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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排子房(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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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区也称四九城,以前管理京城治安的叫九门提督,早年间有个说法

“富西城、贵东城,穷崇文、烂宣武”。西城富商多,东城王府多,那一带的胡同多半都带些贵气,胡同里的房子也是前檐后脊、饿狮把门的,解放后迁到那一片的人大多也是有些身份的。

至于宣武、崇文则是明朝后期建的外城,基本上是旧时贫民窟,除了八大胡同的红灯区是达官显贵经常光顾的场所外,没什么好去处。

而居民大多是拉洋车的苦力、卖艺的把势匠、以及小商小贩,要是住在城墙外又不是当地的菜农的话基本上就属于盲流了。

而大杂院也是崇文、宣武的特产,北城出现大杂院则是知青返后的事了。

解放后市民的居住格局虽然有所改观,但南北城收入和社会地位上的差距一直存在,北城人一直把南城人看作半个乡巴佬。

我们家就在南城,而且在护城河外,如此算来就属于四分之三个乡巴佬了。

南北城的差距是历史造成的,但我们小时候还有一群家伙同样耷拉着眼角看我们,他们算不得正经北京人,却小母牛坐飞机,牛到天上去了。

这些人是军队大院的子弟,动不动就挥着军帽吓唬人的家伙,一般都是成群结伙的,打起架来成编制的上。

在我家附近就有这么个军队大院,大楼特气派,据说用料是修大会堂剩下的。

那里住的孩子一般都穿四个兜的军便服,把我们住的排子房叫鸽子窝,很少和我们交往,打群架应该是我们唯一的交流方式了。

我家住的排子房规模相当大,方圆有几百米,人口密度更是高得出奇,少说也有几千户人家。

住在排子房里的大多是附近小工厂的工人、建筑公司的壮工,职业最好的是第一排住的几家小学老师。

老师家平时不太和我们走动,只有收水电费的时候才打招呼,其他老师我已经记不清了,但大家最瞧不起任人不理的张老师,他自己傲得像只猴,可儿子是傻子,大鼻涕总在腮帮子上挂着,忒儿搂起来跟抻面似的特别恶心,我们都管他叫豆子。

其实傻人也有傻人的妙处,豆子人虽傻,可做起事来却非常执着,有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狠劲儿。

有一次我上学时看见他蹲在家门口洗衣服,拽着衣裳领子玩命地搓。可放学回来人家还没洗完呢,最可笑的是那个衣领子已经搓出窟窿来了。

小时候我们变着法地叫豆子为我们干活儿,什么洗袜子、跑腿儿、买东西、给二头家的狗望风(那阵子流行打狗队),这傻家伙兢兢业业,比劳模自觉多了。

有一次玻璃球滚到臭水沟里去了,我们便找豆子来摸,他脱鞋就下去摸,结果一口气摸上来三个球,其实我们只丢了一个。

狼骚儿家就在前排,他爸爸是锅炉工,鼻子边总有一道黑印。每到冬天他爸爸就会用自行车往家里驮烟煤块儿,街坊们没煤了就会到他们家去搬。

单位的烟煤没掺土,蓝火苗半尺高,烧的时间还特别长。为这事我的父辈们没少和煤厂工作的街坊们拌嘴,他们说掺土是国家规定,要不蜂窝煤做不出来。

大人们可不管那一套,有几个聪明便放出风来,五分钱收购一大块烟煤,于是到煤场去偷煤成了胡同孩子们冬天的一项游戏。

本来我和狼骚儿并不是很熟,但上学后我们在一个班,街里街坊的不久便混得很瓷了。

狼骚儿除了尿炕外也没别的大毛病,这小子鬼点子挺多,放屁都带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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