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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雨(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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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她身后,了无声息。

叮叮转头把笔塞到他手中,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你写几个字我瞧瞧。”

无鳞瞅她半晌,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来:“……不会。”

叮叮一呆,气氛有些微微尴尬。

不会?没听错吧,他居然说他不会写字!

“不会……真不会?”叮叮眨眨眼睛忽而大乐,似找到了一件十分有乐趣的事情,“那我来教你写字好不好?”

她急急起身,想拉他在桌边坐下,可他如根柱子般任她推攘纹丝不动。

“学这个有何用?”

“呃……啊……也许方便和人交流?”叮叮挠头搪塞,她只是想和他一起做些事情,至于做什么,其实那都无关紧要。

无鳞摇头:“这没有意义。”

叮叮张了张嘴,叹出口气来。他的表情虽比当初多了那么一些,却仍然是很少很少,微小的她几乎看不出来,离俩人初初相见时的样子差了太多。

但是他的任何一点变化,她在心底都是喜欢的——是呢,你终有一天会变成以前那样,我愿意等。

“你很在意我是否像个凡人?”他忽然问道。

叮叮摇头,双手环上他的腰,胸口处那颗红色的小石头荡出一圈热度,他的身子很温暖。

“一点也不。”她轻笑出声。

他明显的呆了一下,然后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她心中一颤,是了,无需任何言语,其实这样就以足够。

努力靠近的两人,又有什么鸿沟不能逾越?叮叮忽然觉着外面淋漓的雨声十分悠扬动听起来。

屋外传来尖锐的哨声,在大雨的嘈杂中显的特别明皙。叮叮不由暗骂,如此好的良辰美景活生生被你破坏掉了,这是剑鸻在召唤绯羽吗?

“我出去看看……”她挣脱他的怀抱,急急补了一句,“马上就回来。”

剑鸻正站在廊下避雨,表情十分严肃。他见到叮叮,忙招呼道:“钱姑娘。”

“你在叫绯羽吗?这么大的雨,它能飞过来么?”叮叮抬头望着天色。天上厚重的黑云低低压下,昏暗如傍晚。

下了许久,那云竟然丝毫没有散开的意思,反而是愈发的浓黑,这雨怕是一时三刻停不下来了。

“能来,姑娘且放心。”剑鸻目不斜视的看向远方天际:“这两日烦请钱姑娘一定要待在院中,不要去任何地方,院门和房门也要注意时时锁好。”

“为何忽然说起这个?”见他表情严肃,叮叮心下一凛。

“我今日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在门外窥视,前去查看时又不见踪影,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你是不是看错了,这村子地处荒辟,村里的人大都相互认识,也不至于有外人前来而不被他人发现啊?”叮叮摇头表示不信。

“我和苏小姐前来是为避祸,若真有高手潜入,定不会惊动其它村民。”

剑鸻眉头紧锁,现出两道深深的沟壑:“那人穿了件青色的衣服,从门口过时,往内瞟了一眼,起先我未再意,后来他又几次三番装作从门口路过,次次均有意无意向内张望。这人恐怕是个探子。”

“好在苏小姐不喜出门,总待在房中,这院子也不甚大,他若敢进来,片刻间就能暴露行踪。”

“那现下怎么办?”叮叮活的简单,对于这些躲躲藏藏阴暗事情,她当真一点头绪都没有。

“先让绯羽带信给主上,若是我们行踪被人发现,就只能先走为上策了。”

叮叮呆了半晌,好不容易得来的宁静日子,现下又要横生变故吗?她忽想到上次在楼中荡秋千时发生的事情。

那时是无鳞出手抹了坏人的记忆,后来便能相安无事,再也无人来纠缠过。

她想到此处,转身进得房去,把剑鸻的发现同无鳞说了,哪知他却毫无反应,既不答话,也不出声反对。

见他如此,叮叮急急补充:“嫂子现在怀有身孕,最是不能受惊动,若真如他所说有什么探子,能用最简单的办法打发了走,是最好不过了。”

“……不行。”他蓦然开口,拒绝的断然。

“为什么?”叮叮万没想到他会拒绝,急急道:“那个探子也是凡人,你的术法对他应该有效吧……难道……”叮叮忽想起一事,“你和那人也有契约,所以不能对他用术法?”

“不要乱猜。”无鳞垂下眼睛,漠然道:“隔壁那女子的眉眼不祥,和上次莫忘镜逆转之命有关联。她的命数已定,无论别人如何插手,都改不了最终结果,若强行介入其中,只怕更是糟糕。”

无鳞摇头,直接阖上了眼睑:“改不了结果,一切行事都是徒劳。”

“怎么会!”叮叮怔住,“难到这件事我们帮不上任何忙吗……”她想起那妖异的镜子,还有镜子上会跳舞的黑色纹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

傍晚时分,雨终于停了,太阳在下山前终于露了脸,介时雨云还未完全散去,在暮霞的笼罩下红如火烧般艳丽。

叮叮关不住心事,有什么想法脸上便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虽无鳞明说素言是因莫忘镜影响而改变了命数,但是究竟是好是坏,却无法分辩。

若是追问,他必回答,何为好,何为坏?

言语总是太过无力,反而使人生出颓废落寞之感。一个人若想努力争取某件事情,却被言之凿凿的告知所作所为毫无用处,结局早已注定,还能抱有希望去努力争取吗?

凡事只要尽全力,无论结局如何都无遗憾……在无鳞那样的语境下,叮叮这句话终没有说出口。

命?当真是好笑的东西。

绯羽停在木架上挑衅般冲她长鸣。叮叮却只自顾发呆,竟然对这个逮了它上桌成菜的大好机会熟视无睹。

见她无动于衷,绯羽竟越叫越是声急,忽然展开大羽俯冲而来,探出铁爪,直直对着叮叮的胸口抓来。

一阵黑雾腾起,无鳞忽的在她身前出现,伸出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擒住了鹰爪。

可还是晚了一瞬,叮叮颈间出现一道红痕,绳索断裂,胸口石头叮的一声落到地上,发出金属一般的脆响。

听到响声她才回过神来,忽见无鳞抓着绯羽立在身前,那鸟声如啼血高亢,扑扇着翅膀一副痛苦挣扎的形状。

“无鳞你在干什么?”她对之前发生的事情浑然未觉,见此情形大吃一惊,“不要随意伤它,快放开!”

“你血石掉了。”他漠然回答,松开手转身回房,再未看她一眼。

这是怎么了,突然不搭理人,叮叮瞧着满头的雾水。

绯羽得了自由,即刻振翅高飞,在天上来回盘旋,就是不肯下来。

剑鸻闻声出现,手中拿着一个火漆封好的竹筒,“刚才听绯羽叫的急,钱姑娘可有受伤?”

“我没事。”叮叮弯腰将血石捡起,忽然觉着脖颈处火辣辣的痛,伸手摸过,竟然隐隐有血迹。

她抬头望向天空,才明白过来这只臭鸟趁其不备又攻击了她,是他抢先挡下了鹰的利爪,所以当她喝止时,他便生了气。

叮叮匆忙奔入房内,却不见人。她呼唤,也无回应。

好吧!她瞅着手上的石坠,绳子已然断开,于是将其重新打了结,可是偏偏又短了半分,脑袋进不去,石头便挂在了额上。

叮叮无法,只得取下来把绳结解开,一手拎着一个断头,双手绕到脑后再系,可是笨手笨脚却半天没有弄好,只得连连叹息。

忽然有手接过了绳子,她不免心中偷笑,乖巧的把头发顺到胸前,低着头老老实实的让他把绳子系好。

叮叮转头将他环住:“你生气了?”

“没有。”无鳞把她推开,盯着脖颈道:“晚了一步。”

“就是划破一点皮,不疼。”叮叮意外,看似冷淡的人,居然会使小性子,真是出乎意料!

门外,剑鸻打着呼哨让绯羽下来,可它偏就不从,在天空盘了一圈又一圈,时不时威胁似的长鸣一声,让剑鸻大感头痛。

他不知这鸟儿又耍什么脾气,虽然没几人知道主上养鹰,但是这会儿动静太大,若真有人在一旁窥视观察,难保不会就此暴露。

正当焦头烂额之际,绯羽忽然收了翅膀,从天空直坠而下,快落到他身边时,伸了爪子一探,抢过装信的竹筒,化做一道流星扬长而去。

人心难测,鸟意居然也这么难懂。剑鸻呆了半晌,这世上最易相处之人,果然只有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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