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约 会（1 / 1）
夜，静悄悄的。似乎能听见入睡人们的鼻息声。轻轻地下了床，把披散的发扎成了两支马尾。换上了最简单的衣裳，摸黑到了琉昊的房间门前。
还没敲门呢，里面就传来他的声音。“直接进来吧。”
笑盈盈地推开了房门。他没睡，王茗烟也都没有睡。我的到来似乎适时地打断了两个人不太愉快谈话。琉昊阴着一张脸看着我：“还以为你早睡了？”
“突然醒了。”看了看一旁的王茗烟，又望着他说：“没打断你们才好。”
王茗烟看着我，眼神是复杂的。然后头也没回的出了房间。
“看来是真的打扰到你们的正经事了。真过意不去呀。”学着小孩的模样吐了吐舌头。笑着。
他笑了。似妖似娆地笑着。“你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过意不去的。什么事情？”
“大事。我肚子饿了。”
“找我有什么用，我可不会煮饭的。该不会是突然起来告诉我，你煮好了，让我去吃吧。”
“自多。”很鄙视地抛给了他一记白眼。
“老婆，自多是什么意思？”他又恢复了我熟悉地表情。
“自作多情。我都没说过我会下厨的。”做饭的招数，这辈子只对两个男人使过，再不会有第三个了。
“那你找我干什么。你不会，我不会的。看着我就能饱吗。”一脸的坏笑。
“带我出去吃吧。算是约会。”我凑了过去，蹭了蹭他：“知道什么叫约会吗？不懂了吧。男的女的单独出去，吃吃喝喝，聊聊走走，谈谈情看看星星。然后由男的给钱。这个就是约会了。”
“乱掰吧你。看来我是找了个失心疯的女人当老婆。”
“琉昊，机会本姑娘可只给一次的哦。去不去，想清楚落。别后悔才是。”缕了缕鬓角散落的发，侧脸望着他。
他没有说话。看着我，认真地。然后笑着点了点头。挽着我的手就出去了。
街上的人很少很少。下半夜的青石板路被笼罩上了浓重的雾气。彼此安静地走着。寒气让我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哆嗦。他把我搂住了。他说：“冷了？”
笑着摇头。他的怀抱如同亲人般的。罪恶感开始泛起。我在利用这个男人对我的感情，去达到自己的目的。不能想了。我从来也没有说过我是好人。
走了很长一段路，买馄饨的摊档在夜色里被小小煤炉灯照得很是温暖。他说：“吃馄饨吗？”
点了点头。和他并肩坐下了。
馄饨不多时就被端到了面前。热腾腾地冒着热气。拿着勺，轻轻地搅动着。舀起一只馄饨，看着。想起那天夜里和南宫擎吃的馄饨。忍不住地笑了。那天比今天热闹，一大堆的下人把馄饨摊都给围住了。那天夜里，他说他是我的。
再抬头，望见琉昊的未动过的碗。我说：“再不吃可要冷了。”
他没有答我的话。静静地坐着。看着他的脸，笑早已不再。似乎在研究难题一般地看着我的脸，注视着我。
尴尬。在他此刻的目光中，我感觉到尴尬。低头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吃着我的馄饨。
“这个就是约会了吗？”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小心翼翼地感觉。
我灿烂的笑靥在他眼里绽放，点头说：“是的。这个就是约会。”
他冲着我微笑了一下。低头开始吃起了他的馄饨。然后，他把勺放到了我碗里，舀走了里面剩下的两只馄饨。他看着我，他说：“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馄饨。我想以后都不会再吃馄饨了。”笑着埋头继续吃着。
看着他吃馄饨的样子。我说不上话来。
从馄饨摊档离开后，我们继续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气氛早已不对。此刻的琉昊也不再是我熟悉的他。那个总有很多话说，总在逗我开心的琉昊不见了。
“琉昊。”
我想打断这样的气氛。才叫出他的名字，却被他从身后紧紧地搂住。毫无准备的。
“你是个坏女人，你知不知道。你是不是打算把所有的男人都变成傻子。不爱我，干什么要跟着我一起走。就为了让我帮南宫擎吗？你不爱他的是不是？你喜欢的应该是何焱，不是吗？所以，水灯节那天我故意带你去看到你应该看到的事实。你知不知道你让南宫擎把你接走以后，我总在告诉我自己，你喜欢的何焱，你不会喜欢上南宫擎。你找南宫擎不过是为了发泄。发泄看到何焱的幸福，发泄你受得痛苦。我真的变蠢了。和李炎一样的蠢。我幻想着你的梦醒过来之后，你可以看到我的存在。我到底哪里不如南宫擎了？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了？”
琉昊的拥抱很紧很紧。他的话说的毫无条理，却又让我听了觉得难受。很难受。我也觉得我很坏。可是，我还是需要按照我所想的去做。感情，注定了谁先付出就将一败涂地的。
“学武的时候就这样。从小到大，我的对手似乎一直是他。为什么你只看到他，就因为我比他晚出现了吗？为什么有我的时候，你睡着的时候总是自己把自己给抱住，如同被人丢弃的孩子。为什么你却可以抱着南宫擎入睡。你知道不知道，我早就打算到红妆去找你。可是，我到的时候，你却睡在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那天我以为是在梦里闻到他身上的麝香，原来他真的有来过。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就那么笃定这次跟着我来，我一定会帮他吗。我不要。我不承认我比他差，从小到大我都不承认。不要再费心思去想让我帮他。该死的，不准你动。就这样让我抱着。一下就好。让我放肆一次。”
他的话说出来如同孩子赌气般的口吻。毫无条理。却有那么多让人感同身受的委屈和怨气。他和南宫擎到死是怎样的关系呢？我的心里满是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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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有很多工作上的事情要忙，所以一直没有更。
真对不住呀。
不过，你们都没给我动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