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漫长的婚前‘同居’(1 / 1)
回到家,娘让秀儿姐弟俩住我家,秀儿拒绝了,理由是怕人说闲话,娘握着她的手说:“好孩子,苦了你了,还好我们住得近,若是有什么事,喊一声,我们就能听见,庄子里的人倒是不用担心,我们这里的人一向和睦,不会有人起坏心,婶子就是担心万一有个山猫野兽的...要不你们还是搬过来吧,让几个男孩住少杰那屋,你和我家的大妹、二妹搬到成儿那屋,我这屋是不行了,晴天还好,一到下雨天炕中间的屋顶就会漏雨。”山子有些怕了,前些年闹旱灾,野狼在山里活不下去了,从山上跑下来,当时伤了好多人,也死了几个人,住在山脚的几户人家更惨,几乎家家都死人,后来更是搬了下来,现在山脚一带没人敢住了!当时庄上组织了屠狼自卫队,他爹是队长,在一群人与一群狼厮杀的过程中,他被狼生生的从腿上咬下了一块肉,后来因为止不住血,流血过多死的。也算是为了保护庄子死的,所以庄上的人对他们孤儿寡母也是挺照顾的!那场人与野兽的肉搏,至今为止想起来都让人胆寒。
虽然这几年狼再也没进庄,但也时常传出有人上山被野兽吃了的噩耗。秀娘也动摇了,那是四年前的事了,当时她七岁,已经记事儿了!她记得很清楚,爹爹一身的血,手里拿着柴刀,眼睛赤红,分不清那是狼的血,那是他的血!
娘又说:“就这么办吧!人多一些总归有个照应!就你们两个在家,我不放心,反正将来也是一家人,你又不是要嫁到别人家,谁也说不出什么!等你过了三年守孝期,就把你们的婚事给办了!”啥?我没听错吧?!我扣了扣耳朵,试探性的看着娘,意思是在说‘老娘,你说的是真的吗?’老娘白了我一眼,像是在说‘当然是真的!’
完了完了,怎么办?要不到时候我逃婚吧?额...可是我能去哪呢?我若跑了,她怎么办?古代的女人都是从一而终的,她不会一直等我等到死吧!啊~~老娘你够狠!
第二天她们姐弟就搬过来了,我们开始了长达三年的婚前‘同居’阶段,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很有趣吧!
也许是过于激动!这天中午我终于迎来了我穿越以来的第一泡屎,话说我已经来了这么多天了,竟然才...我一直在怀疑这孩子以前是不是吃了草根树皮一类的东西,不然怎么会便秘呢?再加上这几天根本就没喝过一顿饱饭,我盼你盼的眼睛都蓝了你知道么?亲爱的屎让你来得更猛烈些吧!啊~!在茅厕里解决了到这以来最畅快的一件事后,我犯愁了!你问我为什么?我在心里凄厉的嚎叫:‘没有纸啊大哥!’怎么办?怎么办?难道要用手指?啊!恶心!“成儿!成儿?成儿~我亲爱的弟弟,你快来啊!你哥我有事找你啊!”瞬间~成儿就像超人一样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们两个之间隔着一层竹门。他喘着粗气说:“大哥,你找我什么事?啊!好臭啊!你又便秘啦!”他用手捂上嘴。看来原主真的有病。“隔着门你也能闻到?”我同样捂着口鼻说道。他笑了:“嘿嘿!当然啦!每一次你出恭时,我们都要隔半天才敢进来!说吧什么事啊!我快受不了了!”我翻了个白眼,你在外面还受不了?我在里面都快晕了好吗?!看来我得想办法给我自己治治了。我说:“那个,二弟啊!你出完恭之后要怎么弄啊?”成儿不解:“什么怎么弄?直接出来啊,难道还要在里面过夜啊!”我吃惊的说:“啥?直接出去?你都不擦屁股的吗?”“哦!我知道了!是不是里面没有秸秆了?你早说啊,东拉西扯的,你等会儿!我给你拿去啊!”
不一会他递进来几根高粱的秸秆,捏着鼻子说:“呐!够了吧!”“你让我用,用这个?”我颤抖着声音反问。“是啊!咋啦?不是一直都用这个的吗?挺好的啊?”成儿不解的说。我怒喊:“那还不得出血啊!”“你傻啦!你不会把外面的皮扒掉,用中间的软心啊!都这么大了,还让我这个做弟弟的教你怎么用秸秆擦屁股!真是让人操心啊!”额...我的心碎的满地都是!不用这样吧!老天!你是在玩我吗?最起码给个糙纸也行啊!这...秸秆?算神马啊?一阵小风吹过,屁沟凉凉的。老天爷说了‘你再不行动,它一会儿自己就晾干了!’
实在没办法,我向现实妥协了!你还别说,还真挺好用,挺干净!嗯!不错!
痛快了之后,我来到了娘的屋子,我要想想办法,为这个家里做点什么才行,家里的米马上就要吃完了,家里又没什么钱,这以后的饭辙还没有呢!进了娘的屋子,娘正给我做帽子,我坐到她身边问:“娘!帽子做好了吗?我想上山刨些树根回来!”娘头也不抬走到躺柜跟前儿打开柜子,从里拿出一把头发说:“马上就好了等娘把头发缝到帽子上就好了。你刨树根干嘛?那东西又不好生火,以前你爹刨它,是为了研究根雕,你要它干啥?”哈哈!这孩子的爹竟让会根雕?!原来他不是普通的木匠,对了客厅的木花墙是他爹做的,太好了,不愁想借口了。我兴奋的说:“娘!我爹以前教过我,我会,虽然雕工没爹好,但是卖的便宜些还是会有人买的!”娘听着眼一亮:“你啥时候学的?你以前一门心思要考功名,你爹怎么教你你都不肯学。”“哎呀娘,你儿子我这么聪明,爹天天做木活,我看也看会了!不信我现在就刻一个给你看看?”我打算用实际行动来说服她。娘乐了:“行啊!我这炕上的箱子里放的都是你爹当年收的木头,还有一套刻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试试吧!可不许乱来,紧着一块木头玩啊!”太好了,还有刻刀!“好嘞”
这里可都是适合雕刻的好木头,我爱惜的抚摸着,最后挑了一块小小的桃木 ,打算给娘做一把桃木梳子。嗯!这块儿桃木已经有了梳子的大框了,想必它以前的主人也是打算做梳子吧!我搬了一把板凳坐在了窗户边上,打开了窗户,用胳膊拄着窗台,头和手都伸到了窗外,把工具放在窗台上,开始了专心雕刻。整个过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已经发生了变化。我好久没有玩木头了,真是想念这种感觉啊!我勾着嘴角,面容和煦的刻着。
娘看着我的侧影看得发呆,已经忘了手上的帽子,连它什么时候掉的都不知道。成儿在院子里看见这样的哥哥也傻了,心想:“这不是爹爹么?”山子跟成儿想的一样:“这,是不是我眼花了?陈伯伯?”少杰的二妹妹和三妹妹在院子里正玩高兴呢,发现突然间院子里好安静,二妹抬起头一看也呆了,直接喊道:“爹爹!”小妹莫名其妙的看着傻傻的二姐,摇着二姐的手道:“什么爹爹?爹爹在哪?”大妹和秀娘在屋里绣花,听见二妹叫爹爹,大妹好奇的跑了出来,顺着他们的方向看去,失声道:“爹爹~不!那不是爹爹!那是...大哥~!”眼里竟已经有了了泪花。秀儿走过来看着我痴了!心想:“真的太像了,连习惯都一样,都喜欢依着窗边做木活。少杰哥哥!!你也会像陈伯伯一样成为一个有名的木匠吧!”这一刻,有一颗名为仰慕的种子,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
过了好久,“呼呼!”我吹了吹梳子上的木削,笑着说:“大功告成!呵呵!我的手可真巧!一点都没退步,就是手劲小了些,再练练就好了!嘻嘻!娘你看怎么样,时间仓促,打磨的还不太光滑,不过没关系,先给您看看,一会我再磨磨就好了。我在梳子上刻了一朵盛开的杜鹃花,可好看了,娘你看!娘?娘你怎么了?”我发现娘一直在发呆,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还是没反应。这是怎么了,娘怎么总是盯着我看,眼睛还红红的!我转过身,吓了我一跳,这些人怎么了?干嘛都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东西?
“你们到底怎么了?”二妹妹跑过来仰着脖子看着我说:“你能抱抱我吗?”啊?求抱抱?呵呵~我莫名其妙的干笑两声:“呵呵!好啊!”我蹲下身,伸手将这个只有六岁的二妹抱在怀里,不一会,我感觉到怀里的孩子在颤抖,她,哭了?为什么啊?“呜呜~”这孩子又怎么了?我看看娘,娘没看我,我摸着二妹的头安慰着说:“怎么啦?是不是你二哥欺负你啦?”“呜呜呜呜呜~”哭的更凶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娘拿着我给她做的梳子,摸了又摸!幽幽地说道:“以前,娘的梳子都是你爹做的,你爹也会在梳子上刻一朵盛开的杜鹃花,我最爱的杜鹃花!自从你爹去世之后,娘再也没买过梳子,不管梳子用得多旧,我一直用着,那感觉~就好像,你爹还活着~啪嗒啪嗒...眼泪掉在了梳子上,敲出了清脆的响声。原来他们是触景生情了么?
这一夜注定又要有人失眠了...