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大结局（1 / 1）
安静的午后，病房的门忽然洞开，“趴下、趴下！”“不许动、举起手来！”“缴枪不杀！”快速闪入的人影和此起彼伏的沉喝让屋内的两个人瞬间错愕，在看清是吴哲、三多、C2和C3时，齐桓要往床下蹦：“我一个手雷轰了你们！”
床边的人摁住了他，“别动！”自己站起来冲大家笑：“你们来了！”
最后一个晃进门来的人微楞，“你在这儿？”难怪他说不用去接。
许三多已经一步上前，“成才，你怎么来了？”笑脸堪比窗外的暖阳！
他朋友快速地用笑容和他打过招呼，立正敬礼，“报告队长，成才归队！”
袁朗还礼，“欢迎回来！”紫外线的作用，成才黑了、瘦了，身上那股“劲儿”却更浓了，是他们这群人共有却不自知、足以把他们与普通士兵区别开来的那种，成才微笑，接受他的队长的审视，但是袁朗很快退后一步，看看他的兵们，“你们随意，我回避！”说着真就出门而去。
“队长！”“队长？”兵们愕然。
齐桓制止，“别喊了！怎么那么不懂事儿？”
看大家不懂，齐桓只好明说，“这是哪？军区总院！谁在这儿？嫂夫人呐！队长要干吗……”
兵们恍然，怪笑，许三多惊喜：“夏姐在这儿？”抬腿要走，成才一把拽住了，哭笑不得，“三呆子！”许三多明白过来，笑，“哦，不能去！”
吴哲点头，“三多，你真聪明！”
“他至少比你们单纯，所以少走弯路！”门口探进一颗脑袋，正是他们阴魂不散的队长，“你们几个小点儿声！别闹得四邻不安！我去主治大夫那儿！”这次是真走了。
吴哲一个箭步冲过去把门关严，C2起哄，“菜刀，你不是和队长配合默契吗？这次怎么猜错掉链子了？”
成才插嘴，“对，听说你……当时你和队长根本不能交流，怎么……”没和他们共同经历那些惊心动魄真是遗憾！
“狼和狈还需要交流么？直接就能作奸犯科了！”吴哲的话引来C2、C3的赞同，“锄头说得对，网上不是有人说菜刀就是队长的嗓子吗？”“C2，应该叫喉舌！”
齐桓不以为意，“那你们呢？你们算怎么回事？帮凶？”
“鹰犬！”
“走狗！”
“爪牙！”
……
看着几个人混淆初衷斗嘴斗得不亦乐乎，成才笑不可抑，推推许三多，“三呆子，你想什么呢？”
许三多也在笑，把视线从齐桓腿上挪开，“没想，没想什么！”另一个人也曾这样躺在病床上，伤的，也是腿……
成才无声地吸了口气，“三多，齐桓和他不一样，没事儿的，过几天就好了！”
许三多有些慌乱地应了一声，“哦，好！”
成才扬声打断几个人，“齐桓，你什么时候出院？”
“快了吧？”齐桓喊过来，“等队长回来问问大夫怎么说的！”
“能那么快？你才住了一个多礼拜！”
“又没太伤到骨头，就是擦了个边儿！”齐桓不担心伤，大夫说了，以他的体质，身体复原了去参加铁人三项赛都没问题，他受不了的是另一件事儿，“快出院吧，简直象蹲监狱，还有这一天天的针、吊瓶，再扎几天我就成筛子了！”
成才笑了、许三多也笑了，吴哲耸肩，“菜刀，你这话说出了他俩儿的心声！”
一屋子人都笑，袁朗就在笑声中又晃进来了，“说什么哪？这么热闹？”
大家相互看看，笑而不答，还是吴哲发挥有问必答的好学生本色，“正在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有您带头儿，我们这儿动不动就有人挂彩，快伤兵满营了！”
袁朗“嘁”了一声，“怕了？”
“切！”一群人回了一声！
袁朗笑，“有什么话快说！铁队可是网开一面才让你们这么多人同时离队！回去晚了小心军法处置！”
“我是公派啊！”吴哲赶紧声明。
“锄头，成御前带刀侍卫啦？”齐桓意外。
“去你的！买英语口语纠正带！”
齐桓懂了，看着许三多笑，为了配合爱尔纳突击，队里一直在搞战地用语速成，许三多同志标准的下榕树发音把吴少校愁得差点儿白头，“那你快去吧！”
吴哲起身戴上帽子，“齐桓，等你回去我再单兵教练！三多，走吧！成才，你也一起吧？！”
“啊？”成才看看齐桓又看看袁朗，两个人都点头儿，成才敬了个礼，欢欢喜喜地跟着许三多走了，吴哲出去又回来了，在门边探头小声喊，“C2，来看美女！”
一听这话，不光C2，连C3都都跑出去了，齐桓有些受伤，“这都什么人啊？一听美女连兄弟都不顾了？”
袁朗坐在凳子上啃着苹果，“你听他们的！恐怕是去对付我的车去了！”
齐桓不大相信，“不至于吧？再说车钥匙不在你那儿？”
“他们还用得着车钥匙啊？……”侧耳听听，“行了，这不发动了？”随手把手机掏出来，“等着接电话吧！”
话音刚落，手机在桌上震动开了，看队长没有要接的意思，齐桓只好接听，“……让队长开11号电车自己回来吧！”电话里传出奸计得逞的笑。
齐桓挂了电话，无限同情地看着袁朗，袁朗悠悠地开口，“走之前，铁队给了我两天假，我今天不回基地……”
“队长！”齐桓哀叫，不知该同情谁了，回到基地，吴哲他们的电话就要上交，想通知他们都困难，如果看队长一直不回去，他们还不得以为出什么意外……
“休我的假，让他们着急去吧！”袁朗精准地把果核抛进纸篓，一看齐桓的苦脸，犹豫了一下，“行啦，……我权当是因为成才回来车坐不下他们才把我扔了，这样总行了吧？”
齐桓笑了，袁朗摇头，“齐桓，你呀……”
“头儿，大夫怎么说？”
“没什么问题，伤口愈合的也很好，拆线以后就可以出院，复健跟上就行了！”
“头儿，还有什么你就说吧！”队长应该是还有话要说。
袁朗不隐瞒，“爱尔纳突击，要换人！”
齐桓微微敛了下眼，“猜到了，应该的！”
袁朗瞅瞅他，齐桓笑，说不遗憾是假的，但是人生，总会有许许多多的错失，能和这样的一群人共度余下的生命，那已经是幸运了，袁朗轻轻地捶了他一拳，“我不在的时候，队里交给你了！”是自己也是铁队的意思。
齐桓笑，“你小心我抢班夺权！”
“求之不得！”
两个人相视而笑，一切都不需再言……
窗外，隐隐传来医护人员为迎接新年排练节目的声音，风中，他们唱着“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