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7章 宴会(1 / 1)
燕二爷一早就在茶楼坐着,他是一个人,进来就要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小间,交代一些事情给小二,就没有再出来了。
半个时辰后,秦奕钊准时的出现在了茶楼。
小二急忙迎了上去:“秦公子,那边小间有人请您过去。”
秦奕钊有些吃惊的向那边的小间看去,心中却诧异是什么人找自己找到这里来了?
每天早晨,秦奕钊都会来这个茶楼喝一壶清茶,顺便听听说书的谈古论今,放松一下心情。
这样的习惯,知道的人不多,究竟是谁竟然有胆子打扰自己的雅兴?
心中这么想着,秦奕钊来到了小间,掀开门上的帘子,他搭眼向里面一看,发现赫然在坐的是燕二爷。
秦奕钊压抑住心中的好奇,走了进去:“原来是二爷啊。”他看看了桌子周围,早已经在旁边的位子上放下了一个杯子,显然是为自己准备的。
燕二爷笑着看了秦奕钊一眼:“秦公子还真是给在下面子,既然来了,就坐下谈谈吧。”
他帮秦奕钊倒上茶水。
秦奕钊坐下后,先是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杯子,微微一笑:“大家都是痛快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这个燕二专门在这里等着自己,应该不是想请自己喝茶这么简单。
燕二爷看向秦奕钊,他一直有些忌讳眼前的男人,总是觉得他有些深不可测。
“秦公子,你不知道我今天下午要去见谁吗?”燕二爷故意说道。
秦奕钊看着燕二爷明显带着恶意的眼神,不在意的平静反问:“二爷的行程在下怎么会知道呢?”
有意思,这个人今天到底是什么目的要见自己呢?
燕二爷诡异的一笑,他靠向后面,似乎有些得意:“东方小姐邀请我下午过府一叙。”
秦奕钊哑然,这个男人就是为了炫耀这个才如此大费周章吗?
“我今日就是想告诉你,我要宇文东方!”
随即,秦奕钊就听到了对方坚定的宣告。
“你要的起吗?” 秦奕钊冷冷的说,根本就不想多费唇舌在这个话题上,东方不是东西,不是说谁想要就能要的。
燕二爷倒是不在意秦奕钊的冷语:“那你以为你就要的起吗?”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她!” 秦奕钊难道好心的为人解惑:“我只是在陪伴她。”
陪伴那个心爱的女子一直到白发苍苍,只要能这么一直互相陪伴下去,就够了,为什么要起占有之心?他希望东方一直会是东方,那个一出现就耀眼万分,让人敬佩的东方。
“你真的不介意她见我?” 燕二爷不相信眼前的男人没有一点嫉妒之心。
秦奕钊起身,走到门前才回头说道:“你还不了解东方。”
他不打算再谈下去了。
这个燕二爷还真是小瞧了自己,也小瞧了东方啊。
若是轻易屈服的话,那就不是东方了,燕二怎么会以为今日的宴会会是好宴呢?
一个女子,若只是有几分小聪明,那算不上让人敬佩,只有象东方那样坚忍,智慧,勇气和纯真集于一身,才真真让人称奇。
这样的东方,不会做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情,也不会为了外面的是非影响判断,更不会轻易改变做事情的方式。
就是因为太明白东方的为人,秦奕钊才不去多管,多想,这样的女子,生来就是掌控他人,而不是为他人掌控的。
作为她的爱人,除了放手让她去做,还能做什么呢?
秦奕钊看着晴空,这次是真心的微笑。
从茶楼回到府邸的路上,秦奕钊一直就发现后面有人跟着自己。
听脚步,还是个有功夫底子的人,秦奕钊没有停下来,基本上,他是觉得很新鲜。
其实,在江湖上行走,被追踪都是免不了的,可是秦奕钊却的确是没有遇到过几次,一般来说,这大小帮派敢和自己做对的不多,先不说其他的,只论那被发现后的后果,就足以让最知名的江湖探子胆寒。
所以说,能遇到一次被跟踪,对秦奕钊还是很兴奋的。
七拐八拐,秦奕钊就把后面的人绕到了一个死巷里了。
那人看到从自己后面出现的跟踪目标,也是吃了一惊,显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发现。
“不要沮丧,这世上能跟踪我不被我发现的人,绝不会超过五个,你算是比较不错的了。” 秦奕钊冷笑。
他周身散发出的逼人感觉,让那探子突然有了恐惧的感觉。
“谁让你来的?” 秦奕钊上前几步。
探子先是一怔,随即就扑上前去准备动手。
不过,他的身子刚一动,就有一拳打到了他的肚子上,还有反应过来,又是一只手轻易的顺着他的手一折,他的臂膀就断了。
“想和我动手?” 秦奕钊一把抓过那探子的头发,随手就那么一拨,那人就倒到了地上。
“你还真是不识趣。”
基本上,秦奕钊用的几下都是很平常的打斗方法,看不出什么高深的武功,严格说来,就和街头打斗用的动作差不多。
可是,就是这么简单的几招,却把一个健壮的男人打到地上爬不起来了。
那探子常年在江湖上行走,立刻明白自己是遇到高人了,只有武功到了一定地步的人,才能把如此简单的打斗动作用的和精妙的各派武功一样让人无法抵抗,这也和善书者不择笔的道理是异曲同工。
探子有些害怕的匍匐在地上,不敢起身相对。
“怎么,还不打算说出是谁指使你的?” 秦奕钊蹲下身子:“还是打算不活着走出这里了?”
难得今天心情好,想要放这个人一马,可惜,看来人家不领情啊。
探子的脸上一下子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我——我说了你就放过我吗?”他喘息着问。
秦奕钊挑眉:“怎么,你怀疑我的话?”
探子急忙摇头:“不是的,我——说!”
他咳嗽着,显然受伤不轻:“是燕二爷吩咐跟着您的。”这样的情势下,为了自保,探子也顾不上许多了。
秦奕钊站了起来,拍打了一下身上在打斗中沾染到的灰尘,然后看向那探子:“记住,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燕二爷赶到宇文府的时候,正是东方准备去门外迎接的时候。
这一日的东方,穿的是一身粉色的长衫,上面是金线滚边,仙鹤图样被巧妙的锈在上面。
燕二见到东方的第一眼,就想到了李白的清平调: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东方有些奇怪的看了在发愣的燕二爷一眼,还是决定唤一声他。
“燕老板里面请。”
燕二爷猛然回神,才发现自己竟然就在客厅的门外对着刚见到的东方发呆了:“好说,宇文小姐先请。”
两人推辞一番后,先后进入客厅的桌子旁边就坐。
“宇文当家今日邀请我来,是已经考虑好了吗?”燕二爷没有动筷子,反倒是单刀直入的问起了关键的问题。
东方淡然一笑:“看来燕老板是非要得到一个答复了?”
刚一进来就问这个事情,看来对方是很有信心自己会屈服。
燕二爷点头,他招呼带来的下人把酒缸都抬上来。
“这些是定情后应该奉上的酒。”
东方先是一愣,随即就看着那酒,忍不住失笑:“燕老板,我记得自己还没有答应你什么。”
“呵呵,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燕二爷对东方可是势在必得。
东方唇角的笑容不见了,她冷眼看过去:“恐怕二爷过于自信了吧。”说话间,本还拿在中的筷子放了下去。
此刻,东方的手正在放在桌子上,燕二爷刚刚就已经动了心思,所以伸手想要上前碰触。
就在燕二爷的身子刚一动的刹那,小影就已经闪到了东方的背后,手正按在腰间的剑上。
燕二爷显然没有预料到大厅里还有这样的人物,而小影,就只等着东方一声令下了。
“燕二爷,小女子尊重你也是个人物,所以希望你还是不要做出什么不妥帖的事情来。”
东方心中冷笑,手却是向后轻轻一挥,示意小影不要动手。
小影听命退后几步,但是视线还是一直盯着燕二爷。
燕二爷毕竟不是普通人,很快就笑了起来:“宇文当家,刚刚还真是失态了,这样吧,在下自饮一杯,就当是赔罪。”
说完,也不管东方是否答应,就着桌子上的酒小心的倒满一杯,喝光了它。
他放下酒杯,笑着看向东方:“可以给在下一个答复了吧?”
东方也是倒了杯酒:“看来,小女子也只好自饮一杯赔罪了。”
燕二爷一听此话,脸随即就阴沉了下来,他冷冷的笑看东方:“这么说你是拒绝了?”
东方放下杯子,同样冷冷的看了过去:“燕二爷也是聪明人,有的事情肯定不需要小女子挑明说了吧?”
以为这样就可以困住自己吗?笑话若是这么就被人吓唬住,那还是宇文东方吗?
燕二爷手指客厅的外面:“那么,小姐是不打算要这么宇文府了?”
东方眼神瞬间变的幽深起来:“若是如此,那也是宇文家的命数,怨不得旁人。”
她从菊花手里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冲冲酒气,一些做的自然随意,压根就没有把恼恨的燕二爷放在眼里。
很好,不愧是自己选中的女人,有气魄,燕二怒及反笑,他手轻扶椅子的扶手,压抑着心中的羞恨:“小姐真的不怕?”
“我说了,你有什么招数,就尽管使出来吧。”东方扦手一抬,丫鬟马上过来接过茶杯。
沉默许久,燕二才冷冷一笑,眼睛中是狡诈凶狠:“宇文当家,你恐怕不知道,一旦我们敌对的话,我将不会再留任何情面,到时候,不光是你们的家产,就是人,恐怕也是难逃一劫。”
终于要用这些来威胁自己了吗?宇文东方皱眉,很是不屑这种做法,怎么最近总有人用宇文家来威胁自己呢?不喜欢,东方真的不喜欢这种方式。
“那得看您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她毫不退让。
这是宣告,也是挑衅,东方的确是有意的挑衅着燕二,以求他提早说出他掌握的秘密。
对方一直在暗处,现在,是逼对方化暗为明的时候了
燕二被东方坚决的态度震动了。
这是他第一次认识到为什么宇文东方以女儿身管这么多的事,当她做了某种决定的时候,原本纯净的眼睛会变的瞬间犀利而尖锐,尽管她还是微笑着坐在那里,但是感觉却完全不同了。
若说敌人是飓风,那宇文东方就是海洋,宽广,深远,看似平静温和,但是任你再强烈的飓风也只能被她于无形中包容化解。
“要是我说,我掌握着你们宇文家几十年前接受逆臣银子扩充生意,谋取利益的证据了?
燕二手从扶手上移开,放到了桌子上,看似很随意。
东方的手微微一动,白玉一样的鼻子也颤动了一下,看来,事情果然和猜测的一样,这个燕二爷的来历是有些问题。
不过,如此的威胁,是真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东方还是坐在那里,笑颜不改:“燕二爷,你若是比介意同归于尽,小女子自然也能奉陪到底,大不了也就是一个鱼死网破。”
燕二手心里开始出汗了,心中有些不安,他万万想不到东方竟然能把他的过去翻查出来。
“小姐的话在下还真不明白。”
东方呵呵笑出了声:“您还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我们家的银子固然有些来历不干净,不过——您燕二爷的出身恐怕也有些说不得吧?”
没有朝廷的特赦,被流放的罪臣后人竟然回到了中原,这后果也不轻吧?
东方的话彻底的把燕二爷吓着了,他的身子动了动,换了个姿势掩饰心中的挫败。他自己比谁都清楚自己身份暴露的严重性,一开始,他就是认定了东方不会知道这些才想着来要挟的,没有想到——
东方一看到他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燕二果然是严知府的后人。
这样一来,东方反倒感觉轻松了许多。
燕二爷沉默许久,突然笑了。
“好,今日冲着宇文小姐的这份气魄,我燕二就不多说什么了。”他招呼下人把酒坛子都放到了桌子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菊花实在是看不过眼了,这人一来就不给小姐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如今又想要做什么?
东方挥手示意菊花不要多嘴。
“恕我直言,你一开始就是为了当年的那些银子才和我们宇文府对上的吧?”东方不慌不忙的坐在那里,似乎燕二做什么都于自己无关似的。
燕二爷没有回答,反倒是从一个坛子里倒出一杯酒递给东方。
“小姐,你喝一杯酒,在下就回答你一个问题,如何?按照我们那里的规矩,若是女子要拒绝求亲,必须喝够十坛子的酒才做罢,今日小姐就当给在下面子,一个坛子一杯酒。”
东方接过酒杯,却没有喝:“你知道,你没有要挟我的资本,我也不一定要喝这些酒。”
“宇文小姐不要忘了,正如同我不能去轻易告发你一样,你也不能冒险去告发我吧?既然如此,我的这点要求,相闭你不会拒绝吧?”
这还是威胁!
东方冷笑着把那酒饮下。
“是的,我是因为那笔银子盯上宇文家的,不过——在下对你的求亲也是诚心的。”燕二不动声色的又帮东方倒上酒。
“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你的厚爱了。”东方皱眉:“为了你的目的,就就连无辜的绣娘都不放过?”
昨天管事的终于把结果报了上来,那绣娘——也只不过是个希望有人疼爱的可怜女子啊。
“为了得到我想要的,牺牲一些人又算的了什么?”燕二爷自然知道东方说的是什么,当下也不觉得有什么隐瞒的必要。
卑鄙!东方心中满是不屑,这样的人,也配和自己来谈什么喜欢不喜欢,若他还真有一点人情味在,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燕二继续续酒:“小姐心中肯定对我不以为然吧?可惜,我还以为成大事者在这一点上都有共识呢。”
东方喝酒。
“不要把你我等同在一起,你的铺子,恐怕都是用同样的手段得到的吧?”
“呵呵。”燕二显然觉得这样的问题很好笑:“我的手段是不光明,不过,宇文小姐,宇文大当家,我们谁能说自己手中的钱就是清白的?”
宇文东方喝了第四杯。
“我不能左右我祖父他们做生意的方式,但是,从我宇文东方接手这些事情以来,从来没有拿过不该自己拿的钱,从来没有取过不该宇文家去取的利。”
任你一生富贵荣华,临到头,还不是栖身一个土冢,名利,要来又有何用?人只要守住自己最在乎的东西就好了,贪心无用,不义莫求,她宇文东方觉得做人就是这么简单。
“好,宇文当家看不上在下的卑鄙,那么,你就那么有信心你选择的那个人就不卑鄙吗?”燕二不认为那个男人是个简单的角色。
东方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个问题,你可以去问他。”
可笑,她为什么要回答这个问题,燕二又有什么资格和自己心中的那个人比?她了解那个人,这种了解,是来自对爱人的信任。也许那人有的时候做事情手段有些不正当,但是目的肯定不是为了害人。
秦奕钊从刚刚开始就觉得心中闷闷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他拐过路口,眼看就到了宇文府,就在要走过去的时候,突然发现在另外一个路口有一个人在那里探头探脑。
秦奕钊改变主意,悄然走了过去,就在那人想要离开的时候一把抓住了来人。
“怎么,这么快就想走了?”
那人一回头,露出一张美艳的容颜。
“是你!”秦奕钊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梁小贞,你在这里做什么?”
梁小贞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当场被抓个正好。
“没有做什么!”她慌张的躲闪,想要挣脱开来后离开。
“是吗?”秦奕钊没有松开手,这个女人藏在这里鬼鬼祟祟,应该不是为了看几眼宇文家大门这么简单吧?
秦奕钊探究的看着梁小贞,专注的目光如同锐利的剑一样让梁小贞哆嗦。
“自己说还是要我动手?” 秦奕钊抓住她手臂的手紧了一下。
立刻,梁小贞的胳膊就开始钻心的疼,骨头似乎都要被捏碎了。
“我说了我什么都没有做!”梁小贞咬牙忍住疼痛,心中却是惶恐,不知道今日能不能逃过去。
秦奕钊已经没有什么耐心问下去了,他嘴角缓缓扬起,看起来似乎笑的很轻松,但是,眼睛里透露出的却是彻骨的寒意。
“你的脸蛋长的这么标志,要是腐烂了还真是可惜啊。”
就是如此随意的一句话,却让梁小贞心惊胆颤,脸色一下变的煞白,她恐惧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呵呵,就是想告诉你,我可以让你变个样子。” 秦奕钊的话说的轻巧,可是其中的残忍却是人人都听的出来。
梁小贞知道秦奕钊绝不是在开玩笑:“你好可怕!”她摇头,无法想象被毁掉容貌后自己该如何自处。
“我——”她知道自己横竖都逃不过去的:“我想你现在回去已经看不到宇文东方那个贱女人了!”
话音刚落,她的脖子一紧,呼吸开始困难起来。
秦奕钊一手掐着梁小贞的脖子,一手固定着她的胳膊。
“说,怎么会事情!”阴狠,无情,冲天的怒气在秦奕钊心中叫嚣着,让他有一把捏死这个女人的冲动。
“我——在——她的酒里下了——毒——”梁小贞挣扎着说完。
“你找死!” 秦奕钊眼神一黯,抬手就给了眼前的疯子两耳光,东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他是不会放过这个人的。
“心疼了吧?我就是要看着你们难受!”梁小贞也是豁出去了:“我就是要那个女人死!”
秦奕钊一把抓过梁小贞,拖着她推开宇文府的门,随手就把她塞给了两个家丁。
“看好这个疯子,不要让她跑掉!”吩咐完事情,他急忙向宴请客人的大厅走去。
这个时候如果蓝逸云在的话,是绝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步子凌乱,神色有些慌张的男子就是他认识的秦奕钊,或者说每一个认识秦奕钊都不会相信会看到这样的秦奕钊。
秦奕钊生平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焦躁。
自从京城那件事情后,他就自己告诉自己绝不再让东方受到一点伤害,没有想到才不到半年,东方竟然又面临如此凶险的局面。
一想到那娇嫩的人儿可能已经中毒,他就浑身发冷。
不能失去东方,他不能失去东方,绝不能失去东方,他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安慰自己。
直到走到客厅外面,他才压抑住恐惧,冷静了下来。
客厅外面,桃花,梅花两个丫鬟守在那里聊天,看到秦奕钊,急忙迎了上去。
“公子你怎么来了?”桃花好奇的问道,总觉得眼前的秦公子脸色很是苍白,于往日有些不同。
秦奕钊也顾不上多说,直接就问:“你们家小姐喝酒了吗?”
刚刚被扰乱了心神,有的细节没有想明白,如今这么一想,才发现这个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下毒固然容易,可是把毒下的酒里就比较困难了,今日是东方请客,酒水自然也是东方准备,梁小贞又怎么可能混进来下毒呢?
出乎秦奕钊的意料,梅花点头说:“你怎么知道小姐今日要喝酒?刚刚菊花姐姐出来说小姐要喝下去姓燕当然带过来的十杯酒呢。”
秦奕钊心里一紧,他几步上前,推来了客厅的大门。
客厅里,东方已经是剩最后一杯酒了。
本来东方是没有办法喝这么多的,幸亏这种酒比较清淡,所以她才能勉强应付。
看着燕二又要倒酒,东方左边的海棠脸色变了。
从这坛子酒一打开起,海棠就闻到了味道中有那么一点点不同,唐门的孩子从小熟悉□□,对各种□□的气味分辨能力很强,此刻海棠可以确定燕二爷递过来的酒有问题。
就在东方刚要喝的时候,海棠伸手挡了下来,她悄悄的在东方耳边说:“小姐,这酒有问题。”
东方正准备喝酒,听了这话,手轻微的有些抖动,不过迅速的恢复了过来。
“二爷这酒恐怕不是那么地道吧?”东方放下杯子,微笑着说。
“宇文当家说笑了,不会是怀疑酒有问题吧?那好啊,告诉我是什么问题?”燕二冷笑,在他看来一定是东方撑不下去了,才故意这么说的。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细长的银针,在那酒里试了试,银针一点反应都没有。
“怎么样,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自己怎么可能傻的在这里的酒中下毒,再说,宇文东方已经喝那么多了,不也没有出什么事吗?
东方回头想要问问海棠是什么□□,却意外的发现海棠似乎也很为难。
海棠看看向自己的东方微微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是什么毒。
说来奇怪,海棠自认为自己绝不会判断错的,可是为什么银针会没有反应了?她看着小姐,心中满是担心,怎么办?这个燕二爷看来是非要看着小姐喝下去了。
东方低头沉思,这种□□看来不简单啊,竟然用银针都检查不出异样,什么人能和自己有这么大的仇恨呢。
看看燕儿,东方知道应该不是他动的手脚。
那么,是谁呢?
还有,这酒要不要喝呢?自己前面亲口应承的十杯水酒,现在银针检查不出酒有问题,自己若是不喝,只能被人认为是托词,不遵守承诺。
当下心一狠,她有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