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变（1 / 1）

也许一切都跟我预感的一样，暴风雨来临的前兆，不好的预感，可是暴风雨真的来得太快了，快得我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本该一如往常的幸福生活每一天都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我没有发现的变化。半个月以后，我终于擦觉到了，一切都变了，随着日积月累的变化，不知不觉间，月变得好遥远。远到我从未想过的距离。

当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也许我早就发现了那样的变化，只是我太害怕，害怕我所担心的事情会发生，所以视而不见罢了。

“凌儿，我要回幻月溪了。”月很平静的说着这句我永远也不希望听到的话。

“为什么？你不是要陪着我吗？我们说好要永远在一起的。”我不是气他不遵守承诺，而是不想他离开我，更不想他回去幻月溪。

“对不起，我可能……没有办法陪着你了。”他的眼睛看着地上，不敢看着我，我知道他再隐瞒我什么，我知道他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苦衷，他的习惯总是这样，我一看就能明白，可是不管有什么苦衷，我都不想离开他。

“月，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不能陪着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有可能掉下来。

“我跟紫语会在三个月以后成亲。”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在他眼里我看到了痛苦，而我又何尝不是呢，我很自私，因为太痛苦了，所以忽略的月的痛苦。

“为什么……”我不敢相信的向后退了两步，“这不是真的……为什么会这样……”成亲，多简单的两个字，可是却让我无比的难过，他亲口告诉我他要和别的女人成亲。

“我算什么？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愤怒，有一点，可更多的是心痛和难过。“既然不想跟我在一起，又为什么要跟我做那种事？你只是想戏弄我吗？”

“没有，不是的，我不是想戏弄你，我是真的想……可是我跟紫语的事已经是我无法反抗的事实了，对不起凌儿……”

“好一个无法反抗的事实，哈哈……”我大笑了起来，苦笑，嘲笑自己。

“凌儿……”他欲言又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月，”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喜欢我吗？”

他半天答不出一句话来，我觉得更难受了。

“那你讨厌我吗？”我继续支撑着那个我努力挤出来的笑容。

他还是没有回答。

“月，看着我，告诉我，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我走近他，逼他看着我，可他却移开了视线。

“你不敢看着我？你喜欢我对吗？既然喜欢我，又为什么要离开我呢？”逼他，是的，我在逼他，我不得不逼他，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会失去他的。

“我……不……喜欢……”他断断续续的说了这句话，“我必须要和紫语成亲。”他依然不敢看着我。

虽然我很难过，有点生气，可是我知道，他喜欢我的。

月，我认识你一年多了，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逼不得已，到底是谁在逼你？到底是为什么？你的苦衷我不懂，我也不想懂。我就是自私，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我不会放弃的，除非你看着我亲口说你不再爱我，否则我绝对不会放弃。我喜欢你，只喜欢你，绝对不会变，就算你变了，我也不会变！”我大吼着，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不会放弃的，因为我感觉到了你的爱，那么温暖的爱，话语可以骗人，可是心不会，就算你已经离我很远，我也可以清楚的看见你的心。

月，你是我认定的人，我认定了，就不会变了。

就算你真的不再爱我，我也不会变……

“凌儿，”他沉默的片刻，“你说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我，我是你的全部……”

我肯定的点头。

“那在所有的世界里呢？曾经的世界你哥哥是你的全部，现在这个世界，我是你的全部，我问你，我跟你哥哥，你会选谁？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回去的方法，你会怎么办？为了我留下来？还是为了你哥哥回去？”

我呆住了，没想到月会问我这个我一直不敢面对的问题。

我强硬的要求他留在我身边，那我呢？我可以一直留在他的身边吗？我可以丢下哥哥，丢下那个世界的朋友，丢下那个属于我的世界吗？

我的心里，到底谁才最重要，天平，是平衡的，我无法选择。

“回去你的世界吧，这里不属于你……”他丢下一句话，离开了，我没有追上去，就算追，我也不可能追得上他。最重要的是，我根本没有心情去追，他要我回去……

月走了，带着紫语回了幻月溪，但是落痕没有离开，不知道是月命令他留下来的，还是因为水儿他才留下来的，这些，都不重要了。

月走的第二天，我也离开了。我想我需要冷静一下，好好理一下自己的情绪，好好想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好好想一下月给我的问题，也是我现在最需要思考的问题，两个世界，我会选择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