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世上最遥远的距离(1 / 1)
如本书置顶帖子的声明,由于开篇大修,本章主接开篇而设,请原本看过第一章追文到现在的亲们返回看过开篇两章和大修后的第一章,再回看本章!会对里面的人物设定有个新的了解!
为您造成的不便,请亲们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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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圆如镜,嫦娥和吴刚正低声诉说仙界动人的爱情故事。
银色月光下,夜落轻倚桃花树下,埋首玩弄手中片片落英。
轻柔的光淡淡洒在他月白的脸颊上,微挑的剑眉展露着剑客的英气非凡,黑宝石般的眼眸闪烁出星动的灵彩,恍若仙班中秀美的潇湘。
我低头站在他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好吧!我承认我今天是在吹牛!可是你就给我一天的时间未免也太短了吧?”
夜落露出醉人微笑,“我还嫌给你一天的时间稍嫌久了呢!”
我抬头呲牙笑,“在你眼里,我这么能干啊?”
夜落再笑,“一天之后,我再派人补你空缺,不觉得太久吗?况且你去一番胡搅,未免打草惊蛇!对方有了戒备,再派人混入,难上加难!”
我无语,一番胡搅……我就这么点儿能耐?
夜落见我面有颓败之色。正身而立。正色面向我。“更何况。你一点武功都不会。却做如此危险地事情。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我抬头。面对他月色般轻柔地笑容。心中泛起阵阵涟漪。千方百计阻挠我。是因为……担心我地安危?这一刻。我感觉在这张冰冷地面容下。真实藏着一颗温暖善意地心……
他。真地好像我地大哥哥啊!!!
夜落迎着我感激地目光。面色略有尴尬。随即说道。“更何况。一旦你暴露了。我还要花费心思收场!岂不更累?!”
悲~哀~啊~!我狂晕——!!!
我郁闷地说:“那个不幸被你关入地牢地家伙。是不是应该被放出来啦?”
夜落阴郁着脸,“你不怪他,我会放人!”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去。剩我一人留在当地晒月光。
第三天,我和沈卓元会合,他带我来到鄀杭城中。
这天的鄀杭城,显得格外萧瑟和清冷。
漫天飞舞的白色冥钱,化作片片飞蝶,轻扬着飞舞于面色沉郁的送灵队伍之间。队伍的正中,一顶巨大的灵柩被十二人抬着,随着队伍稳稳的向前而行。
沈卓元指着居中的灵棺,对我说:“躺在里面的就是六国中最年轻的卫将军钟无畴!今天正好是他的灵柩运回鄀杭城的日子!”
我惊讶的看向他,……死了?那还怎么混?夜落只给我一天的时间,也就是说,如果我今天进不了将军府,就得灰溜溜的卷铺盖回暗夜盟!到时候还要怎样在夜落和疯叔面前抬起头来?!
沈卓元指着队伍最前方骑着白马的男人,说:“那个是卫将军的胞弟,如今掌管鄀杭城中治安的钟校尉!”
我踮起脚来看,仍然只能远远看到白马上那个有着坚挺脊背的身影。就是说,现在将军府,他当家?
我低声问:“这个钟无畴帅不帅?”
沈卓元瞠目:“摔……?”
我解释给他听:“就是长得怎么样?”
沈卓元恍然:“卫将军出了名的英武不凡,只可惜英年早逝……”说完叹气。
我斜睨着他,你一别国的内奸叹息吴国的大将军干什么?猫哭耗子?还是……你根本就不是别国派来的内奸?而是吴国自己内讧搞出来的飞机?
帅!而且年轻有为!那好办!我心生一计,得意的对沈卓元说:“看我的!”
说完,我瞬间变脸,换上凄婉无比的神色,嚎啕一声,将整个人都压在了灵棺上面,大哭了起来!
“无畴~!你说过不会扔下我的~为什么如今却一声不吭独自奔赴黄泉?难道你真的要留下我一个人独自活在这混乱不堪的世道上吗?”我的突然蹦出,瞬间就阻断了队伍的前行。我一边假装悲戚的哭着,一边偷眼观察着周围的局势,隐隐觉得正有人慢慢靠近。
待那人行至近前,我哭得愈加悲切了!白马一声烦躁的长啸,我哭的更大声了!这次是真哭,吓的!
“来者何人?”白马上的主人缓缓开口,听声音是个年轻男子,语气中满是果敢的决断和坚毅。
我不敢抬头,仍旧趴在棺木上,一边啜泣,一边学着电视上的古代人说话娓娓道来,“民女乃一介女流之辈,半年前,在边关偶遇卫将军,得蒙将军相助,民女免于大难。后来的日子,我与将军互生情愫,海誓山盟,将军曾言,此次回京,必向家中报知我二人事,待得长辈允许,便可迎娶我过门!可是……为什么……”说到这里,我又趴在棺木上大哭了起来。
根据夜落的消息,卫将军自从一年前被派去镇守边关,便再没有回过京城的家,这一次返京,莫名奇妙的在途中猝死,无端插我这个人进来,应该无伤大雅!老实说,我都差点被自己编的故事感动了!
白马的主人沉吟半晌,终于再次开口:“你姓甚名谁?何方人?”
我摸了摸眼泪,悲戚的说:“民女云梅,清州人,听说钟郎遇害,便不惜日夜兼程赶来,只想见钟郎最后一面,送钟郎最后一程!”不能用叶可可,这个名字在鄀杭城几乎已经街知巷闻了!霉运就霉运吧!总比当场穿帮的强!
白马主人沉声:“把头抬起来!”
靠!我怎么说也是你未来大嫂,要不要这么不尊重我呀?
我刻意不擦眼泪,缓缓抬头,露出泪迹斑斑的脸,并顺势向白马主人看去。……
怎么是他?!我瞠目结舌的指着白马的主人,“你……是你……?”
端坐在马上的竟是那个夺走我0.02秒初吻,并顺便把我砸到这个黑暗的旧社会的白衣警察?!好哇!冤有头债有主,你也被扔过来了?等等,仙胖子说他是我的真命天子,不会……?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白马主人审视着我:“你认识我?”随即警惕的审视我。
怎么回事?难道他不记得我?唔……还是他根本就对我没印象?虽然曾经……一吻定……人生!!!
我摇头,故作满目凄然,“虽然你和无畴有些像,仔细看却不一样的!”
白马主人眼中有些许的震动,继而又恢复万年不变、雷打不动的石像表情!
呼……总算蒙混过去!我长须一口气。唔……要不要把戏剧推向另一个**呢?
白马主人缓缓开口:“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得很!我大哥路上猝死,即刻运回京都。你居然能够得到消息,在大哥灵棺进城之日及时赶到,确是迅速之极!”说完微微冷笑。
面对他的冷嘲热讽,我抬头怒视,这真的是那个白衣警察吗?虽然面容一模一样,但为什么感觉气质完全不同?
我悠悠低下头,“其实日夜兼程赶来见钟郎最后一面并不难的!只要心有衡念,终究没有什么困难可以难倒的!”
说着,眼泪便缓缓流下,真的是在演戏吗?貌似我已经入戏了!
如果将来有一天,真的有那么一个人,肯与我结发共绾青丝,同盟生死,相伴连理,但是当刀山火海在眼前,阴阳永相隔,换作是我又会怎样呢?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和海角的阻隔,而是我站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更远的距离,不是你不懂一直守在你身边爱你的我的心,而是明明相爱,却永远不能在一起!
泪水缓缓流过心田,我轻轻吟唱起一首爱的歌谣:“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奇怪!为什么我可以如此顺利的记得这一首诗?
我扶住白马马鞍,转身对着灵棺悠悠道:“只盼能见你最后一面,从此黄泉路上,有我相伴,二人再也不孤单……”
按照剧情,接下来,我应该一头撞上了此残生,就算是圆满大结局了!可是,我并不想啊~~~!难道我真的玩得过火了?
我回头看向白马主人,他仍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静等我的下文。
悲~哀~啊~!我想起了小时候妈妈唱给我听的一首歌谣:
小老鼠,上灯台,上得去,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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