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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血玉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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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那北山十里地,天气也不见暖和多少,路旁的树木全光秃秃地不见了叶子,见着人家的屋顶上都被盖上了层厚重稻草。

冬天真的已经来了,礼易墨吸了吸鼻子,哈啾一声打了个喷嚏。

“要是冷,就穿上这个吧。”古小福有些担心地看着礼易墨,她往包裹里拨了拨,拎出一件纯黑色貂毛大袍来。

“不用!这天气,正凉快呢!”礼易墨很快扭了脸,他瞥了下披着雪狐皮在马车一处坐得端正的男人,“不像某些人,那么怕冷。”

风雅颂充耳不闻,只是这么坐着,冷眸望着前方。

古小福看看礼易墨,又瞧瞧风雅颂,她身上着了件相比着简单点的棉衣,因为礼易墨每次见到她穿着风雅颂带着的衣裳,眼里都散着恼怒的火焰。

也许礼易墨生来就讨厌毛茸茸的东西,她这么想。

“吁!”突然,外头传来车夫不慌忙的勒令声,随即而来的便是马儿可怕的嘶鸣以及车厢疯狂的颠倒。

古小福不及防地啊了一声,接着整个人往后倒去,她的手臂被一个强大的力量一扯,接着手背就贴到了温暖的皮毛。

她一转头,便见拉住了自己的风雅颂。

礼易墨刚正在思考些什么,那个猝来的颠倒让他的脑袋咚地一声撞到了车梁,而待他恼火地撑起身子,便见到风雅颂与古小福这么柔情似水地互相拉扯着,双眸对视。

“你是往岩石场里赶车吗!”他一撩帘子,满腔怒火地对着车夫喊道。

“抱歉,抱歉,公子,你过来看。”车夫显然也惊魂未定,他侧了下身子便下了马车。

礼易墨撇了下嘴,脚一点也跟着跳了下去。

当古小福跟着风雅颂下了车时,她见车夫与礼易墨正一齐看着地上的什么的东西。

她凑上前,便在礼易墨身旁的缝隙里瞅到了那个人。

一具尸体,一个老得皮肤全都皱到了一处的老妪的尸体,那破破烂烂的衣裳随意地挂在她的身上,那瘪了的嘴和深凹下的脸颊都让她看着完全不再像是个人,倒想是片轻飘飘的毫无存在感的叶子了。

“幸好,幸好,我还以为是自己撞死了人哩。”那车夫松了口气。

礼易墨用脚挑了下那老妪的衣摆一脚,蹲下身。

“下辈子要死也找个不碍着别人的地方。”他这么道。

突然,一只枯瘦得像只青蔓藤般的手猛地抓住了礼易墨的胳膊,礼易墨一惊,却剑那老妪紧闭的双眼猛地睁了开来。

“戴上…戴上…”从她的喉咙中挤出了这么几个字,那手却死死地掰住了礼易墨。

“喂,你这个死老婆子,放开!放开!”礼易墨用力甩,可那双手就像岔开的老根般,拼命揪住了礼易墨。

古小福惊得叫了一声,那老婆子的身体被礼易墨甩得浑身摇摆,那颗虚弱的脑袋像是随时会被晃得掉下一般。

“礼易墨,你别动,她,她看上去似乎还没死…”古小福忙上前制止,可说时迟那时快,突然那老妪的另一只手一伸,拼尽全力地把一个东西往礼易墨手上猛地一套。

“戴上…戴上…”她的口中飘出了最后几个字眼,双手一松,接着便随着礼易墨的甩动很快飞了出去。

等到众人上前看时,那老妪已经咽了最后一口气,她恰巧滚落到一个等人身长的坑中,脑袋歪着,半边脸紧贴着泥土,一旁的枯叶簌簌着飘落,逐渐盖到她身上。

“这…这是…”古小福呆住了,她看看礼易墨。

“别看我,这老婆子早就死了,活该她死抓着我的手!”礼易墨甩了甩胳膊。他的眸却突然定住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他甩了甩。

古小福循着他抬起的胳膊看去,一只红润的玉镯子正套在礼易墨粗壮的手腕上,他的手一抬,那镯子间像流云般的花纹便在阳光下闪烁起来。

“这是,那个老婆婆最后给你套上去的…”古小福结结巴巴道。

“回光返照。”一直沉默在旁的风雅颂淡淡地丢了一句。

“这么娘娘腔的东西谁要戴在手上。”礼易墨啐了一声,“而且还是这个不知来由的死老婆子硬给我套上的!”

他边说着,边使力将玉镯往下捋,可那坚硬的圆圈死死地卡住了他的手掌,礼易墨手上青筋直暴,脸也憋得通红,却怎么也无法将那镯子取下来。

“该死,那个老东西是怎么把它套上去的!”礼易墨吼道。

古小福上前,伸过手去,礼易墨缩了下手,又犹豫了下,再将手伸上前。

她碰到礼易墨的掌心了,那双大手已经泛出了红色,她指尖一碰,那儿就传来热辣的温度,古小福两手拽着那玉镯,一齐往下拉拽着,而礼易墨一手定住一旁的大树,憋得面目通红。

“取不下来。”古小福擦了下汗,无奈道。

风雅颂始终冷冷地站在一旁,他上前瞅瞅那个玉镯,又从毛皮腰带围着的腰间抽出一把剑。

“削了肉,便取出来了。”他冷漠道,便将剑锋慢慢对准礼易墨。

“开什么玩笑!”礼易墨怒吼道,后退两步。

“我可不像你,没有痛觉!”礼易墨骂咧咧着,径直往车上而去。

“爷爷说,玉是祥和之物…应该能保人平安的…你就当是那老婆婆的一番心意…”古小福跟在礼易墨身后,试图安慰着,可礼易墨突然回了下头。

“闭嘴!”他吼罢,立刻跳上了车。

古小福坐在礼易墨身边,一路上都见着他不住往下捋着镯子。

不知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这玉镯似乎比第一次见着时显出了一股更加通红的颜色,而里头流云似的斑纹也更加迷碎了。

“弄不掉。”在与红玉镯子搏斗了整整三天后,礼易墨终于承认了这个事实。

他用尽了各种办法,抹猪油,撬镯子,甚至把手往醋坛子里泡着,却始终不能将那镯子取下来。

他也只得说服自己当这个玉镯子不存在,只要一起身活动,他便用衣袖将玉镯捆在衣袖内。

马车继续前行,除了临睡前的礼易墨,谁都忘了那个老妪和那只取不下的镯子。

天愈发寒冷,可在马车出了济州城不久,古小福突然感染上了风寒。

“附近就没有什么城镇驿站能歇脚的?”礼易墨再次掀起了马车帘子。

“这位公子,我们这些赶路的人都知道,出了济州城啊,四天之内除了些郊外的破烂驿站,是没有地方可去的呢。”那车夫边赶着马,两旁的树林梭梭地往后退去。

“不过那些破烂驿站可不太平,老板黑心啊,更留有些鸡鸣狗盗之人,听说很多老实人进去住店,却生生地被剁了做成人肉包子呢,想想就骇人,我说啊,咱们晚上倒还是在马车上休息比较好啊!”

礼易墨又甩了下车帘,他回头看看古小福,她的脸有些发红,整个人被裹在风雅颂带来的毛皮大衣中,显得露出的脑袋像芝麻一般小。

“我,我没事…”古小福见礼易墨回了头,挤出一丝笑容,随即打了个喷嚏。

“谁管你有没有事,我不过是想找个好地方睡一觉!”礼易墨很快扭过了脸。

风雅颂的脸依旧挺在雪狐毛皮之上,他冷冷地看着礼易墨,又看看窝在自己身边的古小福。

“回济州城。”他这么放大了声音道。

帘外传来车夫慢悠悠的回答声。

“济州城外正改道整路,那条路只准出去不准进来啦,要再进城,就得再绕过右边那个树林,这样一来,也要两天的时日呢。”

古小福觉得很是窝心,面前这两人,竟是那样为自己着想,若不是她身子不争气,她也不想成为两人的累赘。

夜逐渐暗了下来,马车似乎进了一片树林,周围全是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夹杂着不知名的鸟类扑腾翅膀,归巢休息的声响,马蹄踏着碎叶咯吱咯吱直响,古小福脑袋有些昏沉,再加上车子摇摆得有些厉害,她的眼皮就更加沉重了。

突然,从一旁传来了一群错杂的马嘶声,古小福把脸埋在毛皮之下,隐约着听到车外传来这样一个声音。

“下车!把值钱的东西全部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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