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鸢尾般微笑的男人(1 / 1)
“老婆,看来李嬷嬷对你还真不错呢。”
这个男人就这么坐在窗台上。他的笑如同暗夜里盛放的鸢尾,似妖似艳地挂在俊逸地脸上。那一道长长的疤从额一直绵延到脖子。让人看着些许恐怖,却又让人无法把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是不是当恐怖的事物占据了美好时,美好才会如此扎眼地呈现出来,刺激着人类的感官神经呢?不然,为什么他的脸会如此让我欲罢不能。身子依旧缩在水里,可以压低着。对于这个帅哥的突然造访,对我如同意外。才脱光了下水,就见个黑夜蹦从窗外蹦了出来。差点没把人给吓死。我想尖叫来着。只是看到他的这张脸之后,我闭嘴了。
“我不会是救了个傻子或者是哑巴当老婆吧?”他坐在那里扮痛苦状地用手撑着头,像似自言自语却有好似在同我说话。
“你到底是谁?”看到他脸上的疤,我就明白了是他把我救出来,然后放在妓院外面的。他的笑容让我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觉得异常安心。如同躺在南宫擎的怀抱里的感觉。去他妈的南宫擎。我怎么拿他做了比较。
“你家相公喽。”他睁着大大的眼说,表情如同孩子般纯净:“我就知道我的眼光肯定不会错的。真救了个绝色的。看来老天爷待我不薄。改天叫王茗烟来看下,铁定把她气死。哈哈。”
“你有见过哪家的老公把老婆送到妓院来的吗?而且,公子我想你搞错了。娶老婆是要过聘礼的。我不记得你有给我下过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和他开起了不痛不痒的玩笑。似乎他一直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很踏实的亲人一般。所以,像我这样自我保护过分的人却在他面前显得异常轻松。
“你这女人怎么那么俗气。我喜欢你,你喜欢我的,要聘礼做什么。情投意合是关键。你看你都脱的光光的给我看完了。不做我老婆,做谁老婆。”他一个飞身就跳到了我跟前,也趴在木桶边上,下巴撑着桶沿,苦着脸说。如同谁占了他便宜般的。
我不敢动。只能继续蹲在水里。这个家伙似乎不懂什么叫做非礼勿视一样。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长得很美。”他边说,手边捋着我洒下的发。
我不能动。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不用你说,我早知道了。”
“哈哈!我喜欢你。你和我一样呢。茗烟老讲我自恋,原来我老婆和我一样。明天我肯定得让我娘去庙里还愿才行。她上个月才许愿,要我找个好老婆的。我还笑她拿这码事烦菩萨。结果,真让我捡了个倾国倾城的老婆。我也得去上柱香谢谢才好。”他就如同刚学会讲话的小孩一样,趴在那里一个人噼里啪啦地讲个不停。自己讲完之后,望了望我,满脸疑惑:“老婆,还不出来,你会着凉的。”然后自顾自地把边上的大毛巾拿起来。如同拎猫一般,直接把我从水里捞了上来,裹上毛巾。抱到了床上。这个家伙的手脚那真的叫麻利。我的思想的脚步完全跟不上他的行动速度。
我如同娃娃一般地被他抱坐在床上。他帮着我拆头发,擦头发,帮我绾髻。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他不理我弄着我的头发。
“你叫什么?”这家伙继续没理我,刚绾好的发髻又拆掉。
“你为什么要救我?”我有感觉现在在和哑巴对话。
“我们之前有认识过吗?”他还在弄我的头发。
“老公。”
“老婆,你声音真好听。”我有被打败的感觉。我的脸上应该挂黑线了。
“老公,你叫什么?”我决定改变沟通方式了。
“叫老公喽。”他在傻笑,我汗。“琉昊。琉璃的琉,昊就是昊天的昊。我知道我老婆叫邓灵,对吧。灵气的灵。好听,我喜欢。”
“老公,我们之前认识吗?为什么你会救我?”我觉得他第一眼给我的笑肯定是骗人的。我觉得他有点白痴了。他脸上的疤只是在掩饰他的白痴而已。
“不认识。我那天路过,看你漂亮就想着救你当老婆喽。”然后,他终于不搞我的头发了。“老婆,你以后和我成了亲也别绾发髻。你还是绾小姐头,散着发漂亮。”
一晚上的,他叽叽喳喳地说了很多废话。到三更天的时候,他说他有正经事办,明天再来看我。就径直又从窗户外蹦出去了。他走之后,我感觉同时有五百只麻雀飞走后的宁静。这是个什么男人呀。无语。可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直觉地笑了。他绾的发很好看。一只白玉的簪子斜斜地插在发上。簪子应该是他的吧。~~~~~~~~~~~~~~~~~~~~~~~~~~~~~~~~~~~~~~~~~~~~~~~~~~~~~~~~~~~~~~~~~~~~~~~~~~~~~~~~
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