟苦东西较劲了两三次后感觉人也没那么难受,竟也能沉沉的睡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幽幽转醒外面一片漆黑,屋内一片微弱的烛光忽明忽暗,不时有风吹过,摇曳不定。伸手捂上额头不知何时放了一方湿巾,拿在手上还有点热乎乎的,坐起身环视周围才发现这不是酒楼的房间?
待认真看清后才发现这是轩辕山庄,难道是木头把我带这儿来的?这间房不是我上次住的那间,好像是……木头的房间?上回还没怎么留意,单单这床就有两米宽,高床软枕这也太舒适了,真会享受。
“醒啦!”忽突冒出个声音把吓了我一跳,忙转过头去,看到木头正靠在窗边的软榻上,也不知道是早在那儿了还是刚进来的,我看他时他正起身向我走过来。
我冲他眨眼嘻笑着:“嗨,慕老板,我们怎么又跑这儿来啦!”他撩起衣袍下摆,坐到榻边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眉未疏唇抿紧,看着挺吓人。我拉下他的手睨眼瞟上,噘着嘴:“我问你话呢?”
他这样认真的看人让我有点慌,望进他那深邃的眼睛里感觉人都要飘起,我有点紧张的唵了唵口水,觉得有丝丝苦味唵下,翘起鼻子用力闻了闻中药味十足,扯着木头的衣角,“那个,慕老板,你是不是给我喝中药了?”
“嗯。”他只是嗯了声也不作其他回答,脸上表情却比刚刚看到他时好了许多,最起码现在脸上有点笑意了。
“啊,那我不是吐的一踏糊途,”这时我才注意检视床上床下,“哇…”下一刻我就听到自己的尖叫声,“你,我我,这个,”看了看木头宣又看了看我身上的衣衫,说话都结巴了,要是我没产生幻觉的话,这身内衫绝对不是我那身,这身也太大了吧!根本不是我的型号。
他眉尖上扬,嘴角笑意甚浓,俯身看来:“秦老板,你这是在害羞吗?”
瞪眼看去,这个人……气不过抡起拳头就往他身上打去却一把让他抓着了,他只稍一用力,我就扑到他怀里。有点像投怀送抱。他却还在不温不火地漫声道:“你发烧了两天两夜,汗流不止,衣衫全湿了,以我们的关系帮你换换衣衫亦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不用太感谢我,况且……”停顿就见他满脸坏笑。。
我瞪着他没好气听嚷着:“况且什么??”他要是给我换衣服那不是被看光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不老实。
“况且啊…”他边说还边用指腹拂上我的唇,我一惊挣着手向后退去,他玩味一笑,跟着靠进,结果我不慎一头倒在枕上。他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就跟着压在我身上,四目相交,额贴额,鼻点鼻,唇间亦无空隙,上次与无名这样人家可是羞红脸,反观木头,脸皮真厚。
愰神间见他嘴角一勾,似是得意:“而且正如秦老板说的,你一喝药就会吐出来,那我只能这样让你乖乖把药喝下去!”
听的我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而且这回绝对是来真的,动作之快让我都没法思考,这……这可是我地初唇,我还想着留给我亲爱的他呢?
轰,脑子一片空白,原来在情情爱爱面前我还一颗三不知的小白菜,真是后悔为什么在现代没有谈个十场八恋爱呢?也不至于在这儿像个雏,随随便便被吻一下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真是太失败了。鼻间充斥着他那独有的雅兰幽香更是让人神志迷失,此间竟忘了所有,轻闭了眼,任他肆意亲吻吸吮。攸觉一只手伸到衣衫里毛手毛脚,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着,他却文丝不动,用力将他的唇咬下去,就听他闷哼一声将我放开,捂着唇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又在那哈哈笑开了,我趁他笑着跳下了床榻,瞪着他:“你个色苤子,哼……”说着还将软榻上的枕头朝他扔去,扔完我就跑了出去,要离他远远的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