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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第一百零一回 莫回顾(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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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元知道自己要完了。满朝也都知道,他这位丞相坐到头,甚至可能要丢了性命。只是上官元怎生也想不明白,李迅怎么敢不救他?

容不得他想太多,大理寺的衙役在王朝远的带领下,直接到城西丞相府拿了人——正是上官元本人,还有文永,这位上官元最重要的心腹。。

王朝远也未用刑,上官元心知如今已不会有人帮他,干干脆脆认罪。左右不过是强买妓人,大不了以金抵了流刑。但杀人一事他怎么也不承认,只说挽荷买通下人逃走,逃到哪里却不知晓。但关在牢里的上官元怎么都料不到,天要变了。

本朝最年轻的翰林尚子旖,头一次写奏折,便初生牛犊不怕虎,状告上官元开扬十八年毒杀上官翼博,嫁祸当时的上官氏嫡长子上官宏,致使上官翼博枉死,上官宏含恨逃离,死于外乡。

李迅看罢,心知自己不能决断,立即遣人快马送去芙蓉园,呈报明皇。明皇看罢,着令三司严查,由太子李迅全权负责。

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长安都想不到,十六年前竟然发生了如此惨案!街头巷尾俱言其事,说得有声有色,仿佛亲见。

王朝远接了圣旨,请来尚子旖,在大理寺衙门和上官元对峙。上官元这才有些慌神,但当年之事他做的极为干净,根本不信有人能拿到证据。

“当初上官宏毒杀父亲,乃是盖棺的定案!你一个黄口小儿,就凭一个故事,便想诬告于我。王少卿,陛下还未罢免我,我还是丞相!你便是这样维护《唐律》尊严么?”上官元有恃无恐,王朝远难免尴尬。

这时候尚子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廷中,除去官服跪下,道:“王大人,下官若有妄言,天打雷劈。且此人做了此等劣事,自以为天衣无缝。殊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证据就在眼前。请王大人、赵大人听下官细说。”

赵摩严点头,王朝远亦是好奇,便道:“翰林请起,但说无妨。”

尚子旖站起来,年岁虽小却款款而谈:“下官斗胆请问,当时上官先生素有才名,且本为嫡长子,上官老先生故去,他本该是上官氏的家主。他行此举,诸位不觉得蹊跷么?”

上官宏是当时誉满长安的大才子,此事一出,算得上开扬十八年最大一案。赵摩严当时已经是刑部侍郎,也从旁协助,是证据确凿,才不得不相信上官宏真的做了这等大逆不道一事。

赵摩严道:“此事若循常理,上官宏是断不会做下这等糊涂事的。但本官经手此案,证据确凿,委实不可翻案。且上官宏当时的确是招了,才会放松了守卫,让他逃了出去。”

尚子旖道:“上官先生如何招的?还不是这贼子买通衙役屈打成招!”

赵摩严毕竟是刑部尚书,被尚子旖这般诋毁,不由拉下脸喝道:“尚翰林,问案是要的证据!你这样胡搅蛮缠,于事无补!”

尚子旖梗了脖子,道:“卷宗记载,当夜老先生和家中晚辈赏月听曲,上官先生敬酒之后,自己无碍,但当夜老先生便毒发身亡。当夜只有这一杯酒乃旁人所递,因而成了最直接的证据。”

王朝远和赵摩严都是重新细细看罢卷宗的,尚子旖所言皆实,王朝远便道:“卷宗封存多年,你是如何得知?”

上官元听着这个半大孩子叙述,越想越觉得这人和自己那位嫂嫂有些相似,不由真的惊恐起来,不管不顾指着他的脸道:“你究竟是谁?我和你有和冤仇?你要这样污蔑于我?”

尚子旖不理会他也不作回答,只续道:“几位大人,可另行去查,当月报丧的不仅仅是上官老先生,还有当时府里的三小姐上官施。当夜,上官施将装了毒酒的酒盅交给先生,请他呈给老先生。上官先生一看,是老先生最爱的陈年老酒,不疑有他呈了上去。”

“上官元借着自己亲生女儿的手行嫁祸之举,未曾料到上官施一时嘴馋,给自己留了一小口。便是这一口,害死了自己。但殊不知这不会是上官元灭口的手段。”尚子旖胸有成竹,道:“上官元心知若此事流出,定被人所疑,便秘不发丧,等了些时日才办丧事,将三小姐草草葬了。几位大人,下官所言句句属实,可下令开棺验尸。上官小姐的尸身有毒,和老先生当初所中之毒一致,便是物证。”

上官元强自镇定,反唇相讥道:“上官宏狼子野心,非但害死父亲,还害死了我的女儿。不过我一时哀伤,没有看出小女死于中毒!你这黄口小儿今年才多大,当年之时你还未出生,这般搬弄是非,是受谁的指使?”

尚子旖怒目而视,却不肯再发一言。

赵摩严和王朝远耳语几句,赵摩严一拍惊堂木,喝道:“今日到此结束,将上官元押下!待三司商议后,再行定夺开棺。”

三司将开棺一事奏至李迅,他略微思索后,问魏灵芝道:“逝者已矣,这恐怕……”

魏灵芝心知只怕此事郎怀所涉颇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二人正自发愁,宦官来报,未央居有人求见。

来的是陶钧,他一进来,见着魏灵芝在倒是出乎意料。但还是老实行礼,道:“小的见过殿下、见过魏侍郎。”

“怎么是你?阿怀呢?”魏灵芝着了急,开口就问。

陶钧躬身道:“回侍郎话,爷要小的来带话,她和尚子旖相交匪浅,理应回避。因而派小的以姑娘的名义来,给殿下带句话——尚翰林所求,殿下照准就是。”

李迅点头应下,还待再问,陶钧又道:“爷说,请殿下下提审那个管家文永,只管问他二十年前救命之恩或忘,二十年后见着恩人之后,还要胡言乱语?”

李迅魏灵芝一愣,魏灵芝忙拉住陶钧衣袖,道:“你是说,尚……”

陶钧打断他,低声道:“大人谨防隔墙有耳!”

李迅难掩激动,莫怪尚子旖会不要命了告上官元。他很快明白为何上官元投诚后郎怀会郁郁寡欢,但立即反应过来,此案之后,尚子旖身份定会大白于天下,那郎怀定会因此获罪,忧心忡忡道:“阿怀知道此举之后该如何应对么?”

“爷说,淮王不日入京,她也该暂避锋芒。便请魏侍郎顶上一顶,好让她过个生辰。”陶钧一笑,见他二人果如郎怀所料,都松了口气,魏灵芝啐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可没礼物贺她!还得给我准备好酒!”

“是。“陶钧笑呵呵应下,按着规矩行礼告辞。

李迅这才放了心,道:“魏兄,上官元之后,你觉得宰相该是何人?”

魏灵芝不假思索:“该是那个胡人了。”二人相视一笑,均觉得这才算扳回一局。

七八日功夫,大理寺连同刑部挖开了十六年前草草下葬的上官小姐的墓地,取出棺材。待开棺后,那八岁便亡故的上官小姐尸身果真如尚子旖所言,骨呈黛色,和上官翼博毒发的记载一摸一样。王朝远看罢仵作呈上的文书,已然对尚子旖的话信了大半。

庭审再开,王朝远以此问上官元,上官元拒不承认。王朝远干脆动了刑,但上官元咬牙挺住,死不认账,只说尚子旖胡言乱语,意图谋害他。

就在此案陷于僵局之际,李迅示意王朝远,提审文永。

文永沉默多时,跪在当中一言不发。

李迅轻咳了一声,文永浑身一颤,终究伏在地上,道:“挽荷姑娘的确已死,是小的亲自带人埋到城郊。府中有三个丫鬟因为撞见,也被灭了口。是小人埋的。”

上官元被他的话惊到,也顾不得此间人物众多,打断他:“文永!你疯了么!”

哪里知晓文永被他一问,面露愧色,竟然泪流满面。昨夜李迅亲自提审,带了郎怀的话,这个不惑之年的男子终于肯在公堂之上,将十六年前的真相说出。

“二爷那晚刻意要小姐给大爷递酒,便是为了不让旁人知晓他也参与其中。大爷,的确是冤枉的。小人受大爷恩惠,不思报恩,十几年来夜夜难安。小人有罪,唯有以死谢罪!但请几位大人饶了小人的妻子,她乡下人,忠厚老实,不是小人这等畜生。”文永出身贫寒,卖身入上官氏,若非上官宏为人忠厚,见他可怜,曾施恩于他,文永早就死了。这个恩情他罔顾了十六年,一直备受煎熬,此番说出口,但觉肩膀一松,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了。

王朝远冷笑一声,喝问:“上官元,人证物证俱在,你有何要说!”

事到此间,上官元瞠目结舌后,几乎跳着要扑过去。幸好今日太子亲临,衙役均倍加留神,立即卸了他的双臂,按在地上。上官元犹不甘心,骂道:“文永!若无我提拔,你如何享受荣华富贵?我看透了,你们就是要整我!既如此,就别怪我不义!”

他还要说什么,李迅一个眼神,一个金吾卫上前劈晕了他。

李迅叹口气道:“真相大白,不知赵尚书、王少卿要如何结案?”

王朝远当仁不让,道:“罢了官职,依律严惩!臣自当写好奏折,送去芙蓉园,请陛下过目。”

李迅道:“如此也好。本宫今日来此,不过是想看看尚翰林所言是否属实。真是令人心惊,心惊呐!”

他走上前,拉着正流泪的孩子道:“好孩子,你告诉本宫,你是如何知晓这般清楚明白?如何肯不顾大好前程,要向过去替上官先生讨清白?”

尚子旖拿袖子擦干眼泪,当庭脱了外衣,露出里面的孝服来,对李迅跪下,哭道:“臣本名上官旖,上官先生便是家父!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臣如何不报!”

丞相上官元是十六年前行凶之人,上官宏的女儿儿子不但为父母报仇,还一举得了李迅赏识。但沐公郎怀早就知情隐藏不报是为欺君,明皇在芙蓉园知道后罕见的暴跳如雷。

卢有邻亲自传旨,上官元一案彻查,上官氏知情不报者依律处斩。还尚子旖上官氏嫡长孙的身份,上官旖谢恩后,和尚子轩一起将上官宏夫妇的骨灰葬入上官氏的坟内,洒泪而还。

上官旖自此回到城西上官家,成为上官氏新的族长。而尚子轩则婉拒了李迅的好意,仍旧以尚子轩自居,留在沐公府,打理郎氏的事务。

但此事郎怀早已知情,明皇一道圣旨,宣她去了芙蓉园,好一顿痛骂。郎怀只说从未和明达提及,明皇恨得摔了杯子,道:“朕当然知道明达不知,不然她怎么能容你乱来!你用心是好,但不该瞒着朕!”

郎怀伏地,听着这话却抬起头,道:“陛下,臣想着您早就知道的!”

“陛下耳目众多,臣都能查出来的事,臣以为您定然知道,才有胆子这么做啊!”郎怀瞪圆了眼睛,目不斜视,只让明皇又气又恨,竟而笑出声来。

一旁的侍卫们不由在心下盘算,这沐公的面子真是不小,顶撞了明皇不说,还能逗得明皇开心,看来是最得看重的。

“但你知情不报,还是该罚!”明皇板着脸,重新坐定,想了想道:“闭门思过一月,不得踏出府门一步。”

郎怀得偿所愿,忙道:“臣遵旨!”

从芙蓉园离开,她遣陶钧送了兵部的印信给唐飞彦,而后当真闭门,打算在府里悠哉悠哉一月。沐公因此受罚,但民声更高。

便在这一派乱哄哄中,李迁微服,终于回到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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