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Chapter65(1 / 1)
插:
教室里,高三君们乱成一团,差别最大的则是一对同桌——高冷学霸李瑾泽和呆萌学渣江诚。
江诚状态:一脸开心的左转右转,回头,戳前面,时不时嘻嘻哈哈的乐好半天。
李瑾泽状态:做题。
江诚:“学霸你还在学习啊!”大眼睛亮亮的。
李瑾泽:“嗯。”
江诚:“诶,我现在能看懂的只有文字了。”
李瑾泽:“我知道。”
江诚:“我简直太佩服你了。”
李瑾泽看了江诚一眼:“咱家必须出一个能考上大学的人,不然以后怎么辅导孩子做功课。”
江诚一脸懵逼,挠挠头,心里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可是想不明白诶。。
李瑾泽继续写卷子,江诚看不到的左侧嘴角浮出一丝微笑。
==========分割君==========
李瑾泽的眼睛睁开又闭上了,重复几次才完全睁开。
他借着外面的霓虹看了看房间。这是间病房,可是不是自己印象中的病房。
他看了看周围,发现只有他一人。
那诚诚呢?
李瑾泽看着天花板,梳理了一下思绪。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赶他走的那段。所以自己是在S市吗?
他准备抬手按铃,可是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咬咬牙准备撑着自己坐起来,可是除了出了一层薄汗以外他一点都没动。
不知道这段时间,他过得好吗……
李瑾泽不愿闭上双眼,他愣是看了一夜天花板。隔日护士来的时候,他问:“请问这是哪?”
“北京啊。”
“我是什么时候来到本院的?”
“大概两个月前吧。”
“送我来的那个人叫江诚吗?!”李瑾泽睁大眼睛。
“不是,是一位姓黄的先生。”
“那最近可有什么人来看过我?”
“没有,陪着你的只有两个护工。”
李瑾泽有些失落道:“谢谢您了。”
“不客气,有什么问题可以再问我。”护士笑笑。
一名护工在早晨八点的时候来了,看到李瑾泽已经醒了她比较惊讶。
李瑾泽问:“不是说有两个人吗?”
“是,我们每个人工作六个小时,她下午两点来接班。”
“你们的老板是谁?”
“乐居家政公司。”
“我指的是你的雇主。”
“不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我们都叫他汶哥。”护工看李瑾泽的眼神还有点奇怪,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和汶哥的关系不一般,毕竟汶哥每次都大摇大摆的走进这个男人的房间,坐在他身旁,握住他的手又亲又吻,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甚至有的时候还握着他的手痛哭流涕,不知道抽哪门子风。虽然她知道汶哥做的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好在给的工资高,所以她也就留下了。
“汶……哥……”李瑾泽念着这两个字,然后又问:“他长什么样子?”
“大概二十五六岁,长的很好看的。”
二十五六岁??很好看??李瑾泽继续问:“身材呢?”
“大概这么高,挺瘦的。”护工比了一下,大概有175。
“他什么样子你再详细说一下。”
“长的真是很好看的,大眼睛双眼皮,高鼻梁,笑起来还有酒窝。也可能因为他总是抽烟啊,喝酒啊,熬夜啊,所以会看起来比较老一些。”
李瑾泽确定那个“汶哥”就是江诚无疑:“抽烟喝酒?这是怎么回事?”
护工没有往下说,李瑾泽道:“没事,你说。”
“……你们不是认识吗?你怎么会不知道?”护工看眼前这个男人生的很干净,谈吐举止也很文雅,好像不是那种人。
“我们是认识,只不过不知道他这些年来过得好不好。”
“他啊……老板他……可能是做那个的…………”护工垂下眼睛。
“做哪个?”
“……做鸭……”
李瑾泽倒吸了一口气:“你说什么??”
“……应该是做鸭的……”
李瑾泽的胸口闷闷的,他想了想,也是了。诚诚不送他回去,偏要自己照顾他,他还是个小孩子,他能做什么去支付医药费呢……李瑾泽觉得一阵头痛,鼻子也发酸,他不敢想诚诚经历过什么,可是他必须知道。
因为那是他的诚诚!
“你坐下,好好跟我说。说说从你认识他开始,你所知道的他的一切事情。”
“我不能再多告诉你了。”
李瑾泽突然抬眼看她,道:“但说无妨,他会给我面子,你不会有事。”
“可是,”
“你如果不告诉我,我就告诉他是你跟我告状,说你想走,所以你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护工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这么毒,她咬咬牙,道:“那我说了你就放过我?”
李瑾泽叹了口气:“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其他的你不必多想,尽管说就是。”
“我和另一个护工名义上的老板其实不是汶哥,是黄老板。黄老板刚找到我们就把我们送到汶哥那去了,说这是他兄弟,要我们以后在汶哥这干活。”
“黄老板是做什么的?”
“搞房产的。”
“嗯,你继续。”
“到了汶哥这他就要我们照顾你,并且吃住都在这里,而且不准对外面说我们是给他做事的,也不准说我们做什么。哦对,当时你不是躺在这的,你是在一个别墅里的,和他一起住的还有一个人,他好像是做生意的,不过后来他走了。话说回来,我们知道汶哥是混社会的,什么事情都做点。不过他经常下半夜才回,他有时候接电话我可以听到一些,大概就是约会的这种……他好像认识的人不少,但是仇家也挺多的。”
什么叫“什么事情都做点”,就是说打砸抢烧放高利贷什么都做咯?李瑾泽每听一句话,心里就疼一分。
“但是他挺喜欢你的,每天不管多晚,只要回家就会跟你说话。但是汶哥好像……精神不太好。”
“怎么说?”
“有一次他喝多了回来找你,一个不小心吐你身上了。他一遍哭一遍抹,声音很大,把我们都吵醒了。我们准备把他拉开收拾一下,他把我们都推开了,一边哭一边给你磕头说对不起……而且有时候他自己一个人经常对你自言自语,又哭又笑,有时候前一秒跟你好好说话,但下一秒就去撞墙了。”
李瑾泽的眼睛里满是忧伤。他很绝望,可是诚诚应该比他更绝望吧。
“他睡眠质量不太好,有时候要吃安眠药的,身体也不太好,喝酒喝到胃出血还不停,而且好像他还吸毒呢……我看他胳膊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针眼。”
后来护工的话李瑾泽是逼着自己听进去的,因为他需要知道的更详细,才能让他的诚诚好起来。看样子诚诚为了钱去卖,这过程中经历了不少事情。可是他还那么小,所以只能自己扛着。因为自己的原因,诚诚每次看到他更是愧疚。他不知道诚诚吸毒是什么原因,按照他对诚诚的了解,他做事情都是有目的的,比如卖是为了钱,可是吸毒又是为了什么呢……或许没原因,那地方鱼龙混杂,他很可能是被逼的。
所以他的诚诚就变成了这样么……
李瑾泽忍住心脏的绞痛,问:“那他什么时候会来?”
“不知道,他很久没有来过了。后来是黄老板把你送到这,之前汶哥要我们照顾你,他是一次性给了我们两年的工资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
“那你觉得他会回来吗?”护工问。
李瑾泽点了点头,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