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想要练武的笆笆拉(1 / 1)
“素琳!低头!”
姚素琳反射性的低头,笆笆拉看准时机把一整瓶咖喱粉洒了出去——
“哦!该死!”蜘蛛捂着眼睛,举起了木仓,强大的意志力和专业性让他在眼睛睁不开的情况下依旧瞄准了姚素琳。笆笆拉连忙把空了的玻璃瓶丢了过去,趁蜘蛛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绕到他身后从他□□把高强度挂钩伸了过去。然后——狠狠的往后一扯……
“嗷!!!”
蜘蛛捂着那个部位躺在地上哀嚎,男人的痛楚……
被浇了一头咖喱粉的姚素琳:“……”
笆笆拉没有降低警惕性,从暖暖里再次掏出一个高强度挂钩对着他握着木仓的手就是一击。显而易见,她并没有成功。不过没关系,虽然没打到手,却给那个脆弱的部位造成了第二次伤害。
蜘蛛都要哭出来了!你打我脑袋也好啊!不知道男人是很脆弱很需要保护的生物嘛!
某位少年说过: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残酷!
于是,在红&旗下生长起来的笆笆拉一下又一下的对准蜘蛛的那个部位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砸着,直到发觉不对的夏洛克和华生跑回来。
华生连忙用衣服把蜘蛛绑了起来,夏洛克走到笆笆拉身后伸手把人禁锢在自己怀里:“好姑娘,你做到了。你很勇敢,很棒,他已经被华生制服住了,不用再打了。Girl,现在,冷静下来。你很棒,真的,很棒,现在,把你手里的挂钩给我,冷静下来,好吗?”
笆笆拉瘫倒在夏洛克的怀里,手上的挂钩被夏洛克拿走,不着痕迹的塞到了他那大的出奇的大衣口袋里。
“我想,我要收回那句话,你很勇敢。”夏洛克看了眼已经被砸的痛昏过去的蜘蛛,对笆笆拉真心实意的说道。
笆笆拉傻愣愣的转头看向夏洛克,又看了眼被华生用专业的军队手法捆住的蜘蛛。心满意足的……昏了过去。
夏洛克:“……算了,我还是不收回那句话了。”
等笆笆拉再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哈德森太太,福尔摩斯先生和华生先生不在家吗?”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蜘蛛已经被抓住了,素琳也没事。所以,案子不应该已经破了吗?
哈德森太太爱怜的摸了摸笆笆拉的头发:“夏洛克和约翰都在楼上,并没有出去。”
笆笆拉几乎是跑着走上了楼,看到一脸郁闷的面朝里面躺在长沙发上的夏洛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福尔摩斯先生?你们……”她看了眼依旧凌乱的客厅:“素琳没有帮你们把那些密码翻译出来吗?”
夏洛克·福尔摩斯的脸色更差了。
华生耸了耸肩,帮忙解释:“麦考罗夫特派人把姚素琳保护了起来。不让我们接触。”
“为什么?”
“因为,范·孔和那个记者已经死亡,蜘蛛也已经被控制了起来。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因为这件事情死亡。所以……”
笆笆拉点头:“哦,我知道了。”
夏洛克拉着脸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哼……”
笆笆拉摊了摊手,问道:“想要点下午茶吗?华生先生?”
“谢谢。当然,叫我约翰就好。”
“好的约翰,我去楼下拿壶奶茶和一些咸点上来。”
夏洛克昭示自己的存在感:“coffee,two sugars。”
晚上的时候夏洛克很不要脸的跟着华生和莎拉一起去看了中国的马戏团表演。然后三人带着伤跑了回来,夏洛克坐在桌前再次试图解密。
再然后……
笆笆拉流下两行热泪,然后夏洛克跑了出去,再然后是华生下楼去拿外卖再也没回来。再再然后就是莎拉上个厕所的时间她也被人打昏。
最后,她醒来就在这个黑暗的电车轨道里了……
笆笆拉无语望天,当然,没看到,于是她再次流下两行热泪。这倒霉催的到底是什么人品,为什么每次都能扯到案件里去!她并没有立过什么flag好吗!
“我说,你们是不是绑错人了?”笆笆拉艰难的说着话,嘴巴被箍住的感觉简直不能更糟糕。好吧,还是有更糟糕的,比如说,那根绑着她嘴的黑绳子没有洗干净……
单帮主狰狞的笑了:“绑错?怎么可能?难道你不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女朋友?”她转头看向华生:“福尔摩斯先生,你说呢?”
“……”笆笆拉和华生一起朝天翻了个白眼。
华生无语的喊道:“我不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单帮主拿出华生口袋里的信用卡,慢慢的念到:“银行□□,户主,S·福尔摩斯。五千英镑的现金支票开给夏洛克·福尔摩斯。门票,福尔摩斯……”
华生已经无语了,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哭:“我当时只是在调侃,当然,我说了你也不会信……”
笆笆拉眼泪不停得往下流,她错了,真的,她应该回中国的,那里基本上没什么侦探片。而且还有数不尽的中餐吃,在这里她只能吃印度菜!
而且还会被绑架,被绑架,被绑架……
才在英国待了半年不到,她就已经被绑架两次了!
#她无时无刻不在准备着被绑架啊摔!#
那个疯女人单帮主根本不相信华生的话,径直走到□□之前,她已经没有耐心听华生先生说实话了:“我需要一位观众当志愿者,谢谢这位女孩,我保证你的表现会非常出色。”不怎么标准的英语,略带残酷的嗓音,昏暗的电车轨道——
她拿出匕首捅&穿了挂在空中的沙袋。沙子快速的往下滑落,大概只要几分钟,沙子流尽,铁球掉落,□□发射,然后,她的身上就会有一个洞!
她真傻,真的。
今天醒来之后就应该往自己的暖暖换衣间里放上几把匕首,菜刀什么的。当然,还有她那把勃朗宁女士手木仓。
当时她只记得去找夏洛克·福尔摩斯,所以,她现在只能被动的被绑在椅子上,坐在□□的正前方。
这把椅子该死的重,站不起来,倒不下去!
华生奔溃的大喊:“我不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我不相信你!”
这时,夏洛克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中传来:“你应该相信他的,夏洛克·福尔摩斯跟他毫不沾边。”
笆笆拉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身体可见的放松下来。虽然沙子依旧在匀速往下掉落,□□一触即发,但在她听到夏洛克的声音的时候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夏洛克甚至还有心情跟华生还玩笑:“约翰,你怎么看我?足智多谋,意气风华,高深莫测?”
华生也放松了一点:“late……”
夏洛克甩开单帮主,跑到笆笆拉的身后想要帮她解开绳索,可是他们忽略了杂技团身手出色的可不止一个蜘蛛。他被单帮主的手下缠住,笆笆拉再次紧张起来。
虽然夏洛克是她的精神领袖,但是显然,单枪匹马的他并不能救她,起码在现在这个时刻,他有些自身难保。
一切的一切在笆笆拉的眼中都变成了慢动作,沙子慢慢的滑落,铁球已经无法跟沙袋保持平衡而微微的摇晃着。华生努力的挪动着自己,想要把□□踢歪。
她需要再一次的依靠自己。
没有锋利的物件,在华生面前也不能躲进暖暖换衣间,手脚都被捆死。
怎么做!
怎么做!
笆笆拉不停得扫视着她的四周,感谢上帝!这是个废弃的车轨,地面上没有水泥也没有大块的石砖,而是凹凸不平的泥地。她努力的挪动着她的脚,只有碰触,才能把东西收进换衣间。
过去一点,再过去一点,再过去一点……
笆笆拉专心的挪动着被绑住的脚,只要一边有个小坑,椅子就会翻倒,她就会得救!
该死!为什么这几个表演杂技的人力气那么大!她的小腿快要被粗粝的绳索给磨破了!可是她的脚该死的才移动不到十厘米的距离!还有五厘米,只有五厘米……
四厘米,三厘米,二厘米……
笆笆拉抬头,来不及了……
不管了!
她把周围五公分的泥土收进换衣间,椅子一歪——
“嘭!”
笆笆拉闭着眼睛躺在地上,她拒绝接受自己落地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声音。她胖了?!不可能!她上次称的时候才42千克。不可能最近过的那么刺激还胖了的!
□□已经洞穿单帮主手下的身体,夏洛克直起身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感谢那高档的质量,所以现在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穿着它去走红毯都没有问题。
笆笆拉被夏洛克扶起的时候依旧低着头红着脸,脑子里的弹幕不停得刷着——
胖了!
胖了!
胖了!
夏洛克看了笆笆拉一眼,毫不留情的开口:“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大概有93磅,现在……”说到这里,就连世界上唯一的咨询侦探都有些疑惑:“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在这段有趣刺激的生活中重了六磅的吗?”
“shut up……”笆笆拉可怜兮兮的看着面色不好的夏洛克:“please……”
“what?”华生医生也有些不可置信:“笆笆拉?”
“哦……是的,是的,我胖了六磅!天哪,六磅!换成牛肉大概得有30英镑!”
“笆笆拉,你为什么要把自己跟牛肉相比?”
“因为我发现也许牛肉比我贵……”笆笆拉抬头看向夏洛克·福尔摩斯:“福尔摩斯先生,您能背我出去吗?我腿软……”
夏洛克·福尔摩斯:“……”
“please……”
“上来!”
“耶!福尔摩斯先生,您真是个好人!”
“shut up!”
被无视的华生:“……”他到底犯了什么错!先是被误解成夏洛克被绑到这里,被那个单帮主用木仓指着脑袋。现在又被这对小情侣秀恩爱!
#他的手里突然多了火把和汽油!#
#这日子没法过了!#
笆笆拉乖巧的伏在夏洛克的背上,甜蜜的说道:“夏洛克,等明天我就开始学习中国功夫,伦敦太危险了!我感觉自己立了危险flag,那些变&态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找到我。我要学功夫保护自己才行!当然,我也会保护你的,夏洛克。”
华生无语望天:“……”
咦?我刚丢掉的火把和汽油怎么又回到了我的手里?
夏洛克没有说话,一步一步安静的走着。他的确应该收回对笆笆拉的评语,她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表现出来的勇敢就像个专业的女战士。虽然,平时生活中的确很胆小……我也不知道那里被锁了干脆就放在作者有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