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从此君王不早朝(1 / 1)
细密的吻落在脸颊上。眼睛本能地张开。看了一样他的眼。随即又本能地闭上。耳边是他轻柔的笑声。“还不起来?”
被咬上的耳垂,痒痒的。整个脸都窝进了被子。这样才舒服。我继续睡。才觉得舒服。他也跟进来了。手在身上游离徘徊。才想翻躲开。却被他压上。这觉是没法睡啦。
“你都不用睡觉的吗?”
“我不用睡,所以你最好也别睡。”他笑着说,然后盯着我看着:“听说你有很多天没出房门。就为这个?”说着手就摸上了我那两个红红的痘。
啪。直接把他的手给打开了。“你手上全是细菌。”然后对他说:“你最好也别瞧我。烦着你。你家给我请的是什么大夫呀。这么多天了,也没看见好。”侧身不理他。
“呵呵。就为这个你也可以四五天的不出门?”手勾住了我的脖子,低着头说:“请什么大夫。我就能治。”
“算了吧。我才不信。”一听这话就知道唬弄我的。瞟他一眼。却被他钳住了腰。
“你这是内火太旺。阴阳失调。你说我能不能给你治。”他咬着我的耳垂道。
我的背贴在他怀里。脸一下是火烫的。他从后面毫无征兆的就进来。可以听见彼此撞击的声音。
房门敲了两下,传来管家的声音:“王爷,王府里来人请您上朝呢。”
他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人。郁闷的应了一声。继续嘿咻。我真是不是变祸水了。要不怎么突然脑子里会想到的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管他的。最好等到所有人都指责我,然后他就把我踢出门。
中途管家来敲了三次门。最后,在他非常不耐烦地:“今天本王不上朝”中结束了一切打扰。当然,最后我也累的只有倒在他怀里哼哼的份儿。
王爷还是比较忙的。下午时分,我们终于是起床了。披上衣服正梳头的时候,清梦低着头进来说:“王爷,夫人来了。在厅里等您呢。”
“我就出去。”
他老婆来了。看样子,晚上应该不来了。张口就问:“你晚上在王府过夜了吧。”
“怎么听你这话,像在赶我走呢。”他笑着望向我。
“你这么想罢了。”转头看着他说:“要不这样好了。你把你老婆留下,今晚你们睡客房。”
“胆子倒是不小了。现在开始把本王调配睡客房。”说着坐到我身边,溺爱地把我抱在身上:“听说你前些天训下人了。”
“是。”我可是说的出,就敢认的。“我说,你王府的夫人小姐,以后有多远离我多远。真当我是见客的吗?谁来都要换好衣裳见。”
他微笑着没说话,只是溺爱的摸了摸我的头。
看着他我说:“话传的可真是快。看来没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他看了眼我,眼突然变得深邃:“你知道就好。”然后吻了吻额头,像溺爱孩子的父亲:“你要乖乖的。”起身就离开了。我一个人留在屋子里,对着那张凌乱地床。心里总感觉有些东西可能就快来了。管他的。反正要命一条。
他这次临时回来。应该是要办的事情,出了变动。所以,回来调配人手。回来整三天。每天会有不断的官员和手下来往在别院,都是生面孔。好不热闹。他似乎也有很多东西要忙。晚上总会搂着我,一边听我瞎侃一边看着他的公文。这男人太厉害了。一心可以几用的。还不出错。
有时候,我会抢着他的公文躺在他腿上念给他。有时候会霸着笔替他写公文,会模仿他的笔迹。每次都会逗着他笑。这种时候的南宫擎就像父亲,溺爱我的爸爸。
三天里,严秀稚每天都会来上一趟。我没见她。到现在也无法理解和认同她的爱。这样的天,挺着肚子每天来看丈夫。南宫擎似乎非常习惯于她的举动。每天见面说话不会超过十句。然后,就会被政务打断。匆匆赶往书房。
那天在回廊撞见刚巧要回王府的严秀稚。她满眼的低落。看见我笑笑,点过头,就走了。我的心里突然就会变得寂寥。
南宫擎每晚都会不停地要我。然后像下咒一般地在每次温存之后,不断地重复“你要乖乖的。”我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