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招 阴沟里翻船(1 / 1)
杨墨击退一天中的第十‘波’各‘色’小鬼后,再也忍住不得+#我们中有内‘奸’
这两字吓得白吉一惊,边伸‘腿’踹翻从土里‘露’出来的脸,边道:你确定?我们这才几个人啊?
如果不是内‘奸’,也是天庭和鬼界施了什么法术,可以随时知道我们的行踪
杨墨极度不想吸取鬼魂之类的力量,经过死亡的洗礼,鬼魂的力量总是带着比寒冬更冰冷的气息,每吸取一次,他都觉得全身如浸冰窖
可是值此各人都自顾不暇的关头,他也实在没办法挑三拣四,自从发现可以把对方攻击的力量转化为自己的之后,他便迫不及待地吸取着各种力量
天地万物的力量最为纯粹,也最为舒服,无论何时,哪怕是睡觉、吃饭、行走时,他都可以感受到那好象微粒一样的力量,慢慢地溶入身体里,聚集在魂魄中,他甚至可以体味出那难以令人察觉的融合瞬间,美妙无比可是白吉却完全感觉不到,让她静坐片刻,最后的结果通常是会周公去也
魔族的力量很热情,象是火焰般,而鬼魂的力量则如冰一般,死亡永远充满了腐烂的气味,有时候吸得多了,杨墨夜里睡觉,都会在恍惚间闻到那种难闻的味道
是以他现下看着鬼魂就头疼,更不用提各‘色’各样死法的鬼了,他可没有白吉那种看到脑浆子红红白白流了一地,还有心情吃豆腐脑的胃,这一点上,他很郁闷地发现,怎样都比不上她
她正打得开心,嘴上便随便敷衍道:反正我们就这么几个人,音和绣儿,哦,如果通辑令上面那个什么所谓的仙草也算一个人的话,那合起来就四个人
五个他说道,我们算两个人
她一个上踢把一只鬼的下巴踢飞,懒洋洋地道:难道你会怀疑我吗?
他挑高眉‘毛’咧咧嘴最终还是破了那份装出来地严肃笑道:永远不会
她同样忍不住抿嘴笑出来这份默契无论何时都让她觉得心神愉快
不管怎样音都是嫌疑最大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一路上被杨墨这样念叨着白吉也被稍稍洗了脑不过说归说如果没有证据你可不能随便动他
我知道
他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时只觉得后领一紧音一手抱着竹儿一手拎起他脚下一跺一片冲击‘波’顺着地面扩散了开来群鬼纷纷被震得倒下这还是音不‘欲’与鬼界为敌下手留了情不然这一片地区从此以后便会多了无数粉碎地魂魄
杨墨望望天‘色’朝霞已升朦胧晨‘色’明亮如炽天‘色’就要大亮了夜晚出动地鬼魂们也会重新退回‘阴’影之中毕竟如鬼域之王般不俱阳气地鬼还是不多地逃亡者一行也终于获得赶路地最好契机
如此夜晚打架,白天赶路的日子又过了七天,暑气已经完全褪去,青‘女’曼妙的身影翩翩起舞,地面之上也多金叶枯落,踩在上面,好似碎雪一般
杨墨闻到空气中传来的咸味,心里感叹道:总算到了
白吉从来不会顺着杨墨的视线去看东西,即使是轮到他使用身体的那天,她也会冷不丁就钻出来她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在山崖之上看着远方的一线碧蓝大声喊道:“大海,大海啊!”
绣儿显然第一次见到大海,小孩子玩‘性’重,迫不及待地跑至海边,见着那壮阔的场面,便忘了疲倦伤痛,屏息瞪眼之余,还不忘用脚踩踩细软的沙滩不一会儿便往着一颗漂亮的贝壳奔去,拣了回来,在杨墨面前献宝似的炫耀着
音的表情难得不那么‘激’烈,象是沉静下来的井水,带着几分感慨与隐隐地‘激’动,大海,是分割人间与魔界的边缘,只要穿过去,便是他的家乡,可是在他的想象中,魔界是无论如何回不去了如若他回去,那魔尊大人不是坐实了指使手下擅入人间,不守承诺的罪名?
所以,他不敢回去,只能站在海边,任‘浪’‘花’打湿了脚下,也只敢望海兴叹
他们从着青龙山,一路东行,遇山翻山,遇河渡河,可算是直线穿越整个神州大陆,白吉过了下地图,便一口报出:大概是连云港附近吧?
连云港?
杨墨看着左右荒芜的海滩礁石,黑‘色’的奇山怪石之下,白‘色’细沙铺成的海湾如同盐一般闪闪发亮,蔚蓝的地平线远端,静静耸立着数个青绿‘色’小岛,天空之中飞翔的海鸟发出清亮鸣声,正是朝阳跃空时他感受到这份宁静,深吸了口气,开玩笑地道:这地方二千年后的地价可不是一般人住得起的
现在随便人来住白吉失笑道,来一场风暴你就重盖屋子吧
杨
笑起来,看了看望着海面失神的音,走过去一把拍在T[正正经经地说道:“回家吧!”
他的表情如此之温柔,温柔得令音都发愣起来,待着见他往海里走去时,才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圈住他道:“薇儿,不要下海!这是海,不能下去的,下去人会死的!”
杨墨哪里会习惯被个男人搂着抱着,翻个白眼便开始用力挣扎,他用的力道越大,音也越是不放开,两人一时如同角力的两只公牛,闹在一处
绣儿听得呼喊也奔了回去,正见着小姐的妹妹与小姐的妹妹的“夫婿”打成一团,大急之下也不敢上前,只能在一边高声劝阻,杨墨闹得一会儿,开始觉得不耐,便对白吉道:你接手,搞定你这位王子殿下
白吉哼了一声,魂魄打了个圈,撞了杨墨一下,淡然道:我能怎么办?下不去手!
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他无可奈何地道,我们得尽早下去才行
她过了半晌,突然道:你想把魔尊拉下水对不对?
他听见这话,愣了一下,手里松了劲,音哪里会放过这机会,双手托着他一用劲,便把他们抗在了肩上,杨墨一时间管不了头冲地的难受,问白吉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音之所以不想回魔界,是怕别人以为他是被那位魔尊指使来到人间的她低沉地道,更何况,如果他回去魔界,仙庭对魔界施压,魔尊对于‘交’不‘交’他出来,两头为难即要顾虑到外‘交’,又要顾虑到本国
他有些惊讶于她讲得头头是道:然后?
过了半晌,她才闷闷地道:我们现在后面全是追兵,此时入魔界,所有人都看得到在与后面魔尊打‘交’道的过程中,你就有更多的主动‘性’,因为那位魔尊已是骑虎难下
杨墨闭上了嘴,沉默不语,他没有想到白吉会看穿,他更没有想到,她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地步按他的猜测,即使她想明白其中关键,恐怕也会装聋作哑,因为她无法平衡理想与现实,自然也无法权衡其中利,每当碰到这种关头,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成为缩头乌龟
而他,并不介意为她承担罪责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她会有勇气说出来,因为一旦说出来,就意味着,她必须做出选择——是牺牲自己的利益,还是伤害别人?
想到这里,他迟疑地问道:那么,你跟我说了这些的意思是?
她果然沉默下来,正当他以为她又犯圣母病了时,她却说道:我有办法让魔尊更加相信我们,所以,我不希望你利用音来为魔尊施加压力
什么办法?
我不能说
杨墨心中一紧:你不会是听了什么人,比如老鬼,又或者音之类的,跟你说有什么好处,让你这样干的吧?
她一噘嘴:难道在你心中我就这么傻?
是啊,确实这么傻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倒让她几乎一口气憋死,嘟着嘴半天才气呼呼地道:反正肯定与别人无关,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办法!你信不信,就一句话!
他任由音把他按坐在岩石上,怀疑地道:那为什么你不能跟我说?难道说……稍一想想,他便明白过来,因为你不能保证这个方法成功?
她没有吭声,他便更加肯定起来,沉‘吟’半晌后,问道:你宁愿用这个不是百分百成功的方法,来为音减轻他的负罪感?
身体一颤,杨墨知说中了重点,心里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他凝起表情,慢慢地道:白吉
嗯?
我们好象以前讨论过,这个队伍里,最有可能是内‘奸’的就是音吧?
是啊她声如蚊讷,低低地道,我清楚的
他咽了口唾沫,缓缓地道:那么这时候你还为他着想,你……是不是有点喜欢他?
过了半晌之后,她突然大声道:你开什么玩笑?我清楚着哟,不会喜欢他的
她的话令杨墨的心陷入海底,如若白吉笑嘻嘻地说什么“最喜欢音”,“绝对是喜欢上音了”,他反而会放下心来,可是她每次这样心虚地又叫又跳,他便立刻明白过来——她绝对是有点喜欢这位魔族“王子”了!
想到这儿,他便在心里大呼吃亏——亏便亏在,前面根本没把音当成爱情上的对手来看,整个是‘阴’沟里翻船!
正当他脑中‘混’‘乱’之际,安静的沙滩之上突然平地一声惊雷,一把熟悉的声音喝道:“天庭要犯,还不速速束手就擒!”(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