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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乌龙摆尾 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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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叫做望春风的怀旧风格酒吧里,吧台前传来一阵阵清脆而激荡人心的狂笑声。虽说酒吧这种地方本来就喧嚣吵嚷,但如此高分贝的笑声还是引来了无数酒客的侧目。“眉眉同学,你是说,你娶了个无业宅女做老婆?这么有趣的美女竟然被你捷足先登了,我扼腕啊扼腕。我只能慨叹相遇时间不对,我要是比你先遇到她就好了。”

“纪俊方。我还没追究你调戏兄嫂的罪行呢。少在那儿说风凉话。”纪儒眉喝了一口喜力,冷冷地睨着身边的男人,那个小他八岁、同父异母的弟弟,他风流老爸和第四任妻子的爱情结晶。

说起这个结晶,那就很具有传奇色彩了。纪俊方天性喜欢流浪,喜欢美女,喜欢艺术,没有正经工作,玩过一阵子摄影,学过一阵子弗朗明哥舞,还出过一本晦涩且销路很差的诗集,后来又由着性子去了欧洲游学。他之所以能够如此肆无忌惮地折腾,主要是因为身后有老爸的强大资金支持。顾凉鸿虽然娶妻无数,花开朵朵,结出的果子却只有俩。换句话说,他只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倨傲冷漠、总和他对着干、让他很头疼的长子纪儒眉,另一个则是喜欢插科打诨,时常讨得他喜欢的小儿子纪俊方。说起来,这两兄弟共同生活的时间极短,却培养出了强大的默契和亲情,所以纪俊方最喜欢管自己那不苟言笑的老哥叫“眉眉”,也特别喜欢看纪儒眉因为这个称呼而微蹙眉心的样子。

“话说,你结婚为什么不跟我说?我要不要补点礼金?不过咱们俩都那么熟了,就免了吧。”纪俊方依然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我结婚难道有可能通知到你么?我只有你国内的手机号。”纪儒眉说的是实话,虽然和弟弟很投缘又无话不谈,但这小子实在太喜欢玩失踪了,就跟泥鳅一样,刚在你手中安生一会儿就滑走了,“你怎么舍得回来了?德国不好么?你的德国女友呢?又吹了?”

纪俊方耸肩,“你当我是老爸那种人啊?我很专情的。我和Leonie的感情可是相当稳定呢。但是我不喜欢在同一个地方呆太久,所以回来看看。眉眉,你多跟我说说嫂子的事情吧?我实在是太好奇了,你竟然会结婚!竟然会结婚!之前我给你家打电话听到女人的声音还以为是错觉。所以我才迫不及待地去探个究竟,没想到你还真娶了个大美女回家。你知道么?这简直是unbelievable!当初尉迟朱儿骑马上吊的招数都使出来了,你还是不肯跟她结婚,这次怎么突然转性了?难道是……老爸逼你为老纪家孕育后代了?”

纪儒眉的手摩挲着酒瓶,仿佛完全不能理解纪俊方那火热的眼神和激动的语气,淡淡地说:“我难道不能结婚么?我长得就像不结婚的?”

“怎么说呢?虽然只看了嫂子几眼,我总觉得你们俩不是很合拍。”

“哼。”纪儒眉冷笑一声。知道多年来于万花丛间驰骋的弟弟又要开始发表高谈阔论了。

“老哥,这么多年了,和你交往的女人有你的大学同学,有同事,还有尉迟朱儿这种迷恋了你无数光景的痴情女。但是,她们中却没有一个能牵着你的手步入婚姻殿堂的。我知道你的品位,你喜欢有深度,有内涵,有内秀,贤良淑德还支持你事业的女人,但我可不知道你喜欢老牛吃嫩草啊。我那位俊俏清秀的小嫂子长的那么水灵,你俩的代沟应该不小吧?我纳闷啊,你俩在一起能有共同语言么?”

某人手中那可怜的喜力酒瓶子被“哐”的一声砸在了大理石吧台上,调酒师识相地又推过来了一瓶满的,纪儒眉拿起来就灌了一口,不动声色地说:“共同语言,我们有很多。”那当然了,什么Q Q三国啊、托马斯哈代啊、弗朗索瓦丝萨冈啊、家务啊、忧郁症啊……这不都是共同语言么?

“NO ,NO ,NO,我的眉眉啊,我看你是贪恋那年轻又富有活力的肉体吧?你说,你是不是夜夜作君王啊?嫂子被你累得很惨烈吧?不过还好,嫂子看上去保养的相当好呢,也没看到黑眼圈什么的。看来我做叔叔的日子已经不远咯。”纪俊方自顾自地说着,忽然察觉到两道冷光刷刷刷射了过来,看到身边老哥的双眼霎时杀气重重,他赶紧缝嘴住口,不说话了。虽然他是少数几个敢跟纪儒眉没大没小乱哈拉开玩笑的人之一,但他也是要命的。正如他那位小嫂子说的,这位大哥可是练过泰拳的,他纪俊方这种外形貌似魁梧实则外强中干的艺术家可不想遭受血光之灾。

“你每次回国废话都很多。”

“难道……”纪俊方沉思了一下,又参考着纪儒眉脸上的表情,恍然大悟一般地说:“难道你们的夫妻生活不和谐?房事受挫啦?”他一拍老哥肩膀,难以置信地说:“不可能啊,这么大的年龄差,你的经验也够丰富,就算嫂子再生涩,几次了之后也应该是水乳交融、欢畅淋漓啊?”

拨开纪俊方的手,纪儒眉眯起眼睛,淡淡地说:“如果我要找个纯粹的床伴,又何必结婚?”

“哇,柏拉图?”纪俊方扯着笑举起酒杯说,“那我们为柏拉图干一杯。”两人畅饮之后,他却若有所思地犹豫了一下,神色一反常态地严肃了起来,低声说:“回来的航班上附送本市的报纸,我看到一条新闻。绮月破产了。”

“我知道。”纪儒眉不再喝酒,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温度或情绪。

“也许,我是说也许,你可以……”纪俊方欲言又止。他知道纪儒眉的死穴,有些事情,有些人,是断然不能提的。

“我自有分寸。”

城市的另一端,一间灯光幽暗的大卧室里,蓝色窗帘结结实实地将这密闭空间与外界阻隔开来。大床上,一个盘腿坐在笔记本前的长发披肩的女人扯了一下睡衣的肩带,抬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表。十点了呢,大叔还没有回家。

几个小时前,他们明明在散步的,结果突然跳出来一个无赖登徒子,然后她老公就跟这个登徒子勾肩搭背地离开了。鉴于那俩人卿卿我我的样子,以及无比和谐的外貌身高身材比例,走在一起还真像一对儿亲□□人啊……

眼里是小电的屏幕,脑子里却开始冒出了无数神奇的小泡泡。她咬着牙沉思了很久之后,还是拨通了苗思鹊家的电话。

“思鹊,叫纪宣。”

“哈?宣宝在帮我熨衣服呢。你有什么事?”

熨衣服……仲筱米眉捎一阵颤动。都是□□,怎么境遇差别就这么大哩?她抿唇说:“问他点儿事儿。”

“关于大叔的吧?怎么?现在越来越关心你老公啦?这就对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子不太老,你却年少,哈哈哈……”

“切。快叫纪宣。”

“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宣宝是我的,不准你霸占。”苗思鹊又开始发出小女人那极嗲的可怕娃娃音了。

仲筱米浑身乱颤,真想来个移形换影什么的到苗思鹊面前掐死她,“好好说话,我又不是你家宣宝。我是真有事,你快叫他。”

苗思鹊咯咯笑了几声说:“我现在发现哈,逗你真的很好玩。自从你成了大叔的老婆,也就是大婶之后,你周身都在散发着难以察觉的、却时刻突飞猛进的、改变的气息。不过宝贝啊,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越来越在乎大叔了,越来越离不开大叔了,那可就麻烦了。”

“才不会。”她很有志气地坚定回应了一句。

“世事难料啊。”

“你到底帮不帮我叫纪宣啊?”

“知道了马上马上……”

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苗思鹊呼唤老公的声音,这头的仲筱米却忽然敏锐地听见了开锁声。几秒钟之后,大门开了,然后是纪儒眉换鞋子的声音、衣柜开合的声音、卫生间的水声。她把手机扔在床上,很想过去问问他究竟去了哪里,但又踌躇着觉得那个样子就好像自己真的很在意他似的。胡思乱想之间,床上的手机里纪宣在说:“喂——喂——筱米,你不是找我么?你倒是说话啊?”她拿起手机刚要说话,纪儒眉却已经站在卧室门口了。

“还没睡?”他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一边淡淡地说。

她点头,手机已经被她不小心按了挂机。可怜的纪宣就这么被无视了。

“怎么了?不高兴?”见她一脸茫然,他缓步走到她面前问着。

“没有。”她的声音很平和,她确实没有不高兴,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忐忑纠结些什么。对此她也很莫名其妙。难道她真是人际交往障碍外加忧郁症?哦买噶,这就是有个精神科大夫老公的好处,没疯也被逼疯……

坐到床边,端详着她毫无表情的小脸,他轻笑了一声说:“是不是还在因为俊方那小子不开心?他不是什么小流氓,他是我弟弟。”

“你弟弟?”仲筱米的嘴张成了O形。是啊,她对他的了解从来都只是一张白纸。就算她知道他有个风流老爹,知道他有个一年前分手现在却仍旧纠缠他的前女友,但这些根本就都是微不足道的。因为,他的背后总是会突然冒出一些貌似理所应当存在但她却根本连听都没听说过的人。比如,这个什么弟弟。

看着那娇嫩的樱桃小口弯出那么可爱的形状,他忍不住将长指轻点在了她的唇上,摩挲了起来,“老婆,你难道没觉得我和俊方长得有那么一点点像么?为什么你连你老公的弟弟都认不出来呢?”

对了,眼睛,那双眼睛!纪俊方的眸子就和纪儒眉的一样,犹如鹰隼,锐利幽深。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他的手,冷冷地说:“是哦,是很像。就因为他和你很像我就应该知道他是你弟弟?好奇怪哦,别人结婚就算不是婚前,婚礼上总也能把对方家里的亲戚认全了吧?可我就不行啦,我必须要靠五官相似度来揣测那些突然出现在周围的人,因为说不准他们就是你弟弟你妹妹你的七大姑八大姨呢,对不对?”

见她肩膀微颤,说话时双眼流泻着过于激动的情绪,他愣了一下,将毛巾放在一边,伸出长臂抱住了她。他一边抚摸着她的长发,一边声音放柔说:“俊方想和你正式认识一下,明天请我们吃饭。”

“我不去。我明天要去面试!”她很倔强,一声高过一声地叫喊。

“面试也要吃饭啊。哪个公司那么不人道要面试一整天的?”他倒是不温不火,循循善诱。

“我就不去!你弟弟是你弟弟,跟我有什么关系?”忽然,她顿住了,小脑袋好不容易从他紧实的怀抱里微微露了出来,问道:“你同意我去面试?”

“去吧。如果你那么想工作,就去好了。”

她撇了撇嘴,哼哼了一声,又开始喋喋不休地说:“但是,事情是一码归一码的。并不是说你答应我去面试,我就要和你弟弟吃饭的。我跟你说啊,我也不是那么怕你的,就算你不让我去工作,我也会想方设法去的。我虽然嫁了你,但我也有自己的意志啊,你不可以取代我的意志来控制我,我也是个智能独立个体,我要自己决定自己的事情!”说话的时候,她只觉得周身越来越热,一不小心抬头,却撞到了他挺翘的鼻尖。这才发现他的脸几乎已经贴在了她的脸上。

“哦?老婆,你真的不那么怕我么?你要自己决定自己的事情?”他的唇磨蹭着她的,每说出一个字就将微热的气息揉进她的口中,那种似吻非吻的暧昧动作让她不知所措。而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游走到她的后脊,隔着薄薄的睡衣由下而上地匀速抚摸着。

她轻呼了一声,刚一张口,唇就被他擒住。他的唇舌迫不及待地兴风作浪,将阵阵电流导入她的全身。当他终于品尝尽了她唇间每一寸芳泽之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纪儒眉,你真过分,每次都用这么龌龊的方法!”她嘟着被他□□得水色四溢的嘴,气呼呼地说。

他发出了一声不易察觉的轻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又拍了拍她的后背说:“老婆,晚上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诶?你……你你你不是说要等我心甘情愿才……”她一时语言表达错乱,小心脏狂乱地跳动着。该来的,总要来的。既然已经做了夫妻,那就……那就……心思微动,她也知道自己并没有当初那么排斥抵触他了。

他却摇了摇头,握着她的双肩,直视着她说:“我会等到你自己说愿意那一天。但是今晚,我想抱着你睡。好不好?”

他的语气是那么诚恳,深邃黝黑的眸子里又闪着那么耀眼的光。她抿了抿唇,说:“那,好。”她知道,她老公不是个君子。就算人前是个谦谦君子,人后也不是。就算在为人处世、大是大非上是,但在对于吃她豆腐享受婚姻正当权利上也不是。然而,那一刻,她的心却陡然柔软了下来,有一种直觉让她不要拒绝他。因为她发觉,这个平日里高傲□□的男人似乎正被某种沉甸甸的情绪所侵扰。

她本以为,那一晚她肯定会失眠。灯光熄灭,她刚一侧身卧下,身后的男人就用双臂圈绕住了她,虽然不似平日那么强制而紧迫,但长年独睡的她还是不习惯有人在身边,更何况还是个活生生热腾腾的成年大男人?然而,不知不觉之间,后背倚靠着他结实的胸膛,有些令她安心的气息开始在周遭的空气里回转、蔓延。他所带来的温暖和安逸让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她觉得,自己应该担心一些事情的,比如她的老公大人会不会因为一时把持不住而忽然压她之类的深刻问题。但她却根本没有时间思考了,因为她很快就坠入了梦乡,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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