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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老五(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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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渐能理解父亲的心思,正因逼了儿子做他不想做的事情,得了如此让人难以承受的结果,所以将她教养的放纵无比,将一切自主和自由全给了她。

她也说服自己,坦然接受了父亲对她的恨意,可是李阮梓却告诉她,李老从未恨过她。

李阮梓道:“你重伤那日,伯父听闻消息时,竟然担心的急晕在地,把大家都吓到了。后来醒来第一件事便急急差了信鸽,一封接了一封的发信,求本家帮忙寻人。”

“锦梦虽为女子,看似年轻,可她是神医苏悯的关门弟子,从未出过丽城,父亲接到飞鸽传书,不知许了什么重诺才请得她前来,一路上前后护送,日夜颠簸辛苦,竟跑死了三骑骏马。”李阮梓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伯父的这份心意,可真不像是在怨怪你。他不来看你,多半也是怕见你虚弱的模样,平添伤心罢了。你可知伯父近来头发几乎全白了。”

叮叮坐在床上,知道了那些前因后果,久久不能言语。

她每日按时喝药配合治疗,近两个多月光景,伤已大好。得了锦梦首肯同意,在床上憋了三个月的她下床后第一件事情便是去拜访父亲。

李老添了不少白发,见她活动安然,自然是欣喜不已,也从此闭口不提那绘本之事。

人总是要向前生活,失去一个,不能再失去另一个。

叮叮闲时常常相陪左右,两人上慈下孝,相处和睦。李老见她大病一场后竟似成熟懂事许多,心下宽慰无比。

叮叮每日和李阮梓缩作一堆研究厨艺。一个学的认真,一个教的耐心,此时此刻她钱叮叮大小姐才终于找到了自己所追求喜爱的东西,心无旁骛的投了进去。

她再也没有整日里到处胡玩,屋顶树梢的俏丽人影丛此消声匿迹,溪流中的鱼儿少了水中精灵的陪伴,也添些许寂寞。

她从此待人接物也稳重有礼许多,如换了一个人般,让张满刮目相看,不再厌恶其烦,相反有了些许喜欢,也终真心认同了这个少主的地位。

忽有一日锦梦前来告辞道:“你病已好,我实不便在此久留,这两日便回丽城去。你要记得我说过的话,命中富贵,所愿皆是圆满,但不宜坐等天降,需得自己努力获取才能顺应天理。”

李阮梓此时正和叮叮埋头研究菜肴,听得这话,急忙插嘴答道:“妹妹伤还未好,你可得多住些时日。”说罢对叮叮一阵挤眉弄眼,心下大急。

叮叮不知他何意,只得应了声:“是啊,梦姐姐,近来老感胸闷,怕是骨头还未长好呢,你就多住些日子吧,我还想学学药膳的配方,这个他可教我不来。”

锦梦看他们两个小动作,心下好笑:“伤定然是好了,难到你们两个还能骗的了我吗?可是有别的事情要做?”

李阮梓急道:“这个……这……我是想……”他忽滴舌头打了结,冒了一头的汗。叮叮见了不由的好笑:“哥你怎么突然得了口吃?可要梦姐姐给你诊诊?”

李阮梓瞪回叮叮:“这个妹妹的命数……太特别,我寻思着在云都给她开个酒楼子,赚……赚些辛苦钱?”

锦梦想了想,点头道:“甚好,你能帮她,也正对了你的特长。”

“对对,云都是王城,可是酒楼子也需得有特色才能站稳脚根……”李阮梓同锦梦讲话,可是却耳根发红的瞅着叮叮,模样十分的滑稽:“叮叮说的药膳想法不错,可这非我所能及,你可愿……愿意再留些时,教她认识一些草药特性?”

他憋了一脸汗,红潮由耳朵根涨到了脸皮上,眼巴巴的看着叮叮,目光中含着请求和盼望,颇有些无助求援之感。

叮叮扯了嘴角,平日里大大方方的李阮梓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扭扭捏捏的不成样子。

锦梦点头,嘴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那好吧,那就再多留些时。”

李阮梓大为高兴,“好!今天我下厨,做一道玲珑脆皮蹄花给你们尝尝。”

***

太不正常了!

叮叮见李阮梓这些日子里除了教自己厨艺之外,时常做些精巧点心往锦梦住的小院跑,且越来越勤,于是心下暗暗有了计较。

一日又见他匆匆忙忙从面前走过,便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直直问道:“阮梓哥哥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梦姐姐,想讨她做媳妇?”

他一惊,脸上绯红一片,急急捂了叮叮的嘴,左右看看,见无人才松下气来:“可别乱讲,你个小丫头怎么知道喜欢不喜欢这种事情,不要告诉她,她脸皮薄,会吓跑的。”

叮叮掰开他的手,笑道:“难怪你平日讲话挺好的,怎么见着她就跟遇了天敌似的,讲个话都不利索了?”

李阮梓扯扯衣角,佯装出自然的样子:“我见她便会紧张!”

“噗!”叮叮指着他的鼻子,放肆的笑道:“阮梓哥真没用,长的高高大大的,居然怕弱女子。”

她还没得意上一会,头上便挨了一记暴粟:“小丫头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了!”叮叮抱住头,“你只知道欺负我,我喜欢别人的时侯可比你早些。”忽觉的说漏嘴,急急捂住,再不吐一个字。

“哦,谁有那般吉运能被你相中。”李阮梓大感兴趣,直直逼问道。

她脑中闪过一袭白衣,脸上挂了笑道:“现在不告诉你,你若能追到梦姐姐,我便讲与你听。”

“这可难了。”李阮梓翻起一阵苦恼,摇头道:“我完全不知她心意,几番试探过都像沉进了水里,一点痕迹都没有。”

他是喜欢她,可是全然不知如何表示,送去的点心礼物之类,她笑着接纳,然后……便没有然后了,既无回应,也无变化。这性子圆润的如同一粒完美的明珠,竟然半分可切入的破绽都没有。

叮叮眨眨眼睛:“给她使个苦肉计如何。”

“她端庄稳重,只怕不行,再说人家是大夫,我要是受伤,她为我治疗也是情理之中。”他摇头,这个恐怕不行。

“嗯,那就让她喝醋。”叮叮脑子转的飞快。

“喝醋?”李阮梓一脸不解。

“就是在她面前对别的女子好,看看她反应如何。”叮叮肚子里墨水虽然不多,从话本上看来的馊主意可是不少,收了性子好久了,这调皮脑子再不用用只怕要生了锈。

李阮梓踌躇:“这……她要是生气怎么办。”

“生气多好,那就表明她也喜欢你啊,还不赶紧的与她说个明白。”叮叮心中翻着白眼,你白比我多吃□□年粮食了,竟连这也不懂。可她哪晓得,这位少爷每日在家学的是行商管理及精巧食谱,整日里相处的都是老成稳重之辈。一颗心平平静静了二十余年,只见了锦梦才开出了那么一朵花来,哪懂这些小女子心里的弯弯绕绕?

“庄子里人少,我们不如去城里找目标。”叮叮快马加鞭的鼓动他,她在庄子里快要闷出霉丝来,不出去透个气,这霉丝只怕要长成大蘑菇可以采来做个菌子汤。

“那她当了真,以后都不睬我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的,我给你做证人。”

“可是……”

“别可是了!”叮叮怒道:“小姑娘就喜欢果敢的男子,像你这般犹犹豫豫,黄花菜都凉了!”

***

楚国疆域不大,战火平熄数十年,这代的君王顺昊天,致和气、利黎民,国力日渐富庶。云都城作为楚国国都,看尽六朝风云,热闹自然不在话下。

三人赶了马车进城,叮叮偷偷给车夫指了道,直奔茶楼而去。

他们捡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了,叮叮一心想着以前见过一次唱小曲的那个丫头有个三分颜色,使这个计正好,可数月未出庄子,那丫头早已不知去向,竟然换成了一个干扁老头咿咿呀呀的讲书。

这可怎么办,她心下苦恼。

桌上李阮梓对锦梦端茶倒水,手忙脚乱的,不是碰翻了盘子,便是将水洒了的满桌。锦梦倒是巧笑倩兮间,有礼有节的帮忙收拾,依旧端庄大方的滴水不漏,让人看不出任何端倪。

叮叮头痛起来,只怕阮梓哥哥情路难走啊,一开始便露了怯,梦姐姐道行明显比他高出一截嘛!

她左顾右盼寻找合适的目标下手,忽然被后面桌上两人的谈话吸引住了。

后桌上坐了两人,一个锦衣胖子一个白衣瘦子,胖子胖的油头肥耳,品茶如喝汤一般呼呼直响,瘦子瘦的跟个竹竿似的,一双眸子却精亮有神。

那胖子伸了两跟指头夹了块糕点到嘴里,一边嚼一边说:“你可不知那岚殿下幼年时做过些什么事,说出来保准让你吃惊!”

“岚殿下?你说的是瑛王吧,先说出来我听听,再下结论我究竟会不会吃惊。”瘦子端坐桌前,吃茶喝水品相斯文。

胖子把手指放到嘴里舔了舔,“他七岁时,就敢把国玺拿出来当玩物,巴掌大的红印盖的殿里到处都是,那可是下旨用的国玺!你想想看,这是多重要的东西。我和你说啊,最难得的是陛下居然没生气,只是举了一把火将盖上印的东西通通烧掉了,甚至连个处罚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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