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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希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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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

远远一匹飞马驰来,纵蹄自营门而入。马上探子不待马匹停稳,便飞身落下,如冲锋般直往中军大帐狂奔,待到帐门外,立刻便刹住脚步,趋步走入大帐之中,单曲一膝跪于大案前,禀道:“禀将军,西肼铁骑忽然从前后两翼向歧水大营包抄而去,歧水大营数千人马已陷西肼重围。”

案后正襟危坐的少年将军眉峰微蹙,问道:“任之水作何反应?”

探子道:“至今不见一点动静。”

少年将军眸中已有怒意,却未发作,道:“再探。”

“遵命!”探子站起,躬身很快退出。

少年将军这才拍案而起,大怒道:“任之水是死人吗?敌人已经打到眼前还没有丝毫察觉。游利青,常烨听令!”

闻言左右两侧立刻有两个军官步出,一起拱手抱拳道:“末将在!”

“命你二人各点五千轻骑,从南北两翼插入,速去营救。”少年将军虽是气怒,却是毫不迟疑,有条不紊地布军。

“末将得令!”两个军官得了令牌,也不耽搁,快步走出大帐自去点兵出发。

一霎时铁蹄如雷,黄沙滚滚,两路人马便如两支巨大的剑,分从南北朝着歧水大营疾奔而去。

马蹄声尚未远去,便又有探子回报。

少年将军不待探子行礼,便扬声问:“怎样?”

探子道:“回禀将军,歧水大营任将军已然突破重围,如今正率约莫两千骑兵逃往北部凉风谷地。”

少年将军眸中光芒大放,面露喜色,一时大松了口气,拍手笑道:“好,正合我意。我就说任之水怎么会不动,原来另有打算……丁冽听令!”

话音方落,下首将领之中已有一位年轻将官走出,抱拳等候命令。

“点二千精骑,速去凉风谷埋伏等候,待任之水将西肼铁骑引入,便予重击!”

丁冽肃容道:“是!”更不二话,转身出帐,速速点齐辖下二千精骑部队,沿着黑山山脉如风般朝凉风谷驰去。

这已是战乱之后的第三个年头。

上阳关一役,大将军云简绝地反击,一举将西肼大军赶出东宁,大部分失地都已被夺回,只长岭一带还没有完全收复。

之后云简便抱病不出,而那位攻破黑雕城,引发东宁、西肼两国大战的西肼瀚海王自回到西肼后,便也如石沉大海,从此再无消息。有传言说,上阳关战役铁甲军大败,西肼损兵折将,于是皇帝大怒,将那始作俑者囚禁了起来。又有传言说,大战中那位瀚海王被云简大将军一戟刺落马下,伤重不治,已死在归国途中。

诸多传言不一而同。

如今东宁大部地区都已恢复平静,只长岭一带仍被西肼占据,东宁另派将领统帅大军前去攻打,却是久攻不下。

之后双方一据守长岭要塞,一驻守长岭之东山地,隔河相望,呈对峙之局。这一对峙就是接近两年,期间双方时不时会趁对方不备,发兵偷袭,大仗小仗不断,这一带常常战火硝烟弥漫,就很少消停过。

周围百姓被连年战事弄得苦不堪言,没有一个人不盼着东宁大军能将西肼人赶出去,好早日结束战争,还他们安宁平静的生活。

人们盼星星盼月亮,总算在元康三年暮春时节等来了这一天。

大将军云简再度复出,率军开赴长岭,誓要将西肼人全部赶出东宁。

薛棠被授命为先锋将军,带领五万兵将先一步赶至长岭,谁知一来便遇上西肼人突袭任之水的歧水大营。

这位任之水将军,便是战争初始丢掉长岭的那位任将军。

云简击退西肼大军后,因为受伤无法再统军继续作战,他便主动请缨,想要从西肼人手中夺回被自己丢掉的长岭,将功赎罪。岂知西肼人耐力惊人,战事一拖便无休无止,他又有轻敌冒进的毛病,中间打了败仗无数,却依旧坚守歧水一带,却也算是奇迹。

丁冽所率精骑乃是最精锐的部队,速度奇快,他们赶至凉风谷地时,任之水的人马尚未到达。

凉风谷地居中是大片低凹洼地,两翼则是草木繁盛的山坡,埋伏隐蔽最是方便不过。丁冽观察了下周围地形,却也并未将人马隐藏于山坡上,只吩咐部下藏匿于谷口附近不远处的树林中,静待任之水引西肼铁骑进谷。

才将人马安置妥当,便听谷地那头隆隆有声,马蹄声密集如鼓,朝着谷中疾驶而来,转瞬便见一队东宁骑兵风驰电掣般冲入谷内。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骑兵队伍已然全部驰入谷内,其后紧跟着的便是西肼铁骑。

丁冽挥手,正待发令出击,便听一阵震天战鼓轰鸣,却是从南面那山头上传下,跟着便听喊杀声起,一面牙旗从茂密的草木间冒出,牙旗被风一吹,猎猎作响,旗上大书着个“任”字。

随着牙旗之后出现的是一辆战车,战车上金鼓作响,一个将官手握令旗居中指挥。令旗指向之处,便见旌旗飞扬,密密麻麻的士兵自草木中间杀出,喊杀声震天动地。

方才仓皇逃窜的东宁骑兵忽然尖声啸叫,大喊着拨马掉头杀了回去。

丁冽心头大喜,当下发令道:“留五百精骑守住谷口,其余人跟我一起杀进去。”

一霎时,各种声音响成一片,在山谷中此起彼伏。

西肼铁骑接近上万的人马,本是稳打胜仗的,那主将入谷之前也觉不对,欲掉头返回时,却不妨竟从背后两翼杀来两支东宁轻骑,被逼无奈下只得冲入谷地,一入谷地果然有诈,立刻便被合围。

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令西肼铁骑大乱,直如无头苍蝇般在谷中乱窜。

东宁将士士气高涨,一个个勇猛直前,无一人退缩,将接近万人的西肼铁骑杀了个落花流水,斩首千余,俘虏数千,几乎全歼敌军。那西肼主将却也凶悍,带领两个副将亡命般狂杀,竟给他突围而出,可算是这一场大胜仗的唯一遗憾。

丁冽吩咐部下押解俘虏回大营,便上前与任之水及游利青、常烨三人会合,游利青是任之水的外甥,甥舅见面格外亲热,在那里握住手只是说个不停。正说时,却见薛棠带了一队精骑过来。

任之水官位如今比薛棠还矮着一截,慌忙迎上前来,与丁冽、游利青三人下马一起拜见。

薛棠忙跳下马将他扶起,笑道:“任将军是长辈,何必多礼!”一面又叫丁冽他们起来。

任之水接近四十的年纪,身材魁梧高大,浓眉虎目,一脸的络腮胡,举手投足都透着豪爽之气。当下也就起来了,握着薛棠的手道:“多亏薛将军援手,此次才得全胜……终于打了个大胜仗,痛快啊痛快!”

薛棠笑道:“任将军言重了,若非任将军早有妙计,我便是有心也无力啊!”

任之水笑道:“妙计……哈哈哈,这都是叶先生的功劳……”

“叶先生?”薛棠听到这个“叶”字,心头便有几分难受,不由自主便重复了一句。

“是啊,叶先生……”任之水看薛棠一脸好奇之色,便笑着解释,“就是我的参军……”

丁冽凝目看薛棠一眼,心里轻叹,想起刚才南面山坡上那个将官还没下来,便抬眼往那里逡巡,一抬眼间,便见三骑人马一前两后嘚嘚地朝谷底驰来,驰到半山腰时,当先那人却忽然便停住了马,转头朝旁边一人说了句什么,竟掉转马头朝西面谷口驰去,余下二人却继续往这里驰来。

任之水笑着左右环顾,问身旁副将道:“啊,叶先生呢?怎么不见人……”

正说着,便听马蹄声驰近,从山坡上下来的一个将官接口应道:“叶先生说他到前面看看,处理尸骨掩埋之事。”

任之水“嗯”了一声,朝那将官道:“你们也过去帮着叶先生,别让叶先生太过劳累,他身体原本便不好。”

两个将官应声,兜转马头去了。

薛棠缓声道:“叶先生出此妙策,居功至伟,择日必得重赏才是。”

任之水笑着附和:“是啊,一定得重赏。”

薛棠初战告捷,心里欢喜,把住任之水的手道:“打了个大胜仗,弟兄们士气正高,将军便同我一起回我大营中庆贺一番。”

任之水喜不自禁,点头道:“好好……”

薛棠转头对丁冽道:“留下五百人在这里清扫战场,余下的都回营做休整!”

丁冽含笑道:“末将便留下处理善后,将军不必担心。”

红日不知不觉间沉落,如血残阳斜照染血草木间,有一种凄美的壮烈。

负伤的东宁将士都已被医正营抬回大营医治,剩下的便都是牺牲的部分士卒。这次大战东宁军士死伤并不多,丁冽心头微慰,叫部下将死了的士卒抬上大车运回大营外,等候安埋。

至于那些死在东宁将士刀下的西肼亡鬼,他们也没那个义务管,便任其在谷地里做猛兽、秃鹫等的食物。

诸事处理妥当,丁冽催马驰上山坡,朝着谷口处悠然行去。

这时节,那位任之水所说的叶先生也不知是否还在?他姓叶……丁冽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不由自主想起很久之前那个姓叶的师妹,叶莲,她如今是在西肼么?

他一边想一边任马由缰的往前走,不觉间竟已到谷地尽头,尽头处是悬崖,晚霞铺照下来,一片绚烂奇景。

绮丽晚景下,他看到崖边伫立着一骑人马。

马上之人身穿战袍,战袍外是两当铠,被晚霞一映,明晃晃射人的眼。

他正注目凝望落日,专注无已,竟连身后来了人都没有觉察到。

丁冽看不到他的脸,心里微微犹疑,试探着叫了一声:“叶先生……”

那人显然是惊到了,头微微偏了一偏,却没有转过来。

丁冽又道:“您就是任将军所说的叶先生吧?”

那人顿住,许久都没动,丁冽心里对他抱有几分敬意,也不好贸然上前,只好在当地立住不动。

静默许久。

那人终于缓缓转过头来,金红色的霞光映照在他脸上,他戴着盔甲,很是年轻,并不是他想象中老朽不堪的人物。那是个最多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身戎装将他衬得颇有几分英气,然而五官眉目却清秀如女子,尖尖的下巴,微翘的鼻子尖,长长睫毛上仿如镀了金粉,在夕阳下闪闪烁烁。

丁冽一瞬愕住,呼吸几乎停顿,那么熟悉的一张脸,他说不出话,心头也不知是何滋味,过了有那么一刻,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静寂中响起:“叶——莲。”

污痕

红彤彤的落日余晖刺得丁洌眼睛有点涩涩的疼,可是他却清楚无疑地确信那是叶莲。纵使她改头换面成了任之水身边的谋士叶先生,纵使她女扮男妆,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身下马儿不堪长久的沉默,不耐地拿蹄子刨着地,似乎比它背上驮着的主人还要焦躁。

她望着他,眸中忽明忽暗变幻不定,神情却有些木然,看不出是喜是忧,就只那么怔怔望着他。

丁洌心头复杂无比,有些激动,又有些担忧,原来她没有跟着燕君舞去西肼。

她被抓回去后都发生了什么事?他看得出她变了很多,想来她那一段经历不是一般的惨烈。

时光悠悠过去,他不知她是否还想再见到他?往事历历在目,那些都是她不愿想起的吧?之前在谷地,她一定是看到了他跟薛棠,所以才辄身避开,这么说,她的确是不想见到他们的。

只是事与愿违,他们终究还是见面了。

他心里酸楚的很,忽然有些后悔,想要掉转马头离开,就当没有见过她,还她一个安宁,可这未免也太自欺欺人。

“叶师妹……”丁洌再次试探着叫她。

她依旧没有反应,望着他的眼里隐约有那么一丝哀伤,然后她很快转开了眼,轻轻叫了一声:“丁师兄。”

丁洌释然出了口气,眼中却是一热,几乎落下泪来,道:“果然是你,我还以为你……”

“以为什么?”叶莲翻身下马来,牵着马缰走到他身边,唇边带了一点涩然笑意,道,“天不早了,我还要回营,咱们边走边谈吧!”

丁洌也从马上下来,牵着马与她并肩而行,叹道:“我以为你不愿意见到我们。”

叶莲淡淡道:“怎么会?我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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