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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记忆中的温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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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我的一生,其实都不外乎是在追求一种温暖……

“唯茜……”

“唯茜!”

“唯茜——”

唯茜……我的名字,谁,谁在叫我?

耳边是忽忽的风声,身体冰冷的犹如冰块。我感到自己的抽搐,那种人将死的抽搐。一种肌肉最后的挣扎,呜呜,我怎么了?

唯茜,一双手轻轻的摸着我的头发,是我熟悉的馨香。是她吗?是她吗?真的是她吗?我感到有液体在眼中不断的涌出,我伸出手,试图抓住她。

抓住我,别再松开了,我也不会松开。不会,绝对不会。

我想向她靠近,我几乎可以感到她的体温,那是可以帮我脱离冰冷的温暖,我渴望的温暖。

突然胸口一窒,有什么在死命的打压,我感到自己被狠狠地抱住,接着是什么堵住了我的嘴,也堵住了我的呼喊,是什么,我怎么了,我该疑惑的,我该害怕的——但是我已经无暇顾及,我所在乎的,我所在意的,只有前面这只温柔的手!!只有这个而已啊——不,不要——我试图挣扎,可是不行。求你!不要。

温柔的馨香淡淡的围绕着我,似乎在做最后的巡礼?!她的手轻颤着。

不,别走,她的手轻轻的松开了,又松开了,为什么,不,不要,不要再松开了,我不要一个人,不要!!!

“醒了,终于醒了!”耳边传来了兴奋的呼声。

我睁开眼睛,白色的天花板——原来是梦,我苦笑,在梦里你都要松开我的手吗?是这样的吗?原来是这样的啊。

“唯茜?”

我微微侧目,是奶奶。

“奶奶——”我开口,从虚幻中醒过来。声音象是干裂的砂纸。

“呜,”奶奶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温柔的抚摩我的脸颊。“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奶奶的手心,布满了老茧,但是我的脸颊却感觉出奇的舒服。这是现实中的温暖,我知道。

“他们呢?他们怎么样?”喝下几口奶奶做的温汤,嗓子似乎一下子还不能接受有东西的滋润。我摇头,表示先不要喝了。然后开口问道。

“还好,还好,你是最后一个醒过来的,胡胡和乔家的小鬼都没有事情了。”奶奶,用温温的毛巾轻柔的擦我的嘴角。“唉,老天没眼啊,都是一帮孩子,竟然出这样的事情……”

奶奶絮絮的抱怨着,带着心疼的语气,抚慰了我仍有几丝混沌的心。

对了,我们出了事故。

在春游的途中,遇上了山洪,接着又被泥石流困住。

真是一帮倒霉的孩子。

☆☆☆ ☆☆☆

“唯唯,你怎么样了?”几天后的早晨,一棵仙人掌出现在我的病房门口,啊,不好意思,是人头,恩,是一颗看上去很怪异的人头,满是伤痕。

“嘿,难得看你这么蔫的样子,平常生龙活虎的,怎么现在象个醉虾一样的挂在床上啊,呵呵——啊,哎吆!”乐极生悲,一时开心,忘了自己也是刚刚被批准下床的病号,看,嘴角的伤口又裂开了吧?

“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啊?”我撇撇嘴,手拍拍床边,让他过来坐下。

“去,好过你了。”他也不客气,径自坐下来,手一摆,敲了我头一记,避开了伤口。“居然要抢救11个小时才醒过来,害我们大家在努力自救的同时,还要担心你的小命别被勾魂使者勾走。”

“呸,勾魂使者也没有胡胡可爱啊,我怎么舍得。”我笑笑,手指戳戳他的脸颊。“胡胡,怎么样了?”

“比你强不了哪去,她啊,就知道逞强。”仙人掌把头撇开,眼中闪过一些什么。

“可惜我还不能下床。”唉,经过几天的修养,我的身体恢复了很多,不过这个很多也只限制在可以动动嘴,动动手而已,身子依然没有什么力气。医生说这是因为我曾经一度心跳停止造成的后遗症。看情况,我要下床还有得等。

“你啊,给我老实点,别再出什么纰漏,要不胡胡会杀了我。”他一脸小生怕怕的样子逗笑了我。

“是,是。”我安分的坐好。

他又开始拉西拉巴的罗嗦了几个同学朋友的情况。我也不说话,就安静的听着,直到一阵沉默突然降临。

他,看看我,不自在的咳了咳。

我将眼睛锁住他,“鬼才,我有事情问你。”

☆☆☆ ☆☆☆

再次见到胡胡,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胡胡在出院的第二天,才来见我。一起来的同学都笑骂她的姗姗来迟。

胡胡只是笑笑地看着我,她的笑仍然是那么明艳动人。

“来晚了,”她走到我身边,“不想让你看见我扎绷带的样子,丑。”

我仍坐在病床上,回她一个微笑。

“好了,大家观赏够了,下次来请早啊。”仙人掌长手一伸,开始赶人。

我虽乐见他的举动,但并不表示我赞同他的言辞,“什么叫‘观赏’,你当我是猴子还是老虎?”我怒瞪他一眼,“哼,是不是还要收门票啊,多少钱,30一张?”这是我们那里动物园的门票价格。

“呃,呵呵,”他搔搔头,“哪有,我怎么敢啊,才10块而已,只有一只,也没有什么看头——”

他的话终结在曾经在我手中的愤怒枕头里。

大伙笑笑,闹闹,不一会也就散开而去了。

胡胡坐在靠阳台的长椅上,微微侧头看着我。

“精神恢复的不错。”

我笑,手把腿上盖的薄毯抓皱,又拂平,再弄皱,再拂平,一次次重复。

“你不该那么做。”终于开口。

“怎么做?”胡胡的声音懒懒的。

“回去救我,”我始终没有抬起的头不断的摇动,“不值得,胡胡,你差点就……”哽咽。

“那时侯,你还不是一把把我推出来?”胡胡的手伸过来,恰巧接住坠落的一滴液体。

我伸开手臂,把胡胡抱住,紧紧的。

“我不要你死。”胡胡说,也抱紧我。“别死,她不要你,还有奶奶,还有鬼才,还有我。”

那天,我抱着胡胡哭到睡着。

用胡胡的话说,她没被泥石流淹了,却差点被我的泪水淹死。

那是十几年来我第一次哭的那么——那么痛快。即使是她离开的时候,我都没有哭,我一滴泪都没有,可是那天,我却哭了,哭的惨烈,似乎要把十几年堆积的泪水一次哭干。

我忘不了,泥石流来的时候,大家的惊慌。

跑!可是根本跑不过泥石流的速度。

所有的孩子都一脸的惊恐,我们都吓呆了,山洪就像是一只猛虎,向我们呼啸而来。胡胡的脸被树枝刮伤了,可是她根本不在乎,仍是牢牢拉住我的手,向前奔跑。

我们会死。

这个念头突然来到我的脑海。

会死。

死亡。

我不怕,因为死亡是我唯一可以见到她的方法。

可是——我看着胡胡,她不能死。

山上的树是挡不住汹涌的泥石流的。

这个时候只有城墙可以阻挡一时——等等,城墙!

“去那边的护栏阁,大家跟我来。”我拉着胡胡改变方向,孩子们都没有主张了,这个时候也只会无异议的盲从。

我们翻过护栏阁,有救了。

一尺厚的铁门,绝对可以支撑一时。我们一起推着厚重的铁门。加油加油!动啊,动啊,锈迹斑斑铁门终于开始移动。

大家一阵欢呼。有救了。

胡胡,抓紧我,“有你的,唯唯,干的好。”

我裂开嘴笑,笑意在看见门闩后沉淀。门闩在里面,要有个人从里面关上!

“我来。”胡胡开口,她笑,笑容是那么灿烂明艳。“唯唯,跟鬼才走。”

鬼才来到我身边,看着我,看着胡胡,“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

我的心,突然加速,记得第一次见胡胡,她也是这么微笑。那笑容伴随了我十年的时间。

我要守住这个笑容。

“鬼才!”我大叫。

把胡胡的手向她背后一扯,然后趁她站不稳,一把把她推了出去。

泥泞的门闩出奇的合作,轻易的就关合上。

我靠着门,贪恋地看着他们,伙伴们呆了,然后有女生哭了。

胡胡,睁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鬼才扶着胡胡,一脸呆滞。

“快走!”我大喊。

耳边已经轰隆做响,我的声音,他们的声音都被淹没。

终于有人动了步子,然后开始奔跑,跑向安全。

我露出微笑,我终于守住了一个微笑。

然而,我没有死。鬼才告诉了我。

铁门被冲跨了,可是泥石流也被缓住了。

他们可以平安了的。

可是,胡胡冲了回去,挣脱他,冲了回去。

他们在仍缓动的泥浆中挖掘,搜寻。

最后,在一段,断垣下发现了已经停止呼吸的我。

胡胡发狂的摇晃我,喊着:你给我活过来,唯茜,不准死,我不准你死!!活过来!

我昏迷中感觉的压力就来自胡胡给我做的人工呼吸。

她不断的锤压我的胸口,把空气灌到我的口中。

不断的做。

直到救援队来了,直到她昏到在我身上。

我活了,活下来了。

这次,我会好好活下去。我知道,我会的。

我的好朋友,我的死党!我要好好的活着,和他们在一起。

胡胡,我会的。我答应你了。

那一年,我们约定要好好的活着,要永远永远都在一起。

☆☆☆ ☆☆☆

然而,我们的约定在我出院前就破裂了。

一篇“16岁少女智勇双全,成功阻止泥石流”的报道,毁掉了我们的平静生活。

我看着,出现在我病床前的男人。一个英俊又冷漠的男人。

“你是白唯茜?”他的声音也是冷冷的。

“是。”我平静的回答。

他似乎讶异于我的平静。

“你知道我是谁吗?”半晌,他缓缓开口。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知道你的身份。”是的,这个英俊又冷漠的男人,这种傲慢又轻佻的笑容,我并不陌生,他就是我母亲那张照片上的人,那张我母亲形影不离的照片。

“我是你的父亲。”他点燃香烟,一点也不顾及地点——医院,和人物——病号——他的女儿。

“你确定?”虽然知道答案,但是,还是想挣扎。

他把一份材料扔给我,“DNA的检测结果。”

原来最近采血是为了这个。

我没有看,只是放在一边。

“你要怎么样?”我开口。

他挑高眉毛,“你真的只有16岁?”

我扯个笑给他。

“我需要个女儿。”

听好,他不需要我,他只是需要个女儿。

“所以……”我知道还有后文。

“我要你跟我走。”

“离开这里?”我皱眉,“如果——我——说——不——呢?”一字一顿地问他。

他满意的微笑,似乎很开心我的愤怒。

“16岁的孩子没有权利拒绝她的监护人,我,可以决定一切。”

“我有监护人。”我提醒他,我的奶奶,虽然没有血缘,虽然只是邻居。但是,奶奶给我的温暖,是这个突然出现的父亲,所没有办法比的,不!连比的资格都没有。

“呵,你确实是我的的孩子,”他突然笑了,伸出手摸我的头发。

我想挣开。

他立刻收紧五指,我微卷的头发被他抓紧,头皮生疼。

“痛!”我打他的手。

“听话,就不会痛。”

“听话?”

“我要你换个监护人?”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狠狠瞪着他。没回答。

“胡玫,16岁,被你称为胡胡,是同学又是好友,母亲是中学老师,父不详。”

我的脸变色了。

“乔亚,16岁,被你称为鬼才,是同学也是好友,父亲是本镇镇长,母亲是妇女协会主席。”他看着我,手扣着我的下巴,“看不出,我女儿的人缘还真不错?”

“你想怎么做?”我咬牙。

“我要怎么做呢?我想想,我要一个‘智勇双全,成功阻止泥石流’的女儿。”

该死的报道。

“为什么突然想要女儿?”

“很简单,我的父亲,想抱孙子想疯了,说没有孩子就不把事业交给我。”

“哼,我已经16了,他恐怕抱不动了。而且我也不是孙子。”

他笑,“没有关系,知道我有了这么一个出色的孩子,那老头高兴都来不及。”

我沉默。

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作弄耗子的猫儿一样。

“如果我不答应,你会伤害他们吗?”我要确保我最重要的东西。

“伤害?不,只是他们会过的不太开心。要知道,这个小镇,”他停下来,要我看着窗外,“实在太小了,不是吗?”

小吗,也许,这里只是个小山城。没有大城市的华丽,没有电视里的游乐场,可是,这里有我最美好的回忆,这里有我的温暖。

我闭上眼,睁开,再闭上,睁开——“我奶奶老了,需要受到更好的照顾,她没有儿女,自己行动也不方便。”

“一个24小时的保姆看护。”他把烟熄灭,弹开。

“北席中学校舍破旧。”

“一栋教学楼,一栋实验楼。”

“胡玫的妈妈身体不好。”

“我有几个医疗界的朋友,她的病可以治疗。”

“乔亚的爸爸一直为吸引投资头痛。”

他摸着我的脸颊,“你的要求太多了。”

“我值得的不是吗?父亲大人。”我笑着问他。

他也缓缓一笑,“是的,值得。”

七天后,我离开医院,也离开了我的小镇。

没有人送行,因为,没有人知道。

别了,奶奶,胡胡,鬼才。

别了,我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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