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1章 回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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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我在凤鸣轩的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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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MX当然也会不定期更新
但是注意,是不定期哦
所以,请大家不要守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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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所以这样也是我实在无法两处兼顾
还望见谅
现在二卷完结
三卷开始
大家继续关注事态发展吧.呵呵
转眼间天气就暖和起来了,东方已经在京城住了一月有余。
象她这样的人,闲暇时间并不多,难得有这样一次,一开始当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日子长了,也就索性放开了去。
平日在王府休息,秦奕钊也趁此机会带东方去附近转转,或者去别院小住,过的很是惬意。
所以,当这日菊花把杭州的书信给东方送过来的时候,她也不太在意,以为又是照例的问候而已。
“先放那里,我一会再看。”东方正在看话本小说,头都没有抬就吩咐下去。
菊花没有说话,还是把信递过去。
东方这才觉得有些奇怪了,她放下书本,拿过书信:“怎么了?”这丫头今日很反常啊。
菊花的确是面色凝重:“小姐,您还是先看看信再说吧。”
看菊花这样,东方也意识到事情可能严重了
她打开书信,匆匆的扫视完毕。
“小姐,怎么办?”菊花真的是很担心,这么多年,这样的情况她是第一次遇到。
东方站起身子。
“小姐——”菊花走过去搀扶。
东方推开她:“不用。”走到窗前,外面花香阵阵,鸟鸣声声,和屋子里面沉重的气氛截然不同。
菊花小心的看过去,发现东方表情还是很平静,似乎刚刚没有看到那信一样。
半晌,东方转身:“菊花,收拾一下,我们准备回去。”
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严重,东方捏紧手中的信。
信是留在杭州的荷花写过来的,说明从东方离开杭州之后,城内就有一股神秘的商家势力针对宇文家的生意捣乱,本来大家并不在意,以为就是普通的商家争斗,没有想到这个月初,宇文家的码头突然冷清起来,船家都接不到活了。
查问探听之下,才知道有个新建的码头费用是宇文家这边的一半多一点,因为便宜,货主把都去那边运送货物了。
几个管事这才惊醒事情严重了,立刻就去找荷花。
荷花这封信来到京城,路上估计又耽误了几天,家里的情况恐怕更严重了。
东方揉揉额角,原来,休息真的是奢侈的事情,才短短月余,就出了这么大的漏子。
“小姐,东西我都收拾好了。”知道事情紧急,菊花收拾的也快。
菊花走过来:“小姐,事情是不是很棘手?”她总感觉没有那么简单,小姐越是平静,就以为着事情越棘手。
东方想了想:“我不知道,但是——看来我们是早就被人家盯上了。”
能准确的趁自己不在杭州的时候击溃宇文家的船行,这怎么看都不是临时起意,而其中最让东方在意的是,荷花的信中说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这才是东方担心的。
秦奕钊一进屋子,就看到了东方已经收拾好的行李。
“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再住一段日子吗?”他微微皱眉,东方的身子好不容易才好点了,这一回家,恐怕又要劳累起来。
“你看看。”东方把信递过去,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可是严肃的表情让秦奕钊明白肯定是有事情发生了。
秦奕钊看完信后,先是没有说话,然后示意菊花下去。
“看来我是留不住你了。”他叹气,知道又要分别了。
两个人都不是那种小人物,各有各的事情要做,最近这段时间,是很难得的浮云半日闲,想来竟然很是甜蜜,真的很是不舍就这么过去。
东方微微一笑,走过去靠到秦奕钊怀里:“你不象这种怅然的人。”
其实她自己何尝不是呢?一想到下次见面不知道又要到几时,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秦奕钊低头亲亲东方的唇角:“自己保重,我会尽量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去找你的。”他呵呵笑了,这样撒娇的东方真的是很让人喜欢啊。
东方埋首到他怀里,摇头:
“不用,你办自己的事情吧。”他要办的都是朝廷的大事,怎么可以草草处理呢?
“不要大意。”秦奕钊严肃起来,他当然信任东方的能力,可是小心一点总是没有错的。
感觉到秦奕钊的认真,东方抬头:“怎么了,你似乎知道些什么?”
这次的事情不会是秦奕钊做的吧?他们以前也是斗过,虽然秦奕钊后来主动退出,可是,难保他最近又搞鬼?
相处这么久,东方知道他要是兴致来了,做事情全看高兴,这样拆其他人台的事情,很象是他做出来的。
这么想着,东方探究的抬头看过去。
“想什么呢。” 秦奕钊哭笑不得:“我就是再无聊,也不会拿你家的生意开刀。”要不到时候还得东方去劳累收拾残局,万一要是累出个病来,心疼的还不是自己吗?
东方有些得意的笑笑:“知道不是你,但是看你紧张的样子很好玩啊。”
好吧,她是觉得手法很象自家情人,她也知道这男人不可能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不过,刚刚看他拿自己没有办法的样子,还真是有些好笑呢。
“不要笑。” 秦奕钊揉揉她的头发:“我感觉的出来,这次的人恐怕不好对付。”
当初他虽然说是要对付东方,但是毕竟还是手下留了几分情的,可是这次,幕后的神秘商人不惜压价也要把东方的生意搞垮,心思简直是昭然若揭——他就是冲着宇文家来的。
东方垂首:“你也这么想啊。”看来她的感觉没有错了。
“我自问做生意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得罪过那家,真是想不通是谁这么恨我。”
“不一定是因为寻仇吧。” 秦奕钊沉吟:“你们家的生意做的太大,要是能一举击溃你们,立时可以称霸江南。”
商人虽说地位低微,可是,国家的货物流通直接掌握在这些人手中,是绝对不能小看的势力,这也是四皇子为什么会打东方主意的原因之一。
现在有人直接针对宇文家的生意搞鬼,想来原因也是值得深究的。
东方想了想,笑着摇头:“算了,回去再说吧。”不知道具体情况,在这里胡乱猜测也没有用。
有的事情,不是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她只做自己可以做到的事。
“你要千万小心,我会尽快赶过去的。” 秦奕钊嘱咐说道。
离开他的怀抱,东方冷笑:“要来就来吧,我是宇文东方,他们要对付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白衣黑发,一个女子冷冷的说着决然的话,神情冷艳,这就是很多人熟悉的那个宇文东方。
马车是秦奕钊赠送的,里面宽敞的很,还放着软垫靠枕,小桌子上是一些小点心和热茶,由于是走的官道,所以还算平坦。
“小姐,喝口茶水吧。”菊花细心的照顾着东方,就怕出了什么差错。
临行前,王爷喊自己过去叮嘱了很多,最后还威胁说下次见面要发现小姐瘦了,
就把自己扔到水里去种菏花。
东方打开帘子看看外面:“我们还有几日能到?”她问外面跟着的一个黑衣女子。
那黑衣女子颔首回答:“回小姐,明天中午可以到杭州。”
想了想,东方吩咐说:“小影,你明天和海棠他们和我分开进城。”
小影点头。
小影,是秦奕钊给东方的侍卫,他虽然没有明说小影的来历,可是东方看的出来这个女孩子不是普通的侍卫。
她一般不说话,但是总是距离你不会超过三米远,奇怪的是,很多时候你根本就觉察不到她在你身边。
这样的人,在自己身边还真是浪费了呢。
“小姐,干吗要分开走。”菊花有些不明白了。
东方苦笑:“我怀疑我们被人盯上了。”
一路上,东方想了很多,可以确定的是自己肯定是被人盯上了,否则对方怎么会正好在自己离开的时间里进行计划?
这次回来,对方肯定也是早就注意着宇文府,海棠还没有什么,小影的存在还是少些人知道为好。
东方和秦奕钊的事情目前还没几个人知道,就是淑月那里,她也早打了招呼不让告诉家里。
她做事谨慎细心,考虑周全,明白有的事情一旦说出来,麻烦也会接踵而来,还是先隐瞒着为好。
至于这次的对手,她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几分能耐,竟然敢挑衅宇文府?这么想着,她开始收拾头发,重新换衣服。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菊花看东方开始退下衣服,换上次的女装。
东方低头系上最后一根带子:“既然他们要盯人,我就换身衣服。”
整个杭州城都知道宇文东方穿男装,呵呵,今日换上女装的话会怎么样呢?东方有点坏心的想。
菊花先是一愣,随即笑开了:“小姐,你还真想的出来。”
的确,男装的小姐潇洒俊逸,女装的小姐却是娇艳可人,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是一个人。
“呵呵,他们认不出是我的话,就不会知道我回来了,我们可以攻其不备,让他们措手不及,若是认出来的话——”
东方狡猾一笑;“就让他们先吃惊个半天再说。”宇文东方穿女装进城,这个消息够震惊半天了吧?
想来,东方还真有些期待呢。
午后的宇文府门前,停下了一辆看着就很华丽的马车。
不一会,马车的帘子就掀开了,里面先是下来了一个穿着淡黄色衣服的丫鬟,等丫鬟下来后,转身搭起帘子,一个穿着水红色长裙的女子扶着丫鬟也下了马车。
那女子上身穿淡粉色窄袖短衣,下身穿红色长裙,上面是一朵艳丽牡丹,但是穿在她身上,不显俗气,竟使平添几分高贵,外面穿的是一件对襟的长袖小褙子,褙子的领口和前襟,都绣着漂亮的花边。
众人虽然看不真切,可是远远望去,女子是眉目如画,体态阿娜,让人一见如醉,望之若痴。
“那是什么人啊?”路边的闲人开始打探。
“不认识。”
“真漂亮啊。”
周围的人小声议论,宇文家的几个女儿众人也都见过,除了穿男装的大小姐,其他两个都不是这般模样啊。如此出色的姑娘家,不知她和宇文家有何关联?
这个时候,那名女子和丫鬟和前来开门的仆人说了几句话,就见那仆人惊讶的看了女子一眼,急忙恭敬的迎他们进了门。
“小姐,你怎么这么着回来了?”
早就接到消息的荷花她们一起上前,看到女装的东方惊讶不已,几乎都望了合上嘴巴。
小姐这是怎么了,平日让她穿她就是不答应,怎么今日竟然就这么着回来了。
老实说,这样的东方真的很让人惊艳,要不是伺候她多年,恐怕她们也认不出来了。
东方微微一笑:“怎么,这样不好看吗?”她进入自己的房间:“偶而这样一次也不错啊。”
她也懒的解释其中的缘由,反正目的已经达到,马上就要换下来了。
东方走进内室换下衣服。
“小姐,您累了吧?我去帮你准备饭菜,您先吃饭。”桃花在外面问道,顺便让梅花去准备。
菊花在一旁边整理带回来的东西边撇嘴:“你们还是不是姐妹啊,一回来都没人招呼我,就围着小姐。”
荷花瞪她一眼:“你还说,我刚看了一下,发现小姐都瘦了,你是怎么照顾小姐的。小姐本来身体就瘦弱,这次回来更加厉害了。
东方这个时候已经梳洗完毕,走了出来,她拉过委屈的菊花:“好了,你们几个丫头怎么一见面就拌嘴啊,这么久不见,说点亲热话不好吗?”
“就是,还是小姐好。”菊花得意的冲着荷花扮个鬼脸。
梅花把热好的的饭菜布好,东方过去吃了一口,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吩咐荷花:“荷花,你传我的命令,明天所有管事来议事。”趁还没有知道自己回来,马上把事情处理一下为好。否则,一旦失去先机就麻烦了。
荷花一愣,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着急。
桃花也疑惑了:“小姐,不是只招码头那边的管事来吗?”只有那边的生意出了问题,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管事都叫来啊?
菊花拉了一下桃花:“别问,小姐让怎么样就怎么样。”小姐不愿意说的事情,你再怎么问都没有用的。
荷花想了一下:“小姐,那我先让人去收拾东厅。”
平日管事都是分开来的,在书房接待就行,明日都过来的话就得把议事厅打开了,她叹气,若是没有记错,那里已经有五年没有用过了。
东方点头:“好,你去好好打扫一下。”明天可有得忙了。
京城
定北王府
“王爷,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小杰奇怪的看着从宫里回来后就一直没有说话的秦奕钊。
此时的秦奕钊,正软软的靠在榻上,衣服都没有好好穿,就打起瞌睡来。
秦奕钊回神,懒懒的看过去,身子还是依靠的软榻上:“我是在想,是不是应该休息一下了?”
天气真好,很适合出游啊。
小杰吃了一惊,他想了想,看看已经闭上眼睛的自家主子,小声试探着问:“王爷,是不是上面要变天啊?”
秦奕钊猛然睁开眼睛。
小杰心中一惊,急忙笑着说:“呵呵,王爷,你不想说就算了。”
算了,知道的秘密越多就越危险,这种时候还是什么都不要问为好。
“呵呵,本来我是什么都不准备告诉你的,不过——” 秦奕钊笑的邪恶:“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他一把拽过小杰。
“王爷,我不要听了,您放过我吧。”小杰急忙挣扎,真想喊救命啊。
“不,你家王爷我现在偏要说给你听——” 秦奕钊压低声音:“听着,皇上已经吩咐二皇子软禁四皇子于宫中了,近期就会动手,此事现在知道的人加上你不超过五个。”
说完,放开小杰,得意的笑着,怎么,不想听,呵呵,他就偏要说。
小杰一下子脸色发白;“王爷,您不要害我啊。”这种大事情告诉他,万一要是有什么岔子,第一个死的就是他啊。
秦奕钊冷哼:“瞧你那点胆子,真要出了时还有我顶着呢。”
皇上告诉自己的意思就是希望安国府和定北王府不要插手这件事,那自己当然要识趣点,去外面转转再回来了。
“可是,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小杰想不明白了,对儿子不用这么狠吧?
秦奕钊躺回去闭上眼睛:“小杰,有的事情心里再不明白也不要问,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皇上这是杀鸡敬猴,外带安抚一干武将的心,哼,那么多人,皇上之所以选择了二皇子去囚禁四皇子,还不就是为了给几个儿子一个警告。
再者,也算是给刘大将军一个交代。
这种皇上心中的小九九,大臣即使猜出来也只能当傻子,当面还要说:皇上圣明,皇上仁厚。
小杰这下是真的不敢做声了。
半晌,秦奕钊突然又出声交代:“吩咐下去,收拾好东西,我们尽快离京?”地方他都想好了,要走当然要趁早。
“去哪里?”小杰问道。
“杭州!”秦奕钊唇角带笑。
杭州
宇文府
议事厅里寂静无声,掉根针在下面都听的见,几个码头的管事此刻耷拉着脑袋,站在中间。
东方听问他们的回话后就一直没有说话。
“怎么,现在还没有查出是谁在背后做的吗?”东方喝口茶水,平静的问,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那几个管事相互看了看,擦擦头上的冷汗,摇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是很尊敬面前的这个女子,面对她,总是又爱又敬,如今出了这种事,心中是万分愧疚。
东方看了看他们:“你们几个坐下吧。”她不想把大家搞的过于紧张。
她呵呵一笑:“各位也不要拘束,你们这里的都是宇文家的老管事了。”她扫视众人,里面的面孔都很熟悉:“你们中很多以前都是跟随家母的,也可以说是看着东方长大,有的甚至在我没有出生前就效忠宇文家多年,所以,今日我也就不隐瞒了。”
东方吩咐丫鬟关上大门。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大家,码头的事情绝对是个开始,我们宇文府这次恐怕得全力一战了。”
“什么?”
“谁这么大胆?”
“我也有这种预感——”
下面的管事开始议论纷纷,炸开了锅。
东方没有阻止他们,她继续喝着茶水,悠然的看着大家在下面议论。
终于,声音渐渐静了下来。
“小姐,您说的是真的吗?”一个管事严肃的问道,这种事情可是开不得玩笑的。
东方放下茶杯,看了过去:“马管事,这么多年,我可曾说过假话,可曾做过危言耸听的事?”
各位管事都不说话了。
不错,他们都很清楚宇文东方的能力,眼前的这个女子,从小就跟在去世的夫人身边,出没于各个商铺,后来,她接手这些铺子后,更是手腕了得,这些年,宇文府在各地的生意都扩充了不少。
这样的人,她说是有大事发生,那就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另外一个管事小心的问:“小姐,那我们怎么办?”对于宇文府来说,如此直接的挑衅并不多见,或者说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东方叹气。
“目前我们最大的麻烦是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抬眼看向码头的几个管事:“所以,我们才会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人击溃码头。”
管事们唏嘘不已。
码头的生意虽然这几年已经不占太大的比重,但是杭州城人人都知道,宇文家当年就是靠着这个发家的。
如今,被人从码头下手,无意于在你的脸上打了一耳光。
这口气,真是咽不下去啊。
东方看了一眼众人,知道大家都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了,她沉下脸:“所以我决定从现在开始,每个铺子都不准私自接大笔的生意,以防圈套。”
各个管事急忙点头,表示照做。
“另外,有任何异常情况都要立即回报。”
码头的几个管事犹豫了一下。
东方看出来了他们有话要说:“你们几个有事情?”
“大小姐,那些船家怎么办?伙计还好说,有工钱支取,可是那些船家平日就是靠运费抽取一点费用,现在没有生意,他们的日子恐怕就过不下去了。”
东方想了想:“这样吧,每个月给他们三两银子。”这些钱应该可以够一家的平常用度了。
管事的面露喜色:“谢谢大小姐。”
东方微微一笑:“先不要谢我,你们也不要闲着。”
她朗声说道:“你们听好了,把人分成两拨,一队专门去打听消息,务必尽快查清楚对手是什么来历。”
“还有一队人整修船只,趁此机会把旧的船只都修修。”几个月后,就是船运高峰了,到时候事情若是能够解决,正好赶上开工。
那几个管事信服的点头称是。
东方吩咐完这些事情,冷眼扫视众管事。
“最后,我要再说一点,今日的事情是有我们这里再坐的知道,明天,若让我听到风声走漏。”
她冷冷一笑:“你们谁都逃不掉关系。”
不是她多心,常言道家贼难防,非常时期,她也就小人一回,把话说开了。
晚上,菊花给还在书房忙碌的东方送过去夜宵。
“小姐,你不要又累着了,到时候我没有办法对王爷交代。”菊花心疼的说。
东方点头,但是还在翻看东西。
菊花好奇的凑过去看。
“小姐,你在看什么啊?”怎么都是一些以前的记录啊。
东方抬头,伸手接过消夜吃了一口:“这是我们家以前的一些生意记录,我要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什么。”
菊花有些不明白了:“小姐,你觉得对手是我们认识的人?”要不为什么翻看这些旧东西啊。
东方停下手中的事情,摇摇头:“不知道,随便看看吧。”
虽然不确定,但是对方显然对宇文府的生意很是了解,所以才能一击即中,直觉告诉东方,事情不会很容易就结束的。
“小姐,您给那些船家的生活费用,恐怕也是开支不小啊。”菊花收拾碗筷:“这样做会不会太吃亏。”如今那有不做事还给工钱的啊?
东方揉揉眼睛,半晌,才回答说:“无妨,这点钱我们还出的起。”
“最重要的是人。”东方看向菊花,严肃而认真:“菊花,你要记住,无论任何事情,最后决定成功与否的都是人,这世上,没有比活生生的人更值得珍惜的了。”
钱财,有用的器物,新鲜的玩意,固然可以让你领先一时,可是,最后决定胜利的却永远是人。
宇文府能这么多年屹立不倒,就是因为历代当家对手下都是真心以待,从而有了一批忠心的管事和伙计,他们中的很多人已经为宇文家效力好几代了。
以财聚人,外密内疏,以诚聚人,外疏内密,高下自见分晓。
“对了。”东方吩咐正要离去的菊花:“明日小影和海棠来了后,你亲自去安排,对外就说是你的远方表妹。”
菊花点头,知道东方的意思了:“小姐,那安排住您周围好吗?”
东方想了想:“你看着办吧,晚上了带海棠来见我。”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觉得那丫头很是伶俐,也该是交一些东西给她的时候了。
透过窗子看看天空,正是十五之夜,明月当空,只是不知道那人是否也和自己看着同一个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