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说来说去（1 / 1）

第十章 说来说去

包大没有想到现在的经济形势会是这个样子，其实说来说去，经济形势并没有像报纸上或是电视媒体里面说的那样玄乎，无外乎就是大家手里面的钱都到哪儿去了？还别说，单从这个买手机这件小事上还可以看出一二呢，以前要是新的一款苹果手机一出来，大家二话不说，买得干脆，付的是现金，售货员也高兴的时候，那就是经济形势好的时候了，要是当你有一天看到一个人苹果不敢买，而是转向二三千的手机的时候，证明经济形势开始变坏，这样变，慢慢变成买一两千的，按揭的，到最后的现在很多人连一千多的手机都要分期付款的话，证明经济真不怎么行了。

于是又想到了自己的幸福，幸福没有标准，只需要比较，这是马克思在他的理论里面就已经说过，假如我家以前是茅草房，我的邻居是砖房，等过了一段时间，自家经过努力了，身体不行了，年岁也到了，终于松了口气而盖出了平房的时候，旁边的邻居又盖出了个别墅，这样虽说自家是进步了，但比较邻居，觉得自己还是一生的失落，觉得怄气，贫富差距的拉大并没有什么。我们把目光放到非洲就可以理解了，那些好多人的住房简直根本算不上住房，假如是看着电视过日子的话，天天放非洲的片子，日子真是过得不错，可偏偏不是的是，邻居一天到晚得面对着他们，不平衡出来，动力也出来，度太难把握了！

包大觉得自己现在还可以付一个二三千的智能手机而不用发愁，实在是比好多人过得好多了，唯一不平衡的是要跟自己的父亲比较，让自己超越自己的父亲，这是心里话，不能对任何人讲。读过书的人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唯一会的东西就是容易比别人多想，再怎么贫困的人，一旦生活习惯过惯了，该干嘛还是干嘛，该吃喝吃喝，该玩小麻将小麻将，完全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与习惯，任何人都无可奈何。没有说什么，虽然他很想问这个小姑娘的电话号码，但一想到前两天那个自己的救的ｐｏｌｏ女，还是想着怎么能找到她比较好一些。

阿三的懒觉睡得很过瘾，是因为劳累的过瘾，而不是那种习经为常的过瘾，他当然也试过，劳累的时候想休息，等真的休息了，过上睡觉睡到自然醒，一两天还可以，时间长了并没有旁人想象中的好过，于是又开始想着工作。今天起来，洗了个澡，把自己收拾干净，顺便也把自己的宿舍也收拾干净。他租的房子是两室一卫，没有厨房，也没有晒衣间，把房间打扫干净整理清楚，觉得还可以，换了一身新衣服便出去了。因为是和阿林一起吃饭，不管怎样，出何种原因都好，弄干净也是个好印象，喜欢不喜欢另说，这是一种习惯。出了门到十字路口的时候突然想着怎么也得理个发，这样好些。

理发店也算是服务行业，还别说，他以前真的想过，但父母没有同意，你一个２１１大学的毕业生，出来还得现学理发，开理发店，多少让父母在家中抬不起头，没有面子。自己后来想想也是，不能这样干，可归到心里面，他始终觉得这是个不错的生意，一个理发师理发，女的可能麻烦些，花的时间长一些，但收费贵啊；男不用说，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好了，不洗头的１５块，洗头的２０，速度之快，赚钱之快！想着心里面都高兴。

钱是带得够够的，不然容易让人家姑娘看笑话，昨天回来的时候，包大把剩余的钱又平分了，好让阿三有自己的钱放身上急用。至于那５００块，还真算在了包大的身上，只是阿三没注意，包大在数钱的时候已经多给了阿三５００块。十字路口一般多是卖米线和有实力的公司租用，而像理发店之类的，出于对房租的考虑，不能将店面开在价格高昂的地方，自然往里走，甚至有些是开得比较背的地方，往巷子里面走，真有一家“精剪刀”，二话没有便走了进去：

“老板，理发

好的，你坐着稍等一会，马上就好了

马上就好了，马上是多久？我还有事

没几个了还有两个

好吧，反正时间也还够，我等着吧”

其实阿三以前就来过了，他知道他家的收费不高，比那些新开的要便宜些，有老板技术的缘故，也有店面开的地理位置的缘故，租金想必是比较便宜的，要不就是老板自家的房子。

阿三属于闲不住的一类，看理发老板在和自己的顾客边理边聊，没功夫搭理自己，而另一个女的，是老板娘还是老板请的小工也不知道，在那边正和一个中年妇女在也在热聊，因为她要烫头，那么好的生意，自然也没时间来搭理自己，要是没有生意的时候，最起码会跑来问他要不要洗头，今天这种情况看来是不会来问的了。左年右看，看到门边的玻璃推拉门旁边乱丢着用过的毛巾，阿三不觉一陈恶心，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喜欢在店里面洗头，要么自己洗好了以后去理发，要么是理发后回到宿舍自己洗，在店里面洗他是可以接受的，一看到那些脏乱差，一下变成了接受不了。坐那一直发呆等着，发呆自然瞌睡虫容易上来，一些事情像电脑乱码一样快速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想着怎样的发财，以后怎样的好日子，美女好车，别墅乖子，突然一声暂停，那暂停声就是老板的声音：

“小伙子，到你了，要洗吗？

不用了，我在家洗过了

来坐好，想怎么理？

像平时的吧，反正现在也是夏天，理短些，太热了

好的”

理发谁都理，可不像女生，男的去惯了一个地方，对于老板有自己的非常默契的要求，去一个理发店，要是第一次去老板便能理出自己喜欢的发型，第二次，第三次，最多头一两次得好好交待怎么理，往后就容易多了，也省事多了。阿三现在来的这个店就是这样，不用过多讲，老板已经知道怎么理，往往理了以后阿三觉得也是自己理想中的样子，这就是常客，也是自己喜欢经常去的原因。一如往常，快速，干脆，几下子就好了，当自己弄好后，往左边看，那中年妇女还没弄好，依然是在看着杂志，听着不知是女工还是老板娘的女人在介绍各种暴利的理发用品：

“小伙子，弄好了，要不要洗一下？

不用了，还是像往常一样，给我吹干净就好

好的”

依然干脆，这是许多男人的真实想法，去理发，不想要太多的推销，以往有些人总是不停唠叨，不是推销护理品就是在吹一些难听的对白，相反弄掉许多客源，这招只对女人有用，老板是常年做生意的人，知道做男人的生意就是这样：干脆，快速，理解习惯，不强加，没有无聊对白，相反生意还好许多。阿三让人理发师吹干净了头发，用店里面的梳子简单理了一下，看看镜子，觉得自己还是非常帅的！出门的时候，看着旁边的那一堆用过的毛巾，一陈恶心又再次出现，只得快速离开，往公交车方向走去。

小城就是小城，公交车也只有那么几辆，小城的这个城更特别，路十分好认，阿三待过一段时间就已经弄明白了，不就是从北往南嘛，北路，中路，南路，结束，这个小城市的路就这样结束了，自然公交车数量也少许多，有它自己的考量与道理。让人气愤的是，文明方面不得不让人难以苟同，公交车站牌不是靠上面写的，对于当地人而言，得记，不知何原因路牌上的公交路线图被谁全撕走了，所以得记，本地人习惯了没什么，外地可不得了，问路也问不了那么多，这对于出租车是件好事情，因为没人认路，所以打的的人相对就多一些，阿三有时候想，特别是在车站，很可能就是这些出租车司机干的，好让自己有更多的生意。

从北到南是坐４路公交车，早些时候阿三就已经打电话把位子给定好了，虽然说那家不是什么生意特别红火的店，为防万一，还是打个电话预定比较好，不然到时候到那了没有座位，临时再找地方的话可能比较麻烦。４路公交车的人比较多，当初开设的时候公交公司不知出于何种考虑，它的终点站是在城乡结合部的地方，所以许多临小城周边的村里人进城的时候，一般搭坐其他公交车至城乡结合部的４路车出发站，自然出发的时候人就比较多了。等车到的时候，阿三看着就不想上去，不是因为人多而是因为上不去，想着约会，没有办理，硬着头皮上去，为方便下车，不知过了几个站，才边挤边走到下车门的边上，终于可以等着到站下车。

阿三旁边站着一个女的，样貌和年纪不得而知，背对着他，背一个斜挎包，包口在背后对着阿三，阿三本就对她没有过多注意，因为连人也不知道咋样，穿着平常，个头比他稍微矮一些，他不知道她是哪一个站上的车，更不知道她将会在哪一站下车。只是臀部非常丰满，符合肥臀的要求，不知道有没有丰乳了？男人的直觉让他盯着看，反正一路也没其他地方可以看，外面全被周围的人挡住了。正看得过瘾的时候，一只咸猪手慢慢伸出来，往臀部方向靠近，阿三想可能是想在车上占便宜了，可不关自己的事，何必多事呢。正眼看着，用余光看着那个小子，是一个十来近二十的小伙子，不想却是在车上行这等事，阿三看不起这样的人，在没出学校之前他是知道这些人的，也有新闻说了干涉这样的事的人多半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于是伴着俗人的心态不管了。可问题是那咸猪手好像不是想占什么便宜，那女的又目光往前，阿三在背后看不清是什么样的状态，手慢慢地靠近臀部，阿三一直看着，事实却没有他想的那样，那女的臀部是幸免了，包包可能要遭殃，直觉告诉他他是个小偷，专门在车上行窃的，不用再判断了。眼下的关键是怎么提醒那个女的？不用得罪小偷，也不要让那女的对自己误会，每天看这样多的新闻，那么多的反行窃小知识，告诉他有一种办法就是直接拉着那个女的亲一嘴，哪怕她转身打他也不用怕，最后能解释清楚就可以了。这样的办法不是没有想过，可毕竟是书上说的，后果自己没有经历过，不敢用。

与其这样，不如自己变成咸猎手吧！阿三厚着脸皮，抢先在那小偷把包包拉链拉开的时刻，果断伸出手，在那肥臀上来回温柔的摸。结果和预想的差不多，那女的转向过来就是一巴掌，边骂阿三下流，一边拉着阿在的头发撕扯，等到站的时候，是一个公园广场，就是那个那天包大带他去打疫苗路过的广场，那女的直接拉着阿三的头发下了车，完全一副不用打扰车上和公交司机的架式：

“松手吧！误会，误会

误会你妈，臭流氓！

不是，你真的误会了

误会什么误会，走去公安局

去就去，你先松手嘛

松手？！你不会跑啊

不会，这样，我把身份证给你，你先松手可以吧？”

说的时候阿三把自己的身份证掏了出来，直接递给那女的，那女的一边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一边收下身份证，再低下头来核对阿三，等确认后，完全放开了：

“好，现在身份证在我的身上，你怎么说？

这样就好了嘛，那你怎么不怀疑身份证是假的呢？

我在银行工作的，真假我知道，说吧，解释吧，像你这种流氓解释什么呢？”

说的时候一边把手机对焦，在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打开手机了，一手紧紧抓住阿三的头发，一手边用手机拍摄，不愧聪明的人，知道等真到了公安局，有说法也有证据：

“好，算我服了你了，今天什么日子？出门这么倒霉

这是你的事，说，不是要解释吗？

我的天啊，这有什么好解释，你自己看看你的包，看少了什么东西没有？

我的包少没少东西关你什么事？”

大概那女的说的这的时候感觉也有不对劲的地方了，转过头来看自己的包，拉链已经被拉开了三分之二的地方：

“哦，我知道了，原来你不单想占我便宜，你还是个小偷啊，又偷东西又耍流氓是吧？

哎呀，我的天啊，还没弄明白呢？你旁边的小偷，想偷你东西，我没办法，两人都不想得罪，出了这个办法。

你以为我傻啊？这种事又不是没在电视上看过，我告诉你，小子，别以为看过电视就拿这招来占便宜

好吧，我都认，你再想想看，哪有小偷笨到把自己的身份证交出来的？”

那女的终于不再说话了，其实她再作出这些疑问的时候也只是出于安全考虑多问一些而已，看到自己的包的拉链被拉开的时候已经对阿三有些相信了。现在又想到这个小子的身份证在自己的手上，自然什么都没说，放开了阿，两人静静在那站立着，阿三时不时理理自己的头发。

事实弄清了，那女的也没再说什么，把阿三的身份证还给了阿三，自己再次检查自己的包，发现没少什么东西之后，转身就走了：

“喂！谢也不谢就走啊，什么人啊这是？”

阿三终于看清了这女的的长相，圆脸大眼，睫毛很长，不知是什么左右自己的判断，似乎有些迷信里面说的富贵相的特征，转过身来放开自己的时候，已经看清了，现在终于可以用“丰乳肥臀”来形容了。如果平时的话，没这样的摩擦，阿三肯定会对她有一些好评价，发生了这样的事，什么好的评价都已经想不出来了，只希望以后别再发生这样的事，别再碰到这样的女人，看来自己坚信的女人观是对的，真不惹。正想着的时候，电话响了，一看是阿林打来的，可能今天因为两约好要一起吃饭，所以下班比较早，阿林打电话也正是想告诉阿三自己已经下班，问他到了哪里，无奈，公交车因为这个女的没能赶得上，也没能提前到那儿去点菜，只好在回阿林电话的时候说是自己在路上，早就出发了，因为是下班的高峰期，所以被堵在路上，这样的借口估计是所有人的都没有办法生气的。现在的城市就是这样，赶上高峰的时候，堵车便成了家常便饭，很多人因为自己也经历过，再加上城市里面的交通规则，红绿灯数本来就多，也没有什么不可理解的，想约着一起前往约好的饭店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