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获救!获救?(1 / 1)
县官老爷似乎比较满意花生后半段的演讲,摇头晃脑的好似真想打算让我一人承担两个人的罪罚!
我呜呀呀张牙舞爪冲向花生,握住他细弱的小脖子就晃,“你敢阴我!告诉你吧!我就不用那两个要求,我抓着不放,我活活憋~~死~~你~~~!!!”
花生连滚带爬的挣开我的魔爪,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抚胸,“大人,抓住她,打她一百大板,看她还嚣不嚣张……”
“哇~”我一声怒吼又扑了上去,掐起瘦弱的小脖子又是一阵激烈的摧残……
或许是这个过程在外人眼中很有趣,又或许是极富戏剧性的变故让各位看客恍悟大起大落即为人生的道理,总之,我和花生的追逐与反追逐,掐打与反掐打的表演过程中,竟无一人上前拉架,甚至连县官老爷都看得饶有趣味的样子。刚刚我好似还看到师爷屁颠屁颠的去了趟内堂,不一会儿功夫,堂上老爷及衙役众人居然人手一把瓜子的嗑着,只是眼睛仍像长了钉似的一眨不眨的观赏我们的实战表演,更可恶的门口居然不知谁开了个赌局,号召众人赌我和花生最终鹿死谁手……
“拉下去吧!”县官老爷终于视觉疲劳的打了个哈欠,又若有所指的跟拖我们的衙役说,“记得关在一起!”完了似乎还嘀咕给师爷,看嘴型好似在说什么一有动静就赶紧去叫他,即使是睡着了也要叫!
我×!你以为你看泡沫剧呢?还一集一集带连续的?!
牢狱中,我和花生相对而坐,我一脸怒视的看向他,忍不住骂了声,“人渣!”
花生饶有趣味的笑,“人炸?是什么?恐怕不是什么好的意思吧!你不谢我反而骂我?”
“我谢你?”我嘲讽的哈哈笑了两声,“我谢你多给了我五十大板的赏金?”
“这不是没打吗?”花生盘腿坐着,单手支头,笑眯眯的看着我。
“呃……”我愣住。好象是哦!
“这个胡大人是最糊涂地一个。就怕你不闹。只要你跟我闹。这惩罚铁定是免了地!”花生故意瘪嘴弄出两只深深地酒窝。我有种恨不能上去戳戳地冲动。
“所以?你地妙计搞得我们两个都被囚到这里了!”我双手一摊。无奈地把自己往草垛里一扔。
“那你有没有杀人呢?”花生黑葡萄般地眼睛中闪着深邃地光。
“当然没有!”我忙辩解。“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倒霉。一晚上撞见两具尸体。还有三次……”三次。钟无涯都一副不想再看到我地样子。想到他最后怒气冲冲拂袖而去地样子。我撅撅嘴。你以为我想被你看到吗?每次见到他。总有种想钻地洞地感觉。更何况是如此狼狈地条件下!
“三次什么?”花生探究地凑过来。
“要你管?!”我别过头不理他。
“你说两次尸体都好像在那里等着你往上撞?”花生皱着眉。
“是啊!”我把头顶在监牢的栏杆上,这种鬼话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真亏得他还那么认真的问。
“但是上次印证过牙印说你不是凶手,就把你放了?”
“是啊!”我在木栏杆上划出深深的引子,要不要写上叶可可到此一游呢?说不定这是我在古代的倒数第二站了呢!下一站,刑场!
“这一次应该也验尸的!”花生不无惋惜的说。
“吃饭!”狱卒来送饭。除了我和花生这一房的饭食是大鱼大肉外,其余牢房无一例外的都是些泛着馊味的青菜馒头。这倒很好理解,看花生和衙役的眼神交流,似乎是那种台前陌生台下却大鱼大肉的酒肉朋友关系,看他之前屡教不改的臭德行,就知道他即使入狱,也是享受好吃好喝的待遇,自是受不着委屈的!而我就更好理解了!人说断头酒断头酒,断头的时候自是应该喂饱了,这样见了阎王才有力气跟他讲清楚自己怎么来的!只是不知道,我要这么死了,是去见仙胖子呢?还是牛头马面?
咦?怎么四周突然寂静得有些死气沉沉?我看向花生,那家伙居然死猪一般爬着睡着了!再看四周,包括狱卒在内的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间——睡着了!!!
我看向无心享用的珍馐美味,再看看花生嘴巴里的半截鸡腿,有点明白,又有点不解。
刚刚送饭的狱卒快步走到我牢笼前,一边开锁,一边急促的对我说:“快!跟我离开这里!”
我反而向后缩了缩,“你谁呀?我凭什么跟你走?”贩卖人口的?还是杀人越货的?
那狱卒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我,展开,上书“寂无忧”三个字,我心头震动,夜落!
不由分说,我跟随着那名狱卒出了牢笼!通缉就通缉,冤枉就冤枉吧!反正我本来就是个不具备正当职业的小杀手!!!
看来,这位狱卒兄下了重手,把全衙门的人都迷晕了,所以我们轻而易举的出了衙门,踏上了自由的康庄大道。我闻着沿路青草发出的自由气息,不禁感慨,生命诚可贵,金钱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捞!
“兄台,等回去以后,我一定把我一半家产双手奉送给你!以感谢阁下救命的大恩!”我得意忘了形,早就忘记自己哪有什么家产这码子问题!
“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狱卒头也不回带头在前面走。
嗯?这个时侯不是应该谄媚的说为少主服务之类的话,以待将来博取上司的欢心吗?我挠挠头,不禁感慨古代人的憨厚本质!却突然发现……
“兄台!你这是往哪里走啊?走……走错路了吧?”我有一丝不良的预感。
“没有哇!是回家的路没错了!”狱卒仍是不回头,只是拉住我的手紧了紧,仿佛怕我会跑掉。
“你……你究竟是谁?”回家?暗夜盟的人从来不会称完成任务归位叫回家!那么,他又是谁?
感受到我脚步的停滞,狱卒也随着停下了赶路的步伐。我注视着这抹似曾相识的背影,不祥的预感犹如倾盆大雨铺天盖地的浇得我无所适从!
熟悉的后背缓缓转身,一张苍白得脸将夜晚映得更加凄凉,嗜血的眼神闪烁出成功的喜悦,将我一步步逼退到大树旁。
“血……煞……”我嗫嚅着,突然仰天长啸,“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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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惊声尖叫之后,再没有憔悴着容颜的鸟儿探头,只是各鸟窝都不同程度的颤抖着……颤抖着……
小鸟哭着醒来,“妈妈,邻居又在叫了!”
老鸟拍着小鸟的翅膀,“乖!睡吧!明早起来,妈妈联合森林鸟儿权益委员会把她赶出去!今晚先忍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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