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何谓幸福(1 / 1)
过完年,秦凯上班,月兰和梓涵两个待在家里,梓涵整天就是上网玩,月兰本来像以前一样,也就是在旁边看书,却不知道是不是被秦凯说自己文学女青年闹的,拿起书本又扔下了,和女儿抢起电脑来了,梓涵不高兴了:“妈妈,你自己好好看书就好,怎么还和我抢电脑?”
月兰一巴掌打下去:“小孩子家家的,整天就是上网玩。”梓涵虽然让出位子,还是和妈妈挤坐在一起,皱着鼻子说:“妈妈最近不温柔了。”月兰听到梓涵这样的话,笑了,转身对她说:“那是因为你现在也不乖。”
梓涵听见妈妈这样说,也不抢电脑了,拄着下巴说:“妈妈,那是因为我年纪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难道妈妈现在还会听外婆的话吗?”月兰这下笑的更开心了:“逻辑学的不错吗?都知道举一反三了。”梓涵坐到月兰怀里,搂住月兰的脖子:“妈妈,姑妈是不是不听外婆的话?”
月兰这下奇怪了,她放下鼠标,搂紧女儿一些:“怎么了,突然这样说?”梓涵皱着眉头:“外婆和外公说的,那天我睡午觉,听见他们说的,说姑妈这样,老了怎么办?”月兰听见梓涵这样说,皱了皱眉,一时也想不出说什么,摸摸女儿的头,对她说:“好了,大人的事你别管。”梓涵哼了一声:“又来这句,妈妈,你下次有点创意好吗?”
月兰捏她鼻子一下:“好了,秦同学,我也不和你抢电脑了,我们出去吃饭好了。”梓涵刚拿回来鼠标,听见这话,又泄气了,只是胳膊总是拗不过大腿。等月兰换好衣服出来,她还是乖乖关了电脑,和妈妈出去。
月兰母女吃完饭,就在街上逛了起来,梓涵知道妈妈要去姑妈那里,着急回家玩电脑的她,看着月兰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也不敢催,还是跟着她逛起来。
逛了好一会,月兰才说:“好了,秦梓涵,你可以回去了。。1-6-K,手机站ap,。我去你姑妈店里坐会。”梓涵等了一晚上终于等到这句话,拔脚正准备跑的时候,就被月兰叫住了,梓涵转过身,月兰笑着说:“瞧你那个着急样。钥匙都没拿,回家也进不去。”梓涵呵呵一笑,接过钥匙就蹦跳着走了。月兰摇头笑笑,自己慢慢走到月香店里。
也许是新年,大家都刚买过新衣,月香店里没什么人,只有月香坐在里面看电视,月兰进去,奇怪地说:“姐,这才几天没来。怎么就弄个电视过来了?”月香也没起身,眼睛还是没离屏幕:“这不很正常吗?”
月兰坐下去,顺手把月香捂手的暖手袋抢过来,放在自己手上,月香白她一眼:“这也太自觉了吧。”又拿过去了。月兰半靠在月香身上:“姐,你不结婚。爸妈说你了?”月香一愣:“你现在怎么年纪还不老,就操心起这些来了,再说,你操心也是该操心你女儿吧,操心你姐姐我做什么?”
月兰靠在月香身上:“姐,你就和我说句实话,到底和那个张履是怎么分的手,小红说是不是那人家里面有老婆?”月香推月兰一下:“小红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这男女之间,分手的原因多了去了,怎么能把别人想那么坏?”
月兰笑笑:“姐,那人既然不坏,为什么不干脆和他在一起,也好让爸妈放心?”月香看着月兰,眉毛轻挑:“月兰,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人不能犯同样的错误,对吗?”月兰点头,月香微笑:“那么,你认为我犯了一次错误,还会同样犯第二次吗?”月兰明白了,轻声问:“是他家里?”月香点头,叹气说:“妈说地更好玩,说反正隔的那么远,对方家里的想法就不是那么重要,日子是我们自己过,难道妈就忘了,我伺候过一个看我不顺眼的婆婆就够了,再来第二个,恕不奉陪了。。。”
月兰听见姐姐这样说,也长叹一声,只是不知道怎么安慰姐姐,两人沉默了一会,月兰问她:“那他怎么说?”月香冷笑:“怎么说,还不是那样,说反正老人家年纪老了,活不了几年了,先顺着她点。”月兰没说话,月香甩甩头发:“当我是那二十刚出头的孩子吗?熬,熬到头来是什么结果都不知道,连眼前幸福都不能保证,许诺不过是空头支票,所以就回来了。”
月兰无法安慰月香,知道说什么都是白说,看见月兰一脸凝重,月香反而笑了,她拍拍月兰的肩:“我都不难过了,你还有什么不好受的,那十多年我都放下了,更何况这几个月地感情。”月兰的下巴靠在月香的肩上:“姐,你不觉得苦吗?”
月香失笑:“苦,为什么会这样想?我现在有爸妈,有小磊,还有能让我衣食无忧的这间店子,为什么要说我苦呢?”月兰迟疑了半天:“你始终单身。”月香拍拍月兰的手:“怎么会呢,单身就苦吗?一家在一起就一定不苦吗?别人不说,看看你大嫂,她死死守着那个家,得来地是什么,她比我更苦。”
月兰无话,月香看眼外面,叹气说:“其实,苦不苦,还真的看心情,自从离婚后,我发现,以前想不通的事情,现在都想通了,就觉得天都更蓝,死命守着那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虽然外人看来,一家和和气气的,自己心里地苦,又有谁知道呢,要知道,人是活给自己的,不是给别人看的。”
月兰点头,月香看一眼妹妹,笑着说:“当然,像你和秦凯那样地生活,还是很让人羡慕的,但是自来是福,强求来的,真的不甜。”月兰大力点头,月香推她下来:“好了,都当妈的人了,还老和我撒娇。”月兰直起身子,看见小磊的书包摆在那里。笑着问:“小磊来过吗?怎么书包在这。”
月香笑笑:“王庆新得了个小姑娘,小磊来了后不久,就被王辰拉着去看妹妹去了。”月兰点头,腿打一下月香:“姐,这下,王庆生了个姑娘,都不知道王大妈气成什么样子。”月香瞟她一眼:“别乱说。男女不也一样,你生了梓涵,你婆婆不也高兴的很。”月兰点头:“嗯,我婆婆最大的优点就是不重男轻女了,否则。我地日子也不好过,但是王大妈也不同。”月香打她一下:“你啊,正是闲地慌,操这些心,这么多年了。说不定人家变了呢,再说,她又不是没女
月兰本来准备再说。只是看月香这样说,还是把话咽下了,姐妹两又说了会,月兰也就回家了,在心头的疑问一经解开,月兰心情不错,边走边哼着歌,脚步轻快地上了楼。敲门喊了几声,都没见人开门,月兰奇怪了,难道梓涵就睡了,拿出电话正准备打。门打开了,月兰嘴里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却发现屋里气氛不对。再一细看,罗彩坐在沙发上,满眼的泪水,素云坐在旁边劝她,月兰这下奇怪了,素云看见月兰进来,起身叫了声二婶。罗彩动都没动,月兰更觉得奇怪,坐下来用眼去看素云。
素云咳嗽一声:“二婶,刚才我哥打了个电话来,说我爸住院了,我妈担心,准备赶去看看,我这不就陪她进城来买车票。”月兰哦了一声,见罗彩还是不停地流泪,坐到她身边说:“大嫂,大哥年纪大了,有点小病住院也是正常的,你别太着急。”
话还没说完,罗彩就拉住月兰地手哭起来:“月兰,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好容易小妍怀了孩子,我等着抱孙子,这下你大哥又得了癌,他要真有个三长两短,我靠谁去?”得癌,这个消息把月兰镇住了,素云听见她妈这样说,有点不高兴了:“妈,我爸就算活着,好像你也没靠他什么,再说,还有我呢,实在不行,还有我哥,你着急什么?”
素云这番话,虽说急躁,听在月兰耳里,还是很有道理,她拍着罗彩地背说:“大嫂,现在科学发达,癌症没以前那么难治了,你别担心,再说,大哥这么多年做生意下来,积蓄也不会少,就算有个万一,你不是还有小秋和素云?”
罗彩听月兰这样说,叹气说:“月兰,也不是我说小妍地背话,他们在的远,小妍家又是个独姑娘,从小娇惯长大的,我又是个老派人,那些年轻人的做法,离得远,看不到也就算了,真住在一起,也不会好过的,素云她又是个姑娘家,总是要嫁人地,难道嫁人的时候也要带着妈,不合道理,算来算去,你大哥虽说在外面乱了那么多年,也就只有他可以靠了。”
罗彩这番话,是月兰她们之前从来没考虑过的,原来连这么默不出声的罗彩,也有自己的主意,素云听了妈妈这几句话,觉得自己刚才太急了些,上前搂住罗彩说:“妈,你放心,爸爸要是真地不在了,以后我有了工作,你就和我住,咱们母女过日子,多好。”
罗彩拍拍她的手:“傻孩子,姑娘大了,总是要嫁人的,那有一辈子留在家里地道理。”月兰见气氛伤感,开口说:“大嫂,也别太当心,万一是医院误诊呢,再说,得癌后活十多年的大有人在。”罗彩垂下嘴角:“但愿吧。”
和梓涵送走了罗彩母女,梓涵看着远去的客车,问月兰:“妈妈,大伯他真的会像奶奶一样吗?”月兰苦笑:“不知道,反正大妈她们到了省城,会打电话回来的。”梓涵点头。的分割线何谓幸福,的确是每个人的定义都不一样,但是,心情舒畅就是幸福,这是我地定义,所以,我认为,月香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