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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喜宴 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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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艳教是一个神秘的教派,神秘到教众只有三人,神秘到教主的大名让闻者如雷贯耳。这位教主就是三位黑衣女子中最中间最冷峻最飘摇的一位,她一张尖削长脸,一双柳叶细眼,一头齐耳短发,刘海还特地被吹出了个勾勾,直冲天际,宛如一弯新月,又仿佛《西游记》里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的额头上的珍宝。她,就是特立独行的冷艳教教主,尉迟朱儿。自从前一日突然得知纪儒眉的婚讯之后,她就精心策划了这次突袭,她要让纪儒眉的婚礼因为她的出现而天崩地裂、天旋地转、日月无光。此时,她正和她的那对梳着跟她同样发型的双胞胎小表妹们摆好了《霹雳娇娃》的造型姿势来应战。

仲筱米的视线在楼门口的三个女人和纪儒眉之间转换,她看得出那三个女人有多么嚣张而势在必得,也看得出纪儒眉眼底的光有多冷。“大叔,你认识她们?不会是……你的前女友组团来捣乱的吧?”她欲哭无泪地问,这可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大喜之日啊,难道就这么被糟蹋了?

纪儒眉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冷眼一瞥跟在身后的纪宣。纪宣立刻心领神会,跟身后的来帮忙的亲戚同学们一使眼色,一群人一哄而上地挡在新郎新娘面前,其中三个人分别将事先准备好的两箱礼花和一串鞭炮摆好。而鞭炮正好就摆在楼门前,和摆着酷酷造型的三个女人相距不到一米半的距离。

“老婆,捂住耳朵,放鞭炮会吵。”他在她耳边轻声提醒着,眼睛却始终盯着冷艳教的三个女人。轰隆两声,噼里啪啦的声音一长串,其间夹杂了亲朋们的哄笑声和那三个女人落花流水的尖叫声。按照苗思鹊所说的婚礼流程,新郎应该在鞭炮声中抱着新娘进入新房,只是那三个闹事的女人虽然被鞭炮恫吓,甚是惊恐,但却并没有作鸟兽散,反而退到了楼里面,这必将成为阻挡一对新人前行的一大障碍。

见纪儒眉始终没有挪动脚步,仲筱米撅着嘴很不爽地说:“大叔,她们到底是谁呀?你再不说我就上去赶她们了!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人家结婚她们来找晦气!”

“老婆,她们很快就会走了。”纪儒眉的声音倒是不温不火,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一道宝蓝色的倩影飘进了楼道里,想来成功就在前方了。

“你怎么知道呀?”

“班蘅进去了。”纪儒眉轻笑着说。话音刚落,三个女人被手捧玻璃瓶的班蘅一路追了出来,十几秒内就以百米冠军的速度跑到一里地以外的地方了。而纪儒眉马上迈开大步,将仲筱米抱上了电梯。纪宣和几个亲戚留下来断后,防止那三个人卷土重来。

纪儒眉家,用婚礼的术语来说,叫做新房。这里一切的一切都在前一晚被新郎和他的朋友同事们精心布置过,红色取代了以前的紫色和蓝色等冷色成为了整个房间的主色调。刚进房门,新郎新娘就在簇拥下各喝了一杯象征了未来幸福快乐的可乐。纪儒眉将仲筱米抱到了卧室大床上,将她放在了红色床单上事先摆好的心形垫子上。两人并肩而坐,又是一轮照相攻势。

“这垫子咯的慌……”仲筱米小声嘟囔着。

“按照妈的嘱咐,垫子下面是花生和大枣,早生贵子嘛。”纪儒眉搂着她的肩,一边轻声说,一边含笑望着镜头。

“诶?那不都压蔫了?”她杞人忧天地问。这时,班蘅游荡了过来,帮她整理了一下头饰,她连忙小声问:“小蘅,你刚才怎么赶走她们的?”

班蘅一脸无辜,耸肩说:“我只不过随手捡了一瓶水说是硫酸而已。”

“呃……小蘅,你真强大。”

“姐,你放心,有我守着,她们想闹事几次我就赶走几次。哼。”贞子同学狂笑一声,飘走了。

半小时后,婚车抵达酒店。仲筱米只在化妆室休整了一小会儿,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婚礼会场。苗思鹊跟在她身边小声嘱咐道:“待会儿你跟你爸爸站在鲜花拱门的位置,新郎会去接你,然后你爸爸把你的手交给他,然后你们一起到台前。交换戒指,倒酒、切蛋糕,长辈讲话,然后就一切OK,明白么?”

仲筱米忽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思鹊啊,那三个女人是谁啊?”

苗思鹊一脸茫然,“不认识啊。哎呀,这事儿以后再说啦,你赶快到拱门那边站着去。”

在思鹊的敦促下,她端着裙子慌慌张张地站到了设定好的位置。会场灯光瞬间熄灭,只有舞台和四侧闪着几盏小灯。清澈悠扬的《婚礼进行曲》之乐响了起来,仲筱米站在米爸的身边,屏住呼吸,仰望着父亲的脸,心里有无数说不出来的感触。而米爸的眼神里显然更多的是不舍和焦虑,他始终不能确定把女儿交给那样一个男人究竟是不是正确的决定。音乐声一直在响,纪儒眉却没有如期走向她。她焦急地望着前方,心里却乱了方寸。这个坏大叔变态大叔,该不会是到了这个时候忽然就后悔了吧?难道……大叔逃婚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追光打在了舞台一旁的一架钢琴上,一个身着白色西装的优雅男子正在深情弹奏着《婚礼进行曲》的旋律。他那线条刚毅、棱角分明的侧脸写满了专注,他的眼不时望向她,那幽深的瞳眸里除了淡淡的笑意还有数不尽的,宠溺。她望进他的眼里,就好像步入一潭深水之中,再也不能上岸。这就是纪儒眉给她的婚礼,这就是纪儒眉所说的一辈子只有一次的风风光光的、无限浪漫的婚礼。

演奏结束,他走向她,从米爸的手里接过她的手。他们在主婚人的面前交换戒指,在小拉炮飞舞的彩带中倒塔形香槟酒、切巨型蛋糕。然后站在一边听长辈讲话。她被他紧紧搂着,面对着梦幻般的一切,思绪就好像蒙上了一层雾气。诶?真的和少女时代做的梦很像。原来,骑着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有可能是大叔啊。而且这个大叔,还是超有才华的大叔。

就在她的嘴角露出傻兮兮笑容的时候,她却不小心瞥到了站在会场大门口的一抹孤寂身影。那是,况厚笙。对视之间,他潇洒地朝她挥手,眼神里的落寞却越来越浓重。她的嘴角僵住,笑不出来。只是朝他微微点了点头。这个微小的动作却并没有逃过纪儒眉的眼睛。他搂着她的手一紧,低声说:“老婆,饿不饿?”

“诶?”她仰头望着他,忽然觉得肚子空空的,点头说:“饿啊,可是思鹊说结婚的时候一般一天都没得吃的。”

台上是纪儒眉的二伯父,也就是纪宣的爸爸在讲话。纪儒眉沉声说:“没事。我给你准备好了。”

仪式结束,宾客们开始用餐。纪儒眉朝侍者一摆手,有人连忙递上来一块装在白瓷盘子里的小蛋糕。仲筱米的一双星星眼始终盯在那宛如艺术品的玫红色小蛋糕上,七层糕皮,七层草莓慕斯叠加在一起,上层还有一朵俏丽的玫瑰花。她咽下口水,兴奋地问:“这个给我吃哦?”

他侧拿着叉子轻轻割下一块,又叉起来递到她的唇边说:“吃吧。”

她脸一红,四下看去,发现大多数宾朋都在注意他们这对新人的举动,“呃,不用你喂啦,我自己吃就好了。”

“不行,你会把礼服弄脏。”

“怎么会呀?”话一出口,蛋糕已经被塞了进来,柔柔滑滑的慕斯和唇舌一接触,口感如同绸缎一样。对美食的极度渴望迅速超越了羞涩,她一口一口地吃下了纪儒眉递送过来的美味,直到白瓷盘子空了,她秀眉一皱,低声说:“没有啦?”

他用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好脾气地说:“没有了。这些热量足够你应付后面的折腾了。”

“可是我还想吃。”

“我知道。所以还预定了一份给你晚上吃。”

“噢耶。”

就在这个心情绝佳的时刻,况厚笙已经悠悠漫步到了他们身边,凝望着她沉浸在幸福喜悦中的侧脸,他言不由衷地说了句:“筱米,祝贺你。”

她一转头,有些不自然地说:“谢谢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虽然我没有得到邀请。但我真的很想看看你做新娘的样子。”况厚笙那暗淡无光的双眼突然闪过一丝真挚和欣赏,他咬着唇说:“真美,你今天真的很美。”

“谢谢。”搂着老婆的香肩,纪儒眉淡定地和况厚笙说了第一句话。

“纪先生,你很有福气,能娶到筱米。”

“我也这么认为。”纪儒眉的神情波澜不惊,双眸却闪着冷光,让人不敢接近,只想逃离。

况厚笙却不甘示弱,轻咳了一声,淡淡地说:“不过,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一度相信,筱米就是我的幸福。就算是现在,我的这个想法也没有改变过。”

“那就3 P?”这时,无所不在的伴娘班蘅同学忽然飘了出来,适时地插了一句嘴。

仲筱米一头冷汗汩汩地往外流,从纪儒眉紧绷的下颚就可以看出他有多不爽了。班蘅这句话根本就是火上浇油。却未成想纪儒眉竟然爽朗一笑,对况厚笙说:“况先生,初次正式会面就要讨论你的幸福这么深刻的话题,是不是有点言之过早?虽然我们没有邀请你,但既然你是来给我和筱米祝福的,就应该多坐一会儿。小蘅,快帮这位况先生找个座位。”

“哦。”班蘅对她这位姐夫显然是言听计从的,迅速拉着况厚笙就往酒席的方向走去。安置好况厚笙之后,班蘅又迅捷地飘了回来,眨着呆滞的双眼幽幽地说:“姐,姐夫,我又看到那三个女人了。她们站在酒店外叨咕了半天了,貌似是在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可怕预谋。”

气急败坏的仲筱米拍打着纪儒眉的肩膀说:“喂,大叔,她们到底是干嘛的呀?你快给我说清楚!”

纪儒眉蹙着眉,捉住她的小手就拉她往化妆室走。一路上她还是嘟嘟囔囔地问个不停,他却连一句回应也没有。

化妆室,两人相对而坐,气氛冷森而诡异。

“你说话呀?是不是你前女友?你很过分哦,我以前的事情你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为什么我问你什么你都不告诉我?我们都结婚了对不对?可是你一点也不坦诚。你再这样子,你再这样子,我就……我就离……你放开我啦。”“婚”字没出口,纪儒眉已经抱住了她。她挥着双手捶打了半天,却仍旧是和以往一样地挣脱不开。不行,她要去学泰拳,要去学双节棍,总有一天她要打败大叔!

“她是我前女友。”他抱着她,声音很低。

“我就说嘛,我就知道你都这把年纪了肯定沾过不少花惹过很多草了……”仲筱米沮丧地叹息,完了,果然她嫁的是个花心大萝卜。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我们一年前分手的。原因是……”

“我才不想听呢。你这个坏人,我要回家,我不结婚了……”仲筱米开始嘶吼了,胸中的怒气一圈一圈地荡漾,蔓延。

他爱抚地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说:“原因是,她嫁人了。”

“哈?”她的身子于一瞬间僵住,呆呆地问:“她是有夫之妇啊?那她,怎么还来我们的婚礼捣乱呀?”

他苦笑着端起她的小脸说:“她离婚了,上星期回国后就不断联系我。但是你要知道,你老公我可不是个想三望四的人。过去的只能成为过去,我现在只有你一个就足够了。所以,你误会我了。”

她眨着眼,蒲扇一般的睫毛闪烁着,恍然大悟地说:“那那个女人就是对你不死心,然后带人来砸场子咯?哼……”掳起手臂上洁白的长纱手套,美丽的新娘面露凶光,冷冷地说:“那我就要去会会她们咯,竟然敢来我甜心女王的婚礼叫板!”

他帮她把发饰戴好,轻挑着她的下颚,在她的唇上印下了蜻蜓点水的一吻,轻声说:“女王陛下,这就不劳你出马了。纪宣已经安排好了,她们是绝对不可能进入会场半步的。”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同纪儒眉的预料一样。冷艳教的总攻计划只因一个小小的环节就发生了不可抑制的大溃败,本打算带一群小混混到婚礼现场闹事的她们,却被人硬生生地拦在了门外。而筑起这铜墙铁壁的并不仅仅有纪宣和纪儒眉的同事亲朋,还有况厚笙打电话叫来的公司下属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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