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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梦由心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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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天上掉下来的西瓜砸中脑袋的惊讶感。

绯离悄悄地咽一下口水,“干嘛,这么问啊。”

墨桐脸上淡淡的微笑,了然于心,“果然是这样呢……”

有些事情,只能说是宿命的安排……吧。就比如不能控制地爱上一个人,又比如那个人……根本不爱你。

无法抑制地,夹杂着痛苦、伤感,还有嫉妒的情愫在心中慢慢增长,那毒牙漫布的种子…,已经被谁种下,等待着抽枝拔节的钻心之痛。

要不要……告诉她呢,要不要,就让这样凶猛异常的两股灵力,就这样放置在她的身体里,不知什么时候,终于走向毁灭一般绚烂的终点呢……

墨桐的心里烦乱不已,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

相比较她内心激烈的挣扎,绯离的心里又怎么可能平静。

就和月洛蔚说得一样。

他们都从自己不能预知的角度,一语中的把关键说出来;没错,的确是做了……很奇怪的梦。

就是在狩猎过后的那个晚上……

又是回到了梦境里,这里好像是由另外的谁操控的范围。

整个世界都笼罩在黑暗中,狂风肆虐的四周,一切都被死亡和绝望包裹;什么人声嘶力竭的哭喊,想要连心都剜出来的彻底破碎。

心里深深地害怕着……想要后退,却发现周围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只有望不到尽头的黑色,浓雾一般笼罩在自己周围,挥之不去。

然后,她从黑雾中走出来。

清淡的五官,就算用力分辨仍旧看不清晰的画面,好像被谁用蒸汽模糊了玻璃,呵上的气体将她的面容放在后面;但是五官的形状虽然看不清晰,可是,自己却能知道:

她的眼睛,是夜晚一样的神秘的黑色,

她的头发,是泛着水晶一般光泽的,黑色。

“你是谁?”

皱起眉头,非常恶俗的对白,可是却是本能地问出口。

她就像一个不清晰的影子,声音带着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我是……你。

或者说,

我将变成你。”

根本就是直接的宣战说明,这么熟悉的声音,让绯离一下子跳起来:“‘夜’?!是你!是你对不对?为什么老是出现在我的梦里?你想要什么?是谁把我带到这个世界来的?你上次说的那把弓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

……什么叫做……你将变成我……”

疑问渐渐变成了从心底里冒出的恐惧,在这个闭塞的黑暗空间里,绯离感到了深深的无助……被独身一人带到这个世界的莫名,被占据了自己身体的别人的灵魂,这么多的事件,究竟是为什么?

“拜托你……”

那个模糊的影子,带着多次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神秘声音,“拜托你……接受我的灵魂吧……”

又是这句。

从初来到这个世界,期间每一次昏倒或者碰见什么大事件的时候,都听到的话。

被一个女声一遍又一遍地,用听了便心烦不已的声音重复说着一样的话:

“拜托你……拜托你,请你接受……我的灵魂吧……”

“……你烦不烦啊!什么灵魂不灵魂的!”心里的恐惧和烦躁,终于渐渐积聚成了爆发的怒火;绯离心烦意乱地大喊,“快给我消失!”

显示黑暗中的冗长沉默,不任何时候都要叫人心烦,好像被催促着却不能够得到想要的答案的那样的焦急心情。

直到她,又慢慢开口。坚定又缓慢,一字一句地说出来,

“我不会,消失的。”

只是一句淡淡的语气,可是却像踩到猫尾巴一样惹怒了绯离:

你不会消失?!那言下之意,消失的就是我咯?凭什么我活该跑到这里来受这种罪啊!

伴随着在粘稠黑暗中的怒吼,什么都不顾地直接爆发,

“你去死!”

黑暗里一片寂静,那个面容模糊的女人,悠悠地叹一句,

“我已经……死了啊……”

虚弱的声音淡淡地回响在脑海里,像是带着深沉咏叹的哀愁。

猛地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是晚上,绯离拼命地喘着气,如同刚从幽深阴冷的海底浮面而出,贪恋着周围所有维系生命的氧气。

即使瞪着眼睛也看不清楚的面容。

黑色的头发,

黑色的眼睛。

不是巧合吧,修斯说过的话,带着恐怖的暗示意味,慢慢笼罩上绯离的心头:为什么,究竟为什么已经“死”了的她,会跑到自己的身体里,还口口声声说要接受她的灵魂呢……

不安,像是抛入水里的石子,在水面荡出阵阵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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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

绯离抬头,“什么?”

“小姐……你刚才一直在发呆呢,墨桐小姐走的时候也没有反应……”侍女小心翼翼地解释,脸上是探头探脑地好奇。

“哦,我们吃饭去吧。”

绯离淡淡地说一句,继续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

她走了?

“奇怪的梦”?

为什么她也会知道呢……哪么暧昧却又分明的话,身上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似乎除了作为当事人的自己,人人都知道;每一个又偏偏讲些不清不楚的提示语,到底要怎么做?

究竟要怎样才能不要“消失”呢……

不自觉地握紧胸前悠悠晃荡的项链,未来,比能看见的部分更加复杂。

======

日子一样要过。

每天除了吃饭和睡觉还有不厌其烦地应对修斯神秘出现的活动以外,就没有别的内容了。

作为祭祀重要的圣女,在祭祀之前没有出皇宫的权利,明明就是变相软禁么,还非要起个漂亮的借口叫做“保护您的安全。”

好吧,绯离于是在这种只要走出住的宫殿,就有人跟着的自由度中一天一天的过;而最让她受不了的是眼看祭祀一天天接近,可是这么几个星期,无论白天晚上,甚至是诡异的半夜,羽言那间实验室永远没有人在。

这个科学狂人……她又究竟去哪里了?

问起修斯的时候,他用“她经常这样消失,没多久就会回来的”一句便搪塞过去,可是绯离心里却仍旧介意:那种性格的女人,要是出门,就一定是什么不得了的事件,要发生了。

会是什么事情呢……

没有给绯离留下求证的机会,

甚至连羽言的面都没有见到,祭祀,就在举国期待的热情到达最高峰的时候,

不可避免地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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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力觉得自己终于明白“举国欢庆”的真正涵义了。

每个人脸上都被抑制不住的兴奋感紧紧包围,不管是周围平凡出现的侍女、每一个拐角在胸铠上增加了烫金花纹装饰的侍卫,还是……

“喂,用不着这么夸张吧……”

抽搐着嘴角,眼看已经堆满房间角落,但仍旧源源不绝送到房间里来的衣物饰品,清一色的雪白剔透,连装饰也是金色银色这样纯度精髓的东西,一旁面无表情的司雾带着好久不见的冷静腔调,公事公办地监督着侍女们川流不息,嘴里淡淡地,“圣女的装扮为了向吾神表明虔诚的心意,必须是由皇家织造处准备的,所有出行衣物全部需要预备完全,还请您见谅。”

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官方表情,忍不住脱口而出,“所有出行衣物有……这么多?!”

被侍女小心送进来的队伍还在继续运作,而堆着新衣服的小山已经超过她想象的高大了……少说也有……20来套,每套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加上鞋帽饰品……这是要开时装发布会么?

“祭祀的□□将要延续一周时间,随后才在最后一天□□的终点时间到达举行祭祀的神坛中心处,在太阳照耀最繁盛的时机,向吾神传达我们虔诚的心意。”一字一句顺溜得好像念书一般,不带疑虑地。

看着他无表情的脸,那上面曾经昙花一现般的悲伤脆弱,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个晚上……”

司雾抬起正检视清单的脸,看着话说了一半的绯离,玄色的眼眸里,第一次见面时错觉一般闪现的凌厉凶狠,似乎真的只是错觉,再也没有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过,“那天……?”

他的眼神纯粹透明,像是个受了伤的孩子,等待着心灵的救赎;似是终于想起来绯离提到的“那天”是哪一天,他淡淡的表情,说道,

“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想应该是误会,小姐不用放在心上。”明明是决裂一般与己无关的语气,可是他的眼神却分明透露着淡淡的哀愁,好像……被全世界都早早抛弃的孩子,那样无助的……孩子。

绯离心里暗骂着自己母爱泛滥,可是眉头却还是不能控制地皱起,想要伸手抚平他眼间的愁绪,“喂,经常憋着……会生病哦。”

他的眼睛里瞬间闯过许多情绪,全部被压抑的感情,串联在一起的愤怒和哀伤,

“……你不明白。也没有必要明白。”

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司雾接着不发一言地,离开了房间。

又留下绯离,面对着壮观的衣服以及闪耀着星星眼的侍女们发呆:

我不明白?

我是不明白啊……

你这个……闷骚的别扭家伙。

被捣腾了半天,终于达成是女们完美要求的精致装扮,一丝也不能马虎的华丽感,长得正宗已经拖到地上的多层纱裙,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叔叔伯伯们种植出来的可爱棉花,总之,结果就是走起路来都像四肢不协调的一样厚重缤纷,好吧,必须承认,这样的打扮……

连自己都不得不觉得……很好看。

绯离无奈地让侍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从卧室走到正厅,居然就花费了她那么多的力气,果然要端庄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

“很不一样哦。”

戏虐调笑的声音配合着低哑的嗓音,轻柔地钻过来。

同记忆里某处陌生的感动重叠的光景——他背着光,站在世界的唯一之高处,没有人能够企及的骄傲和绝对。

瞬间的光芒又敛到邪气的微笑背后,

刚才的“记忆中某处的熟悉感觉”……是错觉吧?

对,肯定是。

绯离没好气地看着一脸笑意满满的修斯,“什么不一样啦?我还是那个睿智华丽的人啊!”

“呵呵呵……”低沉的笑声,配合他弯成月亮形状的眼睛,深刻的蓝点缀得整个视线都温暖起来,“就是很不一样啊……”

尾音暧昧地悬空,不准备继续说下去的修斯,丢下一句“今天要小心一点哦”,便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什么嘛!

只是来讲这种莫名其妙的话的么?什么“小心一点”?!居然还讽刺我穿不来这样的裙子?

绯离撇撇嘴,乖乖地一小步一小步,以自己生平最端庄的步伐,慢慢朝门口移动去。

切!

我才不会摔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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