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二十九章(1 / 1)
我觉得杜子腾是乌鸦嘴。
他为毛要咒我【病得快死了】,现在好了吧,真是病得快死了。
自从十天前,哭得肝肠寸断之后,(杜子腾【奸笑】:呵呵,肝肠寸断?哭得我一身鼻涕吧?)我就病了。
算了,说白了也不算什么【病了】只不过是咱那病又复发了而已。这里是武侠所以要按照武侠的套路走,不是说‘柳暗花明又一村,置之死地而后生’么?于是我闲来无事配了一副药,没啥毒,常人喝了顶多病个两三天,自动就好了。而我喝了嘛,往好里说,那叫根治顽疾。但往坏里说,就是去见阎王了。所以我既然要喝那药,就不可能去什么牛家村,找什么黄蓉。
不过我这一病,还真把杜子腾吓死了。一开始他以为我是在山里待了一夜着凉发烧了,并不怎么在意。但后来看我情况不对,他的脸一下就白了。说实话,我从来没见过他那样失态。
“想想,你傻了吗?为什么要糟蹋自己!”嗯,他那时候气红了眼睛,都快要忘记我是病人了。
我安慰他,“你忘了么?以前给我看病的老中医开过一张方子,但因为找不齐药材说是什么绝迹了,才没有继续看下去。我那日见了一张极相似的方子,查了好多医书,才发觉可以治的。”然后我笑,“哎呀本来我是不想那么快用的,可谁让你引我来蜀地。最后一味药可就在这里了。我还想先阉掉尹志平再冒险的说。”
“我要是知道,宁可你不来。”他的声音闷闷的,说不出什么情绪。
“好了,我不想说话。等我快要死了,就和你说遗言。”
他抱我在怀里,“想想,你要好好的。等你好了,我带你去阉掉尹志平。”
我皱眉,抬起头来,“你干嘛也要阉掉尹志平?”
“因为我最看不起□□犯。”
啊噗!
杜子腾你再这样!
你再这样我会笑场的啊!
笑场不符合现在悲催的气氛啊啊!
生病一点也不好玩儿,我真是想知道杜子腾这个专攻心理学的人渣怎么对付我家男人了,居然连我的‘激将法’都没用了。
威胁逼供最后利诱,但始终打探不出什么正经消息。隐隐约约知道一点也被敷衍了。
例如:
“杜子腾,和我说说,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
“哎呀,想想,天下何处无芳草。你干嘛非要赖着人家黄老前辈!”
“是天涯何处无芳草!”
“哦,那就天涯吧!”
“!!这不是重点!”
“那重点是什么啊~”无辜状!
“重点是你凭什么叫人家黄老前辈,他哪里老了!”不是说身高不是问题年龄不是距离么!
“怎么不老了。他比我们老一千多岁诶!”
“!!!杜子腾,滚去死吧,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或者又例如:
“杜公子…杜大公子…”
“嘴真甜,再叫一句听听,叫子腾哥哥~”
“……”
“好吧,我也不勉强你。好了,想想养病吧,没事儿就睡啊!”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结果什么都没问出来,他娘的,病都好了!
人家女主生个病不是顶级鹿茸就是天山雪莲,为毛我要自己辛苦找药开方子,咳,这也就算了。重点是为毛我没有病个九九八十天急死杜子腾怎么随随便便就好了哇!无良作者你怎么不虐我啊,你虐啊,虐了好看呐!(末言:别理她,这娃儿病傻了。)
所以,这场本来可以虐死人的病,居然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去了,我不禁地怀疑这是武侠么?是武侠么?!为毛到了我这里完全就没影儿了呢?
不过即使不甘心也没办法,杜子腾这几天忙得很,没空和我绕弯子。主要原因是:他的招亲开始了,一票美女往他家涌啊~
老天,你怎么不下雪啊。下雪淹死他吧!我男人都走了他居然还敢当着我面找女人哇!
本来,依我的性子,不去捣乱对不起观众对不起我妈对不起杜子腾他妈。但是,如果我就这么出去了,首先气场上胜不过人家,我病还没好全来着。而且我想过了,如果杜子腾娶了媳妇儿,那么没两年就会生娃儿,生娃儿就得叫咱想想姑姑,呵呵呵呵呵,好有爱~
我控五岁以下的正太和三十岁以上的男人。
好有爱,杜子腾,赶快娶老婆回家生娃儿吧。我帮你带哈
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思来想去,晒着太阳。然后,天黑了。
既然天黑了,那剩余的事儿,就第二天再说吧。
吃晚饭,然后睡觉。
可是这天夜里没有睡好。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人叫‘念儿’。声音清清淡淡的,看不清楚面容。然后我就哭了,一直哭,哭到醒来。
我坐在床上好久好久,都没有想明白,这个梦到底有什么意义。哭到醒来,这种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了。果然人都是奇怪的动物,嘴上不说,心里还是会拼命想的。
可惜又有什么用呢,人都走了。就算我现在想要去找他,都不知道用什么借口好。
心里很慌,说不出为什么。我随便披了件衣服,出了房门。
所谓杜府,真的很大。为了养病,我住在一个偏一些的院子里。其实这里还好了,足够清净。但到了夜里,这种清净反而就显得寂寞起来。
我蹲坐在院子门前的石阶上,有些凉。院子后边是一大片竹林,到了晚上,各种鸣叫声都有。坐了一会儿,我鼻子又酸了。
是了,竹林。
怪不得,我变得这么奇怪。
“想想,很晚了……”
没有多少惊讶,我抬起头来,冲他笑,“睡不着。”
杜子腾冷着脸,用手抚平了我脸上的微笑。他的手好凉,比我的手还要凉吧?他坐下来,坐在我旁边,没有说话。
我把头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说,“你知道么?我刚才哭醒过来的。”
他好像轻轻笑了笑,然后和以前的每一次一样,伸手搂住我的肩,“看得出来。”
我阖上眼,“完蛋了,杜子腾,我真的完蛋了。”
他的语气变得凶恶起来,“死丫头,我对你不好么?”
我睁开眼,直直盯着他,好半天才说一句,“你不是要娶媳妇儿了么?我帮你带娃儿吧。”
很挫败地,他把头往后仰了仰,像是叹气,又像是气急败坏。
夜里凉,我站起来,“我,回去睡觉了。这里这么凉,你发烧了别找我给你治啊。”
伸个懒腰,准备往屋子里走。算了,有什么好哭的,我才不是那种爱哭的女人。
然后手突然被拽住,我疑惑地回过头去。杜子腾的手还是冷得像蛇一样,但头上灯笼的光照在他的脸上又冲淡了那一点奇怪的冷漠。
他嘴角挑着一点点笑,说,“想想,我们试试看吧?”
“试试看什…唔…”
嘴巴被啃了被啃了被啃了…………
杜子腾!你要做什么?=皿=
大半夜的,去衙门告状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接客!
我这样想,然后差点忽略某个嘴巴还黏在我嘴上的男人,结果他舌头伸进来了。好奇怪,我居然可以这么平静地讲出‘他舌头伸进来了’这种话。这种时候不是该脸红心跳欲拒还羞么?
我看着他,眨眼,然后再眨眼,最后实在受不了,就把他推开了。
也不是没有感觉,我想,只要是个人把舌头伸到我嘴巴里来,我就一定会有感觉。何况,杜子腾,不像是新手。
不过这种时候,我还是要……
“怎么办?我一不脸红二不心跳,杜子腾,你没戏。”
仿佛毫不在意我的打击,他摸摸我的脸,“想想,你的脸很红。”
我瞥瞥头,“那是缺氧。”
他笑,然后手放在我的心口,“你的心在跳。”
我淡定,“那是正常频率。”
他笑开了花,我觉得他此时此刻就好象偷腥的猫。于是我瞪他,但,这么多年来,他从来不会因为我瞪他就示弱。
不过今天很奇怪,他说,“想想啊,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那天晚上我和黄药师说什么吗?”
点头点头。
“我和他说:‘我们想想光着屁股的时候就内定是我媳妇儿了,凭什么我拉扯她到该嫁人的年纪,她就倒贴你黄药师了。’”
好幼稚的男人……不过,“我什么时候成你媳妇儿了,还内定?谁内定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很坦然,但我觉得是不要脸,“咱爸咱妈内定的啊~我三岁的时候他们就问我要不要把想想你娶回家了。我那时候傻,觉得抱个肉球回家养不吃亏。所以就答应了啊。”
三岁的事都记得啊,可是......我狐疑地眯起眼,“那天我故意在黄药师面前说嫁你,你不是说我琴棋书画不会洗衣做饭嫌累不要么?”
他严肃起来,“那我若是要,你真嫁么?”
我笑,“晚了,心都给别人了。”
他嘴角上扬,“那就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