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十五章(1 / 1)
在这桃花岛上时间真的很快,总觉得还很早很早,怎么那一边房子修好了。
你问我,在同居期间有没有和大帅哥发生点□□?
咳咳,没有。
我不敢勾引他呐,我怕他火来了直接把我丢出桃花岛。更何况,桃花岛上不是有个地方叫做冯氏埋香冢吗?我觉得我喜欢他有种很大很大的不安全感,还有一点负罪感。
我老觉得我在抢别人老公。
因为这个时候是没有油漆啊之类的装修材料啦,所以我很快就住进了新的屋子,摆设很简单,造型很简单,什么都很简单。
每天跟着黄药师练字,但大多时候我会蹭到他书房里看那些医书,而这时他就会在外面练功,或者吹箫。
每一日他都会吹,箫声可以飘得很远很远。起初几天我没想起来是什么原因,后来才记起这岛上还住着一个会说话的周伯通。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伤人的魔音,听在我耳里就只是悠扬的曲调,一点伤害性都没有。
那日我问他,他答的是,“因为念儿你一点内力都没有,一丁点都没有。”
他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在怀念谁。
我就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在,怀念谁。
又过了好几天,我慢慢地觉得他是一个寂寞的人。桃花岛上的人除了不会说话的哑仆之外,就只有他的蓉儿和那被他囚禁的老顽童了。
一个男人,那么寂寞,那么倨傲。
他以一个真实的形象出现在你面前,清冷轻易地就洒进了你的心里。
反正我现在的感觉就是这样,我喜欢他,可是又不能这样去喜欢他。
完蛋了,我又开始多愁善感起来了,这是恶习恶习!
我收回心思继续练字,现在我已经把念想这两个字写得很漂亮了当然也就只有这两个字能写得好看些。
我想啊,以后要是真成了神医,再给别人签名儿也能有点面子了。再说,这些日子里看了好多好多的医书,样样都在脑袋里,恨不得处处都是药材处处都是病人。可这儿里的药材是很多,但病人却是没有的。所以我也就只能天天看那些医书。
有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连二傻都被扔到后山去了,周围一点生息都没有,可以很真切地感受到他的寂寞。
毫无生息的——寂寞。
和这里的哑仆混熟了,终于我指东他不会往西,我要喝凉白开他不会给我泡茶,我要吃青菜他不会没事炖补品。
好像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了,我偶尔也托着腮看着黄药师练剑吹箫。
远远地看过去,就真的觉得远远的。
再真实,也是远远的真实。
这天,我们在房里练字,当然准确的说是我在练字,他闲来无事写写。遥远就听到有女子的娇呼声,“爹爹,爹爹,蓉儿回来了。”
我停手,墨迹很快就洒在了纸上。
黄蓉回来了么?
我怎么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啊啊,受不了了!我什么都没干为毛会有这么变态的感觉!
很快,一个娇秀的影子扑进黄药师的怀里。黄蓉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一直亲昵地叫爹爹。
我就站在旁边看着,直到她发现我。
黄蓉神色狐疑外加不解,她打量我,定定地打量着我。
我笑,“黄姑娘,太湖一别,好久不见。”
她竖起柳眉,“念姑娘?你为什么在这儿。”
看吧,这个语气真的很捉奸在床。
我无奈,压下心里一点点的难过,“你爹爹说,要给我治病,所以就带着我回来了。”
呐,即使我不说,他也定然会这样说吧?
“治病?”她绕着我转两圈,咦一声,然后说“你有病啊?”
我一口气没呼吸上来,这女娃儿怎么张口就骂人呢!我瞪她然后说,“你有药啊!”
眼瞅着就要打起来的了,黄药师在一边又好气又好笑,“你们怎么就瞪起眼来了,都别闹!”
黄蓉娇声说,“爹爹你怎么就偏袒她了,爹爹你不喜欢蓉儿了!”
我别过脸去,哼,又是这种把人炸焦了的语气,我才不要染上这个恶习。
我没人可以撒娇!
哇哇,这话怎么说得跟小狗似的,哼,我以后可是大神医!
于是我拍拍手,“我的字可练完了,你们就好好亲昵吧,我回房了。”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书房,顺便还拿了一本没看过的医书。
走到门口的时候,模模糊糊地听见一些话,可实在听不真切。
“爹爹,…怎么…回来…?”
我不想听,便走开了去。说实话,只要看到黄药师对黄蓉那么好我就觉得眼不见为净,我怕我自己没事干吃酸。
我有病啊没事儿自己找酸吃,这算什么,我好像没资格吃醋。
他那时说,“念儿,你若要参,我那桃花岛上多的很,到时候送你便是。”
他那时说,“这天下没有治不好的病。”
天呐,我可不可以继续傻瓜下去,我真不想知道他带我回来只是因为我那个从没见过的怪病而已。
而已,看,我这个词用得多好。
闷在房间里看了一下午医书,满脑袋都是【而已】【连翘】【而已】【当归】【而已】【芍药】,我觉得自己都快要别扭死了。
可是,现在我是不是叫做寄人篱下不得放肆?
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去和他们一起吃晚饭了。
饭菜很丰盛,很明显大多是黄蓉平日里爱吃。我看着满桌子的菜,忽然有点想被扔到后山锻炼锻炼的二傻。如果它还在身边的话,还有它陪着我不是吗?
不过,说起来黄蓉也算是客套,饭桌上也会给我夹菜。可是,看看她夹的什么,我这辈子最讨厌的芹菜啊啊!
但是,我是好脾气的人,所以我面不改色地吃了。
哼,我绝对绝对不会用那种把人炸焦的语气和人说话的!
饭桌上,看似和和气气天下太平,实际刀光剑影噼里啪啦。我夹什么菜,她就非要和我抢;黄药师给我夹什么菜,她立刻就娇滴滴地说,“爹爹我也要。”
爹爹我也要!
你那碗里都是,吃死你!
所以我当然以牙还牙。
终于黄药师受不了了,他拿筷子分开我们两双纠缠在一起到筷子,说,“蓉儿!”于是黄蓉瞪我一眼,低下头去吃饭。
她瞪我诶,我当然瞪回去!
“念儿!”
黄药师的声音冷冷的,我只好也埋头吃饭。
后来就太平多了,我和黄蓉都埋头吃饭,决计不看对方。
吃完了饭,桌子上一片狼藉,黄药师的脸色很难看。我抹抹嘴巴,试图忽略身后的寒气嗖嗖嗖。算了,这是夏天,就当吹空调好了。
黄蓉抱着黄药师胳膊开始撒娇,说什么,“爹爹今天还吹曲儿和那老顽童斗么?”
“怎么不吹,蓉儿也来么?”他笑,声音里是愉悦的味道。
我站在他们身边搭不上话,快被自己心里的别扭憋死了。
“念姑娘也来么?”黄蓉看似友好地问,然后又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对了,念姑娘可是不会武功的,要是被箫声伤到就不好了。”
这么明显的敌意。
我就不明白了,难道我没事干叫了声靖哥哥她就讨厌我?我没得罪她吧?
或者她老早就看出我实际上有想当她后妈的企图,天地明证,我是心余而力不足。
于是我让步,我说,“我当然不会武功,被箫声伤到就不好了。”
“念儿。”这声音比刚才还要冷,像是发怒的前兆。
我扬起脸看他,有些倔强。
他也看着我,渐渐黑下来的天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最后一抹阳光洒在他身上。
我转过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