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垂死挣扎(1 / 1)
这个xxoo的过程应该是个重头戏,也是盼望已久的事,我当然是惊天地泣鬼神地描写了一番,可是写过之后发现,自己不会真是xlpz吧?
虽然平时看bl文,特别是h的文,也是津津有味,但轮到自己来写,由别人看,却十分的不好意思(就仿佛正在裸奔一般)。
哎,我真是个虚伪的人。
这可能算是删节版的,完全版的就让我永远的谋杀在自己的电脑中吧。
说到此,前面文中也用了许多拼音的缩写(现在很fashion),一来表示矜持,二来大家可以自己cc,小以娱情。h的部分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按照自己的喜好yy吧,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嘛(笑)。一阵奇怪的沙沙作响声将我吵醒,惺忪睡眼中看到一条白色的东西正从床脚向门口移动,被捆绑的物体仿佛毛毛虫一般蠕动,靠头部和膝部的力量艰难的前进。
我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却见那蠕动的东西回头望了我一眼,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马上有些疯狂的加速向前“冲刺”,几经挣扎最后竟然翻身站了起来(不知怎么突然想到“狗急跳墙”这个成语,失礼失礼),接着就不顾一切的往客厅“逃跳”,就如同僵尸一般,但可能是重心不稳,还没跳几下,那东西就一头栽向墙壁,并直挺挺的仰面倒了下去。
然后……某样看了会长针眼儿的东西映入眼帘,一股粘乎乎的液体又从我的脸上流下……
原来我的禁脔正在上演“小鸡快跑”!!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到手的东西,岂能让他随随便便就此逃脱,我大惊,顾不上擦鼻血,连忙把B君再次拖到床上。
哎,本来光滑饱满的额头上,24小时内增添第二个“大红枣”,真是罪过。
B君□□了几声,慢慢睁开了眼睛,剧烈的咳嗽了一下,便开始基里哇啦的说开了某国鸟话。
我暴喝一声:“讲中国话!!”
不愧是吃面包喝洋墨水长大的孩子,危急关头想到的果然是母语,可惜老娘我是个拿着六级证的英语文盲,口语水平仅限于“HOW ARE YOU”等幼儿园水平,这种流利的水准对我来说和马路上的噪音没什么区别,鸡同鸭讲驴唇不对马嘴,好生的烦人!
一股当年讨厌高中外教(一个龌龊的中年老男人)的爱国热情油然而生,便拿起床上的一团东西塞到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里。
面对眼睛湿润、嘴里发出无助呜咽的美少年,我那颗脆弱善良的心啊……又铁石了几分,谁让他一幅激起别人犯罪欲望的小模样。
“刚才肯定不是在夸我,”我自言自语道,“想说话,就说我听得懂的,别光自己骂着,过干瘾。”
小B楚楚可怜地点了点头。
我便把那团东西从他嘴里抠出来。
“你……你把我放了!”B君气喘吁吁的说。
“什么?你说什么?”
“放了我,你听不懂啊!我现在说的是中文。”B君瞪大眼睛。
“听得懂,CHINESE嘛,听得懂可是做不到。”
“你!”B君道,“我要喊救命了,你快放了我。”
“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救你。”
沉寂了2秒……
“破喉咙,破喉咙——”B君“陶醉”的喊上了。
这次换我大眼瞪小眼了,难道传说中的冰山美人是一智障?
“破喉咙,破喉咙——”
这家伙还挺入戏,叫得挺带劲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只见B君“嫣然一笑”:“肯定是你和小A一起设计我吧?”
美人计!我心中大呼。
“你和她是好朋友,还是室友。”
反间计,想激起恻隐之心,高!
“那天小A介绍我看周星驰的电影,还给我讲了‘牛魔王’的笑话,我一叫‘破喉咙’,我妹就该冲进来,对不对?”B君讪笑道。
晕!
原来,那个无聊的笑话,都传到国际了。
“你想象力太丰富了。”
我又把他的嘴巴塞住。
“你太吵了,安静会儿。”
好戏要开始喽!
我按照网上当下来的□□——具体说是GV片里面的情节,一一如法炮制了一番,先上了几道“开胃的小菜”,也就是所谓的爱抚爱抚(以下省略200个字),可是没什么反应。
难道是国外的孩子口味都比较重?
我只好伸手到某处(脸红),下一贴重药(以下省略100个字)。
只见B君眉头一皱,哈哈,看来是找对了位置,但是……过了好半天还是没有太大动静。
他是个纯零,我突然想到。
纯0=BJ=太监?
不会吧。
干脆这些都省了,直接上主菜!
把B君翻了个身,用枕头垫在他的小腹下面,雪白的PP就露了出来,同样玫瑰色的小CJ腼腆的紧闭着,害得我都不敢多看一眼(我还是很内向的一人,哈哈)。
拿出一管像牙膏一样的东西,挤出一些透明的膏体在手指上,这就是“同志们用过了都说好”的润滑剂是也,嗯,还是薄荷味,挺香的。
B君被我刚触摸,便是一激灵,立刻反抗的更激烈,连冷汗都下来了,他侧过头来愤恨的看着我,但眼神中仿佛有什么话非说不可。
就成全他吧,让他交待个遗言。
“你要干什么?”刚拿开布,B君就问了一个很没常识的问题。
这还看不出来么?当然是XXOO你了。
我耸了耸肩膀。
“你……你这是犯法的。”
再次晕倒,这哥哥不会才意识到自己要被“XX”了吧?
也罢,如此花前月下之事,若是有人不甘愿,就太煞风景了,我叹了口气,对B君说:“你张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