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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耽美小剧场*□□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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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村西的木屋前,几个地痞正扭住一个美貌妇人,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孩被一个地痞像拎小鸡一般提着,任凭他怎么叫喊挣扎,那些地痞也毫无顾忌地在妇人身上搜着什么。

他们搜出了一个瘪瘪的钱袋,又顺势在妇人腰上方掐了几下。

“我求你们,不要拿走,这是最后一点钱了,我们娘俩指望就买那么点种子回去……”妇人话音未落,脸上就被挨了一巴掌。

“种地,种什么地!你家男人都死啦,你一个妇道人家,还不如去窑子里卖相,这钱财够养你和你儿子呢。”地痞咧着大嘴嘿嘿笑着,周围的村人都装着要忙着什么事,纷纷躲了起来。

男孩咬紧了唇,可他不敢再大声嚎叫,只要他一嚎,娘就会吃更多的苦。

突然一道黑色的影子从一个地痞身边绕过,地痞神色慌张了一下,再一抬头,便见一个黑衣男孩站在不远的地方。

“你们这帮渣滓。”那黑衣男孩叼着一根稻草,歪着唇在一旁笑道,那个钱袋正跳跃在他右手间。

“有本事就来抓我呀!”黑衣男孩说罢,边挥舞着钱袋边往前方奔去。

那几个地痞失了颜色,也不顾刚刚玩弄在手心的母子,骂骂咧咧着追着黑衣男孩而去了。

“颂儿,快跟去看看,这也不知是哪家的孩子,要是出了事……”妇人急急吩咐。

男孩点头,沿路寻去,一直到了黄昏,他才在溪边找到了那黑衣男孩的身影。

黑衣男孩已经倒在溪边,脸上全是伤痕,左眼上还肿了大包,浑身缩得像个虾子般。

在他靠近黑衣男孩时,黑衣男孩突然弹了起来。

“呦。”黑衣男孩肿着脸笑眯眯道,咧了咧嘴,从靴中抽出一个袋子,塞到对方手上,“哈哈,还好这个没被抢走。”

男孩低头,便见这就是母亲的钱袋。

“你就是为了保护这个,才被打成这样的吗?”男孩道。

“嘿嘿嘿,因为我打不过他们呗。”黑衣男孩挠了挠脑袋,把嘴中有些带血的稻杆吐了出来,“你叫什么名字?”

“风雅颂。”男孩乖乖道,“你呢。”

黑衣男孩嘿嘿几声,拍了拍屁股,将脸伸到溪面上照了照,叹了口气。

“我叫礼易白。”他笑眯眯道。

“那,礼易白,谢谢你。”风雅颂感激道。

“别光说谢,以后那些地痞来找你,你就上去跟他们打,就算打不过,他们也怕不要命的呢。”黑衣男孩打了几个哈欠,上下打量了风雅颂一番。

“看你长得唇红齿白的,没打过架啊。”

风雅颂怯怯地点头:“娘不让我出手。”

黑衣男孩突然伸过脑袋,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那就让我来保护你吧!”他弯着唇,这么嬉笑道,“不过作为交换,你长大后要当我新娘哦。”

风雅颂已经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往后缩着。

“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

“那又有什么关系,谁说新娘一定是女的!”黑衣男孩灿烂地笑着,又在风雅颂的唇上吻了一下。

“就这么说定了!”黑衣男孩说罢,摇了摇手,沿着河岸大踏步离开了。

风雅颂睁开了眼,事隔多年,他居然还会梦见小时的情景。

他清楚记得礼易墨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从那天的约定之后,礼易墨都会来帮助他赶走地痞,可没过半年,礼易墨便在村中神秘地消失了。

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他只是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风雅颂发了疯地去打听他的消息,却始终一无所获。

后来就发生了那件事,他也失去了痛觉,他搬去了北山。

本来风雅颂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再遇见他,却没想到冥冥天意,他们却再次相逢了,只是礼易白已经改名成了礼易墨,礼易墨的身体内多了另一个人格,还有就是,礼易墨将他们五岁前的遭遇承诺完全忘了。

去寻找痛觉并不是风雅颂此行的唯一目的,还因为旅程有他。

可他视自己如陌生人一般,不,更是情敌,可那些话,风雅颂又怎能说出口。

他每日看着礼易墨为古小福心疼失落,到最后终于要娶她为妻,他该高兴吧,该为了这个从小的朋友寻觅到幸福而喜悦不是吗,可是他们俩真的只是朋友吗,礼易墨已经完全不记得那一切,即使想起来,也只觉得是童年的一个玩笑吧。

一股绞痛般的感觉又涌起了,风雅颂进了山庄,便见了蹲在门前的白衣男孩。

“白毛皮哥哥,你回来了。”九儿上前道,指指房门,“九儿没有放走他,等事情完了,你一定要告诉我公子在哪里哦。”

风雅颂漠然地点点头,将目光移开。

他不想再看这个男孩的眼神,很容易想起从前的自己。他买下了整个山庄,将礼易墨囚在这儿,从他做出这个决定开始,礼易墨便会恨他了吧。

风雅颂暗自苦笑了一下,踏进屋内,床上的人似乎已经睡着了。

礼易墨躺着,那张美丽的脸庞沉睡着,嘴边还沾了些鸡肉末末。

风雅颂拭去他唇边的污渍,他的毛皮衣袖刚触碰到礼易墨的嘴唇,礼易墨便突然醒了过来。

又是一番吵闹的话,风雅颂没有在意,只是注视着他,他起身将那几条丝带解了,再将礼易墨背到身上。

“那药效支撑不了多久,换个地方。”风雅颂淡淡道。

礼易墨依旧挣扎,可还是瘫软无力,直到铁链箍住了他的手腕,他这才发现在一片吵嚷中,自己已经身处在一片漆黑的地窖了。

地窖很宽敞,风雅颂在各处走动了一番,四周的蜡烛便点亮了这个空间,显出一片昏黄之色。

“喂,你这个失心疯的家伙,快把大爷我放开!”礼易墨喊着,随着手腕的晃动,整片绊住他的铁链也开始叮叮当当敲打起来,他的手腕与脚腕全被铐着,风雅颂逐渐向他走近了,手上还托着一条半尺粗的链子。

“再服药对你身体不好。”风雅颂平持着嘴角道,将铁链逐渐绕上礼易墨的腰部,他们俩靠得很近,随着风雅颂的摆弄,铁链碰撞出沉重又骇人的声响。

礼易墨一抬头,便几乎与风雅颂的唇碰触到了,风雅颂那张冷峻又分明的脸便那么近地在他前方,他能感受到对方炙热的呼吸了。

“放……放开我……”礼易墨的话语有些结巴了。

风雅颂轻轻地捉住了他的手腕。

“我只给自己三天时间。”风雅颂凝视着他。

“三天后,如果你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便让你走。”

“喂,别说三天,就算三年,三百年,我也不会和你……”礼易墨立刻吼道,话未完,他的唇便被风雅颂的捉住了。

那么迅速的,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他还没来得及品尝时,风雅颂已经站直了身体。

“十几年前,你也曾经对我做过这件事。”风雅颂淡淡道,那表面看似没有丝毫情感的眸一直注视着他,启唇还想说些什么,却皱了皱眉,又凝视了礼易墨一眼,转身往门外而去。

还是让他自己想起来吧。风雅颂这么想,他似乎是在畏惧着什么,畏惧将一切都说出来,最后换来礼易墨的一句,从前的事都是玩笑吗。

一道铁钩勾了下他的手掌,出了门后,风雅颂才摊开看着手心这块湿湿的地方。

鲜血早已流遍了手心手背,正顺着指缝弯向修长的指尖,当滴了些在绒白的毛皮之上时,那殷红便显得更是夺目了。

对疼痛还是没有一点感觉。风雅颂放下了手,直着身体继续往前走。

要是心也没有疼痛就好了,他这么想着,风过将那肩头的雪狐脑袋上的绒毛吹得不住晃动。

在来到地窖的那一刻,礼易墨原本是做好了接受拷打的准备了的。

他聚集了所有的毅力,当铮铮铁链铐在他身时,他便告诉自己无论接下来会遭受到怎样非人的待遇,即使被铁烙,被插竹签,被灌辣椒水,甚至是被风雅颂给奸污,他也坚强不屈,绝对不叫饶一声。

可现在的一切跟他想象的太不一样了,风雅颂临走前动了下机关,他手腕与脚腕上的铁链子便突然长了好几倍,这样一来他便能自由走动了,他想寻找些刑具来逃脱,却发现烛光笼罩的墙面也是空空如也。

地上铺好了褥子,他随时可以躺下。

风雅颂这家伙一定是得了失心疯,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礼易墨气鼓鼓地想着,翻身在躺在褥子上。

这空无一物的地窖静得可怕,他叫骂了几声,又压根得不到回应,脑子里就开始想起别的事来。

如果礼易白他在,应该会想出好办法吧,他虽然身手很烂,可脑子却好使得多……礼易墨开始不由得想起礼易白的好了,礼易白离开的时间越久,他似乎能更肆无忌惮地将一个个优点堆砌在礼易白身上。

还有……礼易墨不由得摸了摸嘴唇。

风雅颂的那个吻又是什么意思,十几年前……他还不到五岁吧,在因为灰眼睛男人而失去的这段记忆内,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礼易墨的脑袋开始有些痛了,他打了个哈欠,合眼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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