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今晚三修吧!(1 / 1)
啊呜,终于可怜巴巴地码好了~~~~~~·撒花撒花~~~~~~~~将军连昭拿到解药之后,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在曲曲折折的回廊上。他的步履有些蹒跚,每走一步,心就沉一分。
平时他从来不悲春伤秋,以他高傲的性子,更是不屑,因为人总要向前看的。可是今晚只是短短几步路,他脑中就嗖嗖嗖地闪过从那妖女高中状元后第一次和他相遇到至今所有和妖女的回忆,然后像手中的沙子一样,慢慢地流走。
他和那妖女的宿命在今朝城短暂地交错之后,又转瞬分离,这令他异常惶恐。
虽然总是被那妖女玩弄在鼓掌心,但是他傲慢的天性容不得她毫无预兆地与他脱离。
在漫漫黑夜里,连昭就这样魂不守舍地走到了从狼居,抬头,惊讶地看到大门外站着海盗王嘲琅。夜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海盗王的眼神似乎不大好,说话的语气也有些沉郁。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俨然一副兄长的口吻,风尘仆仆的嘲琅一下马就质问。
风絮絮笑了一声,疑是腼腆:“嘲琅也知道,我风华艳绝,顶着一张招摇的脸进宫偷取解药,那不是自取灭亡么?”
进宫偷取解药?!十米开外的连昭一瞬间僵住,一种沉甸甸的恐慌从头到脚开始蔓延。
他紧张地看着那妖女展露笑靥:“嘲琅怎么突然跑来京城了?难道是为了那玉男心经?”
不知为何,远远的连昭听到那玉男心经,却不再气恼和愤恨,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惆怅和沉滞,他忽然非常希望从那妖女口出吐出毒花将军这几个字来,仿佛这几个字盛载了妖女的万千柔情。
“又开始摆酷了?”那妖女在叹气,脸上又出现了一副调戏良男的模样,“你大老远跑京城,临走之前,吱也要吱一声啊。”
“你在京城,我不放心,到时和你一起离开。”
“此话当真?”风絮絮笑眯眯地问。
嘲琅点头。
“那太好了,这几天我的创作遇到瓶颈了,需要找人实践一番。”风絮絮不怀好意地说着,“如今找那毒花不方便,你来得正是时候。那玉男心经已快完结,但是始终不知道该怎么个结尾法,今晚你和惊风就实地考察下吧,了却我一番创作大业。”
嘲琅不再说话,黑夜里,那眼神显得更加沉郁,而惊风则是面无表情。
“走走走,我们进去再商讨。”风絮絮一左一右来着两人的手臂,欲往大门走去。
“絮儿。”月黑风高之下,嘲琅的声音有些沉滞。
“……嘲琅又不愿意?”风絮絮沉思,忽然一拍脑袋,神情了悟:“啊,明白了。那毒花尚可看得懂那玉男心经,可是嘲琅和惊风都是胸中无墨、心怀小略之人,没人提点自然是看不懂里面的精髓。这真是苦恼。”
“本将军可以帮忙。”
黑夜里,沉默许久的连昭终于出声,在三人惊讶的目光下,慢慢走来。
此时在连昭的心中自然也是不怀好意的,在他看来,要将这妖女绑在身边,就一定要先铲除她身边最亲密的两个人。嘲琅和惊风真的如他和妖女所愿双修了,那就皆大欢喜了。最后他要应付的就是皇帝和太后这两人的阻拦。
“本将军可以帮忙指点迷津。”连昭再度说道,神情恳切。
经过今晚天雷地雷同时地轰炸,现在的风絮絮看这朵毒花的眼光有些异样,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睛忽然雪亮。看进其他三人的眼里,就觉得异常狼虎。
三人看着风絮絮的神情时而兴奋,时而苦恼,时而愧疚,接二连三地幻化了各种表情,最后终于吐出一句话来:“这样吧,今晚你们三修吧。”
三人暴走,怒目圆瞪,就连性子极为忍耐的惊风也忍不住大变脸色,看着自家主子,手指慢慢握紧,这块木头第一次有了想一剑斩落她头颅的念头。
其他两人当然不会像惊风那样就算心中沉闷也不会开口,两人一左一右同时抓住风絮絮的手臂,横着剑眉,竖着星眸。
“絮儿!”
“妖女!”
“你们两干嘛?天昏地暗之下,想杀人泄愤?”风絮絮慢条斯理道,毫不惊慌,“惊风,打道回府!”
“是,公子。”抱剑一拱手,惊风第一次忤逆无视自家主子,独自转身大步离去。
风絮絮愣在当场,美眸一直瞟着那块木头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内。
剩下的三人依旧僵持不下,连昭和嘲琅扯着她的手臂,暗地里较着劲,两人的视线从风絮絮的身上转移到对方身上。霎时,漆黑的空气里,火花四溅,劈啪作响,仿佛天幕下无休无止的闪电。
看两人的脸色,不要说三修,就算是双修,都无法撼动他们。
趁两人较真之际,风絮絮苦思冥想,始终想不出一个能让这三人三修的好办法,直到白羽从府中出来,她骤然灵光乍现。
“公子?”方才一路走出来,碰到木头,闷着那张脸色,白羽大概能猜到几分,想来又给公子戏弄了,现在看到大门外这仗势,更能确定公子无良的品德无处不在,无处不发,应该是将这三人都戏弄了。最后一人羞愤离开,另两人善罢不休。
——事情应该是这样发展的。
“大将军,大公子,何必动怒。”白羽欠身,慢吞吞说道,“公子素来没什么品德,既没君子风度又没君子气质,只是一介女流。两位大人动怒岂不是污了你们高洁的心眼?”
素来没什么品德……何必把话说得那么直?
空中又是一阵劈啪作响,随即两人很有默契地松了手。
“絮儿,回房歇息吧。”嘲琅虽然心中有怒,对她的关心却总是与生俱来般。
“等等。”
连昭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拉过风絮絮的手,将它放入她的手掌心,然后大手紧紧包裹住,看着她的眼神渐渐凄凉,甚至变得深情起来。
“这是丹红的解药。”他用漆黑的眸子望着她,心中苦涩,“你……听到我们的话了吧?”
一向能言善道的风絮絮竟然在此刻不知如何回答,只是略微点头。她第一次见到那毒花的目光里流转着无法言明的复杂光芒,如同天上几颗闪着黯光的寥落星辰。
“那么你也知道我的决心了吧?”连昭再度问她。
风絮絮点头,虽然她很爱兄妹乱伦的调调,可是从长远利益出发,在这个标榜封建思想的大胤,她只能有所思而有所不为。
然而这朵毒花大概已经百毒不侵到百无禁忌,俨然已经不顾自身安危,不顾皇家颜面,不顾世俗伦理,誓要将乱伦进行到底。
就好比此刻,他不顾在场其余两人,将心动化为行动,毫不犹豫地将她揽进怀中。
“妖女,谁都无法阻止我的决心。”
这语气遇佛杀佛,遇神杀神。风絮絮从最初一瞬间的感动迅速冷静下来。那毒花回去之后,她回到房中倒头就睡,第二天早上起来,心中不觉莫名地微堵。
不知是不是昨晚她戏弄过度,冷酷男嘲琅性格越发冷酷,有时候在府中偶遇,他总是看着她不发一语,那眼神深沉如海。
这嘲琅至少还会用眼神勾搭她一眼,而那木头索性消失匿迹,不到三丈绝不近身,一天十二个时辰隐匿在树枝上,就连她故意唧唧哼哼地出个声,也不见那树叶有抖动的迹象。
——总之,她确实如白羽所言,彻底惹恼了冷酷男和木头男。
而那毒花效法两人,在表明心迹之后,也无影无踪。据探子回报,此毒花自昨晚之后,房门深锁,闭关修养。
她也曾静下来想过,是不是这三人有意疏离她。
虽然以她的性子不在乎身边是否冷清,但自愿清静和被迫清静所带来的感受是很有差别的。
到了第三日,在进宫赴百花宴的途中,白羽为她解了惑——
“公子你诡计多端,他们只是不想被公子你设计三修而已。”
(杯具……因为编辑的要求《一群相公东南飞》不得不改成《相公东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