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第 60 章(1 / 1)
隔天,九九就送了几个人过来。
我当时那个囧啊。
一大厨,负责偶家二格格的吃。
一奶妈,现阶段的吃。
一嬷嬷,将来的饮食起居料理人。
偶对前两者倒还能接受,可是,偶家女儿身边的嬷嬷加九九送来的,TMD现在都五个了。老康给了两个,十三来信要求两个,现在九九又给送一个。
再金贵的屁孩子也用不着五个经验丰富的嬷嬷照看吧,这纯粹是浪费人力资源啊。
我决定去跟九九说道说道,这也太张扬了。十三回来一定会炸毛的,到时候安抚的工作还得老娘去做,累!
要找九九很容易,简直不废吹灰之力。
还是在当年他点破我身份的那家布庄,还是那间屋子,还是经过清场的环境。
“九爷,凡事不要太过了。”我开门见山,直接点明我的来意。
“爷说了会养你女儿就一定说到做到。”
这话咋听着这么的歧义呢,这死老九!
“本来还有一样东西没给你的,正好你今儿来了,就拿走吧。”
我看着他塞到我手里的东西,眼睛瞬间就瞪圆了,那是印信啊,那是九九这厮的私人印信啊……
“九爷——”嫩想干嘛?
“凭这个,可以支取爷所有名下铺子的银钱与东西。”
“这太贵重了。”我直觉想还给他,占便宜是好,但是这便宜大的让人不敢占啊。
九九一把按住我的手,不给我还他的机会,只是直直的盯着我,“这是爷给女儿的。”
忒歧义了,我忍不住就反唇相讥,“那是十三的。”
“那你想也给爷生一个吗?”
啥?
我彻底蒙了,而九九在这个时候猛的将我扯进了他怀中,头一低就吻了下来。
当他的舌窜进我的口中搅动时,我震惊了,本能的挣扎,他却箍的更紧,让我跟他紧紧的贴在一起。
我被他不断的向后逼退,最后背抵到了墙上,被他困在墙于身体之间。而九九的手肆无忌惮的滑进我的衣服内,蹂躏着……
不行,这绝对不可以……事情为什么会发展这种情况啊,我拼命的挣扎,最终脱离了他的唇舌,却无法闪躲他亲吻我的颈脯。整个人都有因激动而颤抖,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是他的弟妹,是十三的老婆啊。
“九爷,停下……不要做会让我们万劫不复的事……哦……”MD,死老九,老娘连女儿都没奶,你倒吃上了。
“九爷停下,求你……”男女先天上的体力差别让我完全处于劣势,上衣已经被九九剥的七零八乱,更留下了他的痕迹,“胤禟,不要啊……”我闭上眼,带着绝望,有泪淌下。
不是为了我的贞洁,只是为了那份无奈与沉重。他不会不知道事情发生后的严重性,他会如此是情不自禁,我若妾身未明从了他也无不可,可是我是十三的福晋,于情于理我都不可能回应他。
我感觉他的人停了下来,然后是温热的唇舌舔去我眼角的泪痕,细碎的吻落在我的脸上唇上,身上。
不睁眼,我不敢睁眼,我怕面对他的眼神,也无法面对他的眼神。而我的挣扎在他的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击,那我便索性不再挣扎。
他没有再往下,而是慢慢的将衣服一件一件的为我拉扰,最后将我紧紧的搂压在怀里,在我耳边痛苦的说:“为什么你要是十三的福晋,为什么爷只能看着你,只能这样看着……”
这就是命啊,九九,我与你擦肩而过,我以为风过水无痕,却不料在你心上划下了难以愈合的创口。
“不要拒绝爷对你的好,这是爷能为自己仅能做的了。”
“……”我抬手轻轻的拍抚他的背,感觉他整个人的颤抖,轻轻地说,“胤禟,我不是拒绝你的好,我只是不想引来太多麻烦,毕竟我们现在的身份太敏感。”如今不比当年啊,太多的羁绊太多的纠葛,太多的无能为力。
“所以,这东西我亲手交给你,不经任何人的手。”
精明的爱新觉罗家男人啊,可是,“这东西若是被十三爷瞧到,奴婢怕是有得解释了。”我苦笑。
“爷对你的心你当老十三不知道么。”
我默然,就是知道我才得解释啊,丫的,真抽。
“爷,放手吧。”有后悔死一时冲动过来找九九理论了,平白的给他占了便宜去,方才如果他一意孤行,今儿失身也在所难免。
“怎么,让爷多抱会也不成么?”
靠之,老娘又不是嫩老婆,你丫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不怕天打雷劈么?我忍不住翻白眼,这年头的事咋总是这样诡异呢?
抢劫的抢完了一翻包,最后朝被劫的怒吼,“丫的,你怎么没带现金?”这像话吗?啊?
可,这是真实的案例啊……
现在九九就是那个打劫的,而偶是那个倒霉的被劫的。
“呜……”我正神游天外,猛不防九九又吻了上来,吓得我直觉地往后倒。
九九抽离了唇舌,笑着看我,“爷喜欢你的味道。”末了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
我趁他手劲放松,用力推开了他,远远的避到一边,伸手抚着自己的剧烈起伏的胸,差点儿就被他吻背过气去。
靠之,当老娘的唇是碎碎冰么,吸了又吸,啃了又啃的——MD,这要肿了我咋往外走啊,想到这里不由朝始作甬者瞪过去。
“死老九,你想害死我就对了。”我捂着自己的嘴,忍不住暴粗口。
“怎么了?”九九一派风清云淡的表情,仿佛光风霁月的谦谦君子——丫的,就一伪君子。
“你当老娘的嘴是香肠么,能这么啃啊,这要肿了我怎么出去见人。”这儿也没镜子,看不到具体情况,我发愁了。
九九走过来,拿扇子抬起我的下巴,端详了下,笑的一脸满足,“倒像涂了上好的胭脂似的,比你先前涂的好看多了。”
我气的直接拍掉他的手,“你别这么得了便宜还卖乖,乐的是你,苦的是我。”男人就该全部阉了当太监,这个世界才TMD安全。
九九不理我的挣扎,拉着我到椅中坐下,很可耻的将我抱在他腿上不撒手,我又不敢挣扎,就怕引得他兽性大发。人在屋檐下,该低头就低吧。就当今儿客串坐台小姐了,虽然不是自愿。
呀呀个呸的,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啊。我明明被人欺侮还TMD不敢求救,这种事让人看到我铁定是个死,九九顶多被他家老康头严厉训斥外加小惩大戒。太多的历史教育我们,女人在政治中永远是被牺牲的小棋子,所以不要妄想会有奇迹发生。
“能像现在这样抱着你,是爷平日做梦才敢想的事呢。”九九的手又有不老实的迹象,我恶狠狠的拍开。
“适可而止。”我咬牙切齿的瞪他,我不能出声求救你丫也别太猖狂了。
他伸头在我的胸脯上蹭了蹭,笑的一脸的坏心,“这里味道更好呢。”
我的脸“腾”的就红了,因为突然回想到刚才他埋首吸吮的情形,又羞又恼的别开了脸,不去看他得意的嘴脸。
“闭嘴,让我起来。”
九九伸手在我的腰上圈了几下,笑着松了手,我立马跳下他的膝盖。人还没站稳,就被人拉住了手。
“你还想做什么?”
“那么急着走干嘛,陪爷下盘棋。”
“鬼才要陪你。”我甩开他的手,我也知道现在甩得开是因为他没存硬留我的心。好吧,我会努力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当被狗啃了。
“仔细身子别让人看到了。”
我伸手扶住门框,恨恨的跺跺脚。是了,丫的在我身上留了不少吻痕,这几天确实要注意不能让人看到了。明明不是老娘的错,可证据却在老娘身上,天理啊,嫩真的存在吗?
暗自诅咒一声,我迈腿跨出了门槛。爱新觉罗•胤禟,你今儿真的太过分了啊。
“等一下。”
我鸟你才有鬼。
“爷不会害你的。”
好吧,我听出了嫩话里的严肃,所以我停下,但不想转身。
“在屋里等掌柜把布匹拿进来,珠宝铺还会送点手饰过来,你挑几样。”
我忍无可忍的转头瞪他,蹬蹬蹬的走了回去,到他面前用力一拍桌子,咬牙低语,“胤禟,这算什么,遮羞费吗?”
九九淡定的拿起茶碗,“要不怎么解释你在这里待这么久的原因,跟爷偷情吗?”
一脚就踹了上去,凭毛到这个时候老娘还要忍,谁TMD是跟他偷情来着,明明是乃强来的。
九九笑着受了,放下茶碗,随意的拂了拂被茶水溅湿的衣摆,若无其事的说,“这才是你的真性情,爷倒宁愿你天天挨你的踹你的骂,也好过你天天跟爷有礼地保持着疏远。”
“变态。”我给他下了结论,还是个受虐狂。
“随你怎么说,爷高兴着呢。”
“大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