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身未离而心以远(5)(1 / 1)
“好,只要你别再为难维雨。”凌雨说完真的就跪在艾闪闪面前。
凌雨竟然真的跪在了那个女人的面前,他跪着求艾闪闪别再伤害我。
以前无论艾闪闪如何针对我,就算我永远都是她手下的败将,可是我仍然不会觉得心痛,我甚至觉得她很可怜,因为我知道我有一点从来就没有输给过她,那就是董凌雨,我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会在我身边,可是这一次他为我跪在她面,我的心真的痛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上可以跪苍天,下可以跪父母,可是,哥,你不能因为我而跪艾闪闪。
然后我看见艾闪闪哭了,她流着眼泪对凌雨说:“凌雨,你这是干什么?你起来,你快起来。”
“我求你别再为难维雨。”
“你起来,你给我起来,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让我心疼,我真的没想到为了维雨你居然可以给我下跪。“艾闪闪也跪在地上,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去扶凌雨,“算我求求你,你起来好不好,我明白了,原来你对维雨的感情,我无论如何也代替不了。既然你把所有的心都放在维雨身上,我也不再去奢望什么了,你起来吧,我都答应你。”
而我的脸上早已泪水肆虐,早已泣不成声。我飞奔回卧室,躲在被子里哭泣,我强压着自己的感情,不敢哭出声来。牙龈还不时地传出一阵揪心的疼痛。我曾经还怪凌雨他不够爱我,可是我现在才发现,他恨不得掏心挖肺给我。不知不觉的泪水已经打湿了枕头。
不知过了多久,凌雨进来了。他看出我的异样,问我:“怎么了?”
我用自己已经哭肿了的眼睛看着他,对他说:“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凌雨悠悠的说:“不为什么,就是想对你好。”
我刚止住的泪水再一次决堤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来,经过一个晚上的时间,牙龈的肿痛已经渐渐褪去,可是我的牙齿却暂时失去了咀嚼的功能,它无法嚼碎任何东西。从昨天到现在我只能以流食维持生命,真是太可怜了,55555555……我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想着烤鸭,大闸蟹,鸡翅膀,还有我最喜欢的冰糖葫芦的味道流口水。
嘴里的牛奶再也尝不出味道,嚷嚷着要凌雨去给我买冰糖葫芦。
凌雨为难得看着我:“冰糖葫芦?你的牙齿能行吗?”
“想到我那唯有靠铁丝才得以固定的牙齿,吃冰糖葫芦,不免有些不自量力,可是想到酸甜香脆的冰糖葫芦,我的口水四溢,说:“我就是想吃,你去帮我买好不好。”
凌雨那我没辙,只好去买冰糖葫芦。
我从凌雨手上接过一串晶莹剔透,美味诱人的冰糖葫芦,然后用我受伤的牙齿去啃上面的那颗最大的山楂,可惜我的牙齿一点用不上力,我对着它左啃右咬,仍是力不从心,最后只好无奈的放下。对于如此美味的东西,去不能吃,只怪自己没有口福。
凌雨看我痛不欲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说,我喂你吧。
喂我?他要怎么喂我?难道要用最原始最简单的办法——唇齿相印。
只见凌雨从一颗饱满的山楂上咬下一小块。轻轻咀嚼,然后他俯下身去,像喂小婴儿一样,用他那柔软的舌头,撬开我紧闭的嘴唇,我的心如小鹿乱撞一般,不能平静,但却无法抵挡,更无力拒绝,我不由自主地张开嘴,他嘴里的山楂,在我的舌头上融化,然后他柔软的舌头缠绕住我的舌头,相互缠绕得那一刻,仿佛一切事物都退守宇宙的边缘,我愿意就这么溺死在他的吻里。
可是他的舌头却突然抽离出来。
凌雨低着头说:“你牙齿上的铁丝,弄得我很疼。”
我恨死了那个捣蛋的铁丝。
凌雨又万分羞涩的问我:“你,你还要吗?”
我不知道他在问什么?是在问我的胃?还是在问我的唇?或者二者兼问。
我已经迷失了。丧失了理智,我也不想有理智了,什么兄妹之名。什么伦理道德,去你MD,我都不管了,我也管不了了,区区一个兄妹的名分,那不是束缚我的理由。伦理道德?又凭什么阻挡我的爱?跟何况我们没有兄妹之实?谁说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不可以相恋?我只知道,我要和他在一起,我要告诉他——我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凌雨再一次俯下身去,我闭上眼睛,等待着他温柔的唇轻轻触碰我的唇。这是们突然“咔”的一声被打开了。我惊慌失措的抬起头来,看着门前那个神情冷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