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触手系,消魂夜(1 / 1)
是夜。
是悄无人声的夜。
是那皇帝就寝美人也揽在怀中的悄无人声的夜。
他呼吸浓浊,床单上是白浊的液体,而她也娇羞地卧倒,脸上沾着几许白浊,身体呈现一片绯红,剧烈地娇喘着。他低沉的声音传到她耳边:“乖……帮朕……朕……还要……”
“帮朕……”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嗓音喑哑,难耐的眼神在她娇躯上逡巡不去。
她则娇羞地回应着,在他的怀里软软无力地趴卧着。
“帮朕……”他眉头紧紧皱着,汗水从他的额头薄薄渗出了一层:“还要……”
“加点糖。”
她摸了摸身上被烫红的肌肤,拿过牛奶碗,哦了一声。
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是什么?是ox么?
错了,最能体现一男一女最美好,最诚挚的感情的时刻,就是——
盖棉被,纯聊天。
小手拉大手。
所以她觉得,她应该很满足,真的很满足,喂一个男人吃东西,看着他嫌烫喷到她脸上,然后把碗递给她,说……还要。
几多感动,几多温情脉脉在心头。
他从头到尾,双腿之间那里,都没有反应……
她真的……觉得……很好,真的,很好。
不过……她的双腿之间,却会有反应。
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到爱上ox,爱上和她要勾引的男人汗水湿透的感觉,他的确技术不行,问题是……就这么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她竟然也会动情。无论她怎么提醒自己,这个男人是你傍的大款,你就等着他死了接收遗产呢,依旧不行。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肌肤依赖?
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倒是从来没有对任何男人产生过这样的感觉。她要的,也没有得不到的,可惜现在……不一样了。
她恨!
她恨苍天这般对待她,有人说,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她还以为最多能旱死,或者涝死,哪里能想象到,这两种死法,她都能体会到呢?
她不要旱,不要涝,只要一块跟水稻田差不多湿度的就行。可是老天啊,为什么要给她走极端?两个极端的痛苦,有谁能明白?
不行了,她又湿兴大发,必须赋诗一首了。诗云:强x耻,犹未雪;臣妾恨,何时灭?驱长龙,撞破玉门山缺。壮志饥餐【河蟹】肉,笑谈渴饮【河蟹】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枉凝眉,教人空自恨。最近ox欲望这般强烈,一要怪葵水要来,二要怪身边有个男人他即使不行也要百般勾引你。
好比现在,故意着着黄色中衣,微微敞开,胸膛起伏,结实的肌肉也随之一起一伏,而销 魂狂狷的嘴角也微微张开,将乳白色的液体伸舌舔去,脸上并没什么表情,手捧一卷书,正在努力阅读。
老天爷……
她居然……很可耻地……想扑倒他……冷静冷静,冷静下来。
双手自动爬上他的胸膛去,轻轻按住,另一双手将书本缓缓压下,她一双翦水眼睛微微眨着:“皇上,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抬头看着她芙蓉般脸孔,温柔道:“何事?朕允许你说……”
“民间有个妇科国手,很灵的……”她娇羞启齿。
他声音渐冷:“哦?朕的珏儿对民间之事甚是了解么?”
连琛珏仿若浑然不觉,犹自继续着:“臣妾只是觉得,不能老这么下去。”
他忽然猛地推开连琛珏,她狠狠地撞在了床板上,嘶……很疼……他扔下书,整了整衣衫,眉眼之间全是森冷:“朕自己的事,朕自有打算。”说着头也没回,什么话也没说,离开了她小小的,温暖的闺房。
连琛珏则是疼痛不堪地躺在床上,心中仿佛撕裂般的痛苦。
她虽然心中剧痛,脸上却还是带着坚强的笑容。她是怎样一个无畏而勇敢的女人!她都为自己流下了撕心裂肺的泪水,在心底无言地呐喊着……
该死的,这么大力,好痛!
不过,她的确在笑。
君王无情啊……虽然心里有些失去了温暖的小小失落,可是她就是知道……君王无情,所以在陷落之前,她不断地警醒自己。
不能。
她要的,只有权力。不包括附属品男人。
当然,基于人人生而平等的基本原则,她也有追求x□□的权利,所以,她酿的苦果她来受,她点的火她来灭。
后宫这么多女人,唯一能满足他们的男人都不行了,难道要她在这里开成人用品店发家么?要是传出去是她让皇帝ED的,她还不是死的连渣渣都不剩?
╮(╯▽╰)╭
人生真无奈。
揉了揉被撞疼的小蛮腰,她开始计划着,如何让这个倔强而固执的帝王攻去主动看妇科大夫。谁叫这个皇宫没有妇科呢?
她为了他,真是操碎了心呐!换来的是什么?
她又流下了撕心裂肺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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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后,流言有如雨后春笋般成长起来,据知情宫女宣称,在徐修媛处看到七巧小宫女满面红光,知情宫女死缠烂打,七巧就是不说话,知情宫女的好奇心被极大地勾起,在徐修媛处进行了七天七夜的半蹲点式考察,终于得到了重要的独家情报,她亲眼看到了徐修媛,在七巧端着的面盆里……呕吐不止!
这个八卦有如破冰的春风,比上次的长门赋,更加爆炸式地,更加快速地在后宫所有能吃饭能排泄的正常人之间吹开……
徐修媛吐了。
徐修媛大吐特吐。
徐修媛不但大吐特吐,听说还想吃酸的。
徐修媛不但想吃酸的,她还想吃辣的。
徐修媛不但想吃辣的,她还想吃咸的。
徐修媛不但想吃咸的,她还想吃苦的甜的没味道的……
皇上已经不去徐修媛那里夜宿了,看来是真的……
皇宫即将迎来一个伟大的新生儿的诞生!群情激动。
后宫的女人们,比他们更加群情激动,甚至到了激愤的地步!
她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宽衣解带地,朝皇帝的寝宫奔赴而去。她们的心声是:徐修媛能生,我们也能生!大家生,才是真的生!
“哈哈哈哈……”始作俑者连琛珏正捧着一大罐酸甜苦辣的东西吃的津津有味,不时还听七巧回来回报战况。
“什么?门都被挤塌了?”她想到阎清黑着脸,嘴角抽动的无语表情,就觉得心里无比舒坦,对不起,谁叫他这么大力伤了她娇嫩的身子呢?这么点小小报应,还算是她善心大发了。
等着吧,他最多撑到明天,就该去找淮志子了。
--妇科男大夫再度施展回春妙手的分割线---
“你叫什么名字?”皇帝的声音冷冷响起:“淮中子是你的师尊?”
伏跪在地上的白衣男人声调平稳也并不被皇帝的威压所恫吓:“正是。”
“那……你是如何识得朕的徐修媛的?”他眯起了双眼,眼睛里是浓重的嗜血欲望,只待地上恭敬的淮志子一个不对,便要立刻扑杀过去,让他封喉见血。
淮志子摇头:“草民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阎清满意地眯了眯眼睛,靠在了龙椅背上。他嘴角泛着微笑,珏儿,他那可爱又淘气的珏儿哟!
他怎么能想到,徐珏的一个小小的心理战术,竟就叫他后宫的女人们骚动成这样?
也是,懂得从子嗣入手,不愧是他的珏儿……他的珏儿……他在心底低低呢喃着。
不过,他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放大,他怎么能让她如愿?就算他把她口中的妇科国手召进宫来也一样。
“那以后你就留在宫中,替朕的妃子们,看些有的没有的病吧?”他一道凌厉的眼光射过来:“有一点不规矩,朕的小喜子很乐意替你保管你的命根的。”
小喜子娇嗔道:“皇上……”伴随着销 魂的兰花指,更是叫跪在地上的淮志子销 魂无比。
淮志子才在宫内妇科开张的第一天,连琛珏就带着七巧去热情慰问了淮国手,并且备了丰厚的见面礼送给后宫女人的福音,宫女丫鬟的大救星。
常年做女人,又常年伺候皇上,体力不支,肾亏体虚,走到御花园,就已经气喘眼花,腰酸腿疼了。不要急,后宫妇科国手淮志子,这不,我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气就从御花园走到了天坛,找淮志子,瞧一回抵一辈子!
您别说啊,宫斗这么多年,谁没有个病根呢,药物流产,月经不调,不孕不育,找后宫牌妇科国手淮志子,才看了一次门诊,我呀,就全好了!您瞧好嘞,谁都能做皇后牌防伪标识,相信我,没错的!
淮志子绷着一张面瘫脸:“修媛娘娘过讲了。淮志子悬壶济世,并不贪这些虚名……”
连琛珏示意七巧把礼盒拿出来,淮志子坚决不受,他早就认出来连琛珏便是那日的女病人了,若不是为了追寻连琛珏,他也不会接受旨意进宫。
“娘娘的礼,我不敢受……”他一推脱,礼盒里哗啦啦啦啦地散落出一堆又肥又大,油光水滑,粗大坚硬的,腊肠来。
连琛珏掩嘴娇笑:“哎哟,我怕淮大夫您这里缺这个,特意从贡品里选些好的来。要说上次,还是多亏了您的这个方子,我现在……”一脸绯红地表示,她现在很好很幸福,奇迹般地,习惯了疼痛,享受到了人生的□□!
淮志子绷紧的面瘫脸有点散架,不过还是竭力维持高高在上的医者仙气:“娘娘此次来,可是……还有病症?”
她换脸很快,一下子就悲从中来,就和老农民看到了□□一样拉住了淮志子的手:“大夫啊……我和你说啊……”
她的悲痛非常真诚,淮志子的手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只有忍住脑门暴跳的青筋,听她讲述她心中伟大的皇帝陛下为了维持住尊贵的尊严,辛酸痛楚,ED的心路历程。
她的内心在奸笑,淮志子,他的腊肠之仇,她也是要慢慢报来的。就等着在后宫,一日不如一日煎熬着吧。
啊?为什么能煎熬到他?
因为他太帅,居然敢和伟大的皇帝陛下差不多帅,这绝对是欠抽的作者作出来的决定,而且还是个后宫妇科大夫,哪一天哪个春心寂寞的小宫妃看上他了,他那可怜的宝贝啊,只怕就要送给小喜子公公了。
她收敛了一下心神,默念静心咒,这样不好不好,她已经是有了男人的女人,哪里能一见到另外的男人,就想着他的宝贝到哪里去呢。
“原来如此……”淮志子点头:“皇上的确不好启齿,还是借由娘娘之口告诉草民比较好。”他非常十分以及狠狠地同情皇帝,怪道君王无情,君王猛于虎,都是有苦衷的啊!
连琛珏紧紧地攥着他的手:“淮先生,不要怕,你要记着,你身上背负着万万妇女同志的人身幸福,没有你,他们连一个好觉也睡不到,所以,发扬你那崇高的螺丝钉精神吧!不要大意地上吧!整个后宫女人都是你的!”
他脸容一肃,身上凝结着寒冰之气:“修媛娘娘说什么?”
她咳了一声:“我说,整个后宫女人都是你的试炼场,一个一个地上,真正的好妇科医官,都是经过广大妇女同胞试炼过的。”
他脸色稍缓,微微把手抽出一些:“是的,我知道了。”
她又一把抓住他抽出去的手,临走时也依依不舍地千叮万嘱:“你要记住,早日把我们的姐妹们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我……我……会再拿谢礼来的……”
她得意洋洋地回宫,吃着天南海北的贡品,好不惬意,她没有想到,这个淮志子,是她带来的,笼罩在后宫的沉沉阴影,这阴影最先笼罩的,就是她。
是夜。
又是夜。
又是一个独寝而寂寞的伤心夜。
又是一个她独寝修炼养生大法,而七巧寂寞地在外面守着她的伤心销 魂夜。
她正睡到梦里去,魂里去,忽然一只温热的大掌抚上了她的脸颊,她只觉得一阵激灵,有敌情!
果然,这个帝王强攻正试图唤醒她的热情。
该死,她就知道他消停不了几天!她就奇了怪了,她这具身体就这么有吸引力吗?跟个吃奶的孩子腻着娘一样。
好不容易消去的黑眼圈啊……
她推开:“皇上你不是不行了吗?”多么不伤人而且温和的一句话啊,和他粗暴推倒她在床上比起来,她可是留了很多情了。
他低沉地笑,胸膛带动她一起颤动:“还在生朕的气?”
她再次推开他,跟赶蚊子似得,这不是脱裤子放屁么,她难道说是?所以说做皇帝的人际关系学分都是不及格。
他扶过她的脸,逼视她看着他。
连琛珏忍耐着自己闭月羞花的俏脸被揉成猪头,很像打到揉她脸的那个人的脸成猪头的欲望,微微挤出一个比猪头还难看的笑容。
他觉得那简直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笑容。
将她紧紧地挤压在胸口,深情吐出一口气:“珏儿,听说,今天你去找淮志子去了,为朕担心成这样的,整个后宫,你一人……朕……好……感动。”
她拼命地捶打着他,他却一把抓住她往他身上抡的粉拳,深情款款:“朕知道那天性子急了些,朕错了……不要打朕了,乖……”
她挣扎,奋力,努力,全力地抬起头来:“你想憋死我么?”柳眉倒竖,横眉冷对。
他一下便僵在了那里。
她忙柔柔笑:“皇上,你真坏……”两只粉拳有韵律地在他胸口按摩着。“好坏,好坏……”
他邪魅狂狷一笑:“还有更坏的,珏儿要看么?”
他打开身后一个很大的箱子,里面居然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他伸手进去,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居然……
居然,伸出了无数的触手。
他很好心地为她负责解说:“这是淮大夫为朕做出来的,他说朕是太虚,房事不用太急,但是由于你为了你的后宫姐妹们着想,去特地求了他,他被你的诚心感动,不计时间精力金钱,特地为朕打造了这样妙物,朕只想到珏儿,便特地赶了过来……珏儿,你不喜欢么?”
她叹为观止。
这就是传说中的触手系……系……系。
她甚至没有办法闭上她因为惊讶张开的大嘴。
他再次邪魅狂狷一笑:“我们来吧,珏儿?”
她……她可以……说……说不要么?据她目测,那个触手的长度宽度,都已经达到了一定限度了啊……
她是一朵风中破败的花,在风中盛开,在风中凋谢,再也没有人,能嗅到她的芬芳。
她闭上眼睛,命运就像强x,皇帝就像命运,没有强x的能力,也会千方百计强x她。
她逃不过,逃不过,逃不过……
他褪去了她的衣衫,他亲吻着她,他爱抚着她,他启动了触手系的摇杆程序……
一道闪电劈过……
河蟹的镜头摇转,连琛珏一块破布般躺在床上,全身如同被卡车碾压而过似得,破碎了。
她是一朵,风中破败的花托,她的花蕊,花心……全都和她脱节。
这一夜,她再度付出了她美好的青春年华。
这一夜,也被永远地载入了史册,名垂千古的触手系,在这一刻,在这一刻的后宫,华丽诞生!千百年后,已经发展出一套体系的触手系大神,拍摄了一部千古流芳的电影:触手系大战哥斯拉。据该电影导演称,他从小就爱历史,更喜欢研究野史,这一部电影的灵感来自于阎朝皇帝阎清利用触手系作为闺房用品取悦珏妃的故事。后来这部电影又被山寨为:触手系大战et,触手系大战精灵族,触手系大战哈利等等不一而足。触手系的勇猛,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