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1 / 1)
“心理学家分析过:任何人长久处于生病状态,对他的心理、性格都会有影响。想来白眼狼长久被疾病所困,心理也朝着岔路上走,说啥咱吃嘛嘛香身体倍棒的人也不能和病人计较!我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趴在地上,我一个劲地做心理调适。刚刚好心替他擦汗的动作竟被他一个大力掀到地上去了,头直接磕到地上发出“咚—”的闷响,晕的我半天伏在地上动不了,捂着脑袋,到现在还感觉里面的东西没归位,索性趴在地上不动了。
“起来—”白眼狼哑着嗓子开口道。
不动,懒得搭理他,心中还是有些气,只当自己晕过去算了,好歹我也是有脾气的。
屋内静了一会儿,“我知道你没晕,起来~”声音恢复了一些,不若刚刚那般没力。捧着还在晕的脑袋,我还是不愿意动。
看我还赖在地上动都不动,白眼狼直接下床走到我面前,感觉有个大黑影立在我前方,担心他一个不顺心又有啥变态行为,我慌忙抬起头怒视他,打不过用眼光鞭策下也会让我心里舒服点。他背对着光,脸色隐在阴暗中模糊不清,忽然感觉鼻下热热的,伸手一摸,血红色的液体沾了满手。呆愣着看着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是流鼻血了,心下奇怪:刚没撞到鼻子啊!难道自己骨子里这么色,竟看到美人流鼻血,又觉得要流也是见第一面流啊,莫不是脑子撞坏了吧……胡乱地抹着往下直滴的鼻血,这血却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架势,越来越多,只好仰起头止血……
白眼狼忽地俯下身子看我,离我半边都是血渍的脸只有半尺的距离,下意识地往后躲,他伸出手拦住我往下的身子,一只手勾住我两腿,横抱起我来,顾不上鼻血了,我口齿不清地教导:“这么抱就对了,比较有礼貌~”
没理会我的话,他将我平放回床上,自己也跟着坐上去,眉头打着结,盯着我看。我抬高下巴,一边保持仰头的姿势,一边玩笑道:“大美人,别看了!我就是被你美色所诱才流鼻血的,为了防止我血流成河,麻烦你把头转过去~”
他伸手摸了摸我额前肿起来的大包,又在我脑袋后面按捏了下,松开眉头,轻笑道:“小乞丐,色心倒不小啊~”微凉的手指轻轻在我下颚线上来回划着。
这白眼狼又开始展开**,一惊之下我正回脑袋,就感觉腥咸的液体顺着鼻腔倒流到嗓中,喉咙一痒,一口血就咳出来了,放在下巴上的手一抬力将我的头重新仰回去,苦着张脸,我道:“大美人,你再这样,我七窍都要流血了,那样死的也难看啊~”
他收回沾了血的手,在旁边的被子上擦了擦,败家孩子,光是看那被子上的绣工就知道是个值钱货,这一沾血不就毁了嘛!又从旁边拿起一块布,在我脸上擦了起来,湿湿的凉凉的有些奇怪,我抬起手抓住那块布定睛一看,气的差点没背过去,“你怎么拿袜子擦我的脸!”
难怪感觉不对劲,这一看才知道是我刚甩飞下来的袜子,他重复:“袜子?不是脚布吗?”
翻翻白眼,没好气道:“恩……我把脚布叫袜子不行吗!”
他点点头,拿起准备继续擦,慌忙抬手止住悬在眼前的脚布,就算是自己的,也过不了心里这道坎,“停!——你怎么还拿这个擦!”他收回手,眼皮不带抬地说道:“你不也是拿这个擦我脸吗?”
回忆了下,刚在慌乱间我是随手拿了一块布擦他脸,原来——难怪他反应那么大!“这个小心眼!”我嘟囔着,感觉鼻腔里还在持续出血,有些担心地道:“大美人啊~我一直血流不止,头还很晕,应该是颅内出血,看来我命不久矣了~看在我多次救你的情面上,能不能在我死前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愿望?”
他侧身靠在床上,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转脸对着我说:“既然是个小愿望,不妨说出来听听!”
“恩……”思索了下,追求的实在太多。“我的小愿望就是你能不能再多给我几个愿望?”
他抿抿嘴愣了下,眼带笑意地看着我,轻道:“你不是都快死了,哪来那么多愿望?”
“死亡也不能阻挡我追求幸福的脚步!”我目光坚定地望着床顶,一只手捏住还在流血的鼻子义正言辞。
他拍开我捏着鼻子的手,“可惜你暂时死不了,鼻出血并不是在颅内。不出半刻钟,血自然会止住。”
有些怀疑地看着他,“不信?扎一针血自会止住,你要试试吗?”他凑近,放大的脸悬在我上方,“不用了……不用了,我血多,放点出来有益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