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恶惩柳月(1 / 1)
闻言,芯蕊红着眼转身,望着柳月走到自己跟前跪下请安道:“奴参见王爷。”
芯蕊望着他也没叫起,只是敛了敛心绪坐回了美人靠冷道:“听说本王病重期间都是你陪护一旁的?”
“这是奴应该做的份内事。”柳月知道芯蕊心情不佳,回答的甚是小心。
“那当本王面无人色的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你就不想跟本王说些什么吗?”
闻言柳月抬头望进了芯蕊的眼里,就这么一眼,他就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了,小脸不由的白了。
“月儿,本王原本以为你长的不讨喜,心眼还算不错,没想倒是本王看走了眼,这里头最奸的就属你了!”
“王爷……”闻言柳月再也抗不住了,小嘴憋了憋,泪珠儿就滚滚的,“不是的,奴不是有心的……奴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芯蕊勾了下嘴角道,“本王与大殿下不是一日两日的战争了,你不是第一天知道吧,还给本王装蒜!”
“没有,不是这样的!”柳月急着辩解,跪行到芯蕊跟前哭道,“之前在厅里你赶奴走,说不喜欢奴擦水粉,所以那天奴就想把刚买的水粉拿去退了,完事了刚出店门,就被大殿下的侍卫给堵上了,他们押奴去极品楼见了大殿下。
大殿下说奴是青楼出生,王爷不会对奴动真情的。奴不信王爷会如此薄情,就和大殿下争了几句。大殿下说默侍已经被赶走了,如果王爷在乎奴的话就会给奴一个名份,堂堂正正的做个侍人。奴闻言一时冲动,说您和涵侍和好了,奴根本插不进足。后来奴就见大殿下变了下脸色,后又扯了些乱七八糟的话,奴心里隐约知道会有祸事,但怎么也不会想到大殿下会要您的命啊,王爷!”
“你没想到皇姐会要本王的命,那现在你可曾想到本王会如何处置你呢,嗯?”芯蕊看着哭红了双眼的柳月寒声道。
柳月看着寒着脸的芯蕊摇了摇头,心里没着没落的发着慌。
“那你听说过‘小庙不容大佛’这句话吗?”芯蕊看着他摇头,轻轻扯了下嘴角道。
闻言,柳月稍稍才止住的泪水又滚滚而出:“王爷,您要赶奴走?”
“你不是爱胭脂水粉,爱和人家‘唠嗑’吗?本王成全你,你给本王滚回你的胭脂楼吧!”芯蕊一脚踹开粘在脚边的人喝道。
闻言柳月抖着薄唇,头似拨浪鼓似的摇,“不……王爷……王爷,您饶……饶了奴这次吧!”
“饶你?”芯蕊冷哼。
“嗯……”柳月见芯蕊没有心软的意思,急的哭了:“王爷……默侍投毒,您原谅了;涵侍害您,您……您也体谅了,求您看在奴也伺候了您好些日子的份上,饶奴一次吧!”
柳月这话对芯蕊来说也许只是抱怨,但在秦澜看来却是冲撞。一个奴,怎可如此大逆不道的和主人讨价还价?当即上前,就是一个大嘴巴。
“啪!”柳月整个身子都被打偏了。
“小贱人,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能跟谁比!啊!”秦澜怒喝。
“是!奴是贱!”柳月飞快的撑起身跪好,爬着回到芯蕊的脚边哀求道,“奴出生青楼,可……奴进府的时候……还是清清白白的。王爷……求您看在奴是清白之身给您的份上,饶了奴吧!”
芯蕊看着眼前面无血色、嘴角青肿的人儿心里有些不舍,毕竟这对一个21世纪的人来说是侵犯人权的。但现在自己却在一个女权的社会,如果这回不趁机会镇住后院,以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于是芯蕊端起身旁的茶杯,就着柳月眼前倾倒,“看到了没,水都流出来了,只要你能覆水重收本王就饶你一次!”
闻言,柳月猛的抬头,一双凤眼里全是绝望,“王爷……您真的忍心……让奴成为一个……千人枕万人骑的……□□吗?”
“至少你可以发挥能说会道的本事,也不用这么嫉妒来嫉妒去了不是吗?还有你用不尽的……”
“不……奴不敢了!奴真的不会再乱说了……奴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以后一定会安分守己的!王爷,求求您……求求您了……”柳月几乎被近了崩溃的边缘。
“你们一个个的令本王失望,本王不会再信任何人!”芯蕊霍然起身,一把抄起柳月左腋,就望亭外拖。“给本王滚出去!”
柳月娇小的身子就这么被拖了出去,膝盖在阶梯上磕流血了也顾不上疼,整个身子与神经都被恐惧所占领。
“啊……王爷……不要!”柳月奋力挣扎,空着的小手挥打着芯蕊紧拽着自己的手,“王爷,求您饶了奴吧……奴真的不会再骗您了!……奴再不擦粉,会记得自己身份的……”
芯蕊回首看着眼前的小鬼不敢相信他会是一个弱不惊风的女尊少年,这拖拉之间的劲可不比正宗男人差嘛!难道这就是潜力?
芯蕊看着僵持不下,干脆弯腰把人打横抱起,这下更把小人儿急疯了:“放开我!你放开我!”柳月奋力挣扎,全然不顾摔下来的危险,“你杀了我吧……我死也不回胭脂楼……你杀了我吧!”
臭小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自称起“我”来了,有进步啊!芯蕊抱着人直往自己院落走去。
秦澜看着芯蕊把人抱起心想主子真是气坏了,但怎么错也不能把人送回胭脂楼啊,这一回去那小命还能活满三天吗?心下真不忍,正想上前求情时却惊讶的发现芯蕊压根没走上出府的路,倒是带着人往自己主屋走去才定下心来。转念一想,秦澜知道这次连自己都上了芯蕊的套。
主院侧屋
芯蕊踹开房门,喝道:“星儿,把惩室给本王打开!”
星儿是芯蕊的小厮,十五岁了。见着主子回来,手上还抱着个熟悉的身影不经皱了下眉头,不过还是听话的把惩室打开了。
芯蕊望了眼怀里的人儿,板着脸孔把人放下道:“想死是吧,本王成全你!”说着转身对星儿说,“打,给本王往死里打!”
“是!”星儿一把扯过神情恍惚的柳月交给了惩室里的仆人,然后看着芯蕊似乎有话不敢说似的。
“想说什么就说吧。”芯蕊看着柳月被扒了个精光,一身如蜜似的肌肤光滑细腻。
“王爷,柳月并非您的正式侍人,没有进惩室的资格。”星儿低头轻声道,“这样……不合规矩……”
“不合规矩?”芯蕊看了眼被绑上刑凳的柳月后说,“不合规矩就加二十,三十加二十,藤!”
闻言星儿呆了呆,良久才回过神躬身道,“星儿明白了。”想来那句“往死里打”是吓人用的。
当芯蕊再次望向柳月时,正好与他的视线对上,那双不讨喜的凤眼里还水润润的,苍白无力的小脸也因高抬臀部的姿势而羞红了,瘦弱的身子不知是冷了还是怕了,有些微微的颤抖。望着这样的小人儿芯蕊勾了下嘴角,跨出了惩室大门。
不要怪本王心狠,而是你们一个个玩的太过分了。我白芯蕊好歹也是初来乍到,就这么招呼我?望着被太阳照的金灿灿的院子,芯蕊觉得该好好计划一下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