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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番外】只属于一个人的名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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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要说的话……说不定泠其实是诺克斯的曾曾曾祖母之类的角色= =+

夏日的午后,闲适的心情。

风把所有幸福的味道都聚集到一起,慢慢地沉淀在这颗跳动的灵魂里头,已经过了很久了,就这样存在于天地之间,谁也不会发现自己……

虽然喜欢阳光、喜欢流水、喜欢空气,可是……

总觉得……有点……

孤独呢……。

好吵。

悉悉索索的声音一直不断地侵入脑海,虽然心里念叨着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可那些跳跃的声音,还是固执地想要吵醒自己。

……

…………

终于没办法再睡下去,只好委屈地睁开了眼。

耶?

木然地眨两下眼睛,不可能不可能。

赶紧闭上眼睛,很好,重新睡过去吧。睡过去就可以醒过来,然后发现这不过是一场梦而已。对对对,要努力,赶快睡着才行。。。。。。

“泠!”

清亮甜美的男孩子声音,兴奋地对着背后的人影喊着,“泠,你看,我挖到了一颗鸟蛋!”

怒!

青筋从蛋壳内漂亮光华的额头暴起,再也无法装睡下去,“腾”地睁开了双眼:

什么鸟蛋!!!

人家是龙!是龙!!

高贵无比血统纯正智慧卓绝天资聪颖万夫莫敌慎用果敢的龙!

“这颗鸟蛋好丑哦……”

虽然因为隔着蛋壳,看不清说话人的面貌,但是这声音,这小心翼翼嘀咕着的声音,却是怎么听都怎么讨厌啊!!

竟敢侮辱我说是鸟蛋,还嫌弃我长的丑!找、找死!等我能动了把你全家吃、吃掉!

还未出世的小龙心里这么愤愤不平又结结巴巴地念叨着。

“你说找到什么了?”

温柔和缓的声音从男孩的身边传来,暖暖的味道,好像……和自己平时听到的所有声音都不同,心里因为这个突然造访的声音,有种微酸的感觉……

是什么呢……浅浅地流淌在自己心中的酸楚……是什么呢。

“泠你看,这个是我找到的丑丑鸟蛋哦!”男孩的声音献宝似地,把刚刚从河岸边那棵看上去很老很老的树洞里找到的鸟蛋双手托到女孩子面前。

后脑勺被轻轻敲了一下,

“叫姐姐。”

“……哦,”不无遗憾的回应,似乎想要争辩什么,不过男孩子想了想,现在似乎是鸟蛋比较重要,“姐姐,我们能养吗能养吗?”

“……”

沉默。

被叫做姐姐的女孩子似乎在思考什么,男孩看到她犹豫的表情跟着心急起来,“让我养吧让我养吧,我们家也养一只宠物,这样就不会被族里的小朋友笑话我们没有爸妈了对吧?”

却,心里嘀咕着被你们当作宠物养有损自己的尊严,不过……

听到了有趣的东西呢。

爸妈是什么?能吃的东西吗?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自己和面前这个小子一样没有“爸妈”,心里总是有点小小的、小小的失落。

没有听到女孩子的回答,大概是她点了点头之类的,随后,就是男孩子的欢呼雀跃,“太好了太好了!我也可以有宠物了!!”

于是这就是故事的开头,一切从阿寿捡到那个丑丑的鸟蛋,成为命运转折的剖面。

======

出乎泠的意料,弟弟捡回来的鸟蛋居然真的孵出了东西,就在第六天傍晚的夕阳下,那红色的天地间,蛋壳上的小小裂缝,清脆的咔嚓声响,叫阿寿兴奋地大叫起来,不过孵出来的东西好像有点奇怪,跟一般的鸟类不同呢,奶白色的、软趴趴的、粉红色的眼睛,好像……

很好吃的样子。

悄悄吞一下口水,泠摆出很正经的表情,

“阿寿,这只鸟很奇怪,我们不要养。”

“不要!”

紧紧地抱住新诞生的小生命,看着姐姐没有波澜的眼睛里。

“……”计划变更,那么就养大了再吃好了,家里没有重劳力,一样恰当的储备粮是必不可少的选择,泠暗自下了决定,

“那就好好养,要养胖点,不过别给它吃太好。”——否则自己吃什么呢。

听着姐姐前后矛盾的话,阿寿很用力地点了点头,生怕姐姐返回扔掉这只刚孵出来的“小鸟”似地。

于是小龙就跟着这么对奇怪的姐弟一起生活了,每天被塞点质量不高的粮食当作饲料,很不小心地被照料着长大中,冬天来临的时候,就已经和家里的桌子一样大了。

这年冬天,外面正下着稀稀落落的雪,洋洋洒洒地飘荡下来,叫族里难得地有了变成白色天地的机会;看着再一次被小龙穿过而撞坏了的门框,泠悄悄下了决心,

“这鸟不能养了,实在是太奇怪了。”——这样已经够大,再养下去恐怕肉质变老就不好吃了。

寿看着姐姐没什么表情的脸,紧紧抱住刚想从自己面前散步过去的“鸟”脖子,

“不要!邻居小朋友还没有看到过这只鸟,我要等他们看到了才行!”因为激动而憋得通红的脸,看上去就像是一颗小小的苹果。

“他们看不到的。”

“他们一定看得到!”一激动而微微咳嗽出来,寿努力地争辩着,

“咳咳,反正,咳咳,反正他们看得到!”

“……”

看着寿坚定的眼神,狠命地抱紧一脸无聊的“鸟”的脖子,泠慢慢走到他身边,伸出手,“咚”地敲了他后脑勺一下,然后轻轻抚着他的背脊,帮他顺过气来,是因为冬天冷吗?寿最近常常咳嗽呢,看来今年冬天是应该吃顿好的了,储备粮……更加不能放过,

“要看见早看见了,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那是因为我们和邻居住得不是很近嘛,咳咳……姐姐,我不管,你答应我的!”

寿只有在有求于自己的时候才会主动叫“姐姐”,他黑色的大眼睛很认真地看着自己,好像一步也不肯退让,怀里的大“鸟”稍微转动一下脖子,似乎根本没在听两个人讲什么。

“……两天的路程,不叫‘不是很近’。”

根本就是世界上最遥远的邻居了,小时候真不应该给他灌输错误的距离观;自己家里住在山上,看来没有同龄人跟他一起,的确是不利于小孩子的身心成长的啊。

“我不管不管不管,我们一定要把它养下去的对不对?”

寿的眼睛里开始积聚水汽,嘴巴紧紧地抿着,好像一不小心就会哭出来似地,因为气息不顺,又轻轻地咳了两声。

“……”泠看着才短短时间,身高就飞速追上自己的弟弟,轻轻地叹了口气,“它要是学会飞了自己飞走我可不管。”

说完转身,心里感叹这么多年的储备粮算是开始走下坡路,以后肉质肯定比不过现在。

“泠最好了!!”

放开反应迟钝的宠物,从背后抱住最最亲爱的姐姐,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扑倒:泠、绝对是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了!!!

“叫姐姐。”

被从背后抱住的少女淡淡地提了一句。

“嘿嘿……泠害羞了!不管是泠还是姐姐,都是这个世界上只属于我的特殊的名字啊!”

被当作“奇怪鸟类”、“宠物”以及“秘密储备粮”养大的龙,由于长期营养不良,反应迟钝,这时候才缓缓地转过头,看着这对叫它莫名的姐弟。

世界上只属于一个人的唯一的名字吗?

……

人类,真是好奇怪啊……。

======

就这样,龙在它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一而再、再而三地逃脱了被宰来吃的命运,顺顺利利地长了整整五年的时间,虽说由于从小时候起就吃得不饱住得不暖三餐不继营养不良,可是凭借着龙族与生俱来坚强的求生意志,实在饿得慌了就出门去打打牙祭,偶尔吃点零食,这才好不容易混过了雏龙期间的时光。

泠扳着一张脸、开始嘀咕着说老“大鸟”“大鸟”地叫实在没有品格,应该给储备粮起个名字,正式庆祝它可、能、进入了宠物身份的申请阶段。

于是冷眼看了在摆弄不远处那棵可怜的百年大树的“奇怪鸟”,两人合抱的大树在储备粮的手下、哦不,应该说是爪下,看上去细弱起来,被它不亦乐乎地拍得直掉树叶,几个提早成熟的果子也一起摇了下来,“啪嗒啪嗒”地杂到地上,灵感便瞬间侵入她的脑海,仿佛刺穿了背景黑幕的一根细线——“叮”一声:

“莲契莲契,不要摇了!果子留着点我们可以吃!”

大鸟浑然不觉那两声音节实在叫自己,继续摇得乐不思蜀。

“啪叽。”

泠用力地踩在自己的尾巴上,顺便还很卖力地碾了两下;不过对于小龙来说,也就是在厚厚的鳞片上挠了挠的程度而已,

“喂!”

仰头,泠觉得这个动作颇累,她没什么表情的面孔,因为从树叶缝隙间射进来的阳光而微微眯了眼,

“叫你呢!”

停下摇树的娱乐动作,慢慢转过头,看着身旁下方小小的人类,龙的爪子无辜地指了指自己:

我吗?

“对,就是你!想要丢掉你想很久了偏偏阿寿又不肯,你索性就叫莲契吧!”说完也没什么表情,低头忙着捡拾地上散落的果子,集在常常裙摆的宽阔裙裾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回去了。

啊嘞?

高贵的龙族就因为这么个奇怪的原因被起了名字?

而且……

都养了五年了才起名字,你、们,会不会动作太慢了点啊!!

明明只是个小孩子的龙,很别扭地继续摇起了大树,拒绝承认这个奇怪的名字。

“咳咳……”

从阳光耀眼的室外走进室内,刚入屋子,就看见寿认真地伏在桌上的身影,手里的用枯枝做成的碳棒,很认真地描画着什么,时不时地轻咳两声。

“今天莲契摇下来了很不错的果子哦,”泠一边把果子放到篮子里,一边淡淡地说着,“莲契是我突然想到的名字,怎么样?很不错吧?”

“嗯,泠起的名字当然很好听!”

坐在窗边,被室外射进来的阳光完全笼罩住,浓浓的睫毛微垂,黑色的眼睛里,像是星星一样缀满了光的神采,寿看上去,如同一幅定格下来的画面。

五年而已,足以让一个小男孩,变成翩翩的少年,寿的身形在这几年里疯了似地拔高,清瘦的身形,已经比自己要高上许多了。

“是姐姐。”

已经像是习惯一般地提醒,怎么纠正都改不好,总是没大没小地直接叫名字。泠慢慢走到他身边,看到微微发黄的纸头上边,正被他小心勾勒出的景象,

那是、将人心都拽入无边无际的温暖的画面

——

阳光,

夏日的午后,闲适的心情。

风把所有幸福的味道都聚集到一起,慢慢地沉淀在这幅画面的里头。

少女,少年,和巨大的白色生物,靠着粗壮的树干,一道午睡。

少女看上去淡淡地没什么表情,微微散开的额发垂到脸上,她脸上带着叫人安心的表情,零碎的落叶飘到她的裙瓣,轻轻地、头枕在身边的少年的肩膀;

少年的手里轻轻扣着本画册,画页被带着暖意的风吹得散开,画笔零落地散在身边的草地,他的脸上暖暖、满足的笑,几乎绚烂过身边的阳光;

两个人就这样被那只巨大的白色生物小心翼翼地拱住,睡在这夏日的柔软世界里。

只有、他们三人的世界。

“很好看。”

泠淡淡地说了一句,眼睛里明明灭灭斑斓的光色。

因为习惯了从小被阿寿依靠,于是、便习惯了不能软弱不能悲伤,久而久之,连表情也变得越来越淡,泠的喜怒哀乐统统都藏在心里,只有她的眼神,偶尔泄露了心意。

这幅画,突如其来地触动了她心里某个地方,叫她眼睛浮起微微的酸涩感,忍不住想要浅浅地叹气。

“能永远这样下去就好了呢……”寿轻轻地呢喃,却忍不住冲上喉头的虚弱气息,又咳嗽起来。

“休息一下吧。”轻抚着他的背,泠眉毛微皱、眼睛里,是他看不见的担忧和心痛。

“……嗯。”

在泠的搀扶下终于走到床边,寿像是个贪睡的孩子,在她的注视下,很快地进入了浅浅的睡眠。

泠看着床上呼吸均匀却虚弱的寿,心里难受,却奇异地不想哭;连自欺欺人的必要都没有了,寿的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想起医生默默摇头的情景,心底就抽搐一般地疼痛:

如果是瞬间夺走的生命,只是叫人悲伤,可缓慢地、一丝丝抽离身体的逝去方式,只能叫人绝望。连挽回的余地也没有,明知道这样走下去,只有碰见死亡,却只能眼看着一点一滴的离开自己;

两个人,

终究不能“永远这样下去”啊……。

耳边大树摇摆“哗啦哗啦”的响声渐轻下去,窗外的莲契像是感应到寿轻浅的呼吸,慢慢停下了摇晃大树的动作,悄悄离开、自己找吃的去了。

======

本来只是两个人的生活,因为多了莲契而变得与众不同,因为天生的疾病而渐渐变得不能向邻居炫耀自家养了全世界最大的“鸟类”的寿,即使能拥有却不能说是一种痛苦,

不过,

有一些幸福,自己知道也就足够了。

寿坐在秋末开始落叶的树下,看着面前的巨型脑袋,轻咳两下,

“莲契,快要到我十七岁的生日了呢。到了十七岁的话,就是成年人了。那个时候,我就有足够的力量让泠幸福了哦。”

莲契眨两下眼睛。

“咳咳……”稍稍停顿,顺了下呼吸,

“话说回来,你都已经这么大了,为什么还不会飞啊……”

莲契别扭地别过头,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显然是非常地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呵呵……咳咳咳咳,”越来越觉得笑声也很废体力,寿改成脸上浅浅的笑容,“莲契,我生日那天……飞给我看好不好……”

声音轻到只能被称为喃喃自语的话,却叫莲契慢慢转回头,脸上不解的表情、看着寿疲倦的脸色。

“就当作是我的生日礼物吧……”

听着这样的尾句,莲契不高兴地撅了撅嘴巴:

切……又不是想飞就能飞的……

心里这么小小地嘀咕。

再看一眼寿微笑的嘴角。

嘛、不过算了,看在你那么有诚心的份上……

于是决定晚上好好练习一下飞行。

低头发现因为疲倦,已经逐渐闭上了眼睛的寿,他的嘴里还小声嘀咕着,

“作为鸟啊……不会飞……是不行……的……呢…………”

终于睡去的寿,躺在漫天飘零的斑驳金黄的树叶中,睫毛轻微地颤动,书上偶尔斑驳地飘落的枯黄叶子,预示着一个季节的终结,而这漫天焦黄色之中的纤弱身影,就好像……

随时就要消失了一般。

因为这个念头而微微地吃惊,莲契不由自主地用翅膀为寿悄悄挡去渐渐寒冷起来的风。

======

人类是很脆弱的啊。

莲契一开始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脆弱可以是无法驾驭风的力量,无法轻易推倒百年的树,无法存活数千年的时间,

甚至,

无法活过自己成人的生日。

冬天的第一场雪降临的时候,白色的雪花慢慢地、慢慢地掩盖着每一处生命的痕迹,将喧闹的世界归于寂静。

“……泠?”

“我在。”声音浅浅的,没有什么起伏。

“听到泠的声音就在身边,叫人安心呢……咳咳……泠。”

“嗯?”

“你能保证即使没有我,也会得到幸福么?”

“……”

“你保证。”

“……我保证。”

缓缓地呼气,寿的脸上显出不正常的红晕,他绽开虚弱的笑容、好像放心了一样,

“泠。”

“……嗯。”

“泠……”

“……。”

“……泠……”

“…………,叫姐姐……”

“……不要。

……泠……

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名字……”

谁也不能夺走的名字。

世界上唯一的、特别的名字……

“让我……不再孤独的名字啊……”

寿轻轻合上的眼,睫毛覆在上面,在渐渐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悄然的阴影,他带着甜美的笑容,嘴角甚至有淡淡的酒窝,和平时一样;看着床上就这么躺着的寿,泠觉得,

他好像,

只是睡去了而已。

第二天的早晨,莲契兴奋地飞回山上的小屋,想要在寿生日的早晨,给他看自己昨夜正是成功的飞行:

哼,看那家伙还敢不敢说自己是只不会飞的鸟。

呸呸呸。

自己是龙来的,龙!

着陆不是很成功,擦着积了一晚上的雪,直到在地上拱起一大团雪堆,才勉强停下来。

一抬头,就看见泠坐在不远处的另一个小土堆旁。

用鼻子轻轻地拱两下泠的背:是好吃的东西吗?

“莲契。”

什么?

“世界上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名字……你要记住,”泠没有转过身,冻了一个晚上没有移动过的身体,几乎已经失去知觉了,“拥有、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特殊名字……才可以离开没有尽头的孤独啊……”

轻轻地把头靠住泠的背:……不明白哎。

“莲契……你走吧。”

突然抬起头,发出音色粗噶的叫声:你们不要我了吗?寿呢?寿不会不要我的!

“莲契……我要按照约定,找到足以使自己活下去的幸福,所以……你走吧……去找到自己的幸福好了。”

长开翅膀,很生气地挥动着,带动起强烈的风:我、我不管!你再这么说我就离家出走!!

“……离开吧……”

我真的离家出走了哦!你后悔了我才回来!!!

不明白寿为什么不出来阻止泠赶走自己,不过因为生气而决定暂时离开吓唬一下这两个人,好让他们反省反省的莲契,生气地皱着眉头撅着嘴巴,拍着巨大的翅膀飞远了。

======

三个月后的春天,绿色重新覆盖整个山头的时候,心痒难忍的莲契决定主动放低姿态,原谅这对别扭的姐弟。

按照记忆里熟悉的路线、回到他们两个住的木屋,才发现……已经没有人很久了。

那个泠面对着坐了很久的小土堆上,因为春天长出了细密的草叶,生机勃勃地随着风轻柔摆动,明明是很好的春天景象嘛,却不知道为什么,叫莲契看了有点想哭……鼻尖微微地胀痛、眼睛酸涩……

为什么呢……

和人类处久了,连自己、也变得奇怪……

世上唯一的、特殊的名字啊……

如果按照泠的话,自己找到那个唯一的名字的话……会变得幸福吗?

======

……

龙的记忆其实很差劲。

任何想要活过数千年的生物,总不能什么都记住的。

于是独自一个人在这座山林里生活的莲契,看着一百年接着一百年地过去,除了脑海里总是记得“莲契”这么个名字,就只剩下“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名字”这么个模糊的概念了。人类的生命太过短暂,他们卑微的全部一生,在自己眼里也只不过是短短的瞬间而已。

只是、偶尔在夏天的午后,莲契难得的梦境里、总会出现两个黑发黑眼的人类身影。

梦里的所有内容,也只是这样一个突然叫他想哭的定格画面而已。

没有剧情、没有声音。

少女,少年,和巨大的白色生物,靠着粗壮的树干,一道午睡。

有谁轻轻地呢喃着,在自己耳边带着哭泣的颤音,让心里突然有一个角落微酸、胀满了蓬勃的心痛,一点点、一点点侵蚀自己的神智……

那个声音轻柔地在耳边呢喃:

去寻找吧。

唯一的、只属于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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