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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 10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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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太高估自己的酒量,也太低估那杯酒的后劲儿了。及至走到安王府前时,他的脚下已经开始有些不稳了,大脑也开始发昏了。

他有些困难地抬起胳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试图改善这种情况,却是丝毫无功。

安越见状,苦笑一声,“还是派人送你回去吧?”

曹梦阳直觉地就把这个提议驳了回去,“不要……我歇一会儿……就好了……”他的话,在酒精的作用下,被分割成零零散散的字句。他皱了皱眉,这话说得这么没气势,安越会不会还是要强制性地送他回去啊?

然而,安越却只是笑了笑,将他扶至门前,待叩了门,下人将门打开后,才打横抱起曹梦阳,往里面走去。

曹梦阳有些疑惑地半眯着眼,看着他。

他解释道,“不是还有正事儿要商量吗?”脚下却是往着卧房走的。

曹梦阳顿时满头黑线,这家伙该不会又哪里吃味了,兽性大发吧?他虽然有些醉了,脑袋却没有糊涂,不由开始盘算起脱身之计来。

可还没等他盘算好,安越已经将他平放在了床上。

看着那越逼越近的脸庞,曹梦阳一阵紧张,脸也烧得更红了,“你……你……要不要……去……找段祺……商……量……”他的话断得更厉害了。得把这家伙支开!他想着。

哪知,安越见他这副样子,竟失笑出声,“你到底在想什么?”

被安越识破了心思,曹梦阳顿时尴尬了起来,偏偏舌头又不听使唤了,什么都说不出来,憋得脸上的酡红竟蔓延到了脖子以下。

安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再怎么急色,明天可要办大事了,总不能在这时候乱来吧?”说着,他又佯装为难地皱起眉头,“不过……怎么办呢?你看上去这么秀色可餐……干脆先收点利息好了!”

曹梦阳一听,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居然自己引火烧身了!“段……段……段祺……祺……”他还在大着舌头念叨着那个名字,妄图在最后关头把安越支走。

安越却佯叹了口气,“真不喜欢从你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说罢,就俯身用自己的唇堵住了曹梦阳的嘴。

“呜!!”只来得及发出半声不成调的惊呼,在酒精作用下的小曹同志就这么半点反抗也无法做出地被强吻了。偏偏酒又是助性的东西,安越只是在他的嘴唇上辗转了一番,他就已经开始昏头转向起来。

这家伙……技术真他妈的好!曹梦阳感慨着,一不留神,对方的舌头已经钻了进来,开始调戏起他那根连说话都要大舌头的“丁香舌”起来。

曹梦阳不禁吃力地想要将那根舌头抵出去。哪知这回,安越倒是挺配合的,他抵一下,后者的舌头就跟着出去一点。他不由满心欢喜,加快了将对方抵出去的速度。但在这过程中,他不得不承认,由于舌头相抵而传来的阵阵酥麻之感,令他几次三番差点弃械投降。

好不容易,终于将对方的舌头抵出去了,哪知对方却趁他的舌头也跟着出来的空档,一口咬住了他的舌头就不肯放了。

曹梦阳一阵吃痛,神智也跟着清醒了些,忍不住伸出手就想将安越从自己身上推开。偏偏那两只胳膊像是扎了铅块儿似的,抬了老半天才搭上了安越的前襟。最最要命的是,一搭上后者前襟,他的力气也尽了,两只手一下子就往下坠去。他一个惊慌,十根手指就自发性地拽住了安越的襟口。

安越正用牙齿轻咬住他的舌头,并用自己的舌尖挑弄着他的,忙得不亦乐乎。胸口一下子被往下拽,一个不察,竟跌在曹梦阳的身体上,两个人顿时来了个“抱满怀”!

曹梦阳只觉胸前那两块肉被挤得发疼,不由蹙起两道眉,直觉地想骂人!但舌头都在别人嘴里,他能骂出个啥?

倒是安越,先是一愣,接着眼神就开始有些变了。他的呼吸沉重了起来。之前闲着的两只手也开始摸索起曹梦阳的腰侧来。

被这么一摸,曹梦阳的危机意识顿时“腾”地蹿了起来,他拼命往自己的手脚传达命令。然而,结果却只是两只手又在空中挥了两下?两条腿的膝盖又抵在安越的大腿外侧蹭了两下?

火……上……浇……油……当安越开始用力吸吮起他的舌头,并将他的前襟往外拽时,曹梦阳充分体会到了这四个字的含义。可惜……已经晚了……他自己的神智已经在安越接二连三的攻城掠池下涣散了……

安越恋恋不舍地再次在曹梦阳的唇上辗转了几下,就开始顺着后者的颈部曲线,往下走了。而放在后者腰侧的两只手也渐渐上移。

待到安越的吻来到曹梦阳胸口时,那两只手也同时到达了女性的圣洁之处。

原本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迷醉之色的曹梦阳,一察觉到胸口处传来的怪异感觉,身子不由重重地颤了一下。这是什么感觉?!他忍不住想喝止安越的动作,却在□□被后者含入的那一刹那,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快感所击倒!

他的眼前一片空白,手指也开始不自觉地沿着安越的两条臂膀,开始借力往上爬升着,一直到来到后者的脑后。他轻轻地抓扯着对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并在对方想要离开他的胸前时,用力将那张脸压往自己的胸口。

然而醉了酒的他,哪里能阻止安越的动作。安越只轻轻地一拉,就将他几近无力的双手扯了下来。

他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安越安抚性地笑了笑,接着双手就落到了曹梦阳的腰间。正待将后者的腰带卸下,然而,目光却在落在后者的左胸上时倏间顿住。

安越长时间都没有反应,令得兴致正高的曹梦阳开始不耐地扭动起身躯来,他的双手又开始从床上一点一点地往安越的手臂爬去。却在接触到对方的一只手时,被对方反手执起。他不由半睁着迷蒙的双眼,望向安越。哪知下一刻,他的手已经被送回了自己的腰侧了。

“再做下去,怕今天就会破了你的身子吧?”安越淡淡地道,“自己好好睡一会儿吧。”说这话时,他已经将床上的锦被盖在了曹梦阳身上。

曹梦阳心一冷,掩示……这句话不过只是掩示而已!他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安越在说这句话时,眼睛冷冷盯着的却是他左胸!上次的大殿事件之后,安越潜入自己房里,也是在看到自己的左胸之后,变得不对劲的!虽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绝对跟大殿事件有关!但是,那件事跟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关系?难道……他打了个寒颤。跟着,语气冷淡地道:“给个说法吧!”也不知是大脑被安越“冻醒”了,还是怎么的,这回,他的舌头倒是不大了。

安越此时已经走到了门前,闻言,动作一顿。转过身来,却一如往既地淡淡一笑,“睡吧。呆会儿还要商量大事呢!”说罢,就打开了门。

“你到底看的是什么?”曹梦阳的声音又冷冷响起。

安越动作又顿了一下,接着,他什么也没说地就走出了门口,并转身将门关上。

看着安越没有表情的脸,以及那道渐渐关闭的门,不知怎的,曹梦阳眼里一下子涌起了一层水气。

白痴!差点被男人□□了,结果人家中途放弃了,居然还问出类似“你为什么不□□我”之类的傻话!你什么毛病啊?!曹梦阳咒骂着毫无骨气的自己,眼眶里面却像是在煮沸水一样,沸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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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房,安越有些疲累地佝偻了一会儿身体。自跟冰父说好要早日迎娶冰婵之后,他就在刻意忘记莫高跟她的事。哪知,都已经到这份儿上了,自己却居然因为那颗要命的痣而失了兴致?!

他长叹了一口气。现在并不是可以计较这些小事的时候,但偏偏他却像是着了魔般,疯狂嫉妒着莫高!若再这么下去,相信最高兴的,恐怕就是那家伙了吧?

他忍不住回头望了望那扇紧闭的房门,生平第一次生起沮丧之感。那样伤害她,他不是不后悔的,可是……为什么人总是做着一些言不由衷的事呢?

“人就是这样,往往最初的时候,想法是很单纯的。但把事情一进行下去,中途就会因着那个最初的想法,生出另外的想法,又因为另外的想法,生出更多的想法。如是反复,最后就连自己到底所希望的是什么,都忘记了。我……只是想找回自己的本心……”

这句话,是他的父亲用来劝阻他不要跟冰婵共结连理时,他反劝他父亲的话。然而,现在呢?

“为什么这么难……”他喃喃地道。

沉浸在沮丧失意中老一阵,他才挺直了身子,往段祺所歇息的别苑走去。

明天还有很多事需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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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段祺商量了大半夜,安越只和衣睡了一小会儿,就到了该上早朝的时候了。

出了书房,他遥遥望了望冰婵昨夜所睡的房间的方向,叹了口气。昨夜他曾叫冰婵酒醒之后,就过来商议正事,但一晚上过去了,她还是没来。其实,他也明白,这种情况下冰婵怎么可能还会过来?但她真的没来,他心里却不禁阵阵失望。

再望了一眼,他这才恋恋不舍地去了。昨夜他已差人去冰府知会过冰老将军了,但她回去,可能还是免不了一顿好骂吧?到时候,还是自己亲自送她过府好了。

到底是做大事的人,一出了安王府的大门,安越就开始盘算起安宁的事来。虽然昨夜已跟段祺把整个计划都想好了,但他始终还是不放心地一再地盘算着,生怕这计划会有一丝疏漏。

就这么骑着马儿,一路想着,不多时就到了宫门之外。

时值百官上朝之时,那宫门之外,到处是身穿各色朝服的官员们。那些人原本都谈笑风声着,一见着安越来了,一部分人赶紧上来请安问好,另一部分人则是行着注目之礼,还有一部分人却是冷淡地站在一旁,一直到安越的目光扫过,才勉强一揖。

安越暗叹一声,还真是派系分明。这些人见了自己,却还如此不恭,说穿了,就是倚靠着安瑾在背后撑腰。不过,他倒也没太在意,毕竟现在还没到跟安瑾翻脸的时候,这些人还入不了他的眼!只不知安宁的加入,会对自己造成多大的影响?

到了殿上,照例是由宦官高呼一声“皇上驾到”,众人就齐齐跪倒地上,三呼万岁。

等安王踱步而出,令众人平身之后,众人这才敢将头抬起,并站起身来。

安越身为内定的太子,站的位置最是靠近。头一抬起来,就蓦地惊觉自己父亲脸上的忧郁之色。

其实真要说起来,安王现在身披明黄龙袍,头顶帝冠,又坐在高于众人几乎一人高的高处,看起来是分外有威仪的,但神色间却似被什么所困一般,愁眉深锁。

安越不禁诧异起来,是什么让自己的父亲露出这种表情?然而,这种情况下,他当然不可能直问。于是,又把心思转移到安宁的事上。

在听到“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司礼太监的呼声后,安越从众官中出列,并道:“儿臣斗胆,想为月前助解京师被围之困的高僧大僧——德衍大师请功。”其实,他要为德衍大师争取,老早就可以了。但是,像德衍大师那样的化外高人,自然是不可能为他所用的。说白了,他此举不过是想探探安宁的意向。

“说下去。”安王虽然像是被什么所困扰,但一谈到政事,马上就认真了起来。

“德衍大师在危急之中,不惜以性命教化攻城敌军,使令归佛。其行为堪为国之表率,若能奉为国师,无疑是我大偃之幸。”

安王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即发话。

安越的话一出口,喜欢跟安越对着干的安瑾,立马开口了:“父皇,这德衍大师月前就已经接受过父皇的赏赐,恩准扩建弥陀院,并将佛教奉为国教了。儿臣以为,这赏赐已经够大了,如今再奉为国师的话,恐怕会赏赐过盛,引起列位有功臣工的不满啊!”安瑾头次将冰婵引入囚禁莫高的牢房,并严禁狱卒前去“打扰”的事,原本就属于私自做主,早引起其父的不满了。昨儿个夜里,又弄得家宴不欢而散,知道父亲还在生自己的气,倒也不敢太横,收敛了脾气,低眉顺眼地启奏道。

安王听了,微微皱了皱眉,似乎觉得安瑾说得也有道理,不由开口道,“列位臣工,意下如何?”

不等众大臣开口,安宁出列了,“启禀父皇,儿臣倒觉得德衍大师若能出任国师,对我大偃,实是利多于弊。”

“哦?说说看。”

“其一、父皇刚刚迫退无德君主,其余六国之人对父皇的认知多停留在‘刚’、‘威’二字之上。若能立德衍大师这样的大德为国师,无疑会强化父皇有德明君的形象;其二、父皇如此看重贤德之人,亦能令各国有才之士生出向往之心。若多些个有真才识的人来投奔,我大偃能不日益壮大?其三、国师之位,说起来动听,实则无甚实权,而德衍大师又是化外之人,自然不会生起结党营私之心;其四,佛教所倡,乃是‘众善奉行,诸恶莫作’的信条,实有利于我大偃国民的教化。民心既归,何愁江山能不千秋万代?”

安宁这番话虽是偏帮着安越的,但这四条条款,却是让人听得心悦诚服,无法再说出半句反驳的话来。安王不由捋捋胡须,微笑颔首,“说得不错,刘爱卿,这事儿就由你来草诏吧。”

安瑾一听,心头不由火大,这事儿要你来强出个什么头?!想着,他暗自狠狠地瞪了安宁一眼。安宁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心里更是火大,想到安越可能又会多了一个帮手,忍不住就想再驳驳安宁的话,眼角余光却扫到了莫高。他愣了一下,回头去望,只见后者不赞成地摇了摇头,并做了做嘴型。他略一沉吟,只好放弃。

而这次的事当中,最高兴的,莫过于就是安越了。事至如今,他已经完全明白了,他这三弟原本就不是沉得住气的人,想必什么时候已经把安宁完全得罪了。虽然安宁远比安瑾城府深沉,但比起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先拉拢一个人,集中力量将另一个人拉下马,自然要好得多——对付一个人,当然比同时对付两个人轻松。

正高兴间,安瑾又出列了,“父皇代理旧帝处理政事已有月余,儿臣斗胆,敢请父皇择日登基,以顺应天命。”这正是方才莫高以口型所授之事。

安王一听,两眼微微放光,嘴里却道:“我无德无威,何能登基?还是把帝位留给有才能的人吧!所谓能者居之。”这句话里,他倒是用起久久未用的“我”字了。

安越明白安瑾此举,不过是在献媚讨好,但登基一事也确实应该择日进行了。况且,只有其父登了基,他才能成为名实相符的太子,并进而迎娶冰婵为自己的太子妃。于是,率先跪倒尘埃,“愿吾皇择日登基,顺应天命!”

他这么一跪,满朝文武也跟着跪了下来,“愿吾皇择日登基,顺应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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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退了朝,安越就上前亲亲热热地拍了拍安宁的肩膀,“二弟果然好见解,能将奉立国师之事分析得这么透彻!”

安宁却谦虚地笑笑,“我哪儿能跟大哥相比?不过是纸上谈兵。”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就照之前的约定,朝安王府去了。

到了府上,府里的家奴们早就将酒菜准备好了。而段祺,也早早地坐上了席,正等着他们两人。见两人从外面一进来,就从座上起身迎了上去,笑道,“段祺恭候二皇子多时了,二皇子快请入座。”

“哟,连段教头也在这儿?安宁面子也太大了点,真是心有不安啊!”安宁客套了一番,入了座。

段祺与安越见他入了座,也跟着入了座。

“二弟,你不是最喜欢喝竹叶青酒了吗?这可是我向父皇专门讨来的贡酒竹叶青,此番你可以喝个痛快了!”安越提了提酒壶道。

“哦?是贡酒?想必滋味必定胜似琼汁玉液了。多谢大哥的好意,小弟就不客气了!”

段祺却道:“二皇子就这么喝?”

安宁不由望向段祺,等着他的下文。

“喝酒,讲求一个气氛!就这么喝,岂不糟蹋了好酒?不如先行酒令?”

“怎么个玩儿法?”安宁饶有兴致地道。

“来拆字好了!”段祺道,接着率先道“‘田’字不透风,‘十’字在其中,‘十’字退上去,‘古’字赢一盅。”

安宁略一思索,正要脱口而出,门外却有一人抢先道:“‘回’字不透风,‘口’字在其中,‘口’字推上去,‘吕’字赢一盅!”

三人闻言,俱是一愣,不由望向来人,却是冰婵!

冰婵一进了厅,就直冲冲地走到了安越面前,手一伸,一杯已经倒好的竹叶青酒,就被她单手执了起来。接着,她转过身对着安宁道:“看来,这杯酒似乎已经被我赢了。不过,客人来了这么久,却连一杯酒都没喝上,倒也有招待不周之嫌。这杯酒,我就拿来敬二皇子好了。”说完也不喝,招来一名侍者,示意其将酒转递给安宁。

这话一出,在场三人被她的豪气所感,气氛陡然升温了不少。

安宁道:“人说长嫂如母,嫂子敬的酒,安宁安敢不干?”说完,一仰头,一杯酒顿时一干而尽。

段祺接着道,“二皇子怎么喝得这么快啊?害我连想陪着喝一杯都不成了。”说罢,爽朗地笑了起来。

“是想陪着喝一杯,还是你自个儿嘴馋啊?”冰婵笑道,“没行过酒令,就想喝酒,那可不行!”

“好好好,行行行,让我想想……”段祺道。

安越却笑着打断了他的话,“也差不多该我了吧?”

“嗨,你瞧,一高兴,连个规矩都忘了!你来你来!”段祺道。

安越略一沉吟,当即道:“‘困’字不透风,‘木’字在当中;‘木’字推上去,‘杏’字赢一盅!”说罢,执起酒壶,笑道:“这回,总该轮着我喝了吧?”接着,直接就以嘴就着酒壶,要痛饮起来。

安宁一看,连忙制止,“我还没拆过字呢,这酒可不一定能归大哥喝!”说着,也吟了起来,“‘囹’字不透风,‘令’字在当中;‘令’字推上去,‘含’字赢一盅!”

至此,气氛已经完全被调动了起来。

安越一面应酬着,一面尽量不着痕迹地望了冰婵几眼。发现后者有些刻意逃避与自己目光相对时,心下微感涩然。旋又温暖起来,自己昨晚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但她今天还是来了,应该是……不放心吧?毕竟今天可是要办大事的日子,且又涉及到用毒。接着,不由暗叹:安越啊安越,冰婵一介女儿之身,尚能不计较小事,为大局着想;你一个须眉男儿,却还如此介怀她以前的事!想着,顿觉懊丧。

酒至酣处,除了曹梦阳外,在座各人面部表情都放松了不少。段祺更是因为闷热,而松了松领口。而曹梦阳,由于昨夜喝得多,吃了喝酒的亏,这回根本就没敢怎么喝,倒也面色如常的。

安越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有些微醺了,但心里倒是清楚明白得紧。看着一直被己方的三人轮流着灌酒的安宁,已经开始有些不支了,佯作随口问问地道:“三弟这段时间好像不太对啊,老是跟二弟过不去似的。”

安宁到底是有些醉了,闻言,眉头一皱,脸上竟有些忿然,“他不对劲,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安越一听,知有下文,便道,“怎么了?”

“怎么?”安宁冷冷一笑,“知道我代表大偃与琬新国缔结盟约,立了大功。怕我回来,会多了一个人跟他抢,居然在我进京的半路上,找了一批刺客来刺杀我!”说着,咬牙切齿地道,“可还真是我的好三弟啊!”

安越一听,大惊失色。他自问一向是很了解自己的两个弟弟的,也自觉自己这一家子人,虽然老是吵吵闹闹,争争斗斗,但彼此还算尚顾亲情,不至于做出太过出格的事。可现在看来,似乎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他的额头不禁浮起一层冷汗,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安瑾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接着,很自然地,他想起了月前京师被围之事,以及自己费尽心思,以身犯险救出安瑾的事……原本飘荡在鼻端的竹叶青的清沁气息,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安瑾的功夫不比段祺差,真要拼尽全力,再怎么着,也不可能被莫高生擒住!难道……他不敢往下想了,生怕接下来的那个答案,将会是自己最无法接受的那种。

段祺听到这样的事,也跟着安越往一个方向想去了。没有了兄弟亲情的束缚,他很容易就把整件事想明白了,顿时不自主地脸现厌恶之色。刚想说话,却见安越眉头深锁,寡言不语,显然不欲深究此事。不由叹了口气,闭了嘴。

而曹梦阳虽然跟安越一起经历过不少的大场面,但到底经验尚浅,只是从安宁字面上的意思去理解了一番。他摇了摇头,这王家之事,也未免太黑暗了。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偷眼望了安越一眼,却见后者脸色大变地坐在那里,喝起闷酒来。怎么了?他暗自担心,这样下去,说不定安越还会比安宁更快醉倒。

安宁见安越这副样子,倒也丝毫不客气地揭起后者疮疤来,“大哥月前救了三弟的事,我略有耳闻。不过,三弟似乎对大哥并不卖账啊!”顿了顿,又道,“他连在这京中脚跟儿都还没站稳的我,都想赶尽杀绝。那像大哥这样屡立大功的未来太子爷……”说到这里,他就点到为止了,接着冷笑了一笑。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了安越的心口上,已经喝到嘴里的酒,竟是一分也咽不下去了。

安宁见状,又加了把劲儿,“大哥今次把我叫到府里来,应该原本就做好了要与我联手的打算的。既然如此,我不妨明明白白地告诉大哥,我这次已经完全被三弟给惹火了!反正我们三个,最后总得决出胜负,我不介意先把他给排出局!”

没喝醉呵……安越心下了然,强压下身体里彻骨的寒意,正要同意,突然,胃里竟传来一丝针扎般的疼痛之感?!正惊疑之间,那疼痛之感,开始在整个胃部扩散开来,且疼痛的程度,越演越烈。不一会儿功夫,他已经疼得整张脸煞白了!

有毒?!他猛地抬起头,直觉地往安宁望去,却见对方跟自己一样,也是疼得脸都变了形,嘴角甚至还有一丝血丝!不由一愣。但他马上就被胃部那翻江捣海的疼痛给攫住了。怎么会这样?!虽然他确实在酒菜里下了毒,但为了避免生出意外,他所用的□□药性发作算是比较慢的了。断不至于这会儿就发作的!这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就发作了,这到底是什么毒?!怎么这么厉害?!

曹梦阳见安越脸色突然变了,还道是后者所下的毒发作了,不由背对着安宁,佯装失措地扑到安越身边,惊慌无比地道:“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边说,还边伸出手,做出讨要解药的姿势。

安越已经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抬起头,微微摇了摇头。

曹梦阳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还在想着,安越突然咯了一口血出来!他不禁吓得浑身一抖,就算再要把戏演得逼真一点,也用不着这么卖力吧?他开始真正慌张起来,努力做着口型,“快把解药拿来,不要再忍了!!”

大约是这个举动提醒了安越,安越顿时来了些精神,他强压下那股折磨得人痛不欲生的疼痛,做口型道:“被人暗算了。”

曹梦阳终于明白过来,一双眼睛顿时睁得老大!下一刻,他直觉转头望向了安宁,却见喝酒喝得最多的安宁,已经倒卧在地上,嘴边还有一大滩血迹。而段祺也没好得到哪里去,犹自在那边强撑着。

被那触目惊心的血红给惊到的曹梦阳,这才回了魂般声嘶力竭地吼了起来,“来人啊!!”

偶的自言自语:

写到行酒令的时候,头痛死我了``````本想写诗的,但鉴于N多作者写穿越,都是写的诗,偶就改成行酒令中拆字的玩法了~~~毕竟这样会比较新鲜些~~~但这样一来,结果就是```````偶查了N多网站,才找到这四句啊!!!无语了````````要是我文言文好点就好了``````````要是我聪明一点,会拆字就好了```````````泪眼````````````各位不要怪我啊,实在是那可恶的行酒令做怪,所以我才更新这么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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