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八章（1 / 1）
“王爷，容在下问一件事可以吗？”沈尣书理着衣袖问道。
“何事？”对于沈尣书的无礼态度，好像大家都已经习惯了，但夹谷逾紧捏着拳头，分明就是忍着海扁沈尣书的冲动。
“没什么？只是在下想知道，在下这个丫鬟是个哑巴，怎么会开口说话呢？”
“实在抱歉，”沈尣书看向夹谷恒洛，“事先没有告诉大家。”说完还很欠揍地挂上狐狸般的奸诈笑容。
瀚墨在旁边看着，看到沈尣书的狐狸尾巴好像慢慢地慢慢地翘起来。心里下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这分明就是狐狸精的化身，无论是外形还是内在。
“这……”夹谷恒洛万万没想到瀚墨是个“哑巴”，见瀚墨不说话，原本还以为是比较内向不喜欢讲话而已，一时咽住。
“夹谷王爷是个公平公正的皇家贵族，相信王爷已经想好如何处理这件事的想法了。那么，对于我这个丫鬟所造成的杀害，相信也有一定的掂量……”
现在瀚墨唯一的感触就是：一只修炼千年的老狐狸！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收场，特别是夹谷恒洛。但是，总是有例外的，比如走在主座的老王妃，再比如坐在对面从一开始就不停打量瀚墨的夹谷恒昭。
“好了，相信王爷会给在下一个交代的，在下不必操这份心。天色也不晚了，在下先告辞了……”沈尣书站起来，甩了甩袖子，刚转身正要离去却被夹谷恒洛叫住。
“等等！”
“嗯？有何贵干？”沈尣书转过身，含笑问道。
“你说你的丫鬟是哑巴就是哑巴啊？我不相信！”
“哦？”沈尣书妩媚地哦了声，笑问道，“那小王爷有何见解？”
“我要请个御医来给她看看，”说着就盯向瀚墨，然后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地说道，“看看这个丫头是不是真的是哑、巴！”
“嗯。也对。在下口说无凭，还是要个证人的比较好。你啊，”说着，对向瀚墨，暗带宠溺的口气说道，“给你找个大夫看看也好，说不定就能医好你的嗓子。”
切！古代的医术？我还是比较信任我自己。瀚墨暗暗地翻白眼。
“呃……”夹谷恒洛没想到沈尣书会如此好说话，但是想到瀚墨有可能是假装的就什么事都抛到脑后了。
瀚墨乖乖地坐在椅子上，旁边十几只眼睛紧盯着老御医，盯得老御医头皮发麻，把脉的手不停地抖啊抖的，瀚墨很怀疑这位和蔼可亲的老御医被大伙吓得患上了亨廷顿舞蹈症……
瀚墨黑着脸心里嘀咕着：“有必要这么紧张吗？我以前做大手术的时候都没有这样……”
“御医，怎么样？”沈尣书放下茶杯味道。虽然从一开始就在一旁品茶，但是，对于瀚墨这个“来历不明、稀奇古怪”的家伙心里还是充满好奇还有，莫名的关心？
半盏茶后，老御医终于收回手，抖着声线道：“这个，恕老夫直言。从这位姑娘的脉象来看，她……”
“她怎么了？”众人不由自主地向前逼问。
“诶……”老御医暗中捏了把汗，心里想着：要是老夫说实话怕是活不到下半世了，要是不说，更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瀚墨也看着老御医，等待他的答案，但是，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目光。这被站在一旁的夹谷恒昭和沈尣书刚好瞄到。两人心中浮现不同的想法。
“到底怎么样？”夹谷恒洛最是沉不住气。
“这位姑娘……老夫还要给她做一次详细的检查……”
“还检查？你不是给她把过脉了吗？她是不是哑巴还看不出来吗？”夹谷恒洛开始怒号。
老御医偷偷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滴，无奈地说道：“这姑娘的脉象与众不同，好像中了颇深的奇毒……”明天还是早点请辞，卸甲归田，颐养天年的好……
“中毒？！”
大家大吃一惊！
沈尣书虽然觉得瀚墨的来历十分神秘，但是看瀚墨才十来岁的样子，谁会给这么一个小孩下毒呢？
夹谷恒昭万万没想过，这么一个丫头会是身中奇毒的人。
夹谷恒洛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瀚墨不但是哑巴，而且还是中了毒的。要是这丫头一口咬定是自己下的毒，那么自己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瀚墨看着众人千奇百怪的表情，心里早就笑翻了天。
简直比马戏团的小丑的表演还要精彩！
“那么，御医，她的毒能解吗？”夹谷恒昭见老御医已经给瀚墨检查完毕，忍不住问道。
老御医摇着头，皱着眉，抖着羊胡子不停地喃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御医？”沈尣书见老御医这样子，担心好奇心齐齐上阵，忍不住问道，“御医，不能解吗？能让他重新开口讲话吗？”
“这个……”老御医抬起头，双目含光，抖着胡子看着众人。
难道是没救了？
这是众人的第一个想法。
真的是哑巴？！这是众人得到的第二个答案。
瀚墨见到大家如此表情已经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了。
“奇怪，实在太奇怪了！”老御医惊叹地捏着羊胡子。
“诶？”
“实在难以置信！”
“呃？”
“世间罕见的体质啊！”
“嗯？”
“老夫有生之年能遇到这等事实在是前世修来的福啊！”老御医继续感慨。
“啊？”
但是，大家好像都雾里看花，越看越花……
“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尣书看着瀚墨呆呆地看着老御医，忍不住问道。
“呵呵，”老御医爽朗地笑几声，“这位姑娘的毒，老夫解不了……”
“这……”夹谷恒昭心里有点同情瀚墨了。
“但是，她的血是最好的解药。”
“啊？！”大家又糊涂了。
既然瀚墨已经中了奇毒，怎么他的血成了解药呢？
瀚墨听了老御医的话，额头滑下无数黑线。
啧啧，要是这样的话，我的血不就是成立鲁迅叔叔笔下那个《药》中血馒头的血了？这也太扯了吧？想到这，瀚墨的脸皮开始不受控制地隐隐抽搐。
“毒医不分家，此姑娘身中奇毒，但是血中的毒性可以解去其他的毒……”
嗯？！
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齐刷刷地刮向瀚墨。
瀚墨这下可有点坐不住了。
什么？！不就是以毒攻毒吗？但是，这与我的血不就是有血浆和血细胞组成的吗？跟其他人有何区别？要说有区别不就是偶血液中多了一点毒素而已……
“那御医，瀚墨嗓子……能治好吗？”沈尣书虽说听到瀚墨的血能解毒是下了一跳，但是还惦记着瀚墨的嗓子。
“这个……”老御医捏着羊胡子叹了一口气。
沈尣书脸色开始有点沉。
“依老夫所看，这位姑娘之前接受过治疗，只要接着治疗就好了。但是，恕老夫才疏学浅，无能为她治愈。”老御医接着说。
却！说什么呢？原来说了半天还是治不好，瀚墨从心底开始鄙视古代落后的医术。但是，瀚墨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曾经治疗过他也能看出来，古代的医术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那，就有劳御医了……”沈尣书摆出一副主人模样开始“送客”。
“……”夹谷逾因为老王妃在场不好发作，但是，拳头的青筋老早就蹦了起来，非常有节奏地配合和隐隐抽动的脸皮不停跳动。
夹谷恒洛因为自己理亏在先，也不好发作。
而夹谷恒昭则是一副若有所思地看着瀚墨。
等到老御医走远了，沈尣书开始跟大伙算账了。
“不知道王、爷会怎么处理这事呢？”沈尣书一副狐狸般的妖媚笑脸看向夹谷逾，王爷二字咬得特别重。
“……”
“瀚墨，你说你想要怎么做？”沈尣书突然转过身看向趴在桌上看戏的瀚墨。
诶？
怎么做？还能怎么做？难道要这个皇家子弟给我这个丫鬟跪下端茶认错不成？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我迟早会找他算账的。
瀚墨摇摇头，然后很没礼貌地打了个哈欠。
众人黑线剧下！==！！！
“你很累？”夹谷恒昭笑着温柔地问道。
瀚墨抬起头，看向夹谷恒昭，眉头皱了皱，不悦地撇开了头。
“呃？”夹谷恒昭心里嘀咕：我好像没有得罪她吧？
沈尣书见瀚墨对大伙傲慢的态度，心里虽然很爽，但是这是王府，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
“瀚墨，注意一点！”沈尣书厉声说道。
瀚墨听了，马上站起来，走到沈尣书的身后规规矩矩地守着。
众人再次黑线剧下。
“既然瀚墨大人不计小人过，那这事在下就不再追究了。那在下先告辞。”说着，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已经走出了门，瀚墨紧跟其后。
不久后，里面爆出夹谷恒洛的狂吼，“什么？！时候我是小人？！”（小枫插花：现在
才发现，反应也忒慢了……）
夹谷恒昭看着瀚墨离去的身影，慢慢地陷入沉思。
回到小院，沈尣书开始三审潘金莲，呸呸呸，是审瀚墨。但是，瀚墨的态度好像不是很合作。
“你为何会得罪夹谷恒洛？”
没有回应。
“你之前到哪里去了？”
没有回答。
“你到底是谁？”
没有理睬。
“怎么不说话？你哑巴了？”问道最后，沈尣书开始有点恼火了。
瀚墨听到这句话，猛然地抬起头，怒瞪着沈尣书。
“诶，抱歉，我忘了……”
“哼！”瀚墨重重地哼了一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开始报复计划……（小枫托着下巴幸灾乐祸：看来有人要倒大霉了。）
沈尣书看着敞开的门，心里嘀咕：怎么会有这样的丫鬟？也太目中无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