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动物的本能（1 / 1）
纯瑶大出血，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只知道南宫擎分了心。作为丈夫，他每天都会去未央阁一趟。而据下人们说，因为王爷的关心公主的病也有了起色。我能够理解这个场面，可是站在我的立场我无法接受，也不愿意去接受。新婚燕尔应该很快乐的，可是我的“蜜月”似乎因为一个女人而蒙了乌云。我告诉过自己需要好好地，努力维持风度。我开导自己他对她是没什么的。他不过是去看一个病人。可当他傍晚要去看她的时候，下人来报未央阁情况的时候，我都会忍受不了。我开始变着法的和他闹脾气。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在房子里要么竭斯底里，要么砸东西。我的坏脾气，以及南宫擎对我无限制的容忍度已经传遍了南王府。太妃一直在容忍我的放肆，这个是早就看出来的。我知道她想找我了，只是因为纯瑶，她似乎也没有时间管我。
诺一个人坐在摇椅上东张西望地。南宫擎站在身后手把手地教我画画。是呀，我在学画不过至今未学会。基本上都是他握着我的手自己画的。琴棋书画，只会一半。嫁给他想把另一半也学了，才发现我估计就不是那块料。
“南宫擎，你到底会不会教的呀。我跟着你画了那么多天的，连个最基本的兰花还画不出来。”皱着眉用手肘顶了下他胸口。
他无可奈何地笑着：“这天底下估计能跟我在这里胡搅蛮缠地也就你一个了。”
“你们这当小姐的真讨厌。也不知道哪个说的什么‘琴棋书画’的。当个大家闺秀哪那么难的。会弄‘琴书’就结了的。不学了，我彻底放弃当小姐了。”
他揉着我的发，贴上我。毫无避讳地咬着我的耳垂：“开始也就没让你去当小姐，老实当我的妖精就成。这些不都是自己拿出来为难自己的麽。”
笑着在他的怀抱里转身，手勾上他的肩。“你们凡间这点玩意，我不学了。跟着你学这些，越学越显得我蠢一样的。南宫擎，爱我吗？”
“我爱你！”他笑着咬了下我的唇。
我越来越喜欢听他说“我爱你”这三个字。听到他的那把声音说这三个字，我的两条胳膊都会起层鸡皮疙瘩，脑袋里有一种天摇地动般的震感。气压就像作为相位发生偏移一样起了变化，使得我耳朵里“嗡”的一声低鸣。
“Suddenlysomethinghashappenedtome,asIwashavingmycupoftea
SuddenlyIwasfeelingdepressed,Iwasutterlyandtotallystressed
Doyouknowyoumademecry,
Doyouknowyoumakemedie,
Andthethingthatgetstome,Isyou&39;llneverreallysee
Andthethingthatbreaksmeout,Isthatalwaysbeindoubt
Itisalovelythingthatwehave,Itisalovelythingthatwe,Itisalovelything,
Theanimal,theanimallinstinct
Sotakemyhandsandcomewithme,Wewillchangereality
Sotakemyhandsandwewillpray,Theywon&39;ttakeyouaway
Theywillnevermakemecry,no,Theywillnevermakemedie
Andthethingthatgetstome,Isyou&39;llneverreallysee
Andthethingthatbreaksmeout,Isthatalwaysbeindoubt
Theanimal,Theanimal,Theanimalinstincttome
It&39;stheanimal,Theanimal,Theanimalinstincttome”
我特别喜欢对着南宫擎唱这首TheCranberries的《animalinstinct》。他总是不明白我在唱什么，却似乎又能感觉到我在唱什么一般。其实爱他也许就是一种animalinstinct吧。
“告诉我，你到底在唱什么？”他又一次这样问我。低低地。
我笑着，扬起下巴望向他。我说：“知道吗？水手如果总在海里，他们总有一天会遇到人鱼。人鱼是一种上半身是女人，下半身是鱼的妖精。如果她们看到有船经过，就会聚集到礁石上。然后会用她们冷艳凄美的外表以及哀怨动人的歌声，迷惑过往的水手。水手因为歌声分心，然后失去方向，最后沉入海底陪伴人鱼。我唱的就是这个。你听不懂，却又摆脱不了。”
他故作一副我很有道理的表情说：“死了都愿意。”
“傻帽。连animalinstinct是什么都不知道，小心冤死你。记住，我爱你，这个就是animalinstinct。用你们人类的话说，这个叫本能，动物的本能。”
他把我搂得更紧了。“妖精。animalinstinct？这个是你那里的语言吗？”
我故作正经得点着头。
“教我。把你的语言教我。”
我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学英语，虽然经常拿些现代社会的事务在他面前显摆。他都只是听听，大概知道就成。突然很上心地缠着我教英文，显得不那麽正常和单纯。南宫擎从来不做无用功。而对于教英语的我比较困难，我不是个学习顶尖，英文顶好的。混混也就混到了个四级证书。我是边教他，自己得边考虑半天。英文这东西，不用就容易脱手还老师的。他太聪明，一点就会。一个月，我只用了一个月他的语法就比我还准确。偶尔问他，学这个浪费时间的，也派不上什么用场。毕竟，这个地方没人说英文的。不像21世纪，到哪里去都得拿个四级证，当个前台还需要会丢几句简单英文的。他总是笑笑，说很有用处。而某天从宫里传来的某封全英文的信，我才明白他学来干什么。信里全部是关于七皇子五皇子还有皇帝的动向。
这里没有人会英文，也没人知道这个东西是我带到这里的。即使发现了普通人会以为是鬼画符，聪明点的知道是另有玄机却也无法解析。我的丈夫，确实很聪明。就这样明目张胆地监视着这个天下。
未央阁又派了下人来请他去。这一次我没有闹。闹或者不闹都不能改变什么。而明天他会出去赴宴。有些功夫明天我就需要下了。所以，今天大家都消停会儿。
未央阁似乎春回大地般的欣欣向荣。这个是我不愿意看到的。而纯瑶大病初愈地脸上是少见的红润，让我心里很是不爽。
彼此地碰面早就已经不需要掩饰各自对对方的厌恶之前了。下人很自觉地把孩子抱走，留下我和她。
“看来最近你过得都不错。”我先开了口。
她轻蔑地笑着，没说话。调整了下身子，重又倚在床头。
“我说过，你最好不要有动作。纯瑶，不要以为只有你会做功夫。我做起来不会比你差。”走近她的床边，把那本册子放到了她手边。是南宫擎和我签的“婚前协议”。
她戒备地看着我，拿起册子看着。脸色明显起来变化。然后故作平静地有把册子合上。她说：“王妃只有一个。那个永远都是我。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输了。何云裳，我劝你最好早点离开。不然，我不保证下次会用什么弄死你。”
“其实，你和我，在我看来真的没有输赢之分。一开始，我们的地位就是那么的悬殊。是。我不如你聪明。是。我不如你有权势。可是，你忘了我只要有一点比你强就行了。我什么都可能不如你，可是南宫擎的心在我这里。”我弯下腰直视着她，让她也无从闪躲地看着我。看到因弯腰而露出的布满瘀痕的脖子。这些一定可以刺激到她的。没有一个正常女人可以受得了，除非她不爱那个在我身上“肇事”的男人。我需要激怒她。再聪明的人只要激动了，就容易犯错。犯最低级地错误。
“夺不走的。他的心锁在我这里。我死他也会死的。你心里其实早就明白的不是吗？学弱者，这个就是我的话教会你的吗？纯瑶，你确实很聪明。可是，没用的。南宫家的族谱有见过吗？在那里面他的妻子只有我的名字。我不是何云裳，我是邓灵，我是南宫灵，我是南宫擎的妖精，我是南宫擎的命。其实如果我没事，你的儿子应该就不会存在吧。你比我更清楚他想要的想碰的只有我。”我的话让自己觉得贱。但是，我必须说。一定要说。我说的是事实。
她把我的手拽紧了。我可以看到她眼里的凶光。我不怕，因为这一场战，我一定是赢家。
“杀我。你还有时间。”我平静地说。她的力道确实很大。“或者再给我下蛊怎么样？把我杀了，那他到下辈子都不会再看你。”
“不要以为我不敢再杀你。”她把手猛得松开。我的话起了作用。他是她的顾忌。所以，她没有办法做到无法无天，她必须顾忌他的感受。
“纯瑶。今天不杀我，局面也改变不了的。整个南王府都会发现南宫灵不见了。南宫擎很快就会赶来这里。而我不见的原因，只有你一个。我是做了功夫的。”我说地轻描淡写，无所谓地揉着被她捏地有些疼地手。“我做的功夫不会比你差。他在乎我，我做一成的功夫就比得上你做足十成功夫。他可能不会信，他可能看得穿我做了功夫。可是，他今天来过之后还是会认为你要伤害我。他还是会这样认为，因为我是他的命，他看重这条命，即使只是风吹草动别无其他。既然我上次教了你。那么这次我也教你些东西。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方式能够最蛮横地霸占住男人对自己的记忆吗？是死亡。你死了，他就会想起你，即使不爱你，他也会因为死而记住你，记住你的一切，再也抹杀不了。即使他是爱我的。”
纯瑶的眼死死地盯着我。脑子里此刻的想法只有她自己知道。
“心动吗？放心地去死。你的儿子将会变成我的儿子。当然如果你能够舍弃他的话。”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和白雪公主里的继母差不多。纯瑶的眼神可以杀死我。
我也很卑鄙。但我说的是事实，我告诉她一条路。其实她可以只是假装自杀的。而我生过诺之后，已经完全明白女人的弱点在哪里。我无耻地利用了每个母亲对孩子的感情。我无耻。可是，为了捍卫我的家庭，再无耻我也要做。为了孩子，她无法那么洒脱地去做任何动作。即使知道做足完全，她也不会轻举妄动的。穿鞋地永远也比不上光脚来得洒脱。“啪”！在她的耳光清脆响起的时候，我因为她的力道也跌坐在了地上。女人愤怒起来真的很野蛮。我捂着脸，坐在地上望着她。她的眼因怒意而变得通红。
门自身后推开。南宫擎像疯子一样撞了进来。他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我，然后急匆匆地走进把我抱起。把我的手扯开。鲜红地指印跳入他的眼。我冲着他甜甜地笑着。我说：“你来了？”
他没有说话。把我贴进他怀里。紧紧地抱着。然后，把我拦腰抱起，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看到了纯瑶渴求地眼。他自进房没有看过她一眼。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他说：“以后一刻也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我在他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出了未央阁的时候，是等候在小径上环手抱胸的琉昊。彼此对视一眼。冲他微笑以示谢意。今天，所有的一切全靠他安排。没有他的安排，南宫擎不会相信我被纯瑶的人带去了未央阁。从南宫擎的表情来看，琉昊的计划似乎很是完美，到底是一块处大的朋友。不过，计划如何我觉得没有知道的必要，我要的不过现在的结果而已。我不恨纯瑶。我只是讨厌他的世界里有其他女人的存在。如果一定要说那是恨，我只能说我恨他身边所有的女人。
这次之后，其实我知道我和纯瑶。或者我和其他女人其实都是一样的。我们为了自己的爱，自己的男人，自己的孩子，其实都会使出一样的高超的心机来。我们一样都会用着自己所不耻的手段。可是，我们还是会去做。因为，这个是动物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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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对不起，真的是因为太忙了。所以，到现在才来更这里。
你们的留言我看到了
我会先更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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