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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六十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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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道精光闪过小麦的脑海,她猛然联系起钟以昕告诉她的一些话,心中顿时升起一个念头!

她气息不稳地看着沈之航,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震惊地说:“哥、哥,我知道了,那些火药是先皇时期就埋下的!而那个凶手想要炸死的人……是……是……”

是你!

小麦全身不停地颤抖,却硬是把最后两个字咽了下去,她吞了吞口水,勉强安稳住心情,急切地央求道:“答应我,无论如何不要再上祭龙台!”

沈之航被小麦突然的紧张搞得有点莫名其妙,他浅浅一笑:“祭龙台也不是我想上就能上的啊,别瞎操心了。”拿下小麦的手,轻轻揉了揉,“好了,这件事交给我去处理,你有了身孕不要想太多。”

小麦反手抓住沈之航的手,用劲捏到泛红,恶狠狠地道:“看着我的眼睛答应我!永远不会再上祭龙台!”

沈之航被小麦捏得疼死,只好微微抽了下冷气,蹙眉道:“既然我们提前发现了,火药就可以排除。而且如果皇上下旨要我去祭龙台,像今天这样,我也不能……”

“你就抗旨!”小麦伸手狠狠地压下沈之航的头,在他唇上张口一咬,顿时一股淡淡的咸味弥散开来。

“你干嘛咬我?”沈之航吃痛地捂住唇,俊逸的剑眉拧了起来,“出血了。”

小麦把眼睛瞪得滚圆滚圆,凶神恶煞地威胁:“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把你和我的事捅得人尽皆知!到时候天下人都知道,你沈大将军表面上守身如玉,其实是个连自己亲妹妹都不放过的禽兽!”

沈之航崩溃地捂住唇:“你咬我是为了让别人误会我有女人?”

小麦得意地笑了起来,媚眼如丝:“那是当然,没有女人怎么会在那种地方被咬伤?”

沈之航捂唇凝睇着小麦熟悉而柔美的脸庞,心中忽然漫过一些不知所谓的情愫,他垂下眼帘,推开小麦,低声道:“小聪明倒是有点,可惜记性不太好。”

小麦一愣,连忙向沈之航看去。

只见他微微一笑,缓缓放下手,淡粉色薄唇上那原本溢出鲜血的伤口,已然止住了鲜血褪变成淡淡的白色。

时值深秋与初冬的交界,倘若沈之航说那伤口只不过是冷风过境,带来的一丝皲裂,恐怕旁人绝无不信的道理。

小麦那个郁闷啊,她怎么会忘了眼前这男人是个几乎不死的变态?!当下想都没想,就本能地想再补上几口……颇有一副不咬个印记出来不罢休的架势。

沈之航的身手何等敏捷,刚才是没料到小麦有此一手,而今既然发觉了,岂会再让她得手?他微微错开几步,就轻而易举地绕过了小麦,而且似有意无意地挑衅一般,他并不拉开与小麦的距离,几乎是贴身躲闪。

小麦这单纯的娃,被沈之航这么一刺激,一根脑筋还就直到底了,认定了“只有在他唇上留个印,才能阻止他上祭龙台”这种毫无逻辑的道理……

沈之航气定神闲地交错着步子,跟小麦玩起了“躲亲亲”。小麦也不是省油的灯,以前为了练身段,那操场可是十几圈十几圈的跑啊,还有俯卧撑仰卧起坐之类的,更是玩命地做,当下也毫不示弱地拉开架势——鹰扑。

咳咳,姑且认为是鹰扑吧,虽然此“莺”非彼“鹰”。

但无奈这俩人实力差距过分悬殊,虽然此刻的小麦已然是齐天大圣孙悟空附身,不过……她不幸地遇到了如来佛祖光环笼罩下的战魂大人!

堂堂一位打遍天下无敌手,独孤求败而不能的大齐第一高手,岂可输在她这半点武功底子都没有的女人手下?

但见沈之航身形快得让小麦捕捉不到他的移动轨迹,甚至产生了他根本没有动过的错觉。

小麦又不是傻瓜,她在这战斗的过程中,渐渐领悟了制胜的窍门。只见她顿住身子,狡黠地一眯眼睛,黑黑的睫毛闪了两下,忽然一手捂住心口,痛呼一声:“哎哟!”

沈之航一愣,脚下一个滑步,就扶住了小麦,关切地问:“怎么了?”

小麦垂着脸,不让沈之航看到她的表情变化,声音柔弱地颤抖着:“心口一阵抽疼,大概是刚才剧烈运动了……”

沈之航一听,顿时想起小麦是孕妇,而且刚刚还吐得一塌糊涂。自责之下,连忙将内力聚集到掌心,拿开小麦的手,将掌心贴到她的心口。温热的内力缓缓地流向小麦的心脉。

沈之航阖上眼帘,专心输送内力。他练的武功至刚纯阳,所以对疗伤养身皆有奇效。

小麦眼睁睁地看着沈之航闭上了眼睛,忍不住偷笑起来,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帅气的脸庞上,透着一股宁静之气,莫名地就让人觉得很安心。她想起第一次见到沈之航的时候,便是远远望见一个仙风道骨的俊逸身影。

如此温暖的男子,忠心耿耿,大爱世人,却要屡遭暗算。天道何在?

思及此,小麦恍然觉得周遭又充满了火药的味道,心中猛地一揪,她毫无预兆地扑向沈之航。

沈之航输送内力太过投入,居然没来得及反应,被小麦硬生生地压倒在地。

四目相对,气息相通,衣帛相擦,心跳相合……

沈之航偏开视线,佯装生气地怒道:“男女……”

“授受不亲嘛!”小麦笑着接腔,趴到沈之航的身上,“只要你答应我不去祭龙台,我马上就放了你!”

“我凭什么受你威胁?”沈之航只觉得气血汹涌,思维已经不受控制了,急于推开小麦。

可惜身上那具温香软玉的娇躯,仿佛能烫到他的手一般,指尖刚刚碰上,就像触电般躲开。一张俊美的脸,已经红得要滴出血来。

小麦俯视沈之航手足无措的样子,得胜地笑出声:“答应不答应?”

“我答应、我答应。”沈之航这下学乖了,他紧闭着眼睛,连连点头,“你快起来。”

小麦噗嗤一笑,伸手拍拍沈之航的脸颊,很大姐头地说:“早这么听话不就省得我动粗了?多损害我的形象啊!”说着,便要起身。

谁知道,雀裘上的金扣子,勾住了沈之航的衣襟,她刚一起身,便被扯住。沈之航也没注意到这个扣子,小麦离了身他便赶紧站起来,哪里想到小麦又忽然停下了,两人一撞,滚到一处……

而且,这回是沈之航压在了小麦的身上!

两人都着急要解那个扣子,可越是着急越是解不开。方才沈之航的外衣已经贡献给小麦呕吐了,所以这层内衣是不能再脱了……

小麦咽了咽口水,无奈地说:“你起来点,我才好脱衣服。”

她这句话,其实无比纯洁。

意思是,你起身一点,让我脱掉这件雀裘。

然而,对刚刚踏进这个屋子,并且因为视角关系而看不到具体情况的某人来说,这话无疑化作一道霹雳将他震在了当场。

墨色的瞳孔一瞬间紧缩起来,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他微微深呼吸了一下,停在了门口。心跳忽的就杂乱起来,一下一下,都牵扯着五脏六腑。疼得让他忍不住想伸手去按住,但他的手似乎也麻木了,做不出任何一个动作。

“谦裔?”宁妃见展晴站在门口,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好奇地走了过来。

屋内纠结在一起的两人听到这声“谦裔”,更加手忙脚乱起来,扣子就更解不开了。

小麦只觉得心口猛地一窒,疼得她说不出话来。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当下利索地扯掉雀裘,只着薄薄的纱裙就跑了出来。

展晴抬眸淡淡地望着她,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小麦揪心。

她停下脚步,尽量不露出反常的样子,忍住心口莫名的疼痛,笑问:“宴席结束了?”

展晴清浅一笑,温柔地应道:“我担心你,找了个借口先离席了。”

他在心中苦笑,早知道会撞上这情形,还不如继续呆在那里。

小麦见展晴没有生气,就放心下来。可她刚一松气,胸口就更疼了,疼的她立刻蹲了下来,皱紧了眉毛,情不自禁地唤道:“相公……”

展晴一惊,上前扶住小麦,褪下外衣裹在她的身上:“怎么了?”

小麦自己也搞不懂这番心疼为哪般,只隐约记得刚入宫那会,也有一次这种情况。那是中秋夜,她正给钟嘉奕斟酒斟得好好的,就忽然心头梗痛。

小麦靠在展晴怀里,喘息着拿展晴的手按在心口:“这里突然好疼、疼得不行。”

然而,当她这句话一出口,当展晴的手按到了她的心上,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忽然就不药而愈了!

不但不疼了,还隐隐升起一股暖意。

展晴笑着摇头,忽然扶额浅叹,认真地看着小麦:“娘子。”

小麦一头雾水地眨了眨眼睛,刚要说话,就有一根白玉般的手指按住了自己的唇。

展晴仔细地凝视着小麦,以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两片红润的唇瓣,然后闭上眼睛微笑着吻了上去。他已然明白,刚才小麦的心痛,是因为感应到了自己的心情。

原来,他的娘子已经爱他到产生了心灵感应的地步。他还有什么醋好吃?

小麦睁大了眼睛,这是一个暌违已久的青涩之吻。与许多日来的狂热深吻不同,这个吻带着清甜的香气与无限的珍怜。

舌尖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小麦羞怯地阖上了眼帘,沉醉其中。

许久后,感觉展晴的唇已经离开,她才晃晃悠悠地从这个美妙的吻中苏醒过来。

“为夫今日才知道了,原来传说中的‘心心相印’,确有其事。”展晴含笑着,将小麦的手握住,放到自己的心口。

小麦慌乱地一惊,瞬间明白了展晴的意思,立刻无措地仰视他绝美的容颜,着急地解释:“哥哥、我……我们……”

展晴微笑着叹息,轻蹙浓眉,眼底微微含怨,半似玩笑半似撒娇:“娘子忘了?为夫是个很小气的人,而且时常小题大做,能为了一点点小事,痛彻心扉。”

他将“痛彻心扉”四个字,说得无比小声,几近唇语。

然而,在小麦听来,其他的话都无甚重要,就这四个字,足够震撼。

这是宛如谪仙遗世独立的他,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在外人的面前,如此示弱……

小麦一时间受宠若惊又万分抱歉地环住展晴的腰:“我说过……”

又是一个温柔的吻,封住了小麦意欲出口的誓言。

展晴望着小麦的眼睛,俊眸中深情微漾,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便挡住了小麦的千言万语。

他说:“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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