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正式的追求(1 / 1)
“白沫小姐,收花。”
一大束红玫瑰忽地猛砸在她的桌前。
透过那枝叶繁盛,艳红似火的玫瑰中,白沫抬头看到程薇薇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猛吞了一大口口水。
“呵呵,程小姐,这花用不着你自己送来吧?”
“哼,这俗到死的玫瑰,原本我也不想送来的,可是下面花店那个女孩哭着要我送来,我唯有大方一点。”
损人不忘抬高自己,高招。
那束红玫瑰实在碍眼得很,整个办公楼层的八卦人的目光全都被吸引过来。
“白沫,又是那个罗亦凯么?”一女人接近摆弄着花问道。
这几天,那罗亦凯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竟每天送她一束花,还包上下班接送。说老实话,她实在是吃不消啊!
习惯性地去忽视那张恶心巴拉的名片,白沫抱起玫瑰丢进茶水间,免得再次被花喷到喷哧乱放。没办法,她这个人有轻度花粉过敏症。
当她再次走出茶水间时,整个办公楼层已经乱成一团。
罗亦凯站在一群女人周围,表情冷酷,待一看到白沫走了出来,马上转换成柔情。
“沫沫,我来接你了!”
一声沫沫叫得她鸡皮疤瘩全起,顺便抖落好几层鸡毛。
“你也用不着跑上来。”没好气白他一眼,她默默收拾自己的东西。
“你也不用生气嘛,我也只是顺道探探老朋友嘛。”
话刚落,一个文件夹从总经理的办公室砸了出来,跟接着是费诺斯怒火狂飙的恐怖模样。
“罗亦凯,谁是你老朋友!”
“嗨,费,好久不见。”罗亦凯笑着打声招呼。
“哼。”
唉,真是冤家。
白沫无奈转开头,决定不理会这两个神经的男人。也是在这几天,她才发现她的老板每天口里念着的罗氏那死家伙原来就是眼前的罗亦凯,害得她那天差点就被水给咽到。
“你少拐骗我们白沫。”
费诺斯走上来,昂高头站在白沫的面前。程薇薇后脚跟着走出来,一看到罗亦凯,顿时眼冒红心。
“费,我又没抢你老婆,你用不着一副母鸡的样子。”
“噗!”一阵接一阵的吐水声纷沓而来。
“你----”费诺斯为之气结。
眼见战火马上蔓延不休,白沫忙挤身向前。“老板,下班了,下班了,今天你老婆生日。”
费诺斯立刻转头瞪着她,她缩缩头,又跑到罗亦凯的身边。
“亦凯,你不是说请我吃饭么?我们快走吧,不然来不及了。”
说罢,白沫连忙拉起他的手,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就扯进电梯中。
真要命,怎么感觉最近的人都变幼稚了似的。
“沫沫,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好!”只要离开这些人奇怪的目光就好了。
“那我们去吃日本料理吧!”
“嗯。”
如果世上无巧合之事,那么所谓的巧合那就是有人精心设计的。
当白沫跟着罗亦凯一走进这城市最出名的日本料理店,迎面就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正夹着寿司微笑着放进身旁美丽女子的口中。
心藏狂跳一下,突然袭上胸口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卷来,差点把她淹没在其中。
罗亦凯看一眼前面包厢中依稀可以看见的清晰身影,嘴角带有深意弯了起来。
“沫,我们进去吧!”
“我突然不想吃寿司,我们转个地方好不好?”
终是无法坦然面对,选择的仍是逃避。白沫略带恳求地拉住罗亦凯的衫角。
罗亦凯低头看一眼她哀怨的表情,心有点软起来,顿了顿,最后还是选择态度坚决地挽着白沫的肩头,半强迫半拉扯进入早已订好的包厢中。途经过杨勋珉的包厢,他还故意放慢了脚步。
“沫沫,这里的料理很好吃的,你太瘦了,一定要多吃一点才漂亮。”他差不多完全把她给揽进怀里。
如他所料,杨勋珉的目光在听到话语后,一下子飘了过来,连带跟着柳依儿。
浅色的眸子在看到白沫被拥在罗亦凯的怀中,猛地眯起来。
“我们快进去吧!”白沫低声耳言,声调有些哽咽。
她知道的,他的目光此刻一定是放在她身上,只因为她被别的男人拥在怀中。是的,她是知道的,如他所说那样,他很自私,自私到把她当作他的所有物,却又不分给她一点爱。竟然已是不爱,哪又为何要纠缠呢。
她一直都很茫然,一直都毫无头绪。
从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变得如此小心眼,只是因为一个男人。
进入包厢后,白沫就一直低头不语,罗亦凯看到她这样子,也变得有些烦躁起来。
对于白沫的一切,他早已调查得一清二楚,自然也是明白她跟杨勋珉的关系。
“你这样子,他也不会看到。”他转开头,忍住上前安慰的冲动。
白沫惊讶抬起头,望向他。“你知道他?”
“哼,谁不认识国际的当红模特。”要想不认识实在太难了,这城市每个角落都是那男人的海报,耀眼得很。
“我从想过要骗你!因为他的身份比较特殊,我实在不方便让外人知道。”
罗亦凯一脸的黑沉,白沫只当他是因为她骗了他。
“真的很对不起!”她站起身,想离开。
他拉住了她,脸色复杂。“是我太过在意了,你也不用愧疚。吃完这顿饭再走,好吗?”
白沫又坐了下来,抱歉的表情一直溢于表。
“沫沫,我这些天举动完全是真情实意的,难道一点都不能让你接受吗?”
“我----”说没感动是假的,但,却只是感动而已。
白沫支吾,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不用急着答复我,我会慢慢等你的。”罗亦凯阻止她的话,宽容地为她开解困境。
如果刚才不是看到白沫如此哀怨,他的反应也不会如此急进。那个男人的实力不容小窥,这仗打得可是一点都不容易,他唯有小心翼翼。
她的心早已丢在那个男人的身上,现在这人又把心丢过来,她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来接待这样的情意。是抱歉,也是无奈。
爱情从没有对与错,有的也只是多与少。
她爱的多,他爱得少,自然是无法平衡。
如果某天,那男人要求她离开,那么心还能收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