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终于占了回上风(一)(1 / 1)
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场看不到硝烟的战争里,我输了,输得彻底。
俗话说得好,仇恨是把双刃剑,伤害了别人,也会伤害到自己。我一直都紧记这句至理名言,可惜,天生就爱记仇又奉行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我,在不知不觉中又拿起了这把害人又害已的武器。
对付乔一鸣这样的男人,我并没有多大胜算,我唯一的赌博便是用感情困住他,把爱字作为利器把他包围,让他无出逃之路,看着他被围困在以爱情为名义的黑网里找不到出路---我赢了。
可是,我没料到,在他受困的同时,还不忘把我拉下去垫背---如今,我也被困住了,找不到出口。
于是,我主动向他说分手。
分手,才是唯一的出口。
他盯我良久,目光平静:“终于说出来了。”他冷笑一声,“或许,从一开始,你就等着这句话?”
不愧是乔一鸣,就是那么厉害,我心里想的什么他几乎都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我点头,“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就不说那么多废话了。乔一鸣,我腻了。”
他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是复杂难测的。
“为什么?”他问,语气不知是忧伤,还是愤怒,“你不是说过,已经原谅了我吗?”
心脏仿佛被人捏住了,喘不过气来,我笑,却总是扯不开唇角,于是,我不再笑,我说:“是的,本来我也是原谅你的。”那天晚上,我喂他喝了加了*的果汁,看着他*焚身却又努力克制的痛苦,明明该兴奋的我,却只有满心的痛楚与不舍。
那时,我是真心原谅了他的。
可是---
我说:“但你不应该让你母亲来侮辱我。”我望着他,淡淡地说:“乔一鸣,你对我的心,我是清楚的。像我这样的女人还能有人要,确实是我的福气。可是,乔一鸣,你还忘了一件事---”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那就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为了得到我,总是利用权势逼我就犯。”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沉默着。
“我的委屈无人知道,可我的恶形恶状却被人用放大镜一样照着。我被你整得连汗毛都被捋顺了。可是你老妈却又把我的反骨给拧出来,是,在你老娘心目中,我人尽可失、我不甘寂寞、我*、我无耻--”
“别说了。”他捂住我的嘴:“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是我妈误会了你。”
我冷笑:“人家照片拍得清清楚楚,我确实与三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
他牙邦紧咬,似在忍受着巨大痛苦似的。
我心口一窒,刻薄的话一时挤不出嘴皮,只得生生咽了回去。
我说:“分手吧,乔一鸣。”
他不说话,只是神色痛苦。
我盯着他,说:“与其让两个人都痛苦,还不如分开。这样,对你我,都好!”
他仍是不说话,而我,却只能扮演着多舌的那个人。
“以前的恩恩怨怨,我也不想再提,就当是一场噩梦吧,大家都扯平了。”我不再欠他,凶亦不再欠我。
他终于开口了,“扯平?”他语气嘲讽,“你认为,我们还扯得平吗?”
他抚着我的脸,神情迷离:“或许以前我是做得过份些,但如今,该是你欠我了。”
“你胡说,我又欠你什么了?”
他不说话,只是从床头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啪”的一声,火红的光茫映出他脸上出奇的冰凉,他吸了口烟,袅袅烟雾吐了一圈又一圈,我避得远远的,这家伙什么时候起又在抽烟了?
“喂,你说,我又欠你什么了?”
他看我一眼,眼里有着令我惊奇的恨意。
我气极起身。
他没拦我。
我走到门口,握着门把,犹豫着要不要打开。
这道门一旦打开,那么,形同陌路、分道扬镳已是无法避免了。
身后没有任何声息,心,如坠冰窟。但那仅有的不舍也已化作冷硬,我毅然扭开门把,踏了出去。
“要走可以,但把属于我的东西还我。”身后传来他冷静的噪音。
我扭头,死死地盯着他,然后面无表情地脱下身上的衣服丢给他。
他扯掉被扔在脸上的睡衣,说:“不是这个。”
我弯腰,脱下睡裤,一并丢到他脸上。
此刻,我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小内裤,上半身光裸,初秋的天气不怎么冷,我却全身发着颤。脚下是冰冷的高级地板,从脚底升出一股凉意,直冲心窝处,绞得难受。
他把睡裤丢到一边,“还有。”
我一口气提不上来,胸口聚积了一把无名怒火,直冲脑门,理智全无,我发狠地脱掉全身上下仅有的小裤裤,丢到他脸上,吼道:“这下总可以了吧。”
他把小裤裤丢到一边,“不,还有一样你没给我。”
我气得险些发晕,我此刻身无寸缕,他却仍是不放过我,不是摆明了想给我难堪是什么?
愤怒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我吼道:“王八蛋,你他妈的根本不是男人。”
他面无表情,“我的心被你偷走了,你说该不该还给我?”
“---”
他的手来到自己胸口,“这里,有一颗心,被你不知不觉中偷走了,你说,我该不该找你要回来?”
“---”什么叫天堂与地狱?此刻我算是真真正正经历了一场从天堂掉入地狱,然后又从地狱升入天堂的滋味。
我冷瞪着他,忽然冷笑:“你的心我无法不给你。但我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还你。”
“哦?”
我向他走去,爬上床,身子与他纠缠。
他与我对峙,良久,他附身,化被动为主动,把我压在身下,手指头开始不安份了。
我伸出脚,轻轻磨挲他的腿,从小腿一路磨蹭到大腿,再磨蹭到他的小腹处,他的呼吸不稳了,分开我的双腿,一举进入我。
我极力扭着身子,迎合他,热情洋溢着,把他给乐得像只老鼠似的。
他喘着粗气,拍拍我的屁股说,“宝贝,就是这样才棒。”
我不说话,只是尽力与他纠缠。
他插得越来越快,我的手掐着他的背脊,感觉他的肌肉开始崩紧,我突兀地开口:“乔一鸣,过了今晚,我就不再欠你什么了。”
他激狂的动作蓦地停止,不可置信地瞪我。
我推开他,坐起身,不屑至极地横他一眼:“你不是想要我的心么?那好,给你两种选择,今晚咱们一起HIAH到天亮,天亮过后,就分道扬镳。另一个就是,我甩掉你,然后你重新追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