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双生花(1 / 1)
无聊,我除了能想到无聊,我想不到别的了。我趴在他腿上无聊了快整整一天。这是个什么鬼地方呀,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没有CD,没有时尚杂志的。他倒好,拿着折子看个不停。看着他那一屋子的书,还打算也找本书消遣下的,结果看了不到三行,我彻底宣告失败。比天书还难,彻底被文言文给弄晕掉了。再不敢夸海口,说自己是才女了。这家伙真不知道是什么脑袋来的,居然告诉这是他十二岁看的书。NND。
“南宫擎。”我憋不住再次开声。
“嗯?”他的视线从那个折子上转移到了我这里,笑着看着我。手揉了揉我的发。视线又转回到那个折子上。
“你这只猪。”本姑娘的吸引力难道还没本折子来的有分量吗?
他笑了,对着折子饶有兴致地答道:“彼此彼此。”
顺手把他的折子扯了下来。“它比我重要吗?一下午的光盯着它看了。”
望着我,溺爱的眼神。“没你重要。”
“那就成。”学着他的表情,扬了扬眉。折子顺着门“唰”地就飞出了厅。
“红颜祸水。看来真惹回家来了。”
“你们这些男人真没一个有良心的。自己沉溺美色不可自拔,搞出了事,一句‘红颜祸水’就把女人给弄成了替罪羊。哄得你们开心的时候,没看见说是‘祸水’。”
吻着我的额说:“真真是个妖精。也只有你敢这么说话的。”
魅惑地笑着,勾上他的肩。贴着他。“难不成,这会子王爷要治奴家的罪。”故作委屈地看着他。
这家伙一下把我抱起来,放到了厅里的矮柜上。然后立在下面不怀好意地笑着:“是时候治治你这妖精了。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放肆呢。”
切,跳下来结了。开始还不以为然地给他白眼。准备跳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什么矮柜呀。估计比我还要高。NND。平时没发觉这东西如此高大威武的。我可下不去脚跳。我个体育白痴。这么高跳下去估计又得把脚崴掉。自从来了这里,我的脚伤不止呀。可不能再伤了。搞不好,严重点变瘸子。
“抱我下去。”
“不要。”他摇了两下头,他的表情如同痞痞的大男生:“我长这么大还没看见过被困在柜子上的妖精呢。我看这地方适合你呆。改明儿,我做正事的时候,都得把你搁上面。”
“幸灾乐祸的家伙。”撂着脚,坐下了。然后,很认真地说:“给你一次机会哦。不把我抱下来,我就跳了。”
“可以。你跳。”NND。这个坏蛋一早看出我不敢跳了。
“猪啊!快点把我抱下去。”坐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悬的慌。开始畏高了。
他没有动静,还在那里学‘痞子’笑。
“南宫擎。快把我抱下来。不然,我跳下去搞不好就一尸两命了。”我非常非常认真地,着急地,上火地对着他说。小样,还不抓到你的尾巴。
他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我。然后,狂喜地跨着步把我给抱到了怀里。“你刚才说什么?”
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他:“说,我跳下去搞不好就一尸两命了。”
他把我放到了地上,搂着我的腰。有些狐疑地看着我。这家伙反应看来比我的快:“真的?”
“假的。骗你这个没上过生理卫生课的猪。”老朋友昨天才到的。怎么可能有。
手探进我的裙里,覆在小腹上,暖暖的,“看来得加把劲了。”
吻深深浅浅地落在身上。推着他,不敢太大声,不然把下人全招来看戏了。“不要。快停下来。昨天不是看到我身上不方便的吗。”
他根本就没搭理我。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帮我宽衣解带。这家伙怎么这么能挑火呀。明知道不可以。可是身上全烫了。借着尚未叛变的一点点理智在躲着他的吻。
外面不合时宜地传来下人的咳嗽声,然后是通报的声音:“王爷,有位姑娘说是您猛萨川的老朋友。”
他皱着眉,帮我把衣裙系上整理好。把我抱下放到了地上,边说着:“请进来。”
下人领着五个人就进来了。领头的是个穿黑斗篷的女子,连着斗篷的帽子把脸遮盖地严实。后面是几个侍卫一样的人物,没有表情的。看样子都是赶了很多天路的。
不打算知道他的国家大事。看着他,我说:“我先回房。你办你的正经事。”
他点了下头。我经过那女人的时候。她突然说:“走什么?好歹也让我见识下倾城之貌。都让王爷一下丢了两个城的。”
她的帽子解下。几缕微卷的发散落在肩上。左眼角下那颗褐色的泪痣似乎在嘲弄着谁。她几乎和王茗烟长的一模一样。只是,她没有王茗烟那种让人欲哭无泪的感觉。她的表情有些许的不可一世。她看着我,上下打量着。
没说话立在那里。冷笑着。这女人似乎有心要和我杠上一般。
“怎么。当了皇后,连本王府里的规矩都不记得了吗。”南宫擎走近了,搂着我。冷眼看着她。
“不敢。”这女人娇羞地低身给他行礼。媚笑着抬头道:“死都是王爷的人,怎么敢忘了规矩。”
我忍。维持着嘴边的微笑。南宫擎,晚上咱们再来翻旧账。
“今个儿,除了给王爷带了样东西,也是想开开眼。见识下能让我家王爷舍得丢两座城的可人儿。不然,明天国亡了,还进不去府,都还不知道怎么闹的。”她一直露着最最妩媚的笑,说话的声音是软软的。可是,听在心里让我很不舒服。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也低笑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那今儿个估计我让你开眼了。既然开过了眼,姑娘还是慢慢和王爷谈正经事吧。”扯开他箍在腰上的手。手被他握了一下。不露声色的,似乎在安抚我一般地。抬眼看着他。南宫擎,晚上咱们来算这笔风流帐。
出了门,笑如翻书一般撤下,绷着脸就往房里冲。对着跟我的下人吼:“走开。让我一个人呆着。”
一帮子下人也没撤下去。只是和我拉开了距离跟在后面。走了没几步,王茗烟立在园子里看着我。没想搭理她的。心里想着,一对姐妹花都跑到楚藩来找他,估计没什么好事。
“这么快就出来?我还以为会闹呢。”无比沙哑的声音自她嘴里传来。
停下了步子。明媚的笑挂上了脸:“闹。让你那姐姐还是妹妹的再加把火,兴许能闹起来。不都是来看他的吗,立在这里怎么解相思。我是你就进去,不能让自家姊妹占了便宜。”
她冷眼看着我,说:“琉昊也在路上了,过几日就到。”
“也不错。他一来就更乱了。”
“请我喝杯茶吧。顺便给你讲个故事。”
点过头,在亭子里坐下。下人奉上了茶。“说吧。不过,说之前麻烦先告诉我,里面那个是你妹妹还是姐姐?”
“我姐姐。”
“我先猜猜。都喜欢他的吧。”
“看来我是多虑了。你这个样子应该没什么事。”
笑着,掩盖着所有的情绪。一对双生姐妹爱上了同一个男人,一爱就是十年。妹妹后来躲到了琉昊的山里。姐姐却心甘情愿的为他办事,而能够得到的报酬是事后可以进府做他的女人。这个就是喝了一下午茶,王茗烟需要告诉我的。心里不吃味是不太可能的。不过,她说话的口吻如同讲述人家的故事。她的眼睛告诉我,她想让我乱。
晚上,一行人住进了西院的客房。
亲昵地搂着他说:“解释下。”
他吻着我的额说:“不过是我手里的一步棋。”眼神带着不屑。这是他在对着那些部下才有的表情。那些快没有用处的部下才有的表情。
“美男计,看来你比我知道的早。”开玩笑地打趣着他。
“放心。我说过,我是你的。”吻落在额上,然后密密地落在唇上。
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了。我只知道这两个女人似乎都和我一样浪费了自己的十年青春。只是她们也许更可怜。因为,在他心里她们只相当于一步棋,而且似乎是走完就可以丢弃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