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妖精(1 / 1)
进府后,沈姨就开始张罗了。在红妆没见她笑过,现在看到她笑觉得人真的很假。
“云裳,还不见国李将军。”她一把将我推到个男人跟前。
我拂了拂身。她继续道:“将军是第一次上京,我自然不敢怠慢。云裳今儿个就伺候将军了。”
等沈姨安排就绪,真正的坐上客来了。在烟斐的陪同下,南王爷终于出场了。他们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站起来了。大家都在寒暄。反正,我觉得是一个闹呀。他们讲话的当口,我开始打量进来的两个人。
烟斐。是很漂亮。身段婀娜。一派不食人间烟火之态。嘴边似笑非笑。可是,你们这些人确定她比我漂亮吗?我承认。女人看女人,多少是不顺眼的。何况,我现在好歹也成美女了。自然觉得貂禅也不过我这样的。那南王爷,我倒是真的很仔细地在看。看衣料就知道富贵。硬朗的轮廓,一双深不可测却又让人沦陷的眼。帅哥呀。我发誓,我从今日开始忘记木村拓栽,忘记SJM,忘记所有所有的帅哥。眼前这个才是真正的帅哥呀。真的很MAN。他站在那里,那个气势就无法掩盖掉。所有的人都好像他的臣下一样。他的光芒掩盖住了所有人。
望着望着,我的思绪开始天马行空。目光一时难以收回。然后,他注意到了我灼灼的眼。转头看向了我。一个如此之好的机会,放掉就是我的罪过。迎着他的目光,我微低下头回上一记娇俏媚人的秋波。等我抬头之时,见他嘴角一丝似有还无的笑。就在我快速使坏的时候,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另外两个女人的眼。没错,就是烟斐和沈姨。烟斐不动声色地看着,然后悠悠地把头别过。而沈姨望了下我,就安排各位官爷就坐。宴席开始,她就退下去了。退的时候,又看了眼我。很多年后,她才和我说,她那天怎么也没料到我会瞄上南王爷。
开席。几千年的传统,古今一样。交杯换盏,歌舞升平。他们在讲什么,我是一句都没听进去。我现在最关心地当然是我自己。这次可是我第一次战役,不可以阵亡。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身边这个李将军的话,不断地给他满酒。然后,非常不老实地瞟向主坐上的王爷。
“你的名字真好听。是真名吗?”这个将军还真可爱,和个孩子一样。老问些傻问题。
我笑笑,满上他杯里的酒,道:“将军猜猜。”然后,端起杯子给他,他接过的时候,手握到了我的手。唰的,这个男人的脸就红了。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等他松开我手的时候,我觉得有人在注视着我,我的背被看地热起来了。
转头迎上的是他的眼。这个时候,我该怎么办。惟有妩媚低头。与此同时,我的古筝在沈姨的指挥下,被几个下人抬了进来。轮到我出场了。
我非常优雅地起身,走向古筝。伴随着沈姨的隆重推荐,向坐下的人侧身行礼。我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我就不信,搞些个靡靡之音弹唱出来,不把你们一个个全都搞它个晕晕忽忽。
弹的是《几度花落时》。不是夸口,古筝虽然很久未碰,但姑娘我好歹是有证书的,外加KTV麦霸。效果那叫一个好呀。
“徘徊花丛里,情人呀不来痴痴在等待,莫非呀我忘怀。那年花落时,相约在今日,可是呀不见你来。曾问那花儿我心事,可知我相思苦。随那流水呀寄给你,再问几度花落时。”
边弹我边送秋波,边唱我边做妖娆之姿。当我再次觉得,我身上被看得火辣时,我知道我离成功不远了。一曲毕过,所有人都在夸沈姨会调教人。沈姨连连道谢。坐在我身边的傻将军,更傻了。后来,知道那是给迷昏头的样。然后,又是一轮交杯换盏,不过是沈姨在敬酒。傻将军可能是喝多了,在第N杯时把酒洒上了我的裙。沈姨非常适时地抓了机会,说是带我去换衣裳。然后,我和她都暂时解脱了。
丫鬟们在沈姨的指挥下,利落地帮我换上新的衣裙。一样的红,只是这件更加艳丽。刚一弄好,就被牵着匆匆出门。半路上就撞见了南王爷。后来,他说,他那天是故意找借口来找我的。
他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看了下沈姨。然后,一帮子人就退了。长长的回廊里就只剩下我和他。红色的灯笼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半夜里的风,把我的红色纱裙吹得极美。我站在风里,微微打了个颤。然后,他的呼吸离我越来越近。到现在也无法记起是如何被他圈在怀里的。我抬起眼睛望着那张俊美的脸。
“你在看什么?”他的声音很好听,很低沉,很醉人。
我笑了。抬起头,靠向他,在他耳边道:“看你。”这招是从书里学来的,反正,我觉得挺性感的。
然后,他就笑了。低低地笑着。红色的灯笼此时被风吹地摇晃不已。再然后,他的唇就吻上了我。我的意识一点一点的被瓦解。封存了25年的初吻,终于送出去了。我在脑子里放礼花。
他的舌很快的挑开我齿贝,很快挑开了我心底地火。我的舌在他的带领下和他缠绕着,很笨拙地。慢慢地他加大了力道,手圈住我的腰。刚才还温柔地吻,一下子变得霸道凶猛。我根本没有招架的能力,手已经很自然地攀上了他的肩头。他的呼吸开始非常的低沉和急促。手在我的身上游离。
一派春光之时,有人突然进来道:“王爷,王府派人来报,请爷立即回府。”
他的唇离开时,我靠在他怀里大口地娇媚喘气。“知道了。到外面等着我。”
他抬起我的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有没有人说你是妖精。”
我边喘边还了个似有还无的媚笑给他。“爷夸奖了。”
他笑了笑把我放开了。红色的纱衣,从肩上滑落。低头拾衣时,被他的手再次固定住。他的手指抚过我的肩,停在我刺青的图上。他的呼吸再次变的浓重,火热的气息散落在我的颈窝。我的全身紧绷,第一次自己感觉到了自己的欲望在身体里叫嚣出声。
“你真是个妖精。”然后,轻咬上我的耳垂。“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
他就这么走了。留下一身火烫的我靠在回廊上。很快,沈姨就来了给我披上衣服,就带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