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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出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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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去,首先去见了嫡福晋。

她看了我好一会,才开口:“回来就好。你那院我已经叫绿荷带人打扫了下,看过四爷就住回去吧。”

抱着团团弯腰:“是。”

四爷显然伤还没养好,面色还是青白的,不过精神气倒是好的,我去的时候正靠在床头看书。

见我来,他也没将书放下,仍然慢条斯理地读着。

我抱着团团在一旁无事可做,便又神游起来。

这是我上次下雪来过的那个院子,进门就看到那株红梅,已经完全盛开了,肆意展开的花瓣围绕着点点黄色花蕊,空气浮动,枝叶摇曳,那娇艳的花瓣好似成了有着大大裙摆的公主裙,而那细嫩的蕊心则成了贵族女子纤盈的腰肢,让人仿佛看见一场华丽的“圆舞”(古代欧洲宫廷盛行的一种舞蹈)……而那沁人心脾的梅香则更加撩人。

现在呆的这间屋子也不同于上次,那间是书房,这间是卧室。布置地极为简单,一个衣柜,一个床头柜和一张床。甚至连我坐着的这张椅子也该是暂时放在这的,因为看着颜色格调不一致。这些日子来看望他的人应该不少吧,不然这张椅子不会一进来就见到,而会是临时搬来,只是都有些什么人呢?该都是些趁机讨好的人吧?有些权势的人总会有许多人凑近前来,阿谀逢迎,溜须拍马,再找些机会送了钱财事物,这些由古至今从不曾变过,不是么?

恍惚间听见有人说话:“这一次,你做的很好。”

回过神来,看见他已经放下书本,端起一杯茶,却没喝,只捏着盖子在杯口划着圈子。我谨慎地答道:“此次得以全身而返,皆是仰托四爷洪福,故琴儿不敢贪功。”

他没接话,依旧划着圈子,待又划了几圈,啜饮一口,才又开口:“我说你有功就是有功,说吧,想我赏你点什么?”

要赏我?赏我点什么呢?好像没什么需要的啊……想了好一会,我才忐忑地说:“若四爷真要赏琴儿,请准许琴儿出去走走。”

我是真想出去走走,这半年来我看的基本都是四角的天空,只崇福寺一次看到了广阔的天。虽然我是能耐着性子带在屋子里的人,可是不代表我不想出去走走,就像在现代时,总窝在那小套房里,隔个三五天我也会下楼走走。而其他,吃的住的穿的,我都有了,也真没什么需要的。

他似是没有猜到我的答案,微微皱起了眉。也许他想着一个女人会要的无非是丈夫的恩宠,名分又或是首饰,顶多就是要求回家省亲。然而我并不是此间女子,若是是真正的琴儿,也许这回我也是要回家看爸妈的,只是对于我,最怕的也许就是见她爸妈了,当然不会要了。

他会答应吗?我心里没底。

“好吧,这个要求爷准了。不过得过些时日,等爷身体好了,才能带你出去走走。”他同意了。

其实我是想要一个人随意逛的,只是做人不能得寸进尺,不然以后可就不好再提要求了。于是点头称谢:“谢四爷恩典。”

“好了,你先下去吧,到时我会提前知会你一声的。”他补充道。

我抱着团团退下,回到熟悉的小院,心中隐隐期待着那天的到来。

这一等竟是一个月。

从没发觉一个月其实也可以很长,原来有了期待,时间便真的好像过地慢起来了。难怪会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难怪会有爱因斯坦的相对论……

这月里,我常常郁闷地想将御医的上下三代都骂个遍,然而始终都没有骂,不是因为我不会说粗话,只是因为知道其实不是他们的错,中药始终没有西药见效快,大夫也是无奈,只能一个劲地告诫病人“要养”。

不过这养看来也确实是有效的,至少当我再见到四爷时,他已经生龙活虎地完全看不出曾经受过那样的重伤。

阳春三月,草长鹰飞。

感受着呼呼从耳边刮过的还很有些凉意的风,我开心地直想大叫。

只是“出去走走”,却不料他将我带到这郊外骑马。或许是他在床上窝了一个半月也想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吧?我很小人地想着。

“开心吗?”耳边传来低沉蛊惑的磁性嗓音。

小小的不自然,扭扭身子,“嗯,很开心。”天见可怜啊,实在是因为我不会骑马,才无奈地和某人共骑一骥,自我安慰,就当坐摩托车,不过就是坐油箱罢了。

“想不想更开心?”那嗓音又再响起。

“好啊!”我眼睛都亮了。

“那抓紧了啊。”陡然间风声变大,夹杂着爽朗的大笑声。

剧烈的颠簸过后,我们下了马,挨着肩席地而坐。

辽阔的天空,宽广的草场,远远的一线处,有着蔚蓝和碧绿的交汇。

景色真的很美。

随手采下身旁一朵小花。这花和这草一样,我叫不出名字。

见多了中外驰名的各种精致花卉,这小花实在算不上漂亮,纯白的五片小花瓣旋转排列着,轻轻一碰,就掉下一两片来,捏起一片,与手接触到的地方瞬间变地透明。凑近闻闻,也没有任何香味。

这小花看来好似毫无特别之处,然而认真看去,每一根小草里都伸出了一根细细的花茎,撑着一个小小的花盘。

无边的绿上满是星星点点的白,一阵风吹过,成千上万的小草伏下了身子,成千上万的小花也弯下了腰,连绵翻滚,像一波波的海浪袭来。

我完全陶醉了,干脆躺下身,闭着双眼,尽情感受着这温暖的春日阳光,呼吸着这清新的青草味道。

身旁那人也随我躺了下来,有淡淡檀香渗入鼻息,还好很淡并不冲突。

感觉到身上热度的消逝,张开眼,原来已是傍晚了。是了,四爷下朝后回府接我出来,算算时间,是差不多了。

该回去了吧?却舍不得。

太阳已褪去炽热,温热地染红了半边天空,落日的余晖撒下,大地像覆上了一层闪亮却不刺眼的金色,青草尖上也抖动着金色的光芒,一晃一晃的。

转过脸看身边那人,却见他也在出神地看着夕阳,薄薄的金色贴上他的脸庞,显出一层细微的汗毛,面上惯有的冰冷的寒意不见了,流露出萧索的孤寂。

孤寂?他很孤独很寂寞么?他在想的是什么呢?看在眼里,我竟不忍惊动他,只静静地等着。

太阳终于落下去了,他清醒过来,拉我起身。

黄昏下,两人一骥奔着来时的方向驰去。

还以为这就回去了,没想到还能亲身体会这古代的夜市。

我是极喜爱夜晚的,不论是万籁俱静的深夜时刻,还是人群喧闹的入夜时分。

在进城的时候就已经将马交由一直守在城门的小厮牵了回去,这会四爷领着我逛起了这夜晚的老北京,后面跟着高无庸,三个人踱步慢行。

街道很宽,能并行两辆马车有余,不过也许夜晚很少马车出行,没有见到,宽宽的路面任由行人自由自在地行走。

街道两旁开着的商铺多数打烊了,门面上竖着几块板子,让我想起了家乡的老街,那里曾经也有很多这样的商铺。

然而却有了许多小摊贩,站在路边,兴致勃勃地招揽着顾客。多数卖的是一些手工制品,小件的玉器,瓷器,珐琅,等等。也有文雅点卖扇子和字画的,或是卖自家产的一些土产的。零零总总,多种多样。

其实我是很喜欢逛这些小摊的,从一堆看似不起眼的东西里挑出一件合自己眼缘的,那样的快乐比买了一件名牌还要来的多。然而四爷的脚步一直不急不缓地迈着,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我也只好跟着,没法停下来仔细看,心中暗自叹息。

走着走着,忽然有琴声传来,我虽然两个身份的名字里都有“琴”字,然而却是不懂琴的。现代流行钢琴,妈妈能弹地很好,也曾想让我学来着,可是却苦于没钱请老师,只好作罢。而今这琴明显是古琴,我更是不懂。然而却仍可以感受到这是一把好琴,音质古朴,音色纯净;弹琴的人手艺亦是不差,平缓处如行云流水,辗转处若中流击水。

四爷也被吸引,带着我和高无庸二人觅声而去。

原来是一家古董行,这琴声便是从这传出。

迎面见到的是一对男女,女子坐于琴前,一双纤纤玉手轻灵地在弦上舞动;男子则坐于琴旁,凝视着那女子,听得入神。

我们进门的脚步声惊动了那二人,见到我们,急忙站起身,快行几步,上前行礼。“四哥(爷)吉祥。”

原来是十四爷。我跟着高无庸行礼。“十四爷吉祥,十四侧福晋吉祥。”

“起吧,这在外面,自家兄弟,不必这么多礼。”四爷摆摆手。

“这琴不错。”四爷行到琴前,抬手抚上琴弦。

“四王爷好品味。小人李福,是这家店的掌柜,迎接来迟,还望赎罪。”从高高的柜台后闪出一个老汉,身形瘦小,双目暗藏精光。

“进这店门,我并没挑明身份,你何罪之有?现下你是店家,我是来客,你只管依照寻常,做你的生意就是。”四爷淡淡说道。

“是是是。那四王爷再看看,可有什么称心意的。”李老汉弯着腰,频频点头。

“先前我进门时,兰芷可是在试琴?”四爷问道。

那女子低头答道:“回四爷话,是兰芷在试琴。”声音虽低却仍可以听出声线很好,干净,自然,伸缩性强,用来唱歌一定很不错,我暗暗评价。

“弹的不错,那曲子我听着也好听,什么名字?”四爷接着说。

“是一个江南小调,叫《采莲歌》。”兰芷依旧垂着头。

“哦?采莲歌?莫非还配有词?”四爷挑挑眉毛。

兰芷微抬起头,看了十四爷一眼,见他并无不悦之色,才回答道:“是的,有歌词。”

“那你可否完整地弹上一曲,配上歌,让我和十四爷也能一饱耳福。”

兰芷又看向十四爷。

十四爷微微点点头:“你去吧,好好表现。”

呀,才说美女声音好适合唱歌,这就有歌听了,真是好运气啊!我忙竖起了耳朵。

“采莲湖上棹船回,风约湘裙翠。

一曲琵琶数行泪。

望君归,芙蓉开尽无消息。

晚凉多少,红鸳白鹭,何处不□□!”

(百度找来的,非原创。)

琴声回转绵长,歌声跌宕悠扬,一曲终了,我仍沉浸其中,久久不能回神。

“啪啪”想起两声清脆的掌声,将我从沉思中拉了出来。

只见四爷一边拍掌一边说:“十四弟好福气啊,兰芷既弹得一手好琴,又有一副好歌喉。”

闻言,兰芷的脸上浮现两抹动人的红晕,羞涩地站在琴旁,好似一朵粉色莲花,盈盈立于水中央。

“四哥过誉了,谁不知道琴儿的琴艺在这北京城里是无人能及的啊?”十四讥诮道。

这话听在我耳里,把我吓得,怎么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啊?这琴儿的屋子里也没见有琴啊,我怎么想得到她居然会弹琴啊?硬着头皮回话:“十四爷过奖了,琴儿多年不曾碰琴,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了,而今是一点也不会弹了,怎么能和兰芷妹妹比呢?”

十四爷无比惊讶地看着我:“这怎么可能?”

脑门划下几道黑线,我也知道这个谎撒的太没水准了,这琴艺不比诗词,肌肉的记忆一向是最难忘记的,就如学会了骑自行车便一辈子都不会忘了,可是不然叫我怎么说?说身体里换了个灵魂?那还不被说成是妖女啊?指不定要绑去火烧了呢,想来都觉得恐怖。

偷偷瞄瞄四爷,他倒是表情没多大变化,依旧一张“老板脸”。

嘿嘿傻笑两声,跟着说道:“十四爷,琴儿资质愚钝,这琴艺放下许多年了,忘了也不甚稀奇啊。”

十四爷一双明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原就心虚,不禁被他看得慌张起来。

这时,四爷说话了,解了我的难题:“十四弟,怪难得撞见的,不如一起去太白楼坐坐吧?我们兄弟俩也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今天就喝个痛快吧。”不待十四爷回答又转过头向李老汉说道:“掌柜的,这琴我们要下了,明儿着人送到十四爷府上,可明白了?”

李老汉忙点头哈腰称是。

接着便一行五人浩浩荡荡地向太白楼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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