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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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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人说好你个跛子叔你吃了羊肉泡馍不投票,人家要人家的羊肉泡馍哩!跛子说那我就给吐出来!恶恶恶做着呕吐状。窑场上一片欢乐。

那个大肚子江老板恰好路过砖瓦窑,拿眼看见了西夏,就收住脚。蔡老黑小声问西夏:“他说他认识你?”西夏说:“认识子路。”蔡老黑说:“他死眼儿盯你,想说话哩。”西夏说:“我装着没看见他。”低头往窑门走去。蔡老黑却大声说:“江老板呀,来吸根烟吧!”江老板竟走过来,说:“听说修塔呀,砖钱是你掏的?”蔡老黑说:“给群众办些事么。”江老板说:“有气魄!”蔡老黑说:“这有什么呀?你是大老板,我比不得你,可我蔡老黑能有多少钱就办多大的事,钱么,够自己吃喝就对了,要那么多干啥,咱又不是要当黑了心的资本家江老板的眼睛还瞟着西夏,后来就看见了坡沿上的苏红,似乎有些吃惊,说:“那女人是谁?”蔡老黑说:“叫苏红,地板厂的二老板,她的人都来运砖了,你瞧她气得嘴都歪了!”江老板说:“苏红?是不是前几年在省城歌舞厅坐台的?”蔡老黑说:“不是她是谁?”旁边人说:“啥叫坐台?”蔡老黑说“快搬你的砖!”那人说:“不管咋说,是个人物哩。”江老板就叫起来:“苏红,苏红小姐!”苏红在那边听到,定睛往这边看,江老板又叫道:“高小姐,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江哥!原来你是这儿人?!”苏红却立即转了身,很快从坡沿上走掉了。江老板落了个无趣,就骂起来:“当了二老板就认不得我了,哼!”蔡老黑说:“你认识她?”江老板说:“岂是认识!”附过身说:“她在城里出过我的台哩,没想她赚了钱回来办了厂子?!”蔡老黑却故意大声说:“是不是,出过你的台?!”

西夏听蔡老黑那么说,心里就不高兴了,走进窑里,窑里的温度早已降下来,但还是热腾腾的呛味刺鼻,七八个男人光着脊梁一车一车往出拉砖,进来的人说:“哎,你知道不知道歌舞厅的坐台和出台?”一个说:“是演出吗?”这个说:“演她娘的X!我说苏红怎么就发了,他原来是卖X哩!”西夏咳嗽了一声,那些人回头见是西夏,扭头就往窑深处走,西夏也就退出窑来,却看见那姓江的还在那里骂苏红,蔡老黑一伙又跟着起哄,偏要问省城的歌舞厅里都有什么,第一次是怎么认识苏红的?江老板说:“我在包厢里问她,小姐贵姓?她说,松下裤带子。我说,哦,我也有个日本名哩,我叫龟头正雄……”西夏走近去,变了脸,说:“江老板,说这话掉不掉你的份儿?你不要你的尊严了,跑到高老庄来糟践高老庄的人啊?”江老板噎了个满脸通红,说:“我哪里是胡说了?她为啥见我跑哩,你如果了解她,你就该知道她是个白虎哩,我这是冤枉了她吗?”西夏骂了一句:“卑鄙!”弄得蔡老黑一伙难堪不已,蔡老黑说:“算了算了,都不说了,说那婊子还嫌丢人哩!”西夏说:“你还知道丢人哩?!”一甩手从砖瓦窑上走掉了。

西夏回来,与子路吵了一架。西夏要子路去找那个江老板,解铃还得系铃人,他得为苏红平反,他在人稠广众中羞辱一个女人,即就是苏红当初真的是在歌舞厅坐台出台,妓女也是人嘛!何况这个有钱的人有了钱吃喝嫖赌,他羞辱苏红他就崇高啦,伟大啦,他也是个恶心的嫖客嘛!西夏最有意见的是姓江这么个德性,子路竟与其认识,还叫到家来热情款待,是不是子路也跟了他曾去过歌舞厅,泡过妞,嫖过妓?子路当然矢口否认,说明认识是认识,可各人是各人的生活方式,管人家的事干什么?至于他当众羞辱苏红是不对,可怎么去让人家又给苏红平反呢,又怎么个平反法?两人都很激动,就吵起来。吓得娘先去关了院门,又关了堂屋门,过去搧了子路一个耳光,骂道:“你逞什么能,你欺负西夏哩?你这是仗着你回到老家了吗,仗着你有你娘吗?是西夏配不上你,还是西夏不孝敬我不爱石头,又还是西夏说的不在理上?!”子路说:“娘,娘,你甭生气,这与你无关,你又不知道事体!”娘说:“我是聋子,我听不来你们吵什么?把你得能的,你在屋里吵呢,一个吵得人走了,你又要让这一个也走呀?那个姓江的我不是没见过,鹰嘴鼻子吊吊眼,说话蛮声蛮气,就不是个厚道人,你交这样的朋友?是你与苏红熟还是西夏与苏红熟,外人说苏红难听话,西夏能出来阻止而你还和她吵哩?吵你娘的脚!”骂得气又上来,再搧了子路一巴掌。西夏见娘真的生气了,赶忙就把娘抱住,说:“娘,你甭生气,都是我不好,不该红脖子涨脸和子路吵。”就拉了娘往院门外走,说是陪娘去南驴伯那儿坐去。

两人才走出院门,门外的石头上却坐着菊娃。菊娃已经来了多时,走到门口,听到里边先是子路和西夏吵架,再是娘也掺和了,说到“你吵得一个走了”,进去不是,要走也不是,就坐在石头上不知所措。见娘和西夏出来,忙装出才到的样子,一边脱下鞋倒里边的沙土,一边笑着说:“娘和西夏要出门呀?”娘冷不丁一怔,与西夏交换了眼神,也就笑道:“菊娃,你咋才回来,吃了没?”菊娃说:“吃了。”西夏拉住了菊娃的手,说:“这么些日子也不见你回来,我还说要去商店里看看你……这件衣服多合身的,是做的还是买的?”菊娃穿了一件浅白花淡蓝衫子,人显得雅净秀气。菊娃也便说:“别人从省城买的衣服,回来穿着太瘦,就让给我了,你说还可以噢?人家买回来的衣服一批哩,让我挂在店里帮他卖卖,我这身材穿什么都不好看,你改日来么,你挑一件肯定穿了好看哩!”西夏说:“行么,我一定是要去看的。”菊娃的头发上落着一个小树叶儿,西夏伸手去取了,发现她戴的还是自己送给的那枚发卡,猛地就想起了苏红的话,心里想:她知道这发卡是王文龙的亡妻的,不是不肯再戴了吗,怎么现在又戴上了?菊娃浑身有些不自在,说:“你瞧,你送我的发卡我还戴着,人都说这发卡好哩。”西夏说:“这活该是你的发卡,戴上就是好!快进去吧,子路在家里,我陪娘去南驴伯那儿去。”菊娃说:“听说南驴伯是病了?我还说要去看看,却总是走不脱身。西夏,你等等,我有些话对你和子路说了,咱和娘一块去南驴伯家好不?”娘就说:“那回到屋里说话。”一手拉了一个进门,西夏笑着说:“什么事儿,还得让我参加?子路,你看谁来啦!”

子路还坐在蒲团上生闷气,西夏说:“你瞧子路瓷不瓷,一个人坐在屋里发呆哩!你还不快去倒杯茶水?”子路就起身去厨房取水壶,菊娃说:“我又不渴,跑啥哩!”子路就靠在门框上,但靠了一下,还是去了。菊娃说:“西夏妹子,你行,你能支配了他哩,先前有什么时候给我倒杯水?子路现在勤快多了!”子路端了茶杯,脸上红红的。菊娃说:“我来求你们一件事哩,你们知道不知道出了事?”西夏说:“是厂里工人都去运砖了?”菊娃说:“为这事我才不去管哩,有人当众说苏红的坏话,现在传得差不多高老庄都知道了,苏红是得罪了一些人,更有人与苏红无冤无仇的但瞧她红火就生嫉妒,正盼着寻她的事的,又赶上选人大代表,如今把她骂得臭狗屎一般,苏红窝在屋里寻死觅活地哭哩!”西夏说:“我正为这事和子路吵了一架啊!”娘说:“那算什么吵,话说得声高了些。”西夏说:“吵就是吵了,这有啥?”菊娃就笑了一下,说:“听说子路在城里与那人熟?”子路说:“认识。”菊娃说:“那我就说一句,你和西夏要去找找那个江老板,让他再传出话来,就说是他把人认错了……他说话容易,落到苏红身上就是不得了的事!”娘在旁边说:“子路能说上话就肯定要去说,俗话讲,年好过,月难过,日子实难过,一个女人家被传出这么种话,她还怎么当代表,当厂长,以后又怎么去嫁人?!”子路说:“行吧,我去给江老板说,可这苏红怕也真有把柄在江老板手里,她在城里打了几年工么,怎么就有了钱合伙办工厂?”子路这么说过,不禁想起那雨夜在商店遇到的事,脸上有了愠怒,但遂之牙咬了下唇,头摇了摇,不说了。菊娃却说:“就是有那事,咱一不是人家父母,二不是她的丈夫,咱管得了人家?能帮忙就要帮忙,她折腾了这么多年,也是不容易哇!”子路当下同意就去找江老板,西夏却拉住,让换了衣服,说衣服领子那么黑的。菊娃说:“他不洗衣服不说,让他脱脏衣服倒也像要杀他似的,不逼着就是不脱,现在还是这个样?”西夏拉子路到了卧屋,西夏说:“我和你吵了一仗你也是不肯去的,她来才说了一句你就去呀,到底听话么!”

娘和西夏、菊娃去了南驴伯家,子路却并没有完成他的使命,直到天彻底黑下来,才从江老板住着的旅店里回来。他去的时候江老板是没有在旅店的,打问了一通,才知道蔡老黑把他叫到家喝酒去了。子路要回来,又怕回来西夏、菊娃说他没用,却也不想去蔡老黑家。后来托旅店的人去蔡老黑家把江老板叫出来,没想蔡老黑竟一同过来,还提了酒,子路就不好立即走开,硬着头皮三人又在旅店里喝。蔡老黑当然一直在说苏红的坏话,子路如坐针毡,借上厕所,把江老板叫出来,讲了让他为苏红更正的话,江老板醉醺醺的,说这不可能:她苏红就是妓女,我怎么给她平反,开个大会宣布,还是贴一张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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