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发烂发臭（1 / 1）
“蒋湉湉，你说说，你还得缓几天啊？”
“什么缓几天？”她笑着问，陈路遥突然觉得自己不认识她了。
“他已经死了，你还活着。难道你就这样随着他一起发烂发臭吗？”
蒋湉湉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是火化的，哪有机会发烂发臭？”
水从她的下颌流下，滴在衣领上。陈路遥把淋浴扔到一边，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蒋湉湉伸手擦了下脸上的水从地上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往洗手台边走。
对着镜子嘟了两下嘴，红着眼睛突然笑出来：“我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和从前一样该玩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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