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90章 没让你侍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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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睁睁地看着眉儿成了个大红脸,眉一挑:“怎么了?”
“没什么。”眉儿掩饰道,她方才随口一问竟然得出了他这样笃定的结论他不记得无药是谁了,他的师傅,他的好友,然而他却记得灵枢,还说是对他很重要的人
她的心如小鹿乱撞。
“怎么了?灵枢到底是谁?”萧榭眉蹙得更深这个名字似乎给他带来了很多很多的回忆,那些回忆有美好的,也有破碎的,然而却都深植心中
眉儿不欲再说这个话题,岔开道:“我不信你真的失去了记忆。”
若是真的那他的一切改变都是可以理解的了
从那个带着一点点青涩的英俊少年,毒舌却并不失于良善,到现在这样眼中很难看出自己的真实想法的绝色却阴鹜的男子
连眼神都改变了,这是无法伪装的。就算是伪装,也总有蛛丝马迹,对于眉儿这么一个观察极其细微的人而言,很难瞒过。
“真的。”萧榭没再和她开玩笑,想起这件事就令他万分忐忑,现在他能确定,这个女子,这个一直让他的心有特殊波动的女子知道他的过去,至少知道一部分。
然而他却近乡情怯,不敢随意开口他很怕他有着不堪回首的过去,若是别人说还罢,要是她说起来,自己会很伤心的吧。
“我那次遇见你的时候,你躺在神女河冰冷的水里。”眉儿坦然地开口,事到如今,她并不准备再隐瞒这件事,虽说她一开始没想承认的,却在他那种沉痛而深邃的眼神下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也许就是因为受了伤,所以失忆也说不定。”
“果然是你救了我。”萧榭眼中洋溢出阳光点点般的喜悦,“我就记得你的声音,你的气息”
“够了够了,别再说了。”眉儿生怕他再排比下去要说“你的嘴唇,你的舌头”那自己就要羞愤而死了,那次的热吻景象还在自己脑海里,那样灼热和缠绵,却没想到,他已经丧失了记忆
“怎么了?”事实上,萧榭原本已经不大记得眉儿是以一个吻将自己唤醒,然而看到她这副羞涩动人的模样儿,他仿佛也有片刻失神,牢牢盯住她。
眉儿一见他这表情心道不好,原本她是如此聪慧的一个女子,却不知为何在他面前总是失神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如此他的眼睛,好像磁石一般,她是小小的粉末,飞蛾扑火,不计后果。
今天更到此。
想着想着,她竟然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原本是下意识的动作,她却不知道在面前的男子心中会掀起多大波澜。
萧榭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眉儿那娇媚无限的动作,脑中似乎一片空白,心底有如掀起滔天巨浪,这巨浪将他一切神智打的粉碎,原本有那么多的疑问好想问她,却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乌有。
她的唇那么娇嫩柔软,好似春天沾着露珠的花瓣,在他心弦上压出重重的痕迹。
他心底好似涌起熊熊烈火,从未有过这种焦渴的感觉,在他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她傻了,纵有如簧巧舌,此时也再也派不上用场。
电光石火之间,他便攫取了她的唇。
那嘴唇和他想象中一样芬芳柔软不,不是想象,而是记忆。
萧榭浑身的神经都兴奋地颤抖起来,提醒他一个事实他曾经和她有过这样亲密的事实,虽然不记得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然而她的气息和芬芳,魂牵梦萦的那种感觉他不禁又再用了力,撬开她的嘴唇,想要攫取包多更多。
“唔”眉儿感觉到他的舌尖带着温度和热力强迫地挤进她小小的唇间,撩拨她潜藏的激情,脸红心跳之余忽然不爽起来凭什么,你想怎样就怎样?你说失忆了,那为什么要这样?
你凭什么想亲就亲,我不是你的小玩物,我是堂堂的相国家大小姐,前世里还是天才少女,凭什么要这样对你言听计从!
何况,你在这里不是已经有了那么一个漂亮的公主么,她看你那眼神,要是你们没有什么二五首尾,那才是有鬼!
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嘴,何况是漂亮男人的嘴张无忌他妈曾经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不能相信,林眉儿发扬光大了一下越是漂亮的男人,更加不能信!
她这样一冷静,表情和整个肌体都恢复理智。正在吻得起劲的那位尊主同志很明显地感觉到了佳人的不配合,喉咙中逸出一身不爽的低叹,一只手制住她的后脑勺,试图左右夹击,迫使她无处可逃。接受他的火热缠绵。
眉儿岂是那等容易搞定之人,心中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何况不过就是肢体末端额,嘴巴也算是肢体末端嘛跟他接触过那么一次两次三次,也无什么大不了的,她可是现代人啊,要是被这么强吻了几下就被征服了那不是丢二十一世纪的脸么。
他火热的舌尖,感觉到她冰冷而平静的温度,一怔,很不爽地移开嘴唇,看着她几乎没有什么波动的表情,冷哼一声:“你这么讨厌我?”
咦,这句话,似乎耳熟得很,好像曾经他也对自己说过。
心中正有些牵动,他却又可恶地加上了一句:“现在我可是你的主人,你这样违抗我,也不怕会被惩罚么?”
“我最讨厌自以为是的人。”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人生来都是平等的,什么主人和奴隶,不过是掩饰某些人心虚的概念而已有一些人,因为心底里没有所依靠的东西,只能这样拉虎皮做大旗,显示出自己与众不同,殊不知反而暴露了他们的脆弱。”
“我脆弱?”他的脸更黑了,是的,她的这句话刺进了他的心底深处他承认,她说的有道理:正是因为他忘记了一切自己的过去,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曾经爱谁,不知道自己原本所要追求的是什么,为了保护自己,也是为了说服自己,他将自己装扮成冷酷无比的模样,认为这样,就不会受到伤害。
然而她这样**裸地揭示他心中所想,到底触了他的逆鳞他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谁脆弱”便顺势将她往后推去,她站立不稳,两个人一起倒在那张缠着金丝的绳床上。
眉儿第一个想法就是,哎呀,强OOXX,少儿不宜,换台啊。
第二个想法就是:我靠,这绳床缠了金丝还那么硬,不会把我的屁股勒成田字格吧!
第三个想法头顶的翠绿阔叶树上鸟儿拖着硕大绚丽的尾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这鸟儿真不学好,喂千万不要给我突然甩下一坨鸟粪啊
第四个想法,我靠,他真重
“你在想什么?”他舒服地以她作为人肉垫子趴着摇了摇,嗯,这天气可真舒服,不冷不热,又有佳人在怀不,是在当垫子
“你不会压死我吧。”她伸了伸脖子,吃力地抬起头来,觉得自己很像一只乌龟
“我怎么舍得呢?你不是说你会唱戏么?”萧榭顺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两臂穿过绳床绕到她脑后,环住她柔弱双肩,“来,给本尊主再唱一个。”
“唱你个头”她很庆幸幸好没有吃早饭,不然会被他气得全部吐出来(当然也可能是压的)
“咦,你唱的那个曲儿不是很特别么?什么愿意为了心上人消失,哎呀,可把我感动的。”他眯了眯眼睛,眼梢弯得风流无比,眉儿立刻浑身寒毛一竖我靠,无药上身了。
“我不记得了。”眉儿才不要这样被四仰八叉地压着还要唱这种圣母曲子,干脆装傻充愣好了。
“你不记得了?我还想跟你学唱呢”萧榭摇了摇头,“真是不凑巧。”
“你堂堂一个尊主,唱什么戏,也不怕别人笑话。”她冷笑,敢情此人还有个当明星的瘾呢,真是看不出来。
“我倒是不愿意学,只不过跟你配戏那家伙我看不大顺眼。”他很舒服地将脸靠在她的颈窝中,长长的睫毛好像小扇子一样在她细腻柔滑的肌肤上拍动,眉儿只觉得颈部大动脉差点儿僵住了,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