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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借钱无路遭调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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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

从古至今,钱塘的繁荣昌盛自不必赘述。

此间正值南宋,商旅往来、钟鸣鼎盛,世人都是口口相传。

若说当今天下哪个世家大族稍稍可表“富贵”二字之意,钱塘夏家自是当仁不让。

只是世家大族富贵风流艳史虽然多,天长日久听多了也不过落了俗套。近日哪个爷今日又抢了谁家花魁,哪个爷家又添了小妾,哪个爷又捐了个什么高官。司空见惯,不过是仗着祖宗留下的几把家财肆意挥霍罢了。

有谁不会做呢?论谁家放着有这么多银钱,都能使得比他们更加惊天动地。

街头巷尾口口相传的那些风流韵事也不过是老百姓茶余饭后听个虚热闹罢了。

茶楼的惊堂木一拍,说书先生拿腔长叹一声后,又作势拿起板儿讲起前日夜里夏家大公子,人称夏大傻子在清芳楼砸场子、强抢花魁乐蝶衣的霸道事来。

众人也都凑个趣儿捧在一堆,边喝口茶边听着这些闲事,日子过的好不闲适安逸……

然而这夏家之大,岂是人人都是那等富贵的?钱塘繁华岂是当真人人都是那等安逸的?

也是未必。

如今且说这钱塘城外、红狐狸巷里的一户小小人家里正在发生的事。

夏芸这厢正在自己亲舅舅家里受闲气。

吴义看着眼前自己家的穷酸侄子,正眼都没瞧上一眼。

直接道:“芸儿,你如今年年说要读书考功名,到头来也不过考了个秀才。说是靠卖个字画儿为生,却又年年向我这里要银子使。舅舅我这铺子里也是拆了东墙补西墙,何苦来为难我!”

夏芸听了这话,虽然早已料到是这么个局面,自己这个舅舅一向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向他借一分钱比登天还难,但还是不免心凉了半截,低声道:“不过三五日,定能还上。”

吴义终于转过身来,冷哼一声道:“你哪一回不是说三五天的事,结果却拖了大半年,别叫我说出难听的来。你横竖也该看看你的身份,你娘是我这家里嫁出去的人,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老向娘家舅舅借钱算怎么回事!”

夏芸听了这话顿时又羞又恼,耳根红了半截,却又知道不能得罪了人,到底忍下了心中的火气。

只道:“舅舅不想借给我,横竖不借就是了。何苦说出这些话来!”

吴义听罢一顿,也觉得自己说的莽撞了,不小心将心中积的怨气一股脑儿说了出来,于是转而好声道:“你莫怪舅舅说话粗鄙,你细想我这话到底也有道理不是?你何不向你父亲那边的亲戚借点应急呢?”

夏芸还未答话,就听到他舅母在里边高声道:“放你娘的屁!那夏家是何等的富贵,如今芸儿爹十年前死了,就再没行走过!人家仁义,惦记着亲戚之间的情谊,每年给了芸儿家十几两银子。他哪里还有脸再去向人家要!”

吴义也恼了,“好好的妇道人家撒哪门子泼!你说要如何?孩子都找上门了,我们借不了,你总得给他指条路子不是!”

夏芸听了这话心下更觉得无味,这哪里是诚心给自己找条路子的意思,分明是只想将自己这烫手的山芋赶紧打发了的意思。

他也不是那般不知人情世故的人,顿时一刻也不想多呆。

他舅母是个市侩惯了的人,嫌贫爱富,听了这话早已按捺不住。

未等吴义说完便从里间冲出来说道:“你还敢说我!闹到今日怪谁!还不是芸儿自己不争气!考了两届也不过仍旧是个穷秀才。我们这里是他娘家,十多年来不说能求占着他的光,得点回报,却不料他时时刻刻这样借了又借的,家都要被他搬空了!谁欠着他娘俩了!”

听到舅母这样说,倒是有了辱没自己娘亲的意思,夏芸脸上再也挂不住,不由得沉下脸来道:“舅母说话也要悠着些,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莫说我每次借了都必定连本带利的还了回来。就说你家现种的这二亩地,莫不是我爹死的那年,你和舅舅强从我娘手里要来的?到底谁欠着谁的!正大光明走到了衙门里也说的清!”

吴义一听这口吻,知道夏芸是真恼了,又怕他当真要收回那两亩地,便转身狠狠的骂了自己媳妇儿两句。又回转身哄夏芸,留他吃饭赔罪。

夏芸冷脸道:“舅舅也不用忙,那两亩地我家也舍得起!自然不会收回,也不用你这么假意殷勤了。钱我也不借了。耽搁这半日舅舅想必也累了,自己好好用饭歇息吧,侄儿告辞!”说完一拱手便拂身而去了。

远远听到他舅母犹在身后高声喊道:“少在你娘我面前摆阔、装公子哥儿,谁稀罕你那两亩破地了!你就是收了去,横竖你那小身子板儿也没本事打耙犁地,充哪门子硬气……”

后面说的话渐渐听不到了,也不知是自己离得远了的缘故,还是被吴义捂住了嘴。夏芸也懒得再理这些了,只觉心下烦闷打算回家去。

巷子当口那家茶楼聚的人较先前多了一倍,那说书先生正拉开了场子讲到了最精彩的一段,说那夏大傻子砸清芳楼的排场是何等的嚣张无畏,场面如何惊人一类云云。

夏芸只在茶楼门口淡淡瞥了一眼,觉得无聊就复转身离去了。

钱塘多雨,到了夏季更是如此。

刚走出茶楼一里地,原本阴沉闷热的天便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来。夏芸看了眼天空黑压压的乌云,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如这天一样沉闷。

他家本是夏家旁支亲戚。

先父年轻时,考功名谋了个差事,虽职小分卑,但也常常去府里请安献礼,两家时常行走。

至于后来,父亲早逝,独留了寡母和自己谋生。

父亲是个廉洁的好官儿,薄宦之家,哪有留下什么财产。

朝廷赏的两亩地还被舅舅一家争着要了去,至此没几年母子二人便一贫如洗。幸而夏家是大族,又富贵,念着情谊,每年多少给点,方能如此度日。

窘迫之时,少不得四处借点来补贴家用再想办法换上。所以有了今日这一出。虽然夏芸对这些事从小也习惯了,但人非草木,还是免不了受些气。

雨点渐渐大了,打湿了衣襟。

夏芸加紧了步子赶回家,若是淋了冷雨病了,家里不仅没钱请大夫吃药,又要无端的使母亲担心。边想着边快步往家里赶去,雨天路滑,夏芸仔细着脚下的路、越过水坑而过。

却不想扑通一下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额头生疼,他忙退了一步,待抬起眼看时……

就看到那人一脸凶神恶煞样。

面前男人八尺身高,生的身材魁梧,面皮带古铜色,浑身肌肉紧致,张扬而有力量。

此人正是篱二,在衙门担任个小职务,也是这一带有名的霸道主儿,偏又凑巧是自己的邻居。

夏芸见他面带怒色,正欲说话解释自己是无心冒犯。

却不想那人却又突然看着自己笑了,还凑过身子过来。

“好俊的小郎,怎么一个人?跟着哥哥喝酒去,你道可好?”说着还痞里痞气的用咸猪手在夏芸白净的脸上摸了一把,一股子酒味。

事出突然,夏芸见状吓得不轻。这平日里篱二都没怎么跟自己说过话,他何时存的这等心思?夏芸的脸红了又白。

篱二见面前的佳人呆愣着,笑的越发开了,便道:“梨园馆的日子想必闷得很,瞧瞧美人儿都闷傻了,莫怕,哥哥带你找乐子去!”说完就搂过来要亲嘴。

这里夏芸脑子倒是转的快,一听梨园馆便明白了。

这里梨园馆可不是金陵那唱戏的梨园,而是这街上有名的小倌处所,好男色的王孙公子哥儿们成日里逗留在这儿。他敢情是把自己认成小倌儿了?

篱二凑近时,夏芸只闻到一股呛鼻的酒味儿,便知道他喝多了。来不及和他分辨自己哪里像小倌儿了,夏芸看着眼前那张放大的脸,忙伸手去推开他。

然而两方力量悬殊,对方丝毫不动,反直直的凑了过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忙伸手掩住了自己的嘴。

篱二嘿嘿一笑,依旧亲了过去,幸而直直亲在了盖住的那只手上。

细雨菲菲,染湿了两人的衣襟发丝。

夏芸几缕青丝占了水垂在如玉的脸侧,衣襟微微敞开,湿湿的雨水更是显得脖颈雪白细嫩。仿佛邀君品尝一般。

篱二见状眼有些微红,在他脖颈处咬了一口,手不安分的欺向他的腰带,竟向衣内伸去。

那有人一上来就扒衣服的?!!!

夏芸吃惊,一时又挣扎不开,不禁有些急了。此时巷子偏僻,经过的人少,有路过的几个妇人见状都赶紧拿伞摘了面孔远远的避开了。也没有人敢上来询问或者多看的。

“……这混蛋!越发得寸进尺了!”感觉到腰带被扯得分东离西,层层衣襟都松开了不少,夏芸直觉危险,想着狠狠的去推他,却撼动不了半分。

正是又急又无措时,一低头瞥见了他腰里系的沉甸甸酒壶,便伸手过去解。

篱二本就醉了酒,看着美人竟主动伸手过来接自己腰带,一时喜不自胜。手里动作竟也停下来了,就乖乖的看着他解自己衣服。

夏芸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大汉,突然乖乖的站在自己面前也不闹,面上还傻呵呵的笑着。

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想着要不要趁着这个空当儿逃了,可看着架势还差点火候,自己现在还逃不开,还得加点条件。于是继续伸手去接他腰间的带子。

粗汉子穿衣也不讲究那么多,没有什么多余的坠饰,单单的一条腰带,很简单的“哗啦”一声便扯开了。夏天穿的单薄,连带着里衣散开露出一片小麦色的胸膛。

夏芸也无暇欣赏什么小麦色的胸膛肌肉,赶紧趁着腰带散开之势,一股脑儿的取下了酒壶,拿在手里。

篱二犹自在那里站着看着他乐着,全然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可不是他想的那样。

夏芸迅速一把开了酒壶盖子,身手敏捷的踮起脚将一大壶酒从他头上淋了下去。

酒壶开口大,酒香刺鼻,待篱二打了个喷嚏反应过来时,一壶酒已浇了大半。

酒遇皮肤一阵凉意沁骨,淋在他发烫的脸和身上,顿时似又清醒了不少,又有些混沌,正是昏昏沉沉神志不清之际。夏芸忙一把推开他,赶紧径自跑远了。

篱二醉眼朦胧中只看到了一个模糊地白色背影渐渐跑远了。

跑出巷口,夏芸才敢在一个拐角处藏了身,大呼了几口气。回想刚刚那一幕心内无味陈杂,惊吓多于羞恼,又拍了拍胸口,暗自庆幸无熟人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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